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農女喜種田_第一百三十一章男人的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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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兒給柳大壯換了傷藥,呼出一口氣。
看向額頭臉上脖頸因為疼痛憋出一身汗的柳大壯。
“成了,換好藥了,你可以休息了。”
蘇沫兒說完就往外走。
柳大壯呼出一口氣。
終于不用繼續忍受了。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柳大壯就睡著了。
蘇沫兒從里屋走到堂屋,瞧見端坐著的古氏。
微微愣了一下,這家人擺出三堂會審的樣子做什么?
這會兒不應該走到她身邊,詢問劉大壯的情況嗎?
狐疑一下,見沒有人湊過來,蘇沫兒就往外走,不問就不問,反正柳大壯的傷口她處理的很好。
看見蘇沫兒離開,事兒沒有往發展的方向走,江氏猛地站起來:“蘇沫兒你站住?”
“……”蘇沫兒回頭瞧了江氏一眼。
冷笑一聲,轉身走的更快了。
江氏跺跺腳,跟著走出來,蘇沫兒腳步加快,大晚上的一個人在村長家里,江氏這人又是個沒腦子的,萬一出了什么事兒。
這里是村長家里,出了事兒人家自家人也會照顧自家人的。
公平什么的,都是在大環境下。
蘇沫兒鉆進黑夜里,順利離開了村長家里。
江氏沒有追到人。
慢吞吞回到堂屋。
對上古氏嫌棄的目光。
江氏委屈的叫了一聲:“娘,這蘇沫兒太不懂規矩了,從里面出來竟然不跟您打招呼,日后蘇沫兒進了家門,你可得好好修理她一下。”
“還用你說。”
古氏眼里的嫌棄更濃郁了。
對于江氏,她是不喜歡的。
之前覺得,大兒子娶媳婦兒得找一個潑辣的這樣,以后獨立門戶了,有個潑辣的女人幫襯,在處理一些不方便處理的事兒上,可以讓女人出面。
挑挑選選才找了江氏這個一個玩意兒。
誰知道,江氏這個人潑辣是潑辣了,但是沒腦子。
這樣的人或許能夠站點小便宜。
不過,在大事兒上,怕是一點兒用也沒有。
后悔啊!
后悔有用嗎?
一點兒用也沒有。
江氏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這會兒說后悔,日子就不用過了。
小兒子大孫子,向來是心頭人,江氏這個人在,在其他的地方表現的不好,但是在照顧孩子是一點兒也沒的挑。
磕磕碰碰的日子也得過下去。
“娘,大壯在里面睡著了,咱們說話小聲點,好不容易睡著了,如果醒了得多難受。”
鄧氏從外面走進來。
聽見古氏跟江氏說話的聲音似乎能夠把房頂給掀了。
趕緊的找了個理由阻止了。
她倒不是真的多擔心柳大壯休息不好,而是,房子左右都有鄰居,如果說話的聲音太大了,被人聽見,可不得要被笑話了。
雖然說早晚得鬧出笑話。
但是那一天能晚一點兒就晚一點兒。
“行了都安靜一會兒,晚飯做好了嗎?春耕可都不準偷懶,去年那么多地方鬧災荒,今年糧食價格肯定會上漲,都給我好好伺候莊稼去。”
古氏干咳一聲,發話說道。
鄧氏笑了笑:“飯菜好了,我去端過來。”
江氏見鄧氏離開,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如果不是她做飯這方面不太好,才不會讓鄧氏把掌握油水的活兒給扯過去的。
“……”古氏往地上看一眼。
落在江氏身上的目光更嫌棄了。
這都是什么人啊!
隨地吐痰。
還要不要吃飯了
蘇沫兒走回家里。
院子里安靜的很,堂屋也沒有留燈,蘇沫兒回到自己房間拿著火折子把蠟燭點燃。
洗漱一番,依舊沒有忘記用熱水泡腳。
養生這種事兒不能因為心態變化就改變。
用藥草泡腳以后,身子輕松了很多。
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穿上衣服,把床上的被褥疊好,走出房間,蘇渠山站在院子里轉石磨。
豆漿慢慢流淌出來。
蘇渠山看見蘇沫兒,轉動石磨的動作停頓一下,把手背在身后:“沫兒爹不對爹混賬,手上沒個輕重,差點把你娘給……”
蘇沫兒立馬把門給關上。
道歉有用嗎?
如果犯了錯,只要說上一句,對不起就能被原諒,世界上哪兒還有這么多的是是非非。
蘇渠山雙眼落在蘇沫兒房間的門上。
好一會兒嘆口氣。
繼續轉動石磨。
蘇棠從對面走出來。
蘇渠山問道:“睡的好嗎?”
“……”蘇棠沒說話。蘇渠山也沒有在意。
在蘇渠山的記憶里,蘇棠還是一個木訥傻傻的小子,如果蘇渠山能夠看見蘇沫兒跟蘇棠相處,大概一眼就會發現蘇棠的變化。
畢竟……一點點的轉變,放在眼皮子低下,會注意的人很少。
燈下黑大概就是如此。
蘇柒跟周氏一直都跟蘇棠生活在同一個環境下,雖然發現了蘇棠的變化,但是心里并沒有當回事。
以往蘇棠留給她們的形象太深刻了。
蘇棠小跑到蘇沫兒房間門前。
停下步子,伸手在們上拍了幾下。
里面的人沒有動靜。
蘇棠開口“姐,姐我找你。”
轉動石磨的蘇渠山聽見蘇棠說話,眼里閃過驚訝。
這么順利的一句話,還是蘇棠主動說出來的,沒有知道引誘。
蘇渠山的目光就落在蘇棠身上。
屋子里坐著的蘇沫兒聽見蘇棠的話,伸開門。
房間里充斥著墨香。
“來我這里做什么?”
“跟姐姐說話,姐你好久沒有跟我說話了。”蘇棠盯著蘇沫兒,眼睛里的委屈讓蘇沫兒嘴角上揚,看見小家伙難過,她就開心,果然,穿越一遭,有些變態了。
“行呀,那姐姐跟你說話,你想聽什么?”
“……”哪有這樣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唄,為什么還要問他,蘇棠撅著嘴巴委屈的看著蘇沫兒。
蘇沫兒忍不住笑起來。
如果換一個孩子對著她噘嘴巴,她大概會覺得那個孩子太嬌嫩了,但是蘇棠不一樣。
蘇棠只會在她面前露出這么幼稚的一面,在別人面前,要么是木訥訥的一句話不說,要么就是呆呆傻傻的,一個人站在角落。
“是不是擔心我了?”蘇沫兒將桌子下面的凳子拿出來,讓蘇棠坐上去。
蘇棠搖搖頭。“陪著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還真是一個小棉襖。”蘇沫兒的笑容在嘴角打開。
貼心的小棉襖。
跟小家伙說上兩句話,心情立馬就變好了。
“走吧,在不喜歡,吃飯還是得吃飯的。”蘇沫兒說著,牽著蘇棠的手往外走去。
灶房還是冷冰冰的。
初春的早上,跟冷冽的冬日沒有區別。
蘇沫兒走到灶房,剛把大鐵鍋洗干凈。
蘇渠山就湊了過來:“沫兒你別生氣了,都是一家人,整日生氣不說跟自己過不去嗎?我跟你娘保證過了,以后不會再推她了,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誰信誰是傻子。
蘇沫兒繼續手里的事兒。
蘇渠山眼里帶著難過。
他是想好好過日子的。
不然,去別人家看看,誰家當爹的會跟姑娘道歉,他呢不僅道歉了,還道歉了兩次,面子里子都沒了。
按理說,這樣就可以將以前的矛盾掀過去了。
抬頭看向蘇沫兒,眼里帶著希冀。
然而蘇沫兒并沒有理會蘇渠山。
依舊忙活手里的事兒,把米洗干凈倒進鍋里,提上一桶水,冷鍋下米,蓋上鍋蓋,坐在凳子上開始燒火。
這般,襯托著蘇渠山就跟傻子一樣。
蘇渠山老臉一紅,盯著蘇沫兒,嘴唇動了幾下:“沫兒,你還有什么不滿的,你還讓爹怎么做呢?”
“轉過去,走上十步。”
蘇沫兒回頭,看向蘇渠山,眼睛明亮澄清。
蘇渠山捏著拳頭。
瞪了蘇沫兒一眼:“你出去看看,誰家女兒跟你一樣,丟人不丟人?”
“不裝了,不做慈父了?”
“你到底打算怎么樣?難不成我跟你娘和離了你才開心?”
“……”蘇沫兒翻了一個白眼。
跟腦子有坑的人說不到一起去。
用了原主的身體,幫了蘇渠山跟周氏不是一次兩次了,蘇沫兒覺得,現在的她并不欠蘇渠山兩口子的。
合則來,不合適那就算了。
“過段時間我要送小棠去縣里念書,到時候我陪讀,會在縣里租一個小房子,照顧小棠。”
“他一個傻子念什么書,你以為所有人都能你堂哥一樣,就該入這一行?”
蘇沫兒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伸手折斷,放在灶膛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火光將蘇沫兒的臉照成紅色。
“小棠不是傻子,若是爹舍不得出錢,我自己籌錢,沒有誰天生就適合讀書,只有念了書才知道會沒有這個天賦,還有,堂哥就算成了秀才變成舉人,那也是人家大房的事兒,爹你該不會真的認為堂哥有出息了會照顧你吧。”
“你一個女兒家說的都是什么話,我說不準傻子念書就不準。”
“……”蘇沫兒不再言語。
不值當。
想法子弄來錢,給蘇棠當虛束脩才是正經的。
秦大夫說了,那位送淮安進士是丁憂才留在縣里開私塾的,證明什么,人家就在這里呆三年,去年已經呆了一年了,還有兩年,兩年之后手下的學生會有什么發展,跟宋先生就沒有關系了。
蘇渠山在灶房跺跺腳,見蘇沫兒不理他,轉身就往堂屋走去。
蘇棠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曬太陽。
甭管是堂屋里說話的聲音還是灶房剛才爭執聲音,都傳到耳朵里。
蘇棠低頭。
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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