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廚娘來當家

第六十章 設宴

重生廚娘來當家_第六十章設宴影書

:yingsx第六十章設宴第六十章設宴←→:

同趙鳴盛說了許多,云煙打算從珍饈齋離開回宅子,就在她打算離開之時,注意到玉公子身邊的貼身侍從從樓上下來,云煙注意到那侍從懷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云煙站定,裝作一副深思的模樣,也不去看那侍從,余光卻停留在侍從的身上。那侍從急著為主子洗衣物,尚未注意到云煙這邊的動作。

就這樣,云煙注意到那侍從手里拿著的衣物材質和做工明顯精細許多,倒像是皇室之物。

云煙上一世可是見過皇室之物,對于那些東西自是敏感許多。

回到宅子,云煙思前想后還是打算將此事告知給云庭,想來云庭能夠給她更多更好的建議。

云煙來到云庭臥房時便見著云庭正在看醫書,云庭抬眼看到云煙訝然,道:“怎么?有事?”

云庭將書放到一邊,他就知道云煙如若無事是斷然不會來找自己的,如此一來便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云煙在云庭面前坐好,心里早已是波濤洶涌,面上卻未表露絲毫。云庭見此失笑,道:“你這孩子,如今有事倒不是第一時間與為父說了,都說這女兒大了自是留不住的。”

云庭的一番感慨引來云煙面紅耳赤,她本就禁不住云庭如此一番言語,想到今日在珍饈齋看到的一幕,云煙收斂了心神,語氣格外真摯,道:“爹,您覺得那玉公子如何?”

被云煙如此問著,云庭神色一頓,他不太確定地看向云煙,試探道:“煙兒,你該不會是……”

“爹,難道您還不了解女兒嗎?女兒又豈是那攀龍附鳳之人?”云煙不知父親居然會想到這里,不過她亦是知曉父親是在關心自己。

見自己問錯了話,云庭瀲住心神,道:“那玉公子本就是不同凡響之人,想來其身份定是尊貴無比,日后我們行事定是要小心謹慎些才是。”

若他們不是云家一脈,云庭也不會有如此擔心,可云煙的身份本就不一般,云庭實在是不愿意看到云煙受到傷害,哪怕是一丁點都不可以。

聽著云庭的囑咐,云煙跟著點頭附和,她也覺得不該輕舉妄動:“今日女兒無意間發現了玉公子貼身侍從拿著他的衣物去換洗,女兒覺得那玉公子應該是皇室之人。”

聞言,云庭神色一頓,呢喃道:“那你打算如何?”

如今的云煙做事總是有自己的想法,云庭自是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只要是云煙做出的決定,云庭都會尊重,他也相信云煙斷然不是那魯莽之人。

被云庭問著,云煙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她沒有想過,倘若那玉公子就是皇室之人,她更要確定此人是否是奔著味極散來的。

如今趙貴妃那里虎視眈眈,雖沒有絲毫動作,可之前的秋卉還有現在的趙鳴盛至少都證明了趙貴妃還是將她牢牢的控制住。

不知趙貴妃是否知曉了玉公子出現在永樂縣一事,倘若兩方勢力產生沖突,云煙實在是不敢想象她在中間要充當什么樣的角色才可以。

“煙兒,不管怎么樣如今我們都要小心提防著,你放心,為父定會陪著你,我們一家人同生死共患難。”

云庭一番話令云煙淚目,她從未想過要把云庭同云嬋牽扯其中,上一世他們為了她已然付出了許多,這一次她斷然不愿重蹈覆轍,如果可以,她寧愿自己承擔這些,也不愿看到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不過,此事已然發生,云煙想的便是要如何應對這些事情,至于旁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從上一次吳寶貴在珍饈齋吃癟后,終日氣不打一處來,孫鈺的身份令他忌憚,他想過將孫鈺請到縣衙來住,可顯然孫鈺不愿與他有過多牽扯。

張霖那個拖后腿的成日里在吳寶貴的面前說各種挑撥離間的話,就是盼著吳寶貴盡快把珍饈齋給拿到手里。可如今的吳寶貴只是盼著仕途順遂些,旁的他尚未想太多。

這一日吳寶貴命人準備了不少禮物,他親自來到珍饈齋看望孫鈺。珍饈齋眾人見到吳寶貴面上都是客客氣氣的,不過大家都知道吳寶貴對珍饈齋的目的不單純,可奈何人家是一方縣尉,無人敢與之抗衡。

孫鈺正在臥房與趙鳴盛對弈,這些事日他閑來無事便請趙鳴盛與他一道兒對弈,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話也比之前多了許多。

趙鳴盛對孫鈺頗有戒備,不過經過這些事日的相處,趙鳴盛反倒是覺得這個玉公子也沒有那般的手段狠厲,不過他也不會單單憑借著玉公子平日里的為人處世便對此人有所定義。

都說古代人都是右手腕的,趙鳴盛可不敢輕易去判斷一個人,尤其是像孫鈺這種不簡單之人。

手下來報吳寶貴拿著禮物來訪,孫鈺神色如常,趙鳴盛卻是抬眼看了下對面的玉公子。

吳寶貴平日里便是個眼高手低的,倘若不是這位玉公子身份不一般,想來他也不會急著來珍饈齋巴結人家。

孫鈺感覺得到趙鳴盛的目光,他沒有理會,更沒有抬頭,緩道:“讓人回去吧。”

“是。”孫鈺的手下連問都不問一句,轉身便離開了屋子,趙鳴盛斷定平日里這位玉公子便是個有手段的,最起碼對待手下有自己的一套。

“趙兄想問什么便問吧。”

孫鈺眉眼未抬,卻主動找了話題,趙鳴盛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在心里想了一番措辭后,道:“玉公子為何不見吳縣尉?那吳縣尉可是永樂縣的縣尉。”

趙鳴盛問完這句話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問題是多么的愚蠢,很顯然這玉公子的身份不一般,吳寶貴上趕著想要巴結他,他都不給對方絲毫機會,這個時候他再去問這個問題,倒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趙鳴盛就是要如此,他要讓玉公子意識到自己沒有那么大的殺傷力,只有這樣玉公子才不會對他過度防范,他才有辦法得知更多的關于這位玉公子的事情。

孫鈺將手中的棋子放回玉器內,抬眼看向趙鳴盛,伸手端起茶盞喝了口,緩道:“家父在京城有些臉面,想來那吳縣尉也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對我有幾分忌憚,可家父是家父,我是我。那吳縣尉本就是奸佞小人,想來趙兄要比我清楚許多,這樣的人不見也罷。”

言罷,孫鈺也不管趙鳴盛此時是何種神色,繼續下棋,趙鳴盛在那里陪著,神色已然恍惚。

想來這位玉公子的父親在京城身份甚是尊貴,或許連這玉公子的稱呼也是他外出隱人耳目的假名字,如此想來,趙鳴盛倒是覺得眼前的這位附和了他想要做兄弟的標準,不過他可不會在古代隨隨便便和什么人都稱兄道弟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吳寶貴親自來珍饈找吃癟后更加心火不順,想要發作也不好去珍饈齋,孫鈺在那里整日里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若是去找珍饈齋的麻煩,怕只怕會引來孫鈺的不快。

就在吳寶貴以為自己沒有機會見孫鈺一面之時,孫鈺那里差人送來消息,讓吳寶貴來珍饈齋,孫鈺在珍饈齋親自設宴。

得知此事,吳寶貴甚是高興,他絕對不會不珍惜這一次拍馬屁的機會,只有讓三皇子對他滿意了,那么他在永樂縣的日子才會好過許多。

與此同時,深夜,孫鈺臥房。

平青站在孫鈺面前,一副恭敬的模樣,平青則娓娓道來:“主子,那云姑娘定是云家主脈之人,屬下有幸吃過她做的吃食,味道與當年主子賞給屬下的吃食別無二致。只不過……”

平青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孫鈺看向他,問道:“只不過什么。”

見孫鈺問及此事,平青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道:“屬下是覺得趙貴妃那邊虎視眈眈,倘若我們將云姑娘請到京城,怕只怕會惹來各方勢力明爭暗斗……”

平青只把話說一半,他是希望孫鈺能夠知曉他的考慮,至于孫鈺會如何考慮,那便是孫鈺的事情了。

孫鈺了然,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過明日珍饈齋設宴是重中之重,你行事斷然要小心些。”

“是,屬下明白。”

平青從樓上下來,無人知曉,他的武功可是數一數二的,若是想要讓他人無法察覺,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翌日一早,云煙便來到珍饈齋,玉公子要設宴一事是她今日才知曉的,既然玉公子要設宴,珍饈齋自是要準備妥當。

后院內,云煙指揮著后面的人準備這一切,趙鳴盛來到后院便見著云煙一副忙碌的模樣,見此趙鳴盛的心里忍不住心疼。

云煙便是那種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一個人往前沖的性子,她如果到了現代一定會是事業女強人,只不過這個樣子的云煙實在是讓趙鳴盛心疼。

來到云煙身邊,趙鳴盛忍不住勸慰道:“云煙,我知曉你想要將此事辦好,可此事急不得,我真得不希望看到你如此勞累的模樣,你可知道?”

同趙鳴盛對視的一瞬,云煙自是感覺得到趙鳴盛對自己的擔心,可此時的她已然顧不得那么多了。

“今日的宴席馬虎不得,我先盯著,你也到大堂盯著些,切莫出事才好。”云煙知曉趙鳴盛的好,可現在不是他們促進感情的時候。

玉公子的身份不一般,他想要設宴珍饈齋便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切莫讓此事砸在了他們的手里,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眼見著云煙如此堅持,趙鳴盛自是不好多言,他就知道不管怎么樣,云煙都有著自己的打算,就好像是一頭倔牛,怎么樣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不過如此也好,反正有他在,若是云煙太過倔強,他便守在她身邊,護她周全。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