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光在暖,你跟我繾綣_217:誰讓他先犯賤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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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遠算是電影圈子里比較有名的投資方,最近兩年投拍的電影成績都不錯,既然要在這個圈子里混,肯定是不能平白無故得罪人的。
這一點上,江文比寧思圓滑得多。
臨出去之前,江文遞給寧思一個眼神,大概意思是要她放平心態,不要太敏感。
寧思和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寧思站在原地看著江文從包廂里離開。
包廂的門剛剛關上,趙志遠就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開始招呼她:“來,小思,到我旁邊坐。”
小思……這個稱呼可真夠惡心的。
寧思聽完之后一陣惡寒。
但是想想江文剛剛的提醒,她還是強忍著厭惡坐到了趙志遠身邊。
不過,她刻意在中間保持了一段距離。
趙志遠看到她這樣,又是一聲笑。
他倒是也不介意,直接挪了挪身體靠到了她邊兒上,同時抬起一只手來搭上她的肩膀。
“趙先生。”寧思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拍下去,冷冷地提醒他:“這里有監控,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難聽的話她也不好說,畢竟這部電影還挺不錯的,能遷就過去就遷就過去了。
趙志遠最近兩年在娛樂圈也潛規則了不少女明星,大部分女明星都是很樂意地找他潛的,像寧思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趙志遠這種男人。
聽完寧思的警告之后,趙志遠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兒。
“喲呵,你還挺硬氣的。”
“我一直都是這樣。”寧思動手將他的手拍下去,毫不留情。
“裝什么裝,誰不知道你就是靠著潛規則上位的?”
趙志遠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手再次摸上她的臉。
“今天我能看上你,給你這個機會,那是你的榮幸。”
“我謝謝你,”寧思的態度越來越差,“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你還裝什么清純?今天晚上過來之前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趙志遠貼在她耳邊親了一口,“今天晚上把我伺候好了,電影的女主角就是你的,這筆買賣劃不劃算?”
“你他媽滾蛋!”
寧思快被他惡心死了,她也顧不得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了,直接抬起手朝著他的臉上瘋狂地抓著。
這也是她曾經學防身術的時候學過的一招。
這些年來,寧思一直留著長指甲。
她這么一抓,直接在趙志遠脖子上抓出了兩道血印子。
趙志遠這次徹底地被她激怒了,破口大罵了一聲“我操”,然后直接將她壓到了沙發上,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顎。
“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他媽才是小婊子,惡不惡心。”
寧思對趙志遠的厭惡已經藏不住了。
沒錯,她確實不想得罪人,但是對方都這么罵她了,她要是還能忍,那就是真孫子。
她在宋懷憬面前當孫子已經當夠了,絕對不要在別人面前也當孫子。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她也無所畏懼。
“呵,嘴還挺硬!”
趙志遠掐著她下顎的手不斷收緊,“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你?”
“整個圈子,誰他媽不知道你早就被宋懷憬甩了,你還當自己是根蔥呢。沒有他罩著你,你也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
趙志遠的話說得很難聽,但是寧思聽完之后卻愣住了。
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沒錯,現在圈子里的人都認為她和宋懷憬分開了,所以趙志遠才會這么對她。
如果她和宋懷憬還是像之前一樣高調,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發生的。
想到這里,寧思覺得自己有些悲哀。
可能在這個圈子里就是這樣吧,沒有人罩著,就是這樣的下場。
但是,她從來不是認命的人。
他越是這么說,她就越是要死磕到底。
想到這里,寧思將全身的勁兒都用到了腿上。
她抬起膝蓋來,朝著趙志遠的下面狠狠地撞了一下。
這一次比她之前撞衛簡的那幾次加起來都要用力,趙志遠疼得直接坐到地上堵住了下身,嘴里不停地嚷著疼。
寧思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拿起背包,快步離開了包廂。
寧思出來的時候,江文剛好點完菜進來,碰見寧思之后,江文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江文認真觀察了一下,寧思的頭發有些亂,呼吸也很急促,看著就像出事兒的。
“老色鬼,惡心死我了。”想起來趙志遠,寧思話里是藏不住的厭惡。
到這里,江文已經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你動手了?”
“是,他太他媽惡心了,我恨不得砍死他。”
想起來趙志遠之前形容她的那些話,寧思話里藏不住的厭惡。
她停頓了一下,對江文說:“這電影我不拍了,以后跟這個人的有關的電影我都不拍了,惡心。”
江文知道寧思的性子,她已經做決定了,她也不好再說什么。
“行吧,我都聽你的。”
江文扶住寧思的胳膊,“咱們先上車吧,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以后,江文扶著寧思走到了會所停車場。
上車以后,寧思從包里拿起濕巾,狠狠地擦著剛剛被趙志遠碰過的地方。
她感覺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就快吐出來了。
江文坐在旁邊,看著寧思的一系列動作,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她離開的時候也沒想到趙志遠膽子會那么大,居然在有監控的情況下就對寧思做那種事情了。
早知道這樣,她肯定是不會出去的。
現在看寧思這個樣子,江文心里有些自責。
其實說到底她也就是想替寧思爭取一些不同的機會,趙志遠提出來要見面的時候,她真的沒想那么多。
除了上次在紐約遇到展巒之外,目前還沒有人敢對寧思提出潛規則的要求。
畢竟寧思之前和宋懷憬有過一段,現在雖然兩個人看似沒什么交集了,但是對不少人還是不敢打寧思的主意。
畢竟,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宋懷憬,也不是什么明智的事兒。
這個趙志遠,膽子也真夠大。
“江文,我在想一個問題。”
寧思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看著前方,嘴唇一張一合。
“剛剛那個人說,沒了宋懷憬,我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
“靠,他說話這么難聽?”江文一聽這個形容也生氣了,“你收拾他是對的。”
“他說得的確很難聽,但是……”寧思抿了抿嘴唇,“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你別妄自菲薄啊。”
江文拍了拍寧思的肩膀,“你走到今天宋老板確實幫了不少忙,但是你自己也是有實力的,不然Non導演也不會找你來拍他的電影。”
“天時地利人和,這些條件是缺一不可的。”
江文說,“你想想,如果你沒有演技,就算宋老板一直捧著你也沒用。而且,我覺得宋老板也不是那種你沒實力還會花大勁兒捧你的人,他做這一行這么久了,最起碼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
江文沒想到趙志遠的幾句話會給寧思造成這么大的影響,她平時也不是那種不自信的人,怎么今天突然就矯情起來了。
江文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但是寧思依然沒有給任何答復。
她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看著前面,很長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江文怕寧思因為這句話想不開,于是繼續道:“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是靠著宋老板起來的又怎樣?”
“他現在是你的丈夫,丈夫為了妻子的事業付出點兒什么不是很正常嘛?別人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所以妄下定論了,你何必被他們影響?”
江文的這句話終于是把寧思給點醒了。
她原本非常失落,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睛突然亮了。
是啊,現在她跟宋懷憬還是夫妻關系呢,她靠著自己的丈夫上位有什么難的。
至于那個趙志遠……
呵,既然他一口咬定了她是靠宋懷憬罩著的,那她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得罪宋懷憬的人是什么下場。
想到這里,寧思突然笑了。
江文見她情緒變化這么快,有些無奈。
“想通了?”江文戳戳她的腦門,“真不知道你鉆什么牛角尖。”
“我打算把這件事情說給宋懷憬聽。”寧思轉過頭看向江文,輕笑。
江文:“……?”
“你說得對啊,我跟他現在還是夫妻關系,身為妻子,找丈夫給自己解解氣也挺正常的,是不是?”
寧思一邊說一邊低頭玩著自己的指甲,嘴角還掛著笑。
江文看著寧思的神態和動作,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丫頭,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她現在真的無比慶幸她們兩個人是一條船上的人。
“怎么,嚇到你了啊?”見江文打哆嗦,寧思被逗笑了。
“那可不。”江文笑著說,“你丫有時候惡毒起來,真的是挺嚇人的。”
“誰讓他先犯賤呢。”寧思系上安全帶,闔上眼睛,淡淡地開口:“欺負我還想我默默承受,做夢呢。”
“你做得挺對的。”江文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再說了,在娛樂圈里,有幾個是真的良善的。
那些寬容大度的,都是裝出來的。
車子快開到西山別墅的時候,寧思拿出鏡子和紙巾,將自己嘴唇上的口紅擦去,然后用濕巾擦了擦眼睛上的眼線和睫毛膏,再用粉餅稍微蓋一下。
這么一弄,她看起來和素顏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江文用余光看著寧思的這一系列動作,無奈地笑了。
這丫頭,倒真是夠機靈的。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西山別墅門口。
江文沒有送寧思進去,看著她進門之后就離開了。
客廳的燈是亮著的,想必宋懷憬已經回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兩個人解決了。
寧思進去客廳的時候,宋懷憬正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
寧思換了鞋,走到宋懷憬身邊坐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將頭埋到了他懷里。
她的行為有些反常。
宋懷憬垂眸看著她,“怎么了。”
“宋先生,我好害怕……”寧思雙手緊緊地抱住他。
“我今天晚上去見了投資人,他對我動手動腳,我要惡心死了。”
寧思抬起頭來,紅著眼睛朝他說出了這段話。
宋懷憬聽到“動手動腳”四個字的時候,眼底的溫度驟然降下去。
他捏住寧思的下巴,追問她:“誰。”
“他叫趙志遠。”
寧思繼續向宋懷憬告狀:“他說我是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所以我動他了。”
“可是宋先生,我咽不下這口氣。”
說到這里,寧思抬起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看星光在暖,你跟我繾綣》,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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