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農女喜種田_第二百九十五章為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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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了?去吧衣服換了去。”
翡翠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換衣服的速度也快。
深秋里雖然有些冷。
但是也不是冷的不能接受。
騎上自行車在院子里轉悠一圈,享受那種清風跟臉接觸的感覺。
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任誰都會發出笑聲。
容珂把自己關在書房三天,這才將將把京城耽擱的事兒給處理了。
聽見院子里的笑聲,看見跟丫鬟們一起玩鬧的蘇沫兒,對著蘇沫兒招招手。
蘇沫兒立馬湊到容珂身邊。
“怎么了?”
“有件事兒得跟你說一下。”
“你說就是。”
蘇沫兒擺擺手,對上容珂這種類似于為難的眼神,她都懵了。
難不成還有什么什么事兒是容珂不能解決的。
不應該啊!
這樣的人能夠入朝堂治國,能夠上戰場殺敵,按理說這天下應該沒有能夠讓這個人為難的事兒了。
“你的父母來京城了,并且跟方家的人見過了。”
“哦!”
蘇沫兒點點頭。
對于這些并不是很在意。
蘇渠山已經是個大人了,不應該永遠都在象牙塔里。
蘇柒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接觸過生意,在看人上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經歷這么多的磨難還能被人給騙了。
那就騙了算了
至于自身!
蘇沫兒清醒得很,她想要做什么,自己都有判斷的。
若是方家想要插手,那就放馬過來。
如果她認慫,那是不可能的。
對于方家的老太太蘇沫兒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生下一個孩子就為了折騰別人,根本就不記得拿孩子也是他自己的。
這樣的人……
不配為人母。
不配的到孝順。
偏偏遇見蘇渠山這么一個老實人。
“那邊的事兒不要跟我說,我不想知道。”
“嗯不跟你說。”
聽了蘇沫兒的話,容珂的心里算是有數了。
既然方家讓小姑娘不舒服了,那方家也不能舒坦下去是不是?
容珂往書房走去,讓人給方家添一些亂子。
不管是朝堂上,官職挪動,還有生意上的事兒,都得摻和一下。
這段日子,安靜許久的方生禮突然覺得自己做什么都不順利。
原本家里老太太的兒子找到了,那位不同父不同母的弟弟跟想象中的泥腿子不一樣,雖說周身的氣度比不上自小熏陶出來的京城官員。
但是要比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多了幾分敦實。
更為讓人驚訝的事兒,這么一個老實的人生下來的孩子一個都不平凡。
老大開了一個脂粉鋪子,就是京城里所有女人都喜歡的千嬌百魅,里面的口紅,一套下來就是他一個月明面上的俸祿。
其中獲利,讓人眼紅,老二蘇柒,年紀輕輕手里就掌握不少生意。
雖然那些生意都在鹿城那么邊角的小地方,但是年紀這么小,已經可以一個人撐起門面,比之他的嫡女一點兒不差。
至于老三蘇棠,更了不得了,現在在國子監念書,可以想象,等老三出來,那地位比之小侯爺蘇然不會差的太少。
一個被拋棄的泥腿子,竟然有這樣的造化。
蘇生禮的心情是復雜的。
但是,總的來說,還算不錯。
最起碼跟人的打交道的時候不會因為所帶的人太過于……粗俗被人貶低抨擊。
然而正順暢著,就發生一些不好解決的事兒。
近日里,他手下有幾個人想要提拔一下,但是那些空缺要么速度被人給占領了,要么就會被敵對的人看上,死死盯著。
還有用的比較方便的管家,竟然在青.樓跟人家爭姑娘,一個不小心吐出一句話:“我家老爺是方侯爺。”
這么一來,就給了御史機會。
小皇帝年紀不大,但是已經開始著手接觸朝堂上的事兒。
被御史彈劾幾次,方生禮面子有些掛不住。
回到家中心里依舊憋著氣。
“侯爺,老侯爺讓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
聽見下人的傳話,方生禮換了一身衣服,往錦堂閣走去。
老侯爺將頭上這個鐵帽子傳給他以后,就搬到了這個院子里,每日下棋釣魚,不去過問朝堂上的事兒,那日子過的好不瀟灑。
今兒不知道為什么讓他過去。
走到錦堂閣,老遠就能聽見老侯爺的笑聲。
“誰在里面?”
“回侯爺話,是蘇家的二姑娘。”
“……”方生禮點頭,往里走去。
走進大廳的一瞬間,笑聲消失。
方生禮恭敬的對老侯爺彎下身子:“見過父親。”
蘇柒瞧了一眼方生禮問候了一句:“方侯爺。”
方生禮微微頷首。
蘇柒看向老侯爺說道:“你們有事兒要談,我就先回避了。”
話落也不等老侯爺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房間瞬間就安靜下來。
父子對視一眼。
老侯爺說道:“聽說你最近不怎么順利。”
“也還好!”
“還好?”老侯爺搖搖頭:“現在還想瞞著我,二管家怎么回事,還有你舅的一個表弟到現在都沒有給提拔上去,這還不是事兒?”
“這些都是小事兒,當官幾十年,總會遇見不順利的時候,父親無需擔心。”
老侯爺差點噎住。
如果不是被人側面提點一下。
他也以為只是簡單的沖撞。
但是……
看看不順利最后的得利人。
全都是攝政王的人。
跟攝政王對上了,這還能叫做沒事兒。
“你還真是一個榆木疙瘩,去打問一下哪兒跟攝政王對上了,該賠禮的就去賠禮,該道歉的就去道歉,你看看陳家的小世子,因為搶了容珂的女人,現在落的什么下場,世子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不想咱們傳承百年的鐵帽子到你代沒了,就跟人道歉去。”
“父親……”
方生禮臉色變了。
跟容珂對上,平日里做事兒都避諱著那邊,方生禮敢保證,跟那邊沒有任何的交集。
“沒有吧。”
“不可能沒有,你我都知道,容珂名頭雖然不怎么樣,但是這些都是那些文人集團搞出來的,容珂還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不是涉及他的利益在這個方面是不會插手的。”
是這樣嗎?
方生禮依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兒不對。
想了想說道:“我去問問方然,他時不時在這段時間做了什么?”
“嗯。”
老侯爺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方生禮從這邊離開,立馬找到方然。
提到攝政王的一瞬間,方然臉色就變了。
方生禮停頓一下,盯著方然,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臉色都變成這個樣子,他這個兒子肯定是知道為什么。
等著方然解釋。
方然嘆口氣。
他如何都想不到這事兒怎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位。
尋找到親人明明是件好事兒,怎么攝政王該怪罪下來了。
對上方生禮的目光,也沒有隱瞞,將遇見蘇沫兒的過程以及中間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方生禮驚呆了。
盯著方然看了好一會兒。
咳嗽一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前段時間傳播的沸沸揚揚的攝政王的男寵是那個開口紅鋪子的蘇沫兒?”
“是的。”
“你還給攝政王送過男人?”
“當時……”
“滾,滾滾滾!”方然還想解釋一聲,然而,根本就沒有機會。
剛一開口,就被親爹給趕了出去。
方生禮呼出一口氣。
現在這事兒應該怎么辦呢?
完全沒有辦法了。
好些人都知道他這邊多了一門窮親戚,如果按著那么蘇大姑娘的意思把蘇渠山一家子送出去,不繼續相處,蘇渠山那個老實人肯定以為他這個當侯爺的人看不上窮親戚,指不定會有什么后續發展。
而且,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若是把蘇家的人趕出去,肯定會有人往蘇家人身上踩一腳。
這段時間蘇柒也沒有閑著。
置辦鋪面,準備繼續做生意。
在京城做生意的那個沒有背景。
如果今兒跟蘇家斷絕了關系,明天就有人去蘇柒鋪子里搗亂。
那更是把人給得罪了。
作為一個侯爺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焦頭爛額,這是方生禮這輩子都沒想過的事兒,然而這種事兒還真的發生了。
蘇沫兒的身份能傳出去嗎?
不能的。
所以,要怎么將人弄出來還兩遍不得罪。
想來想去,方生禮的腦殼都快禿了。
夜里睡覺的時候,方生禮還惆悵著。
旁邊的妻子問道:“嘆氣做什么?”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兒,如果不是朝堂上的那些問題,你可以跟我說說,指不定我就能替你解決了,如果是朝堂上的,那就算了。”
方生禮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回事。
就把情況說了一下。
方生禮的妻子笑了一下、
“你呀,這出發點兒就不對,人家是看不得老太太做了錯事還能在這把年紀享受起來,你只要把老太太送到家廟里,所有的問題都沒了。”
“當真?”
“我騙你做什么?”
方生禮心里還是有些懷疑。
不過,到了這個關頭,也只能把人送到家廟里。
對于這個奶娘上位的趙氏,他心里是有幾分尊敬的,但是若是這點兒尊敬跟爵位的鐵帽子比起來,肯定是鐵帽子更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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