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黑歷史被扒了

第177章 雞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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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雪陽笑了笑:“放心吧,以前在學校我好歹也是個尖子生,還不至于連幾個數字都記不住。”要不是遇人不淑,她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方。

安婭潔看著潘雪陽強顏歡笑的臉,握緊了她的手:“小雪。”

可后面安婭潔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潘雪陽笑了笑:“別用那么悲涼的表情看著我,如果沒有遇到你或者你沒有選擇我,說不定我還要走更多的彎路。”

“你給了我機會,我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的。”

這時白醫生走了進來,安婭潔紅著眼眶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我就去上個廁所的時間,這氣氛怎么就變了。”

安婭潔不舍的嘟著嘴:“白醫生,明天那些人要把小雪帶到哪里去呀?她會吃很多苦嗎?會有人欺負他嗎?”

白醫生看了眼低頭吃飯的潘雪陽,聳了聳肩:“我不知道。”

前方未知的路,就像那無邊無際的沙漠,炙熱的風吹起漫天黃沙,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那遠處的綠洲,到底是真實的世界,還只不過是海市蜃樓?

不管我們有多不愿意,時間總是會流走,明天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到來。

黎明,終于在眾人的各懷心思中到來了。

天剛蒙蒙亮,一艘大船就緩緩靠近了小島。

安婭潔注意到,今天訓練場上沒有人在訓練,她猜想應該是被叫去般補給的東西去了。因為進入基地只有一條小道,車子進不來,只能靠人工搬運。

這也是黑龍的聰明之處,沒有寬闊的道路,即使有人誤闖進森林,也很難在大霧中找到隱藏的基地。

果然不出安婭潔所料,她剛洗完菜,就從窗外看見一隊人陸陸續續的搬著東西進來了。有大米、有蔬菜、有紙箱子、也有木箱子。

安婭潔緊張的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不多會就看見有三隊護衛隊押著三十個女人從牢房里走了出來。

她們每個人都被反綁著手,頭上帶著黑布套,安婭潔在人群里看見了小雪的身影,她和其他女人一起被押著走出了基地大門。

安婭潔看著她們消失方向,心里涌現出陣陣悲哀,為了這些如花的女人,也因為她的無能為力。

“別再看了,快去炒菜吧。”張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安婭潔回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張伯:“她們要被帶到哪里去,為什么要在她們頭上帶頭套?”

安婭潔臉上沒有了以往的嬉笑,她認真又疑惑的看著張伯。

“小潔,你一定要記住了,如果想要在這個島上好好的活著,那就收起自己的好奇心,認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一概不要管不要問。”

“這樣麻煩才不會找上你,明白嗎?”張伯語重心長的勸告她。

安婭潔嘟了嘟嘴,又轉頭看向窗外,那里什么都沒有了。

“我知道了,張伯。”安婭潔情緒低落的炒菜去了。

張伯看了眼窗外,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看安婭潔炒菜去了。

潘雪陽被押著和其他女人一起走出了基地,因為手被綁著,頭上又戴著套頭,她只能看見自己的腳尖。

耳邊卻一直不斷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快點,快跟上。”

潘雪陽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扯著胳膊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她只覺得滿頭是汗,隱約聽見了海浪的聲音。

“看來要上船了。”她在心里猜想著。

果然沒多久,她腳下就出現了沙灘,所有女人被一個個的拉上了船。

因為這是貨船,沒有給她們坐的座位,所有女人像貨物一樣被推進了封閉的船艙里。

里面不通風,現在正值夏季,里面又悶又熱,船行駛起來后晃動又很大,好多女人暈船暈的厲害,不斷的有嘔吐聲從船艙里傳出來。

潘雪陽此時也胃里翻涌,早上她們什么也沒吃,連胃里的酸水的都吐出來了。

此時她覺得難受極了,雙手被反綁著又痛又麻,船艙里又悶又熱,現在還有一股股難聞的氣味。

潘雪陽一度以為她會這么難受死在船上,那就太對不起安婭潔的囑托了,那個女人有顆正義的心,她欣賞安婭潔的那份機智和勇敢。

在潘雪陽走的頭天晚上,安婭潔就跟她坦白了。

“小雪,我是為了救我的愛人才來到這里的,但我看見你們之后,我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毀了這里。”

“我不能再讓黑龍幫的人繼續害人了,所以你出去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因為我的愛人傷口已經開始惡化了。”

想到司天幕一天比一天虛弱,安婭潔眼眶紅紅的,語氣也有點哽咽。

“我……我怕他撐不過一個月了。”安婭潔眼角滑出一滴淚,她伸手飛快的擦過。

潘雪陽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安婭潔擦掉眼淚,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月后,若你還沒有把消息傳出去,我這邊也沒有等到來救我們的人,那我就會帶著我的愛人,和島上所有的人同歸于盡。”

安婭潔眼里閃過決然,潘雪陽愣了一下。

安婭潔看著潘雪陽:“雖然這對那些可憐的女人來說很不公平,但我顧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須要在死之前把這個島夷為平地。”

“只有徹底拔掉這顆害人的毒瘤,他們才沒有翻盤的機會。”

其實安婭潔也有一個私心,既然她救不出司天幕,那就一定要有人給司天幕陪葬。

這就是安婭潔的信念,只要她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那她就有了與全世界為敵的勇氣。

潘雪陽走后,安婭潔就開始做著二手準備了。

其實她希望這個準備永遠都用不上,她想和司天幕好好的活著,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以前的他們又浪費了太多時間。

當他們都決定與對方長相廝守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機會好渺茫。

潘雪陽被送出島后一直不遺余力的尋找著能和外界聯系的機會,好幾次她都拿到了客戶的手機,但全都是密碼或者指紋解鎖的,她每次都無功而返。

安婭潔在島上歡天喜地的挑選著送來的補給,她像逛商場似的左看右看,對什么東西都好奇。

其他人井然有序的排隊領補給,拿到東西的就到門口簽字。

女人領得最多的就是洗漱用品和生活用品,男人領得最多的就是煙和酒,幾箱煙酒抱出來沒多會兒就發完了。

“老高,再搬兩箱煙和兩箱酒過來。”發物品的男人對著搬貨的一個男人喊道。

正忙得滿頭大汗的老高搬著一件酒從一個紙箱上踩過,不知是他太重還是紙箱太軟,老高踩塌了紙箱就帶著手上的酒滾到了地上,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空響。

安婭潔立馬抬頭看向墻壁,心下疑惑:“這墻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

她急忙跑過去扶起老高:“你沒事兒吧?”

老高起來拍了拍手,手掌被木箱子劃出了血。

“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我來幫你搬吧。”

“你?”老高看著安婭潔這小身板,有點懷疑。

“你別看我瘦,我力氣可大著呢,你看著。”

安婭潔彎腰就抱起了地上的木箱子,一轉身又撞在了墻壁上,她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小心點。”

“呵呵,方向搞錯了。”安婭潔笑呵呵把箱子抱了出去。

老高看得好笑。

安婭潔幫著老高把所有物資都搬完后,領著自己的一大包就回了房間。

安婭潔回到房間就立馬去漱口洗澡,來島上十天半個月了,她還沒好好洗漱過呢,安婭潔都快被自己給臟死了。

以前蹲大牢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臟過。

安婭潔避開自己的大麻臉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整個人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臉上的黑痣是用特殊藥水點上去的,只要不沾到熱水就不會掉。

安婭潔看著鏡子里黑乎乎大麻臉,她自己都有點不忍直視,頓時覺得好笑。

司天幕每次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真不知道他怎么看得下去。

“難道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安婭潔收起心思,思索著今天在倉庫的重大發現,那面墻撞到之后會發出這樣的空響,說明那墻體不是用磚砌起來的。

有可能是現在普遍使用的轉型墻體,那是用石膏板和龍骨架做出來的。

“如果彈藥庫里的墻體也是這種轉型墻體的話,那就太好了。”安婭潔決定晚上再去查探一番。

夜幕降臨,整個小島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微黃的路燈照亮了周圍的地面。

安婭潔躬身快速從花壇后面穿過,來到了彈藥庫的背面,那里剛好砌有一個半人高的花壇,安婭潔蹲在墻角剛好能把她完美的隱藏起來。

她伸手敲了敲墻體,果然會發出空響,安婭潔一陣心喜,急忙從懷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開始一點一點的劃開墻角的石膏板。

安婭潔目測好尺寸,劃開一個正方形的口子,讓她剛好能鉆進去。安婭潔不敢太用力,怕在黑夜里發出聲響會引人注意。

墻體雖然是用石膏板做的,但硬度卻非常高,而且里面有龍骨架,這給安婭潔施工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她只能緊緊的握著刀柄,一點一點的往外割。不一會就累得滿頭大汗,手心也磨起了水泡,但安婭潔還是咬牙堅持著。

月亮悄悄躲進了云里,好像在為地上的女人打掩護。

幾個小時過去了,安婭潔手上的水泡全磨破了,正往浸著血跡,汗水流進了眼睛里,她頓時覺得眼睛火辣辣的。

正方形周圍慢慢有了松動的跡象,安婭潔停下手里的動作,此時刀柄和刀鋒都已經發燙了,安婭潔把刀放在地上,輕輕推了推那塊正方形,正方形砰的一聲倒向了里面。

安婭潔心下一喜,急忙撿起小刀從洞里鉆了進去。當看到那一箱箱的彈藥時,安婭潔高興得合不攏嘴。

她收起刀就開始往外搬炸藥。

這天晚上以后,安婭潔每晚都會從那個洞里來來回回的運炸藥,她將所有將炸藥埋在定好的位置并排好線,用膠布將線頭包起來以防下雨淋濕。

她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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