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相親宴_將門謀凰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零二章:相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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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云兮再次到壽康宮請安時,就將那一份詳細資料帶過去了。
“臣妾參見母后,母后萬福金安。”
“你這個孩子,都說不用這么多禮了,快過來坐。”
湛云兮走上前,“母后,這是您上次給我的名單,查出來的東西。您先看看吧!”
朱太后越看到后面,眉頭皺得越緊。
朱太后看完所有,直接將那疊紙扔在了案幾上,“真是此有此理,他們竟是如此糊弄哀家的嗎?”
湛云兮笑著道:“母后這可是錯怪他們了,這些事本就不容易知道,他們查不了這么細也是情有可原。”
朱太后嘆了一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母后,不如辦個小型宮宴,您覺得怎么樣?”
朱太后眼睛一亮,但轉瞬又有些躊躇,“可是先皇才剛走,就舉行宮宴,是不是不太好?”
湛云兮淺笑著寬慰道:“母后放心吧,不過是一個小型宮宴,我們就借著重陽菊花宴的名頭,讓各家把公子們帶過來,讓母后您親自張眼。”
“好,這件事還要麻煩兮兒了。”
“母后,客氣了。一家人的事。”
湛云兮從壽康宮離開后,就開始吩咐人開始準備菊花宴。
就在這邊開始熱火朝天準備菊花宴的時候,赫連烈才收到燁國那邊傳來的消息。
赫連烈盯著手中的紙頁,“君凌夜已經登基了,你似乎已經沒用了啊!”
赫連烈轉頭,有些嘲諷地對著旁邊坐在輪椅上的人說道。
輪椅上的男子抬起頭來,一張俊雅的臉上面布滿了一道可怖的傷痕,赫然是湛云兮他們苦找的君凌訣。只是現在的君凌訣不僅雙腿殘廢,面容被毀,而且就連原本溫潤如玉的表皮都被撕破,滿眼的陰郁偏執。
君凌訣冷嘲怨恨地瞥了赫連烈一眼,“哼,王爺說這句話未免也太遲了吧!您不是一開始就料到這個情況了嗎?如果您是想以此來換取我的忠心效命,大可不必了,我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毀了君凌夜,這個不正是王爺你想要的嗎,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費心了。”
赫連列被戳穿了心思,也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不愧是能從君凌夜手中逃脫的人啊,如果君凌夜知道他放走了這么一條毒蛇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哈哈哈,本王可是好奇的很啊!”
君凌訣目光縹緲,卻充斥著恨意。
而嘉國那邊,簡玉珩拿著一份密報,走進內殿,就看到玉崇,應該說是現在的納蘭玉崇,當初他回來時,嘉皇要給他改名,他堅持玉崇這個名字,但現在看著這個被他們一手推上皇位的男子,簡玉珩只覺得感到陌生。原本納蘭玉崇只是冷漠了一些,現在渾身上下卻縈繞著血腥之氣,納蘭玉崇的鐵血手段既讓人害怕卻又有效的很。現在簡玉珩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然而現在也沒有后悔的路了。
“皇上。”
納蘭玉崇睜開眼,手支著頭,“怎么回事?”
簡玉珩將手上的情報呈上去,恭敬地道:“燁國那邊傳來消息,君凌夜已經登基了。”
納蘭玉崇隨意敷衍地點頭,更關心另一個問題,“那云兮呢?”
簡玉珩躊躇了下才道:“已經和君凌夜一起封后了。”
納蘭玉崇的眸光一瞬間幽深起來了,渾身戾氣大漲。
簡玉珩渾身一緊,“皇上,冷靜,湛小姐......”
簡玉珩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納蘭玉崇打斷了,“不必說了,孤知道了,讓人準備好糧草,好好練兵。”
簡玉珩驚駭地抬頭,“皇上,你是想發兵?嘉國剛經歷過動蕩,怎么經受得住戰爭!”
納蘭玉崇勾起一個嗜殺的笑容,“燁國不同樣剛經歷過奪嫡大戰嗎?為什么不行?更何況我們還可以聯合坤國,不是嗎?”
“可是......”
“夠了,不要說了,孤的主意已定。”
簡玉珩神色哀慟地看著納蘭玉崇,這一瞬間無比后悔當初勸說他回來,“皇上,為了一個女子這么做,值得嗎?”
納蘭玉崇想到當初將自己帶回的湛云兮,渾身的氣息有一瞬間的柔和,目光堅定,“值得,她值得所有。”
經過幾日的籌備,菊花宴終于要開始了。
“主子,您該過去了。”
湛云兮點頭,放下手中的書,“你去通知太后和大公主一聲,另外再去問問阿夜,問他要不要過去。”
紫依低頭領命退出去了。
湛云兮到裕華園時,里面已經有了熙熙攘攘的人聲。湛云兮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頭上戴著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隨著主人的蓮步輕移而叮咚作響,煞是好聽。
所有人都跪下行禮道:“拜見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平身。”
湛云兮坐在主位,美眸往下一掃,就看到不少人家,都帶著家中的嫡子過來的。
在場的年輕公子不少人都拿余光悄悄打量湛云兮,之前沒有見過皇后娘娘,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見,皇后娘娘看起來年紀好小,但確實美麗得緊,可惜已經是有主的了,不是他們敢覬覦的。能被帶過來的自然不是什么沒腦子的人,所以這些人也只是偷看了幾眼,便收回視線,老實地垂首不敢亂看。
被派過來暗中盯著的冥河滿意地收回視線,還好這些人識相,不然惹惱了那位,有他們好受的。
這時,朱太后攜著大公主也過來了。
“見過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免禮。”
湛云兮笑著喚道:“母后。”
等到湛云兮他們坐下來之后,下面的人才落座。
朱太后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君凌夜的身影,然后驚訝地打趣道:“皇上一向緊張你,怎么現在舍得讓你一個人過來了?”
湛云兮笑道:“母后竟會打趣我,阿夜政事那么忙,哪里有功夫過來呢!”話音落,湛云兮就發現下面不少失望的目光。
眼中的冷笑一閃而過,剛才一進來就發現了,有幾家可不僅帶了嫡子,還帶了女兒過來,心思直接昭然若揭。
湛云兮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嘲諷,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面上是盈盈的笑意。
“這裕華園的菊花今年開得極好,諸位夫人也知道,這后宮也就本宮跟母后,空曠冷清的緊,就叫上你們一起來賞菊花。”
“多謝娘娘抬愛。”
湛云兮看著下面,淺笑著道:“一直坐著也是無聊,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如何?”
“僅聽娘娘吩咐。”眾人心中都知道這場菊花宴是為了給大公主選駙馬,所以有這一遭,都不是很驚訝。
“依本宮看,不如這樣,就以菊為主題,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讓諸位在場的小輩畫一幅畫,順便再配以詩句,題上字如何?”
在場的不少年輕男子臉上都帶了幾分難色,這么短的時間相當于要完成三項任務,有點難度啊!
然而不待眾人拒絕,就已經有宮女太監將筆墨紙硯呈上來了。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硬著頭皮上了。
“鐺,游戲開始。”
朱太后看著下方的情景,壓低了聲音跟湛云兮耳語道:“兮兒,這題會不會太難了?”
湛云兮笑著寬慰道:“母后不必擔心,本來就不是看誰最先完成,而是在這個過程中看這些人都呈現了什么樣的面目,是焦急躁狂,還是沉靜自若,以供您和公主挑選。”
朱太后這才恍然,頷首,領會了湛云兮的意思。
“嫣兒,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君凌嫣面色薄紅,但還是忍不住向下面瞟了瞟。
少女羞澀猶疑的視線在下面每個人身上逡巡,最后落在一個面帶微笑,淡然自若的人身上,君凌嫣的臉更加燒紅了一些,心跳得很快。
朱太后看到她這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落在那個男子身上。
然后偏頭問湛云兮,“兮兒,那個是誰家的兒郎?”
湛云兮看過去,待看清之后,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后笑道:“母后,此人姓鄭,名倫文,官至少卿,是之前的狀元。”
“哦?看來兮兒對此人很是了解啊!”
“母后,實不瞞您說,這個人我還真是了解的很那,之前我們在云中郡時,許多事還多虧了他家幫忙,他性情溫潤,家中人口簡單,就只有一個妹妹,還靦腆害羞得緊,他的爹娘也是頂好相處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家中一無婚約,二無姬妾,干凈的很。”
朱太后聞言滿意地點頭,旁邊的君凌嫣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眼中異彩連連。
“嫣兒,你可確定就是此人了?”
君凌嫣紅著臉,小聲地應了一聲。湛云兮見狀,也不禁勾起一抹暖笑,但笑中又帶著幾分憂色。
“鐺,香盡,所有人罷筆。”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筆,有人欣喜,有人失望,鄭倫文卻依舊是一臉的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朱太后直接指著鄭倫文畫的那幅畫,開口問道:“這副是誰做的?”
“回稟太后,是微臣所做。”
朱太后裝作驚喜地道:“不錯不錯,是個好孩子,家中可有婚配?”
其余聞言的人不禁都紛紛羨慕嫉妒的看著鄭倫文。
鄭倫文不著痕跡地皺眉,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未曾。”
“那你可愿尚我的嫣兒?”
鄭倫文驚訝地抬頭,“公主千金之軀,微臣惶恐。”
朱太后不悅地皺眉,“你是不敢還是不愿?”
“這是好事,鄭愛卿又怎么會不愿呢!”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炸響。
所有人看過去,就看到君凌夜信步走進來,徑直到湛云兮身邊。
“鄭愛卿,你說朕說的對不對,嗯?”
鄭倫文略有些苦澀地一笑,嘆了一口氣,“臣叩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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