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對“女人”二字有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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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嫂子也聽了紅棗的解釋,知道是自己看花了眼,不過現在想想,心里還突突的跳個不停。紅棗還特意告訴她以后還是別去沈小魚的小作坊里去了,她琢磨都不用紅棗囑咐,以后自己也是不敢再去了。

“嫂子,你沒事啦?”沈小魚問一句,昨天孫嫂子嚇暈了的時候她也嚇一跳,她怕把孫嫂子嚇死。

孫嫂子擺了擺手:“沒事了,正好睡醒了也。”然后就問沈小魚:“那腦袋是干啥用的啊?”

沈小魚笑著說:“做個好玩的!”具體她現在也說不明白,畢竟還在研究的階段,還是得看看做出來的東西是啥樣的。

大家吃飯的時候,就看沈小魚手邊有個布包,大家都看了一眼,但是看到輪廓之后,也都理智的選擇不問,就怕沈小魚打開布包他們再挨嚇。

沈小魚吃過飯后,就拎著布包去了工部衙門,有了孫嫂子的經歷,沈小魚也長了記性,在房里研究的時候,還記得在門口貼張紙,寫著閑人免進。

一連三天,武運看沈小魚總是把自己關在門里,也有點好奇沈小魚到底在研究什么,不過沈小魚門口貼著紙,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最后就等著晚上沈小魚出來的時候再去問問。

姚成這邊的喜事倒是來了,宮里魏靖年來宣旨了。姚成要去內閣當議官,吳勇也提前先得了消息了,難得的也過來了。

工部能有人去內閣,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他年歲也不小了,又天南海北的這么跑,估計再有個三五年自己也就告老了。

武運一看有來宣圣旨的,就過來拍沈小魚的門。

“怎么的了?”沈小魚探個頭,門還是掩著的。

武運趁著脖子想看看里面,奈何沈小魚左擋右擋就是看不到,就說道:“圣旨來了,出去接旨吧。”

“哦!”沈小魚應了一聲,就先出了門。

武運想進門去看,也被沈小魚給攔住了,最后只能先去前廳接旨。

沈小魚一到前院,魏靖年就說道:“縣主。”

沈小魚笑著:“公公最近氣色很好啊!”她這也不算是客套話,而是魏靖年的確是面色紅潤,一看就是這些日子過的舒坦。

魏靖年笑著,最近宮里的日子還真是挺舒坦,宮里沒有啥操心事兒,他也能跟著輕松不少。而這里也有沈小魚的關系,因為那一批新弩箭,弩箭營在前線立功了,從京都城到南境大營行軍了十五日,沒多久就傳來南疆求和的求合書,皇上登時就龍顏大悅了。不過這些事情還沒有對外說,魏靖年也不多這個嘴。

人到得差不多了,魏靖年就開始宣讀圣旨,姚成跪著,心里很是激動。

圣旨下完了,姚成就要擇日去內閣,不過走之前這邊的事情也要交接一下,皇上派的新的工部侍郎的人選還沒到任,姚成也不會走的那么快。不過升遷了,姚成自然是少不得要請衙門里的大家都去吃酒的。

沈小魚晚上先去孫嫂子那打個招呼,晚上姚成在鑫盛大酒樓請吃飯,沈小魚肯定也是要去的。

“小魚啊,你雖然是官場的人,但是也別喝酒啊,都是些大男人,你可別和他們一塊胡鬧!”孫嫂子叮囑著沈小魚。

“知道了嫂子,我吃幾口飯,拍兩句馬屁也就回來了!”沈小魚說道,鑫盛樓的飯菜都不一定有胡叔做的好,去那吃飯的人,要的無非也就是個排場。姚成入了內閣,以后有事肯定也是要有人幫忙,現在高調一點,以后大家也都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

孫嫂子想了想,就問道:“準備啥時候回來?得有人接你!”

沈小魚琢磨了一下,就說:“酉時一過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去鑫盛樓找我就行,對了,讓春芬和紅棗兩人做個伴一塊去。”

孫嫂子點頭:“成,到時候天黑了,也不安全。”

沈小魚招呼完了就直接奔著鑫盛樓去了,這京都城有頭有臉的酒樓不少,還各有特色,這鑫盛樓最拿手的就是這樓里的油壓雞和花雕酒,沈小魚就算沒吃過喝過,也聽說過的。

沈小魚一到,就被安排到了二樓去,整個二樓都被姚成包下了,這銀子肯定是花了不少,由此可知,這姚成家,可定也是有錢的。

想到這,沈小魚就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姚成家是什么背景呢。

武運這時候也來了,看到沈小魚之后,目光怪異,帶著點驚恐。

“你來了啊,來坐,正好有事要問你!”沈小魚說道。

武運趕緊搖頭,坐在了旁邊一桌,說啥不過去,結果后來就沈小魚坐過去,說道:“你是要和他們喝酒是吧,不挨著我也無所謂,不過有事和你打聽。”

“啥事?”武運問了一句。

“姚大人家是干啥的?能包了二樓,肯定是有錢!”沈小魚嘿嘿的問道。

“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姚大人家祖上也是官宦之家,最有名的就是姚白云!”武運說道,就看沈小魚一臉的驚訝。

沈小魚的確是驚訝,因為姚白云算是白多年前的大名人了,著書立說不少,還有的被拿來當科考參考書。

“你說的就是《閑云志》的姚白云?”沈小魚怕自己對錯了號,就又重新問了問。

武運抿著嘴點頭:“就是那個姚白云!”

沈小魚感慨,這姚家多年前還真是名門望族,不過從姚白云當初封侯拜相達到巔峰之后,姚家也懂得收斂,之后子孫后代就一代比一代低調,到了姚成這一代,也該重新崛起了,要不然姚家就算是真的銷聲匿跡了。

沈小魚想了想,就說:“原來是這樣。”

武運看沈小魚問完了,就往旁邊挪了個座,沈小魚一看,想了想,就笑了,然后問武運:“說實話,你是不是去我那小屋看過了?”

武運感覺后脖頸子嗖嗖涼,不過他還真是去了沈小魚那屋。又是腦袋,又是胳膊腿兒的,不仔細看還真是嚇夠嗆!

“這事兒怪我,你說我怎么就那么欠,為啥非得好奇去看看!”武運說道,現在弄得心里弄得鬧心扒拉,連帶著對“女人”這一個人群也有了陰影。

沈小魚是沒想到武運把自己當成“女人”的典型,不過還是說:“弄好了就好了,還沒弄好,能不嚇人么!”

武運嘆氣,他想靜靜。

沈小魚道一邊坐去了,很快大家也都來了,熱熱鬧鬧的一大幫人,沈小魚看姚成來了,也是上前道喜,以茶代酒還敬了一杯,今兒的任務就算是完了。

酉時一過,沈小魚就先告辭了,樓下紅棗和春芬已經在了,幾人就回了家了。

自從孫嫂子嚇著之后,沈小魚就不在家里做木頭人了,在家把訂貨一清,就算是一身輕松。

晚上沈小魚算著日子,眼看都要六月了,秦懷瑾這一走,就是半年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被她想起來了,當初錢月梅是年前的時候來的京都城,算算日子,秦家那位二姨奶奶是不是也快生了?

另一頭的秦家,也算是熱鬧,秦老爺眼看就要老來得子,王秀煙這肚子都已經八個多月了,再有一個多月,也要臨盆了。

“老爺,我想吃魚蝦。”王秀煙說道:“聽說吃了魚蝦生的孩子都很聰明的。”

秦老爺自然是百依百順,王秀煙就算說現在要吃龍肉,他都回去給找。

對秦老爺來說,這輩子自己就倆兒子,老大自從考學之后就一直不著家,老·二更是從小鬧毛病,三天兩頭的不是這病就是那病,現在老·二也去了京都城,身邊就徹底沒有個孩子了。現在王秀煙肚子里這個他也是寄予厚望的,不管是閨女還是兒子,以后有個孩子在身邊,也能樂呵樂呵。

不過另一頭的錢月梅就沒有那么樂呵了,出去躲了一陣子,回來還是得看著這一對老不羞,那邊歡喜,就把所有的愁都留給了她!

蘇嬤嬤看錢月梅整日愁的飯都吃不香覺也睡不好,就勸說道:“夫人,別為了這些事情操心。”

“不操心能行嗎?大孽種都沒有擺弄明白,現在還要再弄個小孽種,以后這家里也沒有我什么地位了!”錢月梅頭疼著,一句話都懶得說。

蘇嬤嬤說道:“二少爺那……”

“別提他,我也是倒霉,旺了夫,夫就去納妾,養了兒子,兒子就被沈小魚那個臭丫頭給迷得連娘都忘了!”錢月梅也是糟心,這一輩子,啥都沒養熟!

蘇嬤嬤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勸錢月梅了,不過這事情也沒招,畢竟是人家丈夫納妾生子,怎么勸也是于事無補。

沈小魚在衙門里憋了半個月,木頭人的雛形已經做出來了,最后把機括一上,這木頭人的頭就能動了。

沈小魚捏著線,只要一拉扯著相應的線,木頭人相應的地方就能動。

武運路過的時候,看著沈小魚的門大開著,就又犯了病想看熱鬧,偷偷的趴門一看,眼睛就是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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