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光在暖,你跟我繾綣

302:這次只是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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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不會接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到邵稀城的住處蹲點兒,等他晚上回來,直接面對面問。

衛橙然知道邵稀城的住址,收拾好之后,就打車出門了。

她趕到的時候,剛剛下午三點鐘,外面的太陽還很大。

她站在門口,抬起手來摁下了門鈴。

她幾乎是沒怎么抱希望的,但是門居然開了。

看到站在門后的張以寧之后,衛橙然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她是認得張以寧的,張以寧和邵稀城新聞傳得沸沸揚揚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衛橙然不喜歡張以寧。

“邵稀城呢,我找他。”衛橙然往屋子里望了望。

“他不在。”張以寧很淡地回了一句,頓了頓之后,又說:“不過你可以進來等。”

衛橙然沒想到張以寧對她的態度會這么友好。

聽到她這么說話以后,衛橙然明顯怔住了。

愣了十幾秒鐘,她才踏進房間。

美國,紐約。

最近這兩三天,盛唐和華夏的新聞幾乎霸占了國內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

寧思跟著江文看了不少新聞,也關注到了很多輿論對宋懷憬的譴責。

有媒體bào料說衛展揚在聽說這個消息之后突發心梗進了ICU,現在生死未卜,宋懷憬作為兒子,卻沒有過去看他一眼。

這條新聞一出來,大家對宋懷憬就罵得更厲害了。

其實國內那種環境,大家會罵宋懷憬,也不意外。

在國人傳統思想里,父母是最大的,不管父母做了什么事情,兒女都應該對他們盡孝。

他們這么認為,但是寧思從不這么想。

這件事情上,她是支持宋懷憬的。

衛家人對他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甚至還害死了他的母親,他憑什么不能報復?

以德報怨,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寧思跟著江文看了發布會的視頻。

視頻上,宋懷憬回答了記者的幾個問題,他全程繃著臉,表情非常嚴肅。

直播回看的畫質并不好,可是寧思卻注意到了他泛紅的眼眶,以及眼底觸目驚心的紅血絲。

他只有在極力隱忍著憤怒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很顯然,有些記者提出來的問題,觸到了他的逆鱗。

不過轉念一想,宋懷憬的事情,也跟她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晚上九點鐘,寧思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距離上次陸堯智給她打電話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自從他提出結婚,她拒絕之后,陸堯智就沒再給她打過電話。

大約是自尊心受到傷害了吧。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個男人,被她這樣干脆地拒絕,面子上肯定是掛不住的。

寧思想了一會兒,決定主動給陸堯智打個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堯智的號碼。

嘟了好多聲之后,那邊終于接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人并不是他本人。

“喂,你好。”電話那邊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聲。

寧思聽完之后,下意識地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

確實是陸堯智的號碼啊……

“陸堯智不在嗎?”寧思問對面的人。

“他啊,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電話那邊是陸堯智的同事兼好友,陸堯智出事兒之后,他就一直在邊兒上幫忙著照顧。

聽到那邊這么說,寧思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體緊繃。

“他……怎么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聲音竟然帶了幾絲顫抖。

她早就知道警察是危險系數極高的職業,而且陸堯智工作又那么拼命,一出事兒肯定是大事兒。

“他前天去處理一個案子的時候被犯罪嫌疑人捅了幾刀,現在還沒醒過來。”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說完之后還輕嘆了一口氣。

“那醫生怎么說?”寧思迫不及待地問:“會有生命危險嗎?”

“這個倒不會,應該過了今天就能醒過來了。”回答完這個問題以后,對方才想起來問她:“你是老陸什么人?”

“我……”寧思舔了舔嘴唇,想了一會兒,才給出那邊答案:“我是他女朋友。”

“……”對方明顯是驚訝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沒接話。

“我現在還在紐約,馬上訂票回去看他,在這之前,麻煩你好好照顧他,謝謝了!”

“好,沒問題。”對方答應得很干脆,過后又對她說:“你也別太著急,醫生也說了不會生命危險,沒傷到要緊的部位。”

“麻煩你把醫院地址給我發一下,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打完這通電話之后,寧思馬上下了床,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衣服。

她在屋子里制造出來的動靜非常大,江文聞聲趕來,看到她收拾行李,馬上就愣住了。

“你這是要去哪里?”江文問她。

“陸堯智工作的時候被人捅了刀子,現在還沒醒過來,我得回去看看他。”

寧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復江文。

她說話的節奏很快,不等江文開口,她繼續說:“你現在趕緊把我護照拿過來,還有,給我訂最近的航班,我必須趕回去。”

江文一聽陸堯智受傷了,表情也垮了。

“我跟你一起走。”

她怎么可能放心讓人寧思一個人回江城。

第302章這次只是個警告

做出這個決定之后,江文馬上拿起手機訂票,她之前經常和寧思一塊兒訂機票,訂票軟件里已經存了她們的護照信息,只要挑一個合適時間的機票就可以了。

江文看了一下,最近的一班回江城的航班是在凌晨三點鐘。

看寧思這個樣子,肯定要連夜趕過去了。

江文也沒再征詢她的意見,直接訂了票,然后就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她們兩個人行動很迅速,收拾好之后,就從家里出發去機場了。

江城。

衛橙然坐在客廳里,百無聊賴地等了一個下午。

張以寧會放她進來,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她一直以為,張以寧和娛樂圈那些女人差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了邵稀城這樣的男人,肯定特別怕別的女人接觸她。

但是看她這樣子,好像根本不在乎。

衛橙然性子很直接,從某種程度上說,張以寧是她的情敵,她對張以寧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可是,面對她的挑釁和諷刺,張以寧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很干脆地選擇了無視。

這下,衛橙然就更加確定了,她根本就不喜歡邵稀城。

晚上七點鐘,邵稀城回到家里。

他今天心情不錯,進門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

但是,這笑容在看到沙發上的衛橙然之后徹底消失了,連一點蹤影都找不到。

邵稀城冷著臉看著衛橙然,然后又往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張以寧的身影。

于是,他質問衛橙然:“誰讓你來我家的?”

“我有事情找你。”衛橙然并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邵稀城面前。

邵稀城的臉色很難看。

他抬起腳來,狠狠地踹了一腳茶幾,實木茶幾都被他踹翻了。

這一下,動靜很大,衛橙然從未見過邵稀城這樣發怒,被嚇得好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張以寧雖然在樓上,但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實際上家里隔音是非常好的,要怪就怪他制造出來的動靜太大。

張以寧從臥室出來,走到樓下。

看到她下樓之后,邵稀城立馬朝著她走過去,然后抓住她的胳膊。

“你讓她進來的?”他質問她,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怒火。

就算邵稀城生氣,張以寧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她淡淡地看了衛橙然一眼,然后對他說:“她說找你有事。”

“她說找我有事兒你就讓她進來了?你他媽有沒有”

‘當女朋友的覺悟’幾個字,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張以寧一直都沒把他當成男朋友。

“你們聊吧,我回避。”張以寧將手從邵稀城手中抽出來,然后轉身上了樓。

她走路的速度比較快,一分鐘不到,樓下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了邵稀城和衛橙然兩個人。

衛橙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兒來,眼眶紅紅的。

她一直覺得邵稀城這個人嬉皮笑臉的沒什么脾氣,沒想到他真的發起脾氣來竟然這么可怕。

可是……有些該問的問題,她還是要問清楚的。

衛橙然吸了吸鼻子,開口問他:“你為什么要這么對衛家?不管是爸爸還是哥哥,都沒有得罪過你吧?”

她真的想不通這一點。

聽到衛橙然這么問,邵稀城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他轉身,走到衛橙然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邵稀城做出這個動作以后,衛橙然心跳的速度立馬就快了。

她吞了吞口水,比剛剛更加緊張。

“你……”

“想知道為什么?”邵稀城問她,“你是不是覺得你們一家人相親相愛特別幸福?你是不是覺得當初是你大哥平白無故拋棄了程九思?”

“難道……不是嗎?”衛橙然被邵稀城連續幾個問題問得懵了,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

“真是蠢得可以。”邵稀城這樣評價她。

衛橙然聽完之后,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邵稀城看著她這副表情,又是一聲諷刺的笑。

“看來他們真的把你保護得很好,你們衛家人做過什么骯臟事兒,你還不知道吧?”

“成,那我今兒就都告訴你。”

“知道你大哥為什么和程九思分手嗎?”

“為、為什么……”衛橙然緊張得不行。

問完這個問題之后,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掌心一片汗。

“因為她被衛簡強jiān了。”邵稀城直接對衛橙然道出了真相,“你大哥的親生母親,想去衛家討個公道,結果被你爸媽活活氣死了,就死在你們家的客廳里。”

聽完邵稀城話,衛橙然整個人都呆了。

她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她一直都以為,宋懷憬離開衛家,是因為要出去自主創業。

這些年,衛展揚他們都是這么跟她說的。

“怎么可能……”她小聲地呢喃著。

“呵,怎么不可能?”邵稀城松開她,“你爸不顧一切地護著衛簡,何時考慮過他的感受?”

“現在再來談什么親情,是不是太晚了?”

到現在,衛橙然已經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錯過了這么多重要的事情。

“你現在還有什么問題?”邵稀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衛橙然目光空洞,機械地搖了搖頭。

“沒有了,沒有了……”她還能有什么問題呢。

如果邵稀城說得這些是真的,那么,宋懷憬這樣報復衛家,她完全是能理解的。

衛簡……這事兒都怪衛簡!

想到這里,衛橙然簡直恨得牙癢癢。

“對不起,我、我打擾你了。”

衛橙然難得在人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態,丟下這句話之后,她就匆匆離開了。

客廳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邵稀城坐在沙發上,從兜里摸出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

真他媽的暴躁。

他可以肯定,張以寧絕對知道衛橙然來的目的。

就是因為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才會放她進門。

說白了,到現在,她還在想著衛繁。

她倒是聰明,沒有自己開口,選了一個這樣委婉的方式。

想到這里,邵稀城抬起手來抓了一把領帶。

衛繁究竟有什么好的?至于她這么念念不忘嗎。

邵稀城坐在客廳里抽完了一支煙,然后脫了外套上了樓,直接來到了張以寧的臥室。

他進門的時候,張以寧正坐在陽臺上發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邵稀城見她這樣子,刻意將門摔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盡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反應。

邵稀城直接走到了陽臺上,在她身邊坐下來,然后抓著她的手腕將她壓到沙發上。

“你是聾子嗎,聽不見我進來?”他的聲音很暴躁,身上還帶著很濃的煙味。

張以寧不喜歡這個味道,她輕輕地皺了皺眉,試圖推開他。

“怎么,我碰不得你了是嗎?”感覺到她的動作以后,邵稀城又是一聲質問。

“你身上有煙味,嗆人。”張以寧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聽到她說話之后,邵稀城竟然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反應過來以后,他又暗罵自己沒出息。

“我再問你一遍,”邵稀城調整了一下呼吸,“為什么讓衛橙然進來?”

“她說找你有事。”張以寧的回答還是跟剛剛一樣。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邵稀城貼近她幾分,“你知道她是為了衛家求情才過來的吧?你敢說你內心不是期待著我幫那個窩囊廢?”

窩囊廢,他說的是衛繁。

張以寧從來不在邵稀城面前掩飾自己的想法,何況現在已經被他看穿了,她更加沒必要裝。

“沒錯,我是這么想的。”張以寧欣然承認。

聽完她的回答之后,邵稀城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了。

“呵呵,你真是從來不掩飾對他的愛。”他酸她。

張以寧沒接話。

接著,邵稀城開始貶低衛繁。

“再幫他,他也不過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一點商業頭腦都沒有。”

“沒有盛唐把華夏買下來,他就等著破產喝西北風吧。”

邵稀城這話說得殘忍了一點兒,不過確實是真相。

衛繁自己也承認了,他沒有商業頭腦。

可是,張以寧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衛繁是她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在她心里,衛繁是接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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