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三百五十七章兒女婚事最憂心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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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煙對劉秀兒的想法也是心中有數,當著沈小魚的面,她也總要給媳婦留面子,話也不好說得太明白。
“我們這么多年不也一樣照顧么?”劉秀兒說道:“婆婆,這親事您就讓我全權接手吧,別人再照顧,總歸也不把卿月當成親妹妹的!”
沈小魚咋舌:“大嫂倒是能全心全意。”然后就起身,對王秀煙說道:“我那還有點事,二娘和大嫂慢聊。”劉秀兒當著面就這么說,她再聽也無趣了。
王秀煙點頭,等沈小魚走了,再看向劉秀兒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了。
“媳婦,你們的日子我從來都不過問,卿月的親事你們想管我也不攔著,但是要瞎管,我也不能讓!”王秀煙一下子就變了臉了,這驟然的變化讓劉秀兒一下子愣了。
劉秀兒對這位婆婆的印象都是慈眉善目的,逢年過節也會跟著秦懷沐過來探望。老早就聽說婆媳關系不好處理,她還慶幸自己這位婆婆事不多,可是眼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王秀煙接著說道:“小魚的確不是卿月親嫂子,可是我去住庵堂的時候,卿月都是小魚在照顧的,卿月學會說話的時候,沖著小魚叫的第一聲娘,那時候你,還有秦懷沐,都在哪里了?現在看著卿月要嫁人了,你們家是想要富貴了,想要賣我女兒了,又來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是要給小魚難堪,還是想要給我難堪?!”
她王秀煙心里有賬本的,劉秀兒這些年除非是和秦懷沐一塊來才能看看她這個婆婆,平時半步不登門,根本也沒有把她這個婆婆放在眼里。本以為這么多年都這么相安無事的過來了,現在劉秀兒還過來挑撥離間,那她也不能容人了!
“我……婆婆我……”劉秀兒想要辯解,只是王秀煙又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誰都不來看卿月,我回來之后,別說卿月,你又來看我這個婆婆幾回?這個時候又擺出什么姑嫂情深?”
王秀煙這次是真的無話可辯駁了,因為王秀煙說的還真是……一句沒錯。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家里的事情顧好了就行了,卿月這,你就看著辦吧!”王秀煙也不能把話說絕了,如今劉秀兒也知道她不是好糊弄的,回去之后也應該知道怎么和秦懷沐說了。
王秀煙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留下劉秀兒一個人傻眼,到最后連個送客的人都沒有,她就只能這么灰溜溜的回家了。
劉秀兒是真的有口說不出,這些年她也的確是……
回了家,秦懷沐就看劉秀兒無精打采的,知道肯定是吃了癟了。
“弟妹難為你了?”秦懷沐問道:“說了去也沒有用,你非要去。”這事兒已經明擺著了,他也覺得這門婚事不行,偏偏劉秀兒不死心非要折騰。
劉秀兒被丈夫這么一問,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咧嘴就哭了起來。
秦懷沐嚇了一跳,劉秀兒有脾氣有脾氣,但是也沒見劉秀兒這樣哭過。
“怎么了這是?弟妹打你了?”秦懷沐趕緊詢問,但是理智告訴他,沈小魚也不是這樣粗魯的人!
劉秀兒哭了幾嗓子,然后就摸著眼淚哽咽的說:“今日是婆婆和我說的,婆婆說我了!”
“娘?她說你什么了?”秦懷沐問道,平時王秀煙也不太和劉秀兒說什么的,見了面也就是笑一笑喝喝茶什么的。
劉秀兒把王秀煙的話都轉述一遍,倒也沒有故意的添油加醋,只是說完之后,就問秦懷沐:“相公,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差勁的媳婦啊?”面對王秀煙之前的指責她真的是啞口無言,王秀煙這么多年是一點沒追究,可若是追究了,光不孝這一條,她就足夠被休了!
秦懷沐拍了拍劉秀兒,說道:“也是怪我。”這些年因為王秀煙的事情,他心里沒有疙瘩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和王秀煙也都默認了大家保持點距離。這些年一直都安安穩穩的,今日劉秀兒也是倒霉,秦卿月就是王秀煙的命·根子,劉秀兒非要去擺弄秦卿月,王秀煙不發怒才怪了。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也不好就這么僵持著,劉秀兒思來想去,就說:“要不我去和婆婆賠罪吧。”總歸是她這個做媳婦的太肆意妄為,若是真落得個不孝的名聲,對誰都臉上無光。
秦懷沐點點頭,就給劉秀兒擦擦眼淚,說道:“我陪著你,娘若是發難,我給你頂著。”
劉秀兒覺得自己總算是沒有嫁錯人,不管自己怎么樣,丈夫還是關心她的。
另一頭的沈小魚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王秀煙是怎么說劉秀兒的了,其實對于劉秀兒今日的話,她也是有些生氣的,她這個做嫂子的怎么說也比劉秀兒強吧,劉秀兒竟然還有臉說那些話來含沙射影?!
王秀煙從劉秀兒那離開之后,就來沈小魚這了,也是怕沈小魚被劉秀兒說得心寒了,特意過來解釋兩句。
“放心吧二娘,我不會和大嫂置氣的。”沈小魚說道,氣也就氣一下,什么事兒在她也不至于耿耿于懷,不然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王秀煙點點頭,然后就笑著問:“上次我問了卿月了,她說她的婚事讓你來做主!”
沈小魚笑著:“二娘放心,不管是定了誰,我都會問了卿月的,她若是不喜歡,天王老子我都舍不得把卿月嫁出去!”
王秀煙問道:“上次你說的那個工部的令史……?”
“相公正在看看家境如何,家里還有什么人。”沈小魚說道,尤其秦卿月性子軟,要是能有秦嘉萱一半的“刁鉆”她也就不擔心了。偏偏這秦卿月從小長到大,性子還是水一般軟,怕是到婆家遇到了惡婆婆會受氣了!
秦卿月這邊的婚事也不是的急一時的事,慢慢來就好。
沈小魚去鋪子看了看,剛做沒一會兒,旁邊餛飩攤的老板娘就上門了。
“周嫂子來了,是要定個什么物件嗎?”沈小魚笑著問道,都是老街坊了。
周嫂子咋舌:“這可不敢啊,沈老板這邊的東西,隨便一件都能買我十個攤子了!”
“瞧您說的!”沈小魚笑著,就先讓人坐下說。
周嫂子拿出一個小布包,包得里三層外三層的,沈小魚琢磨肯定是什么寶貝。
“其實是我家閨女要說親,媒婆說對方給的聘禮好,是有年頭的老種黃翡。我們家沈老板也知道,沒見過什么好東西,所以讓你給掌掌眼!”周嫂子話說完了,布包也打開了,里面就放著一個物件,大小也就是個手把件兒。
沈小魚瞧了瞧,就說:“人家說是黃翡?”
周嫂子點頭,一臉期待的等著沈小魚的鑒定。
沈小魚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就說:“這……就是個黃玉籽料,算不得什么名貴東西……,更不能和黃翡比了。”翡翠和玉雖說都是石頭,但是也不是一樣的,翡翠是要硬些的,種水顏色也是決定著價值,尤其現在貴族覺得黃翡似金,炒得很火熱,完全不是這一個黃玉籽料能比的。
周嫂子一聽,臉就黑了,問道:“不是好東西?這東西值多少啊?”
“這塊看著倒是潤手,半頭牛的價錢吧。”沈小魚說道,想著下聘那一家也實在是太能糊弄人了,婚姻大事,給多給少都該重在坦誠一點,以次充好糊弄人,這也太……
周嫂子這回徹底臉黑了,咬著牙說道:“他們家竟然說這一件東西就能抵了所有的聘禮了,就這么一塊破石頭就想娶了我閨女!我呸!”周嫂子夫妻兩人這么多年來苦心經營著一個小餛飩攤子,也給女兒攢了一封厚點的嫁妝了,這才剛提定親的事兒,對方就這么撒謊,以后還能有好?
周嫂子風風火火的走了,沈小魚感嘆,現在親家結不好就是結仇了。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吵鬧聲,沈小魚隱約聽到了吵鬧聲,感覺事情不好就出去看看,孫嫂子也去了門口,就看旁邊混沌攤子的媒婆正和周嫂子辯駁著些什么。
“哎呦,周嫂子,你也別急啊,我就是個中間傳話的,你不能把這事兒就怨上我了啊!”胡媒婆邊說邊往后退,嗓門兒也越來越大:“你們家的姑娘也不是什么高門大戶的閨秀,還要這要那的,以后誰還敢娶你們家閨女啊?!”
周嫂子氣得夠嗆,這胡媒婆故意這么說,不是抹黑她女兒嗎?!
“放屁,我們家要什么了?你拿塊不之前的石頭就來糊弄,你就是這么給人家保媒的?!”周嫂子也是見多了市井的,就胡媒婆這兩下子她還能不知道。
胡媒婆說道:“我保媒就是保媒,怎么就糊弄你了?”
周嫂子說道:“你個老虔婆,糊弄我們家,就你這樣的,我就該用糞水潑你!”周嫂子說到這,就沖著街坊四鄰喊道:“大家都來看看,這胡媒婆就是坑人家閨女,誰找她保媒,那就是和自家閨女有仇!”
沈小魚看這周嫂子的戰斗力實在是強悍,也就樂得看看熱鬧,這胡媒婆還真是不辜負她那姓氏,是真的胡亂保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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