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令人難以承受的真相

第一百六十九章:令人難以承受的真相_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六十九章:令人難以承受的真相

第一百六十九章:令人難以承受的真相←→:

梁文山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折手斷,為了往上爬,什么都可以舍棄,都可以拋棄,什么狗屁為了天下蒼生,對他來說,不過是騙人的借口,只有緊握在手中的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李周緒愣了愣,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你梁文山是什么人,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和你談論天下蒼生也只是對此的侮辱,我居然在這里和你廢話。”

正了正色,李周緒繼續說道:“行了,今日來,也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落入怎么一個下場,如今看來,這個下場對我來說,還比較滿意,當然,至于你之前說的,李太后還會保你的癡心妄想之語,還是不要在提了,這樣會貽笑大方,因為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我才不相信你……。”

梁文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周緒打斷了。

“對了,如果你想說你手里有李太后想要的東西,想用此來威脅她的話,那么,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交給陛下,這樣,說不定還能給梁家留點血脈,不然,梁家是真的要斷后了。”

“你胡說……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就是故意來落井下石的,李周緒,別以為你叫叫李周緒,你身上流著的就不是梁家的血脈,不管你想怎么否認,這輩子,只要你還活著,你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哈哈哈哈……。”

“是啊,血脈這種東西我這輩子是無法再割舍了,但你似乎忘記了一點,我并沒有要為梁家繼承煙火的打算,我娘這輩子受你們梁家太多的欺負,我是她的屈辱,所以,我這一生從未打算要成婚生子。”

這話一出,別說梁文山,就連鳳西言也呆愣住了。

“對了,還有一事忘記告訴你了,那就是今日太后娘娘因為被陛下怒懟,無力反抗,氣暈了,梁家,太后娘娘是無法保住了,現在能救梁家的,只有陛下了,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我看在我娘面上唯一能給你的忠告了,聽不聽在你,你也可以當做我沒有說過。”

說完,李周緒不在停留,轉身走出了牢房。

,牢房外,鳳西言已經等候在那里,見李周緒出來,微微一笑,道:“今日就要離開京城了嗎?”

李周緒點了點頭,道:“嗯,該做之事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走吧,朕送你出城。”

鳳西言看了看身后的監牢,對李周緒說道。

李周緒點了點頭,微笑道:“好,如此,那就多謝陛下了。”

從監牢到城門這段距離,鳳西言吩咐王茸讓人把馬車趕到城門口去,自己則帶著李周緒悠閑的散著步慢慢往城門走去。

“朕記得,第一次出宮的時候,覺得見什么都覺得稀奇,從街頭吃到街尾,被各種各樣的美食挑花了眼睛,可惜,眼大肚子小,才走到第四個攤子就飽得不行。”

明明這些事沒發生多久,可鳳西言卻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記不得當時的心情了。

“可是,都這樣了,朕還是不想浪費品嘗這些美食的機會,明明已經吃不下了,還是硬撐去吃,當時,王茸跟著我,怎么勸都勸不聽我。”

李周緒愣了愣,側頭看了看鳳西言一眼,然后微微一笑。

“沒想到,陛下也有如此頑皮的一面,那后來,陛下怎么放棄繼續品嘗的?”

鳳西言笑了笑,繼續說道。

“后來,因為實在真的吃不下去,反而將之前吃下去的吐了出來,徹底嚇壞了王茸,他沒了辦法,只好用朕最怕的東西來威脅朕,但是,朕都沒有妥協,最后,將那些東西徹底吃了下去,雖然換來的結果是朕腸胃不舒服了好幾日。”

“陛下是個執著之人。”李周緒由衷的評價道。

“是啊,朕是個執著之人,這一點,你和朕很像。”

李周緒一愣,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鳳西言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說道。

“有些事,已經過去了,就過去了,你還年輕,何必淌入這趟渾水中來,朕既然已經插手,就會管到底,不管將來發生什么,也絕不會放棄曾答應你娘之事。”

這話一出,李周緒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了起來,整個人嚴肅無比。

鳳西言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依舊悠閑的和李周緒并排走在街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李周緒指了指街邊一個賣面條的攤子,平靜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個面攤還在這里,這么多年了,我還以為不在了,沒想到,居然還在。”

聞言,鳳西言隨著李周緒的手指看去,看到生意興隆的面攤,蹙了蹙眉頭,然后不明白看向李周緒。

李周緒也沒有賣關子,隨即繼續開口。

“這個面攤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里了,因為便宜分量足,再加上湯汁好喝,成為這附近來來往往停歇客人的首選之處,小時候,每次路過這里,我都要來吃上一碗。”

“可是,我娘卻不喜歡,因為她覺得我是她兒子,即便落入這種境地,但身上始終帶著譚家的血脈,而譚家的教養是不允許有這樣的行為。”

“本來,對這面,我不是非吃不可,但因為我娘這樣說了,我就生出逆反心理,覺得一定要非吃不可,就這樣,偷著躲著,只要有時間,我總會來光顧這家面攤。”

“后來,有一天,在這面攤上,我遇到一個穿得極為體面的老人家,因為他看起來很老,所以我就喚他老爺爺,沒想到,他卻黑了面容。”

鳳西言一愣,有些忍俊不禁,但見李周緒面色始終沉靜,她又不太好意思笑出來,所以就使勁的憋著。

不用說,那人肯定是長寧侯那老匹夫,除了他,不會是其他人。

“比起同齡人,我算早熟,也很會看別人的臉色,所以在看到他黑下臉后,我就不敢在開口說話了,茫然的看著他,但過了一會兒,他恢復如常,和我簡單聊了幾句,并請我吃了那碗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