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

第496章 陋習

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第496章陋習影書

:yingsx第496章陋習第496章陋習←→:

宋鈺陰陽人的功夫一流。

俞靖嵐并未在意,只是忍不住的盯著她瞧。

幾日不見,她似是又瘦了。

本就不夠豐腴的身形,披著厚厚的披風依舊顯得單薄。

她鮮少有這般女兒態的打扮,尤其是頭上的紅色點翠,襯得她那肌膚更是如雪玉一般。

分外的好看。

宋鈺站在人群最前面,瞧熱鬧似的探著腦袋,時不時能惹來幾道探究的目光。

俞靖嵐下意識靠的宋鈺更近了些,有意無意的擋下那些想要靠近的人。

而那些目光,在與俞靖嵐對視后便心照不宣的移開。

心中到底要念一聲可惜。

安世顯的大伯,名叫安永正,眼下正站在大門處迎賓。

因之前聽安世顯提及,這安寧侯小侯爺許會過來,讓他稍加留意莫要怠慢了。

安永正之前有幸在萬花樓見過寧安侯,是以當他剛出現時便注意到了。

眼下新人剛進了門去,他便趕忙迎向祝謹行,“小侯爺,快快里面請。”

祝謹行看了眼宋鈺和俞靖嵐,笑道:

“那咱們進去。”

安永正不識得兩人,但從兩人周身的氣度和祝謹行的態度上,便能看出非富即貴來。

十分恭敬的讓出路來,“兩位,里面請。”

等宋鈺與俞靖嵐一前一后的入了院門,安永正才小聲詢問:

“侯爺,這兩位?”

“今兒你們安家可是走了大運了。”祝謹行扔下一句,也不解釋,笑著大步走進院門。

安永正沒時間疑惑,轉頭又對上一位位前來賀喜的賓客。

宋鈺走的很快,生怕落了一對兒新人的各種儀式。

她跟著圍觀的人群,一道隨著袁明馨走入庭院。

先是看到了遍地的舊瓦,袁明馨手握團扇,提腳踩了上去。

待聽到“咔嚓”的碎裂聲時,周遭瞬間響起碎碎平安的祝福聲來。

宋鈺恍然,跟著她繼續前行。

幾個仆婦,正在地上鋪了紅色的布袋子,新娘子踩過后,布袋便被抽出傳遞至前方,再次鋪設于地面,從而形成循環。

宋鈺瞧著新奇,下意識詢問身邊圍觀的大娘,

“新娘為什么要踩這布袋子?”

“此為傳袋遞寶。”俞靖嵐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那大娘剛要開口,目光在宋鈺身后掃過,當即笑著掩面離開。

宋鈺瞇眼,回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睛。

“傳袋遞寶是什么?”

知道這人不會走,宋鈺干脆詢問。

俞靖嵐稍稍垂頭,輕聲道:“你好歹也是閨閣里養出來的千金,怎么連這新婚之禮都不知道?”

“愛說不說。”宋鈺扔出一句。

沈玉的記憶她確實有,但一般多是觸發性的記憶。

或者依據某一件事兒去回憶,才會將那些藏在腦海深處,本不屬于她的記憶尋出來。

眼下,她與過往徹底割裂,已經完全成了宋鈺,自然不必再為了偽裝身份而不停的和沈玉的過往交織。

那份記憶,也好似慢慢的淡了,若是不細想,她壓根不會記起。

也懶得記。

眼看她要惱,俞靖嵐趕忙道:“寓意傳宗接代。”

宋鈺點頭,面上卻不似看到踩瓦片時的興趣盎然。

等新娘走過了布袋,便入了一處臨時搭建的青帳之中。

剛一坐下,宋鈺便見兩個衣著富貴的夫人,走了進去。

不等宋鈺回頭,俞靖嵐的聲音已經響起,

“此為坐虛賬。

新娘先入“青廬”靜坐片刻再出,意為由外入內。

這進去的兩位夫人,皆是全福夫人即公婆健在,兒女雙全者。

她們會為新娘抿鬢,補胭脂。”

俞靖嵐幾乎是趴在宋鈺耳邊說的。

一句句裹著一陣陣虛浮而來的熱氣,搔的她耳尖發癢。

宋鈺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仿覺心跳都變快了不少。

本以為他說完便會遠離。

卻不想那貼在耳邊的聲音卻更近了一寸,“你怎么那么喜歡湊熱鬧?”

宋鈺只覺得耳尖發熱,她下意識回頭去推周霽,卻被他一把抓住。

徑直握在了手中。

宋鈺想要抽出手來,可那握著她的手卻用力的攥著。

兩人衣袖又寬又大,垂在身側又擠在一處,外人瞧不見。

他很是得意,眉眼彎彎,嘴角上揚。

宋鈺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他那薄唇之上,腦海中瞬間閃現那日在汴陽的一吻。

好似不必靠近,便已覺得胸腔之中的氧氣霎時間被抽空,以至頭腦發昏。

好在這感覺不過一觸即散,宋鈺有些心悸的看著眼前人,不由皺起眉來,“你什么意思?”

俞靖嵐沒說話,一雙眼睛卻絲毫不讓的與她對視。

“你不是不打算成婚,怎么對這婚儀之事這般好奇?”

宋鈺一時抽不出手來,又怕鬧出動靜再惹人閑話,只能任由其握著,“不打算成婚,可不影響我看熱鬧。”

她輕晃了下手,“你松開。”

“看。”俞靖嵐選擇性失聰,他向那青帳抬了抬下巴,“新娘子出來了,要入廳拜堂了,咱們湊近了看。”

說罷,竟拉著她,隨著人群向正廳而去。

宋鈺險些被拖一個踉蹌,可那拉著自己的手,又堪堪幫她穩住身形。

眼下并不是說話的地方,宋鈺沉了口氣,任由他拉著入了禮廳。

安父安母正坐高堂,新人正站在人群中,手握牽巾。

贊者高聲唱詞,新人已開始拜天地了。

眼看著安世顯躬身時,腳步徑直踩向袁明馨的衣擺,宋鈺正以為將要發生一場烏龍事件,便見袁明馨快速移步,讓安世顯那一腳落了空。

賓客頓時笑作一團。

贊者高呼:“鸞鳳和鳴,相敬如賓!”

宋鈺不知發生了什么,回頭主動去尋俞靖嵐解惑。

“戲禮。”俞靖嵐微微垂頭,輕聲道,“若新郎踩中,便寓意壓服妻子,確立夫權。”

宋鈺皺眉,“什么陋習。”

俞靖嵐輕笑出聲,“若新娘避開,則為禮尚往來,夫妻平等。

是以贊者唱詞,鸞鳳合鳴,相敬如賓。”

宋鈺點頭,“躲得好。”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