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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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西言和李太后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雙方誰也讓不讓誰的對峙著,兩人眼中的狠戾之色誰也不輸對方。
兩個大臣幼稚的爭吵自然是落進在場所有人耳中的,當然,這其中也自然包括鳳西言和李太后。
“母后,我知道自己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一定讓你很不適應,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因為這天下終究還是要交到朕手里的,你拖不拖延也只是時間問題,總有一天,還是會回到朕手里的,所以,你這又是何必呢?”
“皇帝果然是長大了,羽翼也硬了,說的話一套套的,越來越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之前為了出宮,策馬來沖撞哀家,哀家想著你小孩子心性,在加上是因為憂民,所以就沒皇帝計較。”
“卻原來皇帝如此對待哀家是有了其他的想法,哀家苦心勞力為的是大寧的江山,只要是為大寧好的事,哀家在所不惜,一定會全力支持皇帝的,可皇帝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這種傷哀家的心的行為來傷哀家,這讓哀家會寒心的。”
三言兩語一不對勁,李太后就開始使用她最擅長的手段,那就是訴心酸,扮柔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利用女人的優勢聚集到自己身上來。
因為以往她就是采用這種辦法來控制大家的,所以在屢試不爽的結果下,她自然會一再二再而三的用。
鳳西言神色不變,眼中盡顯戲謔之色,帶著嘲諷的口吻笑道。
“母后,還來這招啊,不怕過時嗎?朕那日對你沖撞的事供認不諱,也放著文武百官的面向你賠禮道歉,也自請去了太廟悔過,母后不是已經不提這件事的嗎?怎么還緊抓住不放?”
她就知道,就知道李太后這說一不二的女人一定會緊抓住這件事不放的,果然,她猜的一點都沒有錯,果然如她所預料的一般。
“皇帝,哀家說這些不是要問你罪,只是想表明一個觀點,那就是你行事還是太沖動了,如此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抉擇來,所以,哀家的意思和眾位大臣一樣,那就是等你什么時候行事穩妥之后,哀家在把政權交給你。”
李太后柔弱的鋪墊了那么多,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為這句話作鋪墊而已。
所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神色一變,變得凌厲起來,不在是之前柔柔弱弱的樣子。
鳳西言挑了挑眉頭,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來李太后是打算抓住她縱馬這件事來攻擊她性格太過沖動,不易自己掌權的事了。
哎!今日看來還是拿不回政權了。
鳳西言默默在心里嘆息道。
不過,拿不回政權,至少不讓上官燭繼續待在自己面前這件事是一定要辦成的,不然,有些對不起自己今日放著眾人徹底撕破臉皮的事了。
“今日說你這么多,說實在的,朕也覺得自己性格的確是有些沖動,所以暫時由母后繼續輔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今日去處理瘟疫的功臣,朕要厚厚重賞,任何人不得插手。”
這“任何人”說的可謂是意有所指了。
鳳西言退而求其之的方法很快奏效,因為比起讓李太后將政權交出來,讓上官燭去前朝以及重賞這些大臣可以算得上是不算什么了。
所以這話一出,之前還為李太后憤憤不平的大臣都靜默不語,表示贊許了。
而李太后則心口一窒,頓有一種上當受騙之感,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不答應也必須答應了,不然,就是太不受抬舉了。
“皇帝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哀家真是甘拜下風,如此,今日封賞一事,皇帝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李太后覺得頭痛欲裂,由李常德攙扶著回到珠簾后,不在開口說話。
“怎么樣,我就說這個女人手段百出,她做什么心里無比清楚,簡直比鬼還精,你看,連李太后都著了她的道了吧,只有你像個傻子,被她賣了還感動得不行,以為她是個好人。”
李茂低低在上官燭耳邊說著鳳西言的壞話,可無論他怎么說,上官燭眼中的欣喜和激動以及贊許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李茂說這話時,是壓低聲音加靠近上官燭些許才沒有被人聽到的,所以說話時,他話雖然是對上官燭說的,但目光卻警惕看向周圍的人,謹防他們之間的談話被其他人聽去。
所以上官燭眼中的情緒變化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不然,又是一陣腥風血雨了。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鳳西言微微撇嘴一笑,這個落差道理還是曾經在上輩子上學時學得,雖然已經記不起是哪本書上的內容,但對老師當時的說的話記得一清二楚。
說的好像是人都有一個接受能力度,意思就是你去到一戶人家,可這戶人家家里烏七八黑,什么都看不清楚,然后你提議讓這家人直接在從屋內的后面開一扇門。
當然,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人家怎么可能會答應你,但你在提了這個要求之后,見別人不答應,你就在提議在屋頂開一扇窗戶,有了之前開門的落差感之后,那個人就轉而會采取你開窗的提議。
當時她記得是這樣說的,可因為時間太長了,她對細節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得意思還是深刻記得的。
因為當時她不以為意,覺得人家又不是傻子,你說一次人家不答應,那你在降低要求,人家肯定也不會答應的,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有這個需求,有需求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人家。
可后來,長大之后,遇到很多事情之后,才發現原來這個落差感是這么有用,所以后來,就一直秉存著這個方法準備用在關鍵時刻。
而今日,就是用來實驗的,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又一次讓李太后吃癟,鳳西言心中怨氣才稍微消散了一些,所以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
當然,她這個人一旦有什么情緒都是表現在臉上,所以當她回到龍椅轉身看向下面的大臣時,和上官燭直直看向她的上官燭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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