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級校草

第148章 勇闖莫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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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鍋蓋既怕又恨,店里的食材都必須向鍋蓋的手下采購。

美其名曰,沿街小吃店統一采購更劃算,也讓大家省時省力。

有手有腳的,誰不認識去菜場的路。

至于劃算,那就更是扯淡。

買回來的食材貴就不說了,很多還是快要變質的。

像他這樣有良心的店主,還會將變質的食材扔了,另行采買。

一些沒良心的店主,就會加些防腐劑,并加重調料,掩蓋不新鮮的食材。

顧客吃的就不是美味,而是毒藥。

大叔與很多店主一樣,生意表面很好,賺的錢大多進了鍋蓋的口袋。

他們敢怒不敢言。

這位爛桃花自稱是鍋蓋的朋友,遭到他的白眼也就不足為奇。

人以群分,蛇鼠一窩。

待這對情侶走遠,大叔狠狠地往地往門口吐了口唾沫。

可一想到是自家的地,嘆了口氣,不得不打水沖洗。

沈歸牽著牡丹的手,無所畏懼地走進盤根錯節的深巷,一路往南上坡。

兩人在巷子中,雖遇到些猥瑣或獵奇的目光,但并未惹出什么麻煩。

莫家村緊鄰牛郎山風景區,很多游客為了逃票,從他們村里經過,翻墻上山也是常有的事情。

十幾分鐘后,他們走到半山腰,見到了確實亮眼的別墅。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門口坐著個老頭,算是半個保安。

鍋蓋還真是勤儉持家,老人的工資肯定不到年輕人的一半。

外墻貼著黃色瓷磚的三層別墅,宏偉壯觀,占地好幾千平米。

但院內純自然風格的草木,卻土得掉渣,與夢云軒沒法比。

這里一撮,那里一簇的花草樹木雖經過修剪,卻分布得極為凌亂,毫無章法可言。

別墅旁邊有一座仿古建筑,飛檐四翹,牌坊上寫著莫家宗祠。

沈歸確認,這棟別墅的主人就是鍋蓋了。

院內很快響起兇狠的狗吠聲。

他對看門的問道:“大爺,鍋蓋在家嗎?”

老頭回答道:“在家的。”

額頭位置留著一小撮頭發的鍋蓋,聽到狗吠聲,已從別墅大廳走了出來。

他張望了一會,認出對方是誰后,嚇得臉色慘白。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沈歸與牡丹迎著狗吠聲不請自進,一條魁梧的大狼狗快速躥到兩人身邊。

嚇得牡丹一聲慘叫,趕緊躲進沈歸的懷里。

在它離沈歸還有半米處,鍋蓋正喊著小壞壞,回來。

沈歸抬起一腳,將大狼狗踢飛至別墅的墻角,狗血四濺。

世界安靜了。

小壞壞就此終結了愛叫喚的一生。

牡丹目瞪口呆,覺得自己的男人真是霸氣無比。

鍋蓋的臉陰沉了下來。

打狗看主人,這個道理,沈歸自然是懂的。

他今天過來,原本就準備連主人一塊打了。

要怪就怪他的手下不長眼,連沈歸的三美都敢調戲,只調戲一個都罪該萬死,何況是三美一起。

鍋蓋聽他手下的猴子講過體育場發生的事情,不開眼的猴子竟想著讓鍋蓋替他報仇。

鍋蓋不久前娶了第五個老婆,新婚燕爾,與沈歸也算是同道中人。

唯一的區別是,他喜新厭舊,沈歸喜新不厭舊。

他忙著床幃之事,就把得罪這位大魔頭的事情給忘了。

鍋蓋先開口道:“沈兄弟,咱兩就算有什么恩怨,也不該沖到我家里來吧。”

沈歸更喜歡先兵后禮,抬手就是一巴掌。

鍋蓋就地旋轉了一會,摸著腫痛的臉頰,眼冒金星。

沈歸開口道:“誰是你兄弟,你也配?給了你這么長時間,也沒見你出門來找我啊,小爺這口氣都快堵成了屁,今天不得不到你家給放了。”

牡丹見男人說話這么粗俗,道了句,討厭,然后忍不住笑了。

鍋蓋回過神,狠狠地道:“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擔心進得來,出不去嗎?”

說話的同時,他已從口袋摸出了手槍,并快速指向沈歸的腦袋。

若不是明知道打不過,鍋蓋絕不會動家伙。

非到生死存亡關頭,不能亮家伙,這是莫家村的規矩,還是三十出頭的當家人鍋蓋親口制定的規矩。

他以為對方會嚇得跪地求饒,對方肯定連槍都沒見過。

沈歸頭一偏,右手如受驚的蛇一般,迅即搭上了鍋蓋舉槍的手腕,一甩一擰一折,槍離其手,他的手腕被折斷。

在槍下落之時,沈歸的左手穩穩地接住了。

鍋蓋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他的新媳婦聞聲走了出來,并吹響了脖子上的口哨。

安靜的村內,立刻蠢蠢欲動。

沈歸看了看手槍,隨即用雙手將鋼制的槍擰成了鐵疙瘩,然后隨手扔在了鍋蓋的腳板上。

鍋蓋看著被洞穿的腳板,傳來了第二次嘶吼聲,開始滿地打滾。

沈歸輕聲對牡丹道:“山雨欲來,你現在躲到他家的房間去,我不叫你,你不許出來。”

這一次,牡丹很聽話,因為她不能成為累贅。

牡丹快步走到鍋蓋媳婦跟前,手掌按住了對方的咽喉,道:“跟我進去,男人的事情,女人別摻和。”

沈歸對牡丹刮目相看,臨危不亂不說,還有點小身手。

以她高大的身軀,即使手無縛雞之力,就鍋蓋媳婦那嬌小的樣子,不嚇尿就算不錯了。

沈歸此刻踩住了鍋蓋的脖子,道:“我這一腳下去,你可就玩完了,又是槍又是口哨的,你以為在打仗呢?”

鍋蓋忍著劇痛道:“沈爺,饒命啊,我那老婆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你要是喜歡,你就拿去用吧,我不介意的。”

沈歸朝他的嘴踢了一腳道:“可是我介意,呸,就你這睜眼瞎,能看上什么好貨色。”

鍋蓋只感到嘴唇發麻,前排的牙齒碎了一地,口中再無一個把門的衛兵。

他捂著門洞大開的嘴,差點沒昏死過去。

鍋蓋心如死灰,含糊不清地問道:“沈爺,你想要什么,你倒是說啊。”

說時遲那時快。

院子里突然冒出幾十道精壯的身影,每人手中都拿著家伙,或刀或槍,還有拿鳥銃和弓箭的。

鍋蓋老婆那一聲口哨,是集結的信號。

危機四伏,暗流涌動,莫家村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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