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一百四十四章她想去“撿”個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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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辦丫鬟的事兒沈小魚也沒干過,不過還是去牙販商行那瞧一瞧。
京都城的牙行很大,也不光是賣奴,良家的小姑娘想要進大戶當個丫鬟啥的,也會過來掛個名。
有不少伢販子上來攬客,沈小魚就問:“我想找兩個身家清白的做丫鬟。”
伢販子留著八字須,一看就是會做生意的,就說:“公子說的丫鬟,是長得好看的,還是粗使干活的?”
沈小魚一聽:“有區別嗎?長的好看的也有能干的呀!”
那大伢販子一笑,捋著自己的胡須說道:“這個小公子可能還不懂,大戶人家找丫鬟也不是光為了干活的,找些好看的婢女,也能供自己享用的!”
沈小魚一聽,當即說:“請給我兩個長得不太好看又能干活的就行!”開什么玩笑,廚子她都不敢招年輕漂亮的!
伢販子一聽,就說:“成,公子稍等!”然后就轉頭進了后堂。
沈小魚趁著這個功夫也四處看看,周圍擺在外面的都是奴隸,清白家的小姑娘也不會像貨物一樣這樣擺在外面。牙行里的空氣也不怎么好聞,她皺了皺鼻子,就想趕緊招完了人就走。
伢販子很快就從后面領出了四五個小姑娘,年歲大大小小的都有,身上的衣衫雖然都是粗布素色的,起碼也是干干靜靜的。
沈小魚看了看,就挑了兩個年紀比她還大一點的,手上雖然不白皙,但是一看就是會干活的。
“公子挑好了?”伢販子說道:“咱們良家的姑娘只能雇傭,我只收第一月三成的傭金。”
沈小魚點頭,這收費的保準倒是合理,然后就和兩個姑娘簽了文書,付了老板錢,就領著人先回家。
都快走出牙行的大門了,沈小魚就聽到一聲慘叫,嚇得趕緊回頭看過去,實在是這聲音太慘,不像好動靜了。
沈小魚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一個奴隸正要著一個伢販子的手,那慘叫就是伢販子發出來的。
旁邊的人也都看過去,有同是販子的人就說道:“這都是今天咬的第幾個了?這樣的奴隸誰還敢用啊?”
沈小魚就問:“沒人敢用的奴隸會有什么下場啊?”
那販子就說:“打個半死扔了,這樣的奴隸太野,就算勉強賣了,到時候傷了人,也是會惹回來麻煩的。京都城達官貴人不少,惹了誰都別想再有好日子了!”
沈小魚了解了,雇傭丫鬟和買奴隸也不是一個級別的,買一個奴隸可是花不少錢的,不是大戶誰也買不起。
沈小魚看過了熱鬧想走了,結果這一轉頭,有那么一瞬間,眼神就和那個奴隸對上了。
奴隸的眼神就那么看著沈小魚,沈小魚感覺心里一揪,想起了當初自己為了點糧食去秦家把自己賣了的時候的樣子。那時候自己特別迫切,就希望秦夫人能買了自己,就希望自己能換了糧食讓她爹也能不被餓死。
沈小魚走了兩步,又回頭看過去,那奴隸年紀不大,比她還要小,皮膚黝黑,一看也不是本朝人,聽說南疆那邊的人就是皮膚黑,有一些南疆的俘虜就被賣作奴隸。
可是她也沒有買人的錢,就算心軟,她也無能無力。
“老板,你說這個奴隸什么時候會被扔掉?”沈小魚問了一句,就算買不了,她能不能去“撿”?
那老板說道:“他連販子都咬了,估計今天差不多了,打得半死,然后扔到城外的荒地,是死是活看老天。嘖嘖,你說他也是想不開,非要這么倔呢!”
沈小魚就問:“什么時候扔啊?”
那老板就看過來:“你是……?”
“沒事。”沈小魚怕說多了他們伢販子之間再傳話,萬一那邊的那位不扔了,她怎么撿去?趕緊帶著雇傭的丫鬟就先走了。
那老板看著沈小魚走了,就搖頭笑道:“這便宜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占的?”奴隸要是不服管,有的糟心的呢!
沈小魚帶著兩個丫鬟回了家,進門就說:“咱家除了我,還有一位夫人,一個公子,你們主要的任務是伺候好夫人和公子,我這里不用人伺候。”
兩個丫鬟進了門,就東看西看,沈小魚就問:“我叫沈小魚,還有一個管家叫福安,主家姓秦。你們兩個都怎么稱呼啊?”
長得有些黑瘦的就說:“奴婢春芬。”
白胖一點的就說:“奴婢紅棗。”
沈小魚點頭:“行,我先帶你們倆去見夫人和公子。”
兩個丫鬟被領到了錢月梅的眼前,錢月梅看一眼,眉梢動一動,就說:“就沒有長得再周正一些的了嗎?”
沈小魚尷尬,春芬和紅棗兩人也不是長得丑,頂多就是樸實而已。
“再好的都不是會伺候人的好手,這兩個更好。”沈小魚解釋一句。
錢月梅嘆氣,就說:“罷了,反正我也在這不多久,要不是蘇嬤嬤年歲大了,我也就把她一塊帶來,也能省去這些麻煩了。”
沈小魚點頭,就說:“夫人就暫且用著,若是用的不舒心,咱們再找機靈的。”
從錢月梅那出來之后,沈小魚就說道:“夫人在這不常住,不過夫人這邊尤其要用心,夫人要求多,也千萬別惹夫人不開心,別的就沒事。”
春芬和紅棗都點頭,跟著沈小魚就去了秦懷瑾住的院子。
秦懷瑾一看沈小魚找的倆丫鬟,笑了笑也沒有說別的,就說:“我這也不用太伺候,主要就是伺候我娘那邊,平時我不叫你們,你們也不用來我這院子。”他這有福安就可以了。
沈小魚松了口氣,然后就帶著人先去安排住處,兩人住一個房間,也算是寬敞。
這時候福安喊道:“小魚姑娘?在哪個院呢?”
一聽喊的是姑娘,春芬和紅棗連忙都看向沈小魚。
“啊,我是姑娘,只不過是扮成男子而已。”然后就笑了笑先出了院子,看福安正找她。
福安走過來,說道:“門口來了個廚子。”
“對,有廚子!”沈小魚說道,然后就奔著門口去了。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見沈小魚來了,就說:“我聽我閨女說公子家里找廚子?”
“是,大叔怎么稱呼?”沈小魚問一句。
“我姓胡!”
“那就叫胡叔吧,咱先去廚房試倆菜!”沈小魚說道,一點廢話都沒有。
胡叔點頭,就跟著沈小魚走。
去廚房的路上,沈小魚就看胡叔的腿的確是有些毛病,不能走太快。
“這背的都是啥?”福安問了一句。
“都是我用的家伙事兒,用慣了,順手!”胡叔說道。
到了廚房,胡叔就忙活起來,廚房是沈小魚早上收拾出來的,家里的才也是福安剛買回來的,胡叔先燒了水把鍋碗瓢盆都燙了一遍,之后就開始燒鍋炒菜。
沈小魚在旁邊看著,她一直覺得會做飯的人翻個大勺都厲害。胡叔做飯和秦懷瑾也不太一樣,秦懷瑾做飯都是小火慢燉,胡叔是大火顛勺,火花呼呼的冒。
一葷一素一湯,胡叔很快就做出來了,沈小魚看一看,賣相很不錯,不虧是原來酒樓里的人。
“先嘗嘗,自家吃飯也不用像酒樓里放那么多的油,吃多了也容易吃毛病。”胡叔笑著說道。
沈小魚點頭,然后對福安說:“先給夫人送去?”這家里的人,只要錢月梅不挑,別人基本上也不挑了。
福安點頭,直接端著菜就先送去了,沈小魚也帶著胡叔去錢月梅那等結果。
秦家雖然吃喝條件好,但是廚子怎么說也比不上京都城大酒館出來的人,嘗了之后自然也是沒有話說。
“行了,咱倆來談工錢吧!”沈小魚笑著說,管吃管住,一個月再給工錢,胡叔就是當地人,除非有事,也不會告假,人就這么留下了。
“春節胡叔也得做了大飯再走,要不家里就……”沈小魚提了個要求。
胡叔也是痛快人,以前在酒館,春節也是閑不下的,沈小魚這點要求不算什么。
“成!”
沈小魚去安排胡叔的住處,邊走就邊說:“咱們家年后估計也就夫人和福安管家在家,我在工部有差事,又有鋪子要管,咱們家公子平時愿意幫人打個官司,年后大考的結果也會出來,我們家基本也都不在家,你做飯就做你們夠吃就行。”
“好嘞公子。”胡叔爽快應著。
沈小魚笑著說:“在家里叫我姑娘就行,外面叫公子。”
胡叔挑眉,就說:“怪不得了,剛才就覺得這公子長得咋比閨女都秀氣呢!我記下了!”想起之前閨女在家里還說這家人家不要年輕姑娘當廚子,他也算過來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了。
把一切都安頓妥當了之后,沈小魚終于能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了。
錢月梅那邊,春芬和紅棗兩個人都過去伺候,眼看要過年,家里的院子也是要拾掇一下,沈小魚預備好了燈籠,隨時也都能掛上去。
秦懷瑾去沈小魚那院說話,就問:“眼看過年了,大公子也不回家過年,夫人也在,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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