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廚娘來當家_第二十四章識人用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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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鳴盛此話一出,云煙正在飲酒,一個激動酒水噴灑而出,趙鳴盛下意識地要為云煙擦拭嘴角的酒漬,云煙倒退幾步,一副戒備姿態面對趙鳴盛。
“你、你要做什么!”
“拜托,小云煙,你能不能正常點,我能對你做什么,黑燈瞎火的。”
趙鳴盛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云煙對他戒備更重,她站起身,神色冰冷,道:“趙公子,更深露重,還望趙公子早些回去歇息,不送。”
言罷,云煙頭也不回疾步回了屋子,只留下趙鳴盛一個人在院子里哭笑不得。
合著,他是被云煙誤會成臭流氓了?可他真的是出自好心,罷了罷了,隨她去吧,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更何況,云煙害羞的時候還蠻可愛的。
當天夜里,云煙輾轉難眠,不知為何,她的腦海里總是閃現趙鳴盛對她深情款款說喜歡她的樣子。
翌日一早,云煙來正廳用飯,張秀才同趙鳴盛皆發現云煙臉上的黑眼圈。
張秀才關切問道:“云姑娘,你這是……”
“昨夜沒休息好。”
云煙不想和張秀才繼續探討她為什么會神色疲憊,尤其是當著趙鳴盛的面。
張秀才見云煙不愿多言,想到云煙同云庭之間的爭吵,便也知曉一二。
“云姑娘,琳瑯閣就快開張了,今日我會到鋪子里看之前招募而來的賬房,管事還有伙計,不知姑娘可同張某一道兒前往。”
張秀才想到云煙心情不好,說不定同他出去走走便會心情舒暢,有了張秀才的提議,云煙下意識悄悄去看趙鳴盛,低頭用飯的趙鳴盛注意到云煙的目光,幽幽開口。
“張兄,我昨日沒有休息好,今兒就留在家里,招募一事就要張兄多費心了。”
“這是自然,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須客氣。”
張秀才把云煙當做主子,自是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而他見著云煙同趙鳴盛之間關系匪淺,便認定趙鳴盛是歡喜云煙的,自是沒有把趙鳴盛當外人。
趙鳴盛同張秀才的對話聽在云煙耳中,云煙開口道:“即使如此,那師父,今日我便陪你一道兒去看看。”
“甚好。”
用過早飯,云煙同張秀才一道兒走著去琳瑯閣,路上張秀才注意到云煙時不時地掩面打哈欠,忍不住關切道:“云姑娘,若是你覺得身子不適,還是回去歇著吧。”
“我沒事,就是昨天沒睡好。”
“云姑娘,云大夫也是愛女心切,你千萬不要怪他,古語有云子不教父之過,想來云大夫也是希望姑娘你可以走上正途。”
“師父,您的話我都明白,可您不知道,我爹他過于死板些,這女子做生意有何不可?不是我貪慕虛榮,我只是不想他們跟著我過苦日子罷了。”
云煙語氣誠懇真摯,張秀才自是知曉云煙本意,可奈何云庭不理解云煙,這說到底也是云家的事情,張秀才不好多言。
兩人來到琳瑯閣,此時的琳瑯閣空空如也,卻有不少招募而來的伙計。
其中有一男子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云煙的目光頓時就被少年吸引。
云煙來到男子面前站定,緩道:“不知這位公子可是招募而來?”
“正是,在下平青,特來做琳瑯閣的賬房。”男子言談舉止大方得體,張秀才也被這人吸引。
張秀才抱拳作揖:“平公子如此氣度不凡,看樣子該是大戶人家出身,何故要做小小琳瑯閣的賬房?”
張秀才看得出來眼前的布衣公子看似普通,可他堅信對方不是普通人。
云煙上下打量著這位叫做平青的公子,人看起來還不錯,可她這琳瑯閣尚未開張,禁不起絲毫風波,倘若這位平公子有什么問題,她可擔待不起。
那平青自是看得出張秀才同云煙對自己的質疑,他作揖淺笑道:“平某不才,家中沒落,身無分文,恰巧看到琳瑯閣招募,便想著前來試上一試。”
平青此言令云煙眉頭緊蹙,一旁的張秀才令張管家回去請趙鳴盛過來,以趙鳴盛的腦子,估計應付這位平公子,應當是綽綽有余。
不到三刻,趙鳴盛氣喘吁吁趕來,得知事情經過,趙鳴盛將平青請到樓上的包間,打算好好會一會這位平公子。
云煙好奇趙鳴盛會如何對這位平公子,便也一道兒跟著,雖心里對趙鳴盛仍有不滿,可云煙分得清事有輕重緩急。
包間內,趙鳴盛不斷打量著眼前的公子,開門見山:“平公子,既然你已經說了要做琳瑯閣的賬房先生,那么就要讓我們看到你的真本事。這樣,來個速算吧,只要你能通過趙某的考驗,那么琳瑯閣就雇你做賬房先生,如何?”
“不知趙公子可否做琳瑯閣的主?”平青說著看向一旁的云煙,他早就聽聞琳瑯閣的掌柜是一女子,就算趙公子說的再多,若他不能做主,那也毫無意義。
“平公子放心,趙公子說的話便是我的意思。”云煙神色如常,趙鳴盛不可置信地看她。
“你不是還在生我氣嗎?”趙鳴盛故意當著平青的面詢問云煙,有外人在云煙多少也能顧忌面子,對他的態度不至于冰冷至極。
云煙先是朝平青抱歉一笑,而后看向趙鳴盛,瞪了他一眼,轉瞬便是眉眼含笑:“趙公子可是琳瑯閣的軍師,也是云煙的軍師,趙公子何必妄自菲薄呢?云煙又何嘗生趙公子的氣了?”
云煙一番言論令趙鳴盛啞口無言,他就知道男人是不能夠和女人講道理的,這句真理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在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云煙說的對,平公子,那我們便開始吧。”
接下來一炷香的時間,趙鳴盛同平青相談甚歡,云煙也發現這個平青是難得的人才,趙鳴盛對平青更是刮目相看。
如此一來,云煙便將平青定了下來,讓平青好好在琳瑯閣做賬房先生。
從琳瑯閣出來,趙鳴盛侃侃而談:“怎么樣?還是我靠譜吧,這么一個優秀的苗子,要不是有我這么個伯樂!他也不能當咱們琳瑯閣的千里馬啊。”
張秀才笑而不語,云煙沒好氣地瞪了趙鳴盛一眼,轉而看向張秀才:“師父,既然趙公子說他是伯樂,那琳瑯閣就暫時交給他吧,正好還有這么多人沒有相看完。”
“也好。”張秀才滿意地捋了捋胡子,他相信趙鳴盛有這個能力,臨走時朝趙鳴盛抱拳作揖。
“趙兄,辛苦。”
“不辛苦。”趙鳴盛揮了揮手,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小,他只是看不懂云煙的舉動。
昨日他只不過是發自肺腑說了句喜歡云煙的話,今日云煙便對他避之不及,這古代的封建思想真的害人不淺,可他也沒做什么啊!
望向云煙同張秀才遠走的背影,趙鳴盛無奈搖頭,看來他得好好找個辦法哄云煙開心,不然以后他的日子怕只怕是不好過嘍。
回去的路上,云煙仿若失了心神,自顧走著,不知在想著什么。還好張秀才跟在他身旁,來往行人也沒有同云煙有所磕碰。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女子的呼救聲,云煙下意識回頭,便見著一女子向她這邊沖過來,張秀才眼疾手快將云煙拽到一旁,下意識護在身后。
云煙感激地看向張秀才,張秀才關切的聲音傳來:“姑娘,可有嚇到?”
“我沒事。”云煙看向剛才嚇到自己的女子,只見那女子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摔倒在街上。
這女子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看就是落了難的女子,也不知此女子是何身份,又經歷了什么才落得這般下場。
就在云煙感慨之際,后面追過來一個帶著棍棒的地痞無賴,其中一個地痞直接將那女子從地上拽起來,念念有詞:“你這個死丫頭!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老子沒了,他欠的錢你就要還,還不起就拿命來還!”
說著,那幾個地痞就將那女子圍住,女子顫顫巍巍的,臉上淚痕遍布,聲音微弱:“大爺,我、我是真的沒錢。”
女子的懦弱反而引來地痞的不滿,就在地痞打算繼續毆打的時候,云煙卻在此時站了出來。
“且慢。”云煙說話的聲音不大,在此時格外因人矚目,為首的地痞頭目上下打量著云煙,見衣著還算華麗,便斷定眼前的不是一般人,態度自是好上一些。
“這位姑娘,這是我們和她的事情,姑娘嬌貴,還是不要插手了吧,這細皮嫩肉的,萬一有個什么好歹……”
“這位兄臺,這是琳瑯閣的掌柜,云姑娘。”張秀才見不得旁人用言語羞辱云煙,忙開口介紹。
“原來是琳瑯閣的掌柜的,眼拙了,云姑娘打斷我們,是打算看熱鬧呢,還是要救這丫頭?”
“她犯了何事?”道上的規矩云煙多少還是知道些,若不是她方才聽出來這女子說話時的聲音同那日夜里襲擊她和趙鳴盛的女子聲音相似,她也不會對此事上心。
“她老子欠了我們二十兩銀子,結果她老子死了,我們就要她還錢,沒錢當然要把她給買了,沒想到她居然敢偷跑出來!看我不打死她的!”
說著,地痞拿起棒子再一次要向那女子揮去,云煙開口道:“這二十兩銀子我替她出了,你們放她離開。”
地痞從未見過如此大方的姑娘,居然當街救下這么一個毫不相干的女子。
不過有人還錢,什么話都好說。
張秀才將錢交給對方,對方離開后,那女子想也不想便朝云煙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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