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一百六十九章沒有親人就制造親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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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魚找了自己穿小的衣服,讓小男孩先床上,小男孩還有點不好意思。
“你不許看。”小男孩說道。
沈小魚哭笑不得:“哎呦嘿,這又不好意思了?之前可是啥都看了!”不過還是轉過頭去。
“你叫什么名字啊,為什么會在我家門口蹲著啊?你家哪里的,我好送你回去。”沈小魚背著身問道。
小男孩說道:“我叫惠云丞,你把我送到惠家,一定能得一大筆錢!”
“惠云丞?是世家的那個惠?”沈小魚問道:“惠云帆是你什么人啊?”
“你認識我堂哥?”惠云丞問道:“不過聽過我堂哥的人也不少,你知道也不奇怪。”
沈小魚笑了:“這不巧了么,我還真認識你堂哥,你堂哥是不是有個屏風,落款是‘元康’二字的?!”
被沈小魚這么一問,惠云丞還真點了點頭:“真有,不過被大伯拿走了。”
“嘿嘿,你餓不餓?吃點東西吧,我讓人去惠家送個信。”沈小魚說了一聲,就把紅棗喊進來,說道:“紅棗,一會兒你先去回家,就說惠云丞找到了,讓來咱們家取,順道帶套衣服來,咱們家也沒這么大孩子能穿的。還有,讓春芬去衙門銷了案底,就說孩子家人找到了。”
紅棗應聲,一看那孩子,臨走之前還說:“這孩子還真是長得秀氣!”說完就先走了。
惠云丞明顯對紅棗用秀氣二字來評價自己很是不滿意,就說:“我這是還小,哪個小孩子會長得五大三粗,不都是可愛的嗎?!”
沈小魚聽了就笑了,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先去廚房給你找食,你先躺好,別再著涼了。”說完就把惠云丞給按回被窩兒,把被子給掖好了。
到了廚房,胡叔就說:“餓了?”說著就從鍋里拿出幾碟小菜,還有清粥。
“還是胡叔周到啊!”沈小魚斷了飯菜就先拿回去。
沈小魚再回屋,就看惠云丞瞇著眼睛看著自己。
“咋了?餓了?嫌我回來慢了?”沈小魚邊說邊把飯菜給擺桌子上,然后告訴惠云丞:“床頭有我的衣服,你先披上過來把飯吃了吧?”
惠云丞的確是餓了,看著床頭上沈小魚的衣服,就說:“你是男人?”
沈小魚一愣,發覺是床頭的衣服是自己的男裝,就說:“女的!”
惠云丞聽到這回答更糾結了,不過還是披上衣服,趿著鞋先過來吃飯。
沈小魚給了筷子,說道:“先吃吧,一會兒你家里人就來了,你就能回家了,你也不用怕,姐姐我也不是壞人,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既然是惠的子弟,昨天怎么弄得一身臟污蹲在我家門口?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惠云丞拿著筷子,說道:“昨天遇上綁票的了。”
“綁票?那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啊?”沈小魚看著這孩子,六七歲大小而已,遇上這樣的事兒也實在是受苦了。不過世家家大業大,有強人匪徒想要綁票索要贖金也再正常不過了。
“賊傻。”惠云丞就回了倆字,沈小魚就分析著,他這個“賊”是指綁匪,還是一個修飾詞?
不過想到這,她突然想起了和秦懷瑾的相遇,當初秦懷瑾不也是別綁票么,她一個美女救英雄就給以后打下了基礎,運氣相當不錯了!
“嘿嘿嘿。”沈小魚陷入回憶之后樂得很開心。
惠云丞也不著急吃飯,就問:“你昨天是不是跟我一塊睡的?”
“我比你睡的可晚。”沈小魚的回答顯然沒有讓惠云丞滿意,于是惠云丞解釋說道:“我的意思是不是躺一塊啊?”
沈小魚一愣,點頭:“啊!”這孩子又是發燒又是發臆癥的,她折騰了大半宿總不能讓她不睡,不過還是解釋解釋了一下:“我是照顧你照顧累了,就在你旁邊躺那么一會兒,被子也是分著蓋的!”她就琢磨世家子弟都規矩多,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惠云丞聽了之后也就沒有再多說,不過手上有點青紫,跑出來的時候摔得,還有點破皮,上頭還抹了藥油,現在用筷子有些用的不利索。
沈小魚看小家伙筷子總是握不住,就遞過來一個湯匙,說道:“用不了筷子就用湯匙吧。”然后自己也端起飯碗說道。
惠云丞看著沈小魚,就問:“你不喂我?”
“喂你?為啥?”沈小魚說道:“不是手還能么?再說左手應該沒事,捏個湯匙應該沒問題!”
“在家都是下人喂我的。”惠云丞扁著嘴說道。
沈小魚直接笑出來:“哎呦,你在家是斷手了嗎?怎么還得讓人家喂?吃個飯能有多難?何況這也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們丫鬟,仔細算來,你現在屬于吃我的還穿的,睡我床睡我被子,還和我的藥,我可是你恩人,你咋還想要讓恩人伺候你啊?”
被沈小魚這么一頓連珠炮的懟了,惠云丞啞口無言,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就愣是找不到一句話來回應。
“快吃吧,吃完再回去躺著,還沒有好利索,一會兒還得再喝藥。”沈小魚說著就又拿了雙筷子,挑了幾樣菜給放到了惠云丞的碗里,畢竟還是小孩,該有的關懷還是要有的。
惠云丞用左手拿著湯匙舀著飯菜,只是吃了幾口就吃不動了。
“不吃了?”看著惠云丞放了筷子,沈小魚就說:“吃貓食呢?”她給夾的也不多,知道惠云丞該是沒有胃口,但是吃這兩口夠干什么的?
惠云丞說道:“辰時過了,規矩不可以破。”
沈小魚翻了個白眼:“吃,把你碗里的都吃了,你們家規矩是規矩,我們家規矩也是規矩!”
“你們家啥規矩?”惠云丞很是好奇的問道。
沈小魚指了指惠云丞的飯碗,又指了指自己已經吃完的飯碗,說道:“我們家的規矩,敢剩飯就當場打死!”經過了災年和饑荒,雖然時間久了已經對糧食不那么執著,但是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浪費糧食,那哪行?!
惠云丞想了想,到底還是繼續吃,畢竟現在是在別人家的底盤,客隨主便,吃就吃吧。
沈小魚看著惠云丞吃飯倒是不急不慌,想著他應該有幾頓沒吃了,卻還能保持著優雅,這世家的規矩也是夠恐怖,怪不得有一提到世家,大家都要高看一眼呢,就這忍耐力,就不一般!
吃過了飯,惠云丞又回床上躺著了,沈小魚收拾著碗筷,外頭紅棗和春芬就都回來了。
紅棗直接帶著惠家的人來的,來的還就是惠云帆,看到沈小魚的時候,惠云帆還一愣。
“原來是沈老板救了族弟,這份恩情,我們惠家一定銘記。”惠云帆抱著券。
沈小魚笑道:“也是有緣分,他能倒在我家門口,若不是我剛好回家,估計也就碰不上了。先去看看孩子吧,連驚帶嚇又挨了凍,昨夜里還發了燒,這才好些。”
惠云帆點了點頭,然后就進去先看看人。
惠云丞看惠云帆來了,就說道:“堂哥。”
“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受傷了沒有?”惠云帆問道:“昨日發現你不見,家里人就四下找,后來收到綁匪要贖金的信,你娘就直接暈了。”
“就是一點擦傷,沒有大傷,現在就是有點渾身發冷,沒有力氣。”惠云丞說道:“咱們也先回家吧。”
惠云帆點頭,然后就讓自己帶來的人過來伺候惠云丞換衣服。
“這次真是的托了沈老板的福了,改日一定登門道謝。”惠云帆說道。
“這也太客氣了,太醫院的顧大夫給開了藥方,照著這個藥再吃個兩三天就行了。”沈小魚去拿了藥方。
“多謝。”惠云帆接了藥方,之后就先帶著人先往外走。
惠云丞穿好了衣服,就下了地,臨出大門的時候就回頭問沈小魚:“你叫什么名字?我總得記得恩人名字。”
“沈小魚!”沈小魚笑著說道:“別光記名字,記得報恩啊!”不過后面的就是玩笑話了。
惠云帆笑著就先告辭,帶著人先撤了。
孫嫂子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知道孩子已經被家里人接走了,心里頭還有點失落。
“嫂子,人家找著家了,你咋好像還有點難受的樣子呢?”沈小魚問道。
孫嫂子說道:“唉,原也是我想多了,昨夜里還想著要是這孩子是個找不著家的,我就想……”她是想給人家當娘,和孫大直成親那么久,一兒半女都沒有,現在丈夫一死,自己在這人世間就孤零零一個人,總覺得好凄涼。
沈小魚是聽出孫嫂子話里的意思了,就說道:“嫂子,你不琢磨再嫁人了?”沒有孩子再嫁人也能好嫁一點。
孫嫂子直接笑出來:“瞧你說的,我都這個年歲了,誰還要人老珠黃的,而且我也不能生,沒人會娶的!”
沈小魚心里頭清楚,孫嫂子心里頭還是放不下孫大直的,而且孫大直才死多久,孫嫂子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走出傷感的。
“那就等等,人一輩子,不會總是這么孤孤單單的。”沈小魚說道,就像她,什么親人都沒有了,那她就制造親人,有秦懷瑾在,反正以后丈夫也是親人,怎么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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