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歡

第447章 番外第一世---陡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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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番外第一世陡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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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芳站在一旁,心中也滿是心疼與無奈。

她跟隨太后多年,深知太后的苦楚,別說生兒育女了,就連一次真正的歡愛都沒有過,這般美好的年華,這般尊貴的身份,卻只能守著一座冰冷的宮殿,孤獨終老。

軟榻上的太后,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瞬間涌起一陣黯然與悲涼。

她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空洞,伸出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身體——她的身段玲瓏有致,肌膚細膩光滑,雖已不再是少女,卻有著成熟女子的韻味,這般美好的身體,卻只能一日日任它成熟、衰老,從未被人好好珍視過,從未感受過溫情與愛意。

這些年的孤獨與寂寞,此刻盡數涌上心頭,再想到姜玄那年輕俊朗的模樣,想到自己對他那份隱秘的情愫,太后心中忽然下定了一個決心。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容許她有這樣的念頭,可她實在不想再這樣孤獨下去,不想讓自己的一生,就這般潦草落幕。

她抬手,輕輕喚了一聲:“沁芳。”

沁芳連忙回過神,快步走到軟榻前,躬身道:“娘娘,您醒了?是不是疼痛又加劇了?”

太后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命令:“去,端一壺好酒來。”

姜玄下朝之后,并未立刻回后宮,而是被幾位重臣攔住,一同前往偏殿,繼續探討朝堂政務。

新帝初立,朝局未穩,諸多事宜都需謹慎商議,從地方賦稅到官員任免,從邊境防務到民生安撫,每一件事都關乎社稷安危。

這般一探討,便又耽擱了近一個時辰。

直到天色暗下來,政務才商議完畢,姜玄送走眾臣,才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帶著一身疲憊,轉身前往后宮。

他記掛著太后今日身體不適,先繞去了長樂宮——畢竟,太后是他名義上的母親,更是推他登基的恩人,于情于理,他都該前去探望。

姜玄走進了太后的寢殿。剛一踏入殿內,一股淡淡的酒味便撲面而來。

他眉頭微蹙,快步走到軟榻前,低聲問道:“娘娘,您今日身體不適,怎么還飲了酒?”

此時的太后,臉頰泛著淡淡的酡紅,眉眼間帶著幾分酒后的慵懶與柔和,褪去了往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女子的嬌態。

她靠在軟榻上,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纏綿:“哀家知道,只是這酒能暫時緩解疼痛,喝了幾口,便覺得沒那么難受了。”

聽到這話,姜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語氣也柔和了幾分,又勸道:“這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并非長久之計。娘娘還是應該讓太醫再開些溫和的方子,好好調理,總比飲酒傷身體要好。”

他說這話時,語氣恭敬,全然是晚輩對長輩的關切,沒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太后卻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落寞,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與嬌嗔:“你不懂,女兒家身體上的事情,太醫也看不好,那些方子喝了無數,也只是徒勞。”

姜玄見她不愿再多提,便也沒有繼續追問,微微躬身,輕聲道:“既然娘娘覺得飲酒能緩解,那便少喝些,莫要過量。臣兒還有些政務要處理,便不打擾娘娘休息,先行告辭了。”

說罷,便要轉身離去,想讓太后好好靜養。

“等等。”就在姜玄轉身的瞬間,太后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哀家身子乏得很,躺著也無聊,你既然來了,便陪哀家一會兒,給哀家讀幾頁書吧,你的聲音好聽,聽著也能安心些。”

姜玄看著太后虛弱的模樣,又想起她的恩情,終究無法拒絕。

姜玄坐下,隨手拿了一旁太后之前看的書,翻開書本,調整了語氣,低聲讀了起來。他的聲音溫潤低沉,清晰悅耳,緩緩在靜謐的寢殿里回蕩。

他看得認真,目光緊緊落在書頁上,一字一句,一絲不茍,全然沒有察覺,身旁的太后,目光一直癡癡地流連在他的臉上。

太后看著他專注的眉眼,看著他挺拔的側臉,看著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心中的情愫如同潮水般洶涌,再也抑制不住。

她做起來,緩緩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姜玄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肩頭,嘴里喃喃著:“陛下……陛下……”

那聲音,粘膩、纏綿,帶著濃濃的依賴與愛慕,與往日太后對他的語氣截然不同,陌生得讓姜玄渾身一僵,寒毛直立。

他手中的書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如同被驚雷劈中一般,瞬間懵了——他從未從太后嘴里聽到過這樣的語調,那般溫柔,那般纏綿,帶著女子對男子的情意,絕非長輩對晚輩的關切。

一時之間,他甚至嚇得以為,太后是被什么東西奪舍了,才會做出這般逾矩的舉動。

他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與不適,伸手抓住太后的手,語氣僵硬:“娘娘,您醉了。”

他想把太后的手拿開,扶她重新躺好,盡量維持著表面的恭敬,不讓自己的厭惡與慌亂表露出來。

可太后卻抱得很緊,仿佛一松手,姜玄就會消失一般,她的臉頰依舊貼在他的肩頭,嘴里仍舊溫柔地呢喃著:“陛下,陪陪我,別走……陛下……”

那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與哀求,聽得姜玄心中一陣煩躁,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姜玄分不清太后是真的喝醉了,酒后失言、失行,還是故意裝醉,借著酒意試探他。可無論如何,這樣的舉動,都已經逾越了界限,讓他無法忍受。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用力掰開太后的手,輕輕將她推到軟榻上,語氣冰冷:“娘娘喝多了,身子不適,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不敢有半分停留,轉身便快步走出了寢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走出長樂宮,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心跳得飛快,慌亂與厭惡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不自在。: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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