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

第三百四十一章 頭一次行蹤不定

第三百四十一章頭一次行蹤不定_巧女喜當家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百四十一章頭一次行蹤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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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云帆看沈小魚道喜道得這么行云流水的,心里酸了酸,然后說道:“成,那就來一只妝匣吧,用料和樣式都由沈老板來定。”

“好說!”沈小魚說道:“這妝匣我也不收錢,就當時送給惠公子的新婚賀禮了。”

惠云帆倒是沒有拒絕,只說:“那就謝過沈老板了。”然后回頭就叫惠云丞:“云丞,該走了。”然后就和沈小魚先告辭了。

沈小魚送人送到門口,惠云帆就先走,惠云丞這個時候從門里站出來,小聲說道:“小魚姐,我哥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有嗎?你招惹他了?”沈小魚問道。

惠云丞搖頭,說道:“他可能是不太想成婚,而且今兒他也不用自己來的,可卻非要自己來。”說完惠云丞又說了一句讓沈小魚驚訝的話:“我覺得我哥是喜歡小魚姐的!”

“啊?你說啥?”沈小魚嚇一跳,一巴掌就拍到了惠云丞的腦袋上:“你可別胡說,我都好幾個孩子的娘了,你哥是有多想不開!”

惠云丞捂著腦袋,說道:“姐你這手勁……我也覺得我哥真的瘋了才會喜歡你了!”

沈小魚被氣笑了,抬手又要打:“讓你在這調侃你姐我!”

惠云丞趕緊竄出去,然后一溜煙的就跑了,沈小魚看著惠云丞跑遠了也沒有多想,至于惠云丞的說那些話也就是小屁孩胡說罷了,她去庫房找了幾塊好料子,就準備妝匣的事兒。

沈小魚晚上和秦懷瑾聊天,秦懷瑾就說道:“惠家要辦喜事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娶得是柳州的郭家,郭家也是世家,倒是一門好親事。”惠家在朝中投奔的是他,所以惠家有點什么事情他也是最先要知道的。他給惠家當靠山的主要原因也是為了皇上籠絡住大世家,若是惠家暗地里做出什么敗德的壞事,他也不能姑息。如今的時間從皇上登基之后也都一直維持著一個穩定的局面,往后還要一直維持。

沈小魚一聽是柳州的郭家,來了精神。世家大大小小很多,沈小魚也都不怎么了解,可是這柳州的郭家她聽過!

“你說的郭家是做海上生意的那個郭家嗎?”沈小魚問道,京都城也有國家的店鋪,只是京都城不是臨海,海上的東西販到這邊來基本上也是死得死臭得臭,郭家在京都城也就是占個位子,很是低調。

秦懷瑾一聽,就問:“少見啊,你竟然知道郭家!”

沈小魚笑著說:“胡叔買的海貨都是郭家的!”記別的她可能記不住,但是記吃她還是拿捏的死死的!

秦懷瑾被逗笑了,敢情沈小魚是奔著郭家的海產才把人家記住的。

“可是郭家就算和惠家結親了,那海產還是要賣得少的。”沈小魚說道,畢竟大環境擺在那,郭家的經營重心不在京都城。

“也未必,宮中的冰塊都是惠家提供的,海產這東西怕熱不怕冷,估計這也是郭家和惠家結親的原因。另一方面,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吃喝玩樂,光這一家一家的反觀都已經是龐大的銷售渠道了,郭家這么多年也都盯著這市場,就算臭了爛了,也絲毫不計算損失都要不斷的往京都城運送海產,就足夠說明京都城是遍地撿錢的地方了!”秦懷瑾說道,惠家和郭家結親,郭家肯定會因此受益,皇上也缺錢,只要把“孝敬”的錢交到皇上那去,郭家也能發展起來的。

沈小魚一聽,就高興了。

“這就好,以后能吃到更多海產了!”沈小魚對別的都不是很在意。

秦懷瑾笑著摸了摸沈小魚的頭,早年沈小魚是餓怕了,如今對吃很是執著,好在這京都城只要有門路就什么都能弄到,他也算是沒有虧了沈小魚的胃。

傍晚的時候宅子里來了人,沈小魚知道秦懷瑾要談公事,就讓紅棗去給送了茶之后就守在書房門邊,免得別的下人誤闖進去。如今京都城最怕的就是隔墻有耳,自家的人多半都是養在秦家多年的奴仆,但是也有一些不是奴的長工,該防的也要防,指不定誰就是哪家政敵派來聽墻角使陰招的。

夜里沈小魚都睡了,秦懷瑾才輕手輕腳的回了房。

沈小魚聽到動靜就睜眼,輕輕的問道:“談完了嗎?”

“早談完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要整理一下才這么晚的,我吵醒你了嗎?”秦懷瑾過來摸了摸沈小魚額前的碎發。

沈小魚輕輕的搖頭,然后就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等第二天一早,她發現秦懷瑾已經沒有了人影了。

門外的紅棗和春芬聽里面有了動靜了,就端水進來。

“少爺是什么時候走的?”沈小魚問了一句,她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兒秦懷瑾肯定走得很早。

“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走了。”紅棗說道。

春芬補充:“少爺說今日他要出城辦事,晚上應該也會很晚,還有可能晚上不回來,讓少奶奶別等他早些睡。”

“恩?不回來?”沈小魚問道:“說去干什么了嗎?”

春芬搖頭:“這倒沒說,走的也比較急,我們也就沒有問。”

沈小魚點點頭,估計是秦懷瑾真的有急事,不然除了留宿宮里,基本上不會夜不歸家的。

“那就晚上留著門,一會兒告訴柴夏,讓晚上也聽著點動靜。”沈小魚說道,別秦懷瑾回來了再給關門外面。

秦懷瑾不在家,沈小魚也就沒往外走,在小作坊里忙活著自己那一攤活,不過中午的時候,武運就站在墻頭上喊人,紅棗一看,就趕緊來叫沈小魚。

沈小魚擦了擦手就去了后院的院墻,看武運正站墻頭,就問:“怎么了?衙門又有什么事兒了?”

“有,大事件!”武運說道,平時匯報都是晚上,今兒實在是勁爆,忍不住趕緊來通氣!

沈小魚一聽有大事件,就趕緊登上梯子。

“啥樣的大事件?”沈小魚問道。

武運說道:“方才溫尚書當著眾人的面申斥聶大人結黨營私,這會兒彈劾的奏折都送到宮里去了!”

沈小魚一聽,這還真是大事件了,早就知道溫熙沉不住氣,可就算要和聶幀開戰也該暗中先捅一刀,這么大張旗鼓的申斥之后再上彈劾奏折,這還真是……不知掉是溫熙太沒有心眼兒了,還是該說他堂堂正正啊?

“那聶大人呢?”沈小魚問道:“人家都上彈劾的奏折了,聶大人沒有點動作嗎?”

“沒有,半點動靜都沒有!”武運說道:“這聶大人太能沉住氣了!”

沈小魚一笑,就說道:“聶大人是不怕!”人家有個當丞相的叔叔,一個彈劾的折子還真不痛不癢的了。

武運一看沈小魚這么淡定,就湊過來,說道:“你們家相公是不是告訴你什么了?”那表情真的好像做賊一樣了。

沈小魚笑著,趕緊說:“可別亂猜了,我相公人都不在城內呢!”

武運也不接著扯皮,說道:“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你要沒事也去衙門瞧瞧吧,估計這幾日要熱鬧了。”

“成,我下午就去!”沈小魚說道,然后就先下了墻頭,趕緊先吃飯,吃了飯就去衙門看熱鬧。

下午沈小魚到衙門的時候,好幾個師傅都從工坊那邊探出頭,沖著沈小魚擺手。

沈小魚就偷偷摸摸的先進了工坊,工坊里面又濕又熱,溫熙只進來過一次看了一眼就再也沒有踏進來過,這邊偷偷私下議論點什么事兒倒還挺合適。

“沈大人,你可來了,上午你是沒在,可是錯過了一場大戰了!”胡師傅最愛說,這就講起來了。

上午溫熙直接拿了聶幀做的金貼申請,雖說衙門的金貼恢復了,但是溫熙還是總找理由扣錢,有的師傅就往草地里吐了口老痰,就被溫熙給揪住,直接扣了銀錢,這一下子又讓衙門內人心惶惶了。聶幀為了穩住人心,就去找溫熙商議這金貼的事兒,也說一下衙門內現在怨聲載道,總不能再把人都逼走。結果溫熙就因為這一點,說聶幀結黨營私,暗中用這些小恩小惠拉攏衙門內的人做自己的犬牙。

沈小魚也是無語:“這溫家估計是完了。”就這么點事兒也能小題大做,可能換了沒有根基的人被這樣強行參奏還真是要討論討論,可聶幀是什么人,朝臣也不傻,現在聶遠懷還如日中天呢,純臣里的純臣,就算皇上倒臺了,聶遠懷也還是丞相之位屹立不倒,哪個朝臣敢沒事去瞎黑人家的侄子!

周師傅這時候說道:“要完就快點完,省得老克扣我們這點芝麻綠豆的小錢!”說的好聽他是工部技師,可現在還得靠著給沈小魚打打工才能維持家用,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淚。

沈小魚咋舌:“估計不能這么快,慢慢看吧,大家堅持堅持,咱們戶部可不能讓這么一個人就給弄得分崩離析的!”

胡師傅倒是很淡然了,說道:“這你放心,都已經看出他要倒霉了,老哥哥們肯定也不能這個節骨眼走,那不是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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