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公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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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洋洋的她打著哈欠將公文打開,然后困意瞬間全無,人立刻清醒過來,然后趕緊下令取消今日早朝,派人去通傳烏陽國國王,準備單獨在御書房召見他。

此消息傳達下去,眾大臣也沒什么異議,各自下朝回家,然后該行動的,該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

小德子在通知今日早朝取消的時候,也瞬間將鳳西言為什么會取消早朝的原因告知了上官燭。

上官燭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樣子,低聲交代小德子幾句之后,就退了朝。

御書房內,鳳西言端坐在案桌前,看著愣愣看著手中的公文,陷入了沉思。

她手中的公文正是烏陽國發出來昭告天下的,公文上清楚明白的寫著應為是新一任烏陽國國王,而上一任烏陽國國王因為體弱多病,早在三個月前已經一命嗚呼了。

烏陽國全國上下為了先國王裹素衣,吃素食,一些娛樂活動全部暫停,直到三個月結束之后才重新回歸正常。

正因為全國哀悼三個月,所以昭告天下的文書直到三個月之后,也就是不久前才發出來,這也是鳳西言才接到告知文書的原因。

“烏陽國國王到!”

門外傳來一聲尖聲,打斷了鳳西言的沉思,她放下手中的文書站起身來,臉上堆滿假笑迎接走到門口。

“王上,昨晚休息的可還好?有沒有什么水土不服的?”

應為一走進御書房,就看到滿臉假笑的鳳西言,心中頓時不舒服起來,沒理她,沒配合她演戲,而是直接將小德子一干人等趕出御書房,獨獨留下他和鳳西言。

等人全部退了出去之后,應為才不客氣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了過去,然后抓起桌上的龍眼不客氣的一邊扒皮放進嘴里,一邊對鳳西言似笑非笑點評道。

“姐姐臉上的笑可以在假一些,弟弟還沒瞎。”

霎時,鳳西言臉上的假笑瞬間垮了下來,她大步走近應為跟前,很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故作兇狠的警告他。

“你給我小心一些,這里可沒有什么姐姐,只有大寧的皇帝,你想害死我直接站到門口去嚷嚷。”

一來一往,兩人之前在朝堂上的生疏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又回到在趙各莊兩人打打鬧鬧的日子,當然,打打鬧鬧的都是她,應為只是冷著一張無比嫌棄的臉看著她發瘋。

沒想到她這話一出,就看到應為臉上的笑意消散了幾分,扒皮的動作遲緩不動,眼神嚴肅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情緒在其中。

“姐姐這些年在大寧過得是不是很艱難?”

鳳西言垂眸想了想,何止是艱難,簡直是舉步維艱,好幾次差點就丟了性命,要不是福大命大,她哪能若無其事坐在這里和他說著話。

只不過,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想再提,因為已經過去了,沒有在提的必要。

“都過去了。”

一句輕輕的“都過去了”讓應為心口一窒,嘴中發苦,他來晚了嗎?

“你呢?”

比起她的艱難,應為才叫真正的步步驚心,背負著那樣的身世,九死一生回到自己國家,還有一個更大的人等著收拾他,光是這些都夠他受的了。

應為動作優雅的將手中的果皮放在桌上的盤子里,拿起帕子一邊擦手一邊漫不經心的回道:“還好,就是飯菜沒趙各莊的好吃。”

聞言,鳳西言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心情極差。

“你就不愿意向我訴說這一年多里你是怎么過的嗎?那日你留下一封書信連當面向我道別都不曾就匆匆忙忙的離開,當時我被一些情況纏住無法脫身,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你已經離開。”

鳳西言抬起眼眸看向應為,眼中盡是復雜的情緒。

“所以,那封信是被人發現后才到我手中的,而那時,有人已經知曉你的身份,為了解決你這個后患,所以派出了頂尖殺手去追殺你……”

“那人是上官燭吧?”

應為沒有避開鳳西言的眼睛,直直的對上了上去。

鳳西言一愣,在心中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是,可是……”

“那時追殺我的人有幾路人馬,其中上官燭派出的人最為厲害,老師帶著我用盡各種辦法東躲西藏來甩掉他們,卻始終甩不掉他派出的人,當時,我想著自己是逃不掉的了,也已經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

“可是,他的人在將我逼到窮途末路后,沒有進行最后的絞殺,而是悄無聲息的離開……是你和他做了交易對不對?”

鳳西言徹底愣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應為,喃喃問到:“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當時她所有勢力和秘密基地被上官燭全部查到,再加上應為離開的很突然,被上官燭抓住了尾巴,所以當時她被上官燭逼得潰不成軍。

但在此情況下,她還是用最后僅存的勢力和上官燭做了交易,而交易的內容只有她和上官燭知道,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應為是怎么知道的?

應為微微一笑,這一笑,鳳西言只覺得春風拂面,如沐春風。

“我之所以如此匆忙離開就是因為被上官燭發現了蹤跡,怕被他斬草除根,所以不得不趕緊離開,只不過,還是被他給盯上了,當時就猜到是你,因為這個世上除了你對我好。”

“后來,我重新回到這里后,調查了一些事,也就確定了這件事。”

鳳西言愣愣看著應為,不知道是該謝謝他對她無條件信任還是說他是直覺敏銳。

“那后來呢?逃掉上官燭的追殺之后,你是怎么回到烏陽國的?我可知道你那同父異母的哥哥并不是很愿意看到你回去,追殺你的那些人里,一半是他派出的人。”

當時她勢力還很薄弱,只建立于大寧朝京城內,對外沒有任何優勢,尤其是關于別國的事。

當然,現在對外的勢力依舊薄弱,之前只不過是儀仗于上官燭的勢力網而已。

應為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痛苦,不過稍縱即逝,無人發覺,然后故作平常的開口那些減少很多艱難困苦的版本。

“后來,我們在大寧和烏陽國的邊境東躲西藏,專挑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地方走,所以很快甩掉了追殺的人,而父王在臨去前曾把秘密訓教的大軍交給了老師,讓他找到我之后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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