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廚娘來當家

第五十七章 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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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寶貴不打算與趙鳴盛等人看起來不清不楚,他今日本就是來看熱鬧的,不過現在看來這珍饈齋怕只怕也沒有那般熱鬧可瞧。

云煙只一眼便明白趙鳴盛的用意,她來到吳寶貴身前,規矩行禮,道:“今個兒吳縣尉怎的有時間來珍饈齋了?往日云煙可是請不來吳縣尉的。”

云煙此話一出,吳縣尉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與云煙等人是多么的熟絡。

那女子眼見著趙鳴盛與云煙同縣尉之間的關系看起來不一般,頓時心如死灰,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吳寶貴被這女子哭泣的聲音所吸引,眼見著在珍饈齋有一倒地昏迷不醒的男子,吳寶貴頓時神色嚴肅起來,看向云煙同趙鳴盛的目光多了幾分冰涼:“你們能給本縣尉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還要問吳縣尉了。”趙鳴盛不咸不淡地說出了這句話,吳寶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倒是沒有想到趙鳴盛會說出如此反駁自己的話,看來平日里他還是過多縱容趙鳴盛了。

不待吳寶貴開口說些什么,他身邊的衙役最先道:“大膽!你們怎么和我們縣尉大人說話呢!”

趙鳴盛冰冷的目光掃視說話的衙役,衙役頓時覺得渾身不在自在,趙鳴盛自身的氣場本就強大,加之他也有意要讓吳寶貴捉摸不透他的真實身份,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思考退路。

吳寶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趙鳴盛,此時他也愈發有些搖擺不定,趙鳴盛的真實身份至今他并未了解,旁的他倒是不大在意,可若是因此得罪了達官顯貴……

不過自古有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此,吳寶貴的底氣又多了幾分,他看向趙鳴盛同云煙,態度堅決:“趙公子,既然珍饈齋出了人命,那本官自是不好不管不顧,二位還是去縣衙走一趟吧。”

“吳縣尉又怎的連問也不問便稱是我這珍饈齋出了命案?”云煙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如今吳寶貴此番舉動無疑是要砸她珍饈齋的招牌,她又怎可能讓吳寶貴順了心意!

“你!”吳寶貴沒有料到云煙會如此態度對待自己,不待他開口說些什么,趙鳴盛搶先一步道。

“吳縣尉,此事顯然多有漏洞,難道吳縣尉不打算還事情一個公道嗎?”

趙鳴盛態度堅決,那男子一看就是裝的,雖說是有死亡特征,不過他就是認定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你又要如何狡辯!”吳寶貴被趙鳴盛徹底惹怒了,就算是趙鳴盛背后的勢力多么厲害,如今出了人命,就算是任何人也沒有辦法替趙鳴盛求情。

一旁的云煙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她心里有個聲音,她要和趙鳴盛一同面對此事。

如此,云煙道:“吳縣尉如此急著把我們帶到縣衙,難不成是打算屈打成招!還是說吳縣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你!”吳寶貴臉色更加難看,吩咐一旁的衙役抓人,那衙役頓時會意,就在此時,珍饈齋外傳來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

“慢著。”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華服男子出現,吳寶貴見到那華服男子是,眼前一緊,下意識跪倒在地。

那男子給了吳寶貴一記眼神,吳寶貴不好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旁人許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趙鳴盛卻是注意到,他忍不住上下打量這位華服男子,他認定此人不簡單。

那男子的目光停留在趙鳴盛的身上,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隨后看向吳寶貴,道:“吳縣尉今日倒是好大的威風,快給地上躺著的那位把解藥服下,趕緊離開吧。”

男子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吳寶貴額頭冒汗,進退兩難。

躲在暗處的張霖徹底坐不住了,想也不想便要沖上來,怒吼道:“不能放人!明明是珍饈齋出了人命,吳縣尉將人放了,實數不公!”

張霖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便反應過來此事沒有大家看起來那么簡單,倘若張霖不出現,沒人會有過多懷疑,倒是現在不少人認為這是張霖同吳寶貴一同的計謀,這實在是令人氣憤!

吳寶貴想也不想就命人將張霖給押走,略帶歉意看向趙鳴盛同云煙,道:“此事本縣尉已查清,是這張霖記恨珍饈齋,才會有今日這番鬧劇。”

吳寶貴和和氣氣的樣子倒是少見,云煙下意識看向那位華服男子,她認定這位公子不簡單。

如此,云煙也沒有打算讓此事輕而易舉地過去,她提出質疑:“不知吳縣尉打算如何處置這罪魁禍首?”

云煙此話一出,眾人目光皆停留在吳寶貴身上,吳寶貴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想要說表達不滿的話又礙于那華服男子,如此一來倒是有幾分憋屈。

那男子冰冷的目光射向吳寶貴,吳寶貴頓時會意,道:“你們放心,本縣尉自是會秉公處理此事!”

言罷,吳寶貴趕緊帶著人離開這是非之地,原本留在珍饈齋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唯有那華服男子與隨行之人留了下來。

趙鳴盛朝那男子作揖,道:“今日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幫。”

“趙公子切莫如此客氣。”男子眼中滿是笑意,他倒是沒有想到趙鳴盛自打離了京城,也懂得在他面前演戲了。

也罷,既然他想演戲,那么自己便配合著將這出戲給演好。

如此,男子看向,道:“不知這里能否住店?”

被華服男子如此問來,云煙愣住,這珍饈齋可從未有過住店的規矩,就在云煙搖擺不定之時,趙鳴盛道:“若是旁人許是不行,可公子想住,趙某這就去安排。”

“如此,多謝。都說這永樂縣最好吃的一家酒樓便是這珍饈齋,老板云姑娘的手藝甚好,不知可否有機會嘗嘗云姑娘的手藝?”

“自然,只是不知如何稱呼公子?”云煙與趙鳴盛一樣都在好奇這位華服公子的身份,能夠讓那吳寶貴都忌憚幾分的人,想來定是不簡單。

被云煙如此問著,華服公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道:“鄙人姓玉。”

“原來是玉公子,我這就讓人收拾出上好的房間,親自下廚。”

“多謝云姑娘。”

云煙這邊帶著人去了后廚,趙鳴盛看向那位玉公子,不知為何他愈發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奇怪,尤其是看云煙的神色,難道這人也是要對云煙不利的?

如此想來,趙鳴盛來到后院,找到云煙,此時的云煙正準備給那玉公子做幾道自己的拿手菜。

利落的刀法不斷變化著,聲音此起彼伏,宛如黃鸝高歌。

趙鳴盛來到云煙身邊,見著云煙的動作,忍不住癡迷起來,轉念想到自己的目的,道:“云煙,你就不覺得這位玉公子不簡單?”

“這是自然,能讓吳寶貴忌憚幾分的人,想來是個人物。”云煙不以為意地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趙鳴盛見著心理澀澀的。

“依我看你還是不要給這位公子做吃食了。”

“這是為何?”云煙將菜刀放到一旁,不解地望向趙鳴盛,只見趙鳴盛一副不滿意的模樣,云煙頓時哭笑不得,調侃他。

“你是擔心我被玉公子吸引過去,不要你了?”云煙本就是一句玩笑話,趙鳴盛卻是變了臉色,他自是知曉云煙不是如此之人,可與那玉公子相比,他的確是無可比之處,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打算放棄絲毫。

“我就是覺得……”

“方才若是沒有玉公子,怕只怕今日一事不好周旋,鳴盛,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那玉公子既然出面幫了我們,想來他是不會作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云煙在這件事情上的考慮要比趙鳴盛多的多,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位玉公子的出現抱有什么樣的目的,不過她不愿意去想太多,最起碼玉公子留在珍饈齋,那吳寶貴便不會主動打珍饈齋的主意。

眼見著云煙如此說,趙鳴盛就算是心下再不滿也不好多言絲毫,方才是他主動把那玉公子留下的,他也是覺得有這位公子在,吳寶貴不敢拿他們如何,若是他們能與這玉公子交好,想來也是美事一件。

與此同時,玉公子的臥房,平青招呼完玉公子后,玉公子看向身后的侍從,侍從們會意,守在門外。

玉公子看向平青,道:“你留在鳴盛身邊許久,可是有什么發現?”

平青神色恭敬,道:“主子,過多的發現倒是沒有,不過屬下敢斷定趙兄對這云姑娘怕只怕是動了心思。”

“哦?”玉公子眉眼間滿是笑意,道:“既然鳴盛對她有意,本皇子也會極力促成這段姻緣,正好日后回了京城,有這樣一層關系,云姑娘也好為我們所用。”

“不過……”平青眼見著主子如此暢享,還是忍不住說了句,玉公子看向他,神色頗有不滿:“不過什么,平青,怎的如今你也變得如此吞吞吐吐!”

“屬下知錯,屬下只是發覺趙兄似乎忘記了之前的許多事情,不知這是他的偽裝,還是這其中出了什么亂子。”

聽平青如此說著,玉公子陷入深思,方才他在趙鳴盛面前也注意到趙鳴盛的不一般,只不過他也說不好趙鳴盛究竟哪里不對勁。

“此事切莫輕舉妄動,這些事日你我之間還是少些交流,莫讓人察覺絲毫。”

“是。”平青從臥房離開后,玉公子身邊的侍從忍不住問了句。

“主子,接下來我們要如何?”

玉公子眼中滿是笑意,喝了口沁香的茶,緩道:“這永樂縣也算是值得好生游山玩水一番,既然來了,自是要好生玩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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