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廚娘來當家

第一百六十三章 芳容公主

重生廚娘來當家_第一百六十三章芳容公主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三章芳容公主第一百六十三章芳容公主←→:

云煙一路上想著孫影說的話,想著到云道墟的最終目的,總是拿不定主意,這一場較量,到底要不要將孫影也牽扯進來呢?

回到郡主府中不久,云道墟就找到了云煙:“今日你是去見孫影了?”

云煙抬頭看了云道墟一眼,她雖然一直都知道云道墟對京城之中的動靜了如指掌,也一直都知道云道墟時刻關注她的動向,但是對于云道墟的做法,如今的云煙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說的好聽一些,云道墟這是在關心她,是在保護她,可是說得難聽一些,云道墟的做法與監視她沒有什么兩樣。

可即便是對云道墟的做法很不認同,云煙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樂意的樣子,反倒是淺笑了一聲:“正如叔父所言,今日,云煙就是去見了孫影長公主,今日是長公主的百花宴,我接到了帖子,為了表示尊重變去參加了。”

云道墟只看著云煙,原本他是不希望云煙與孫影走得太近的,一來,孫影是趙鳴盛的娘親,云煙與趙鳴盛之間又有這樣一段情在,他不希望云煙和趙鳴盛在一起,自然也就不希望云煙和孫影交好。

二來孫影當年對云家做的事情實在是過分,若是云煙還能同她談笑自如親密無間,云道墟自然是要覺得心中不痛快的。

只是現在,云煙怎么說也是這京城之中的貴女,既然收到了請柬,自然是要去赴約的,不然讓別人知道了,只會說云煙目無尊長罷了,這對云煙的名聲著實不好。

只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好好提醒云煙的,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叔父不是想干涉你出去交際,只是有些事情你應當知道,也應當記在心中,這樣吧,你一會來找我,有些東西我想給你看看。”

云煙才剛要回來,還沒有將一身繁復的衣裙換下,聽到云道墟這樣說,便點了點頭,回自己放房中換衣裳了。

等她換了一身便裝,將頭上累贅的飾品全部都撤下之后,云煙才在灝雪的陪同下去找云道墟。

一路上,穿過花園和長廊,云煙在前邊緩緩走著,灝雪跟在她身后不急不緩,終于,云煙還是輕聲問道:“你在我身邊這樣久了,事無巨細都與叔父說,不累么?”

灝雪微微一愣,可抬頭去看云煙的時候,卻仿佛方才那句話并不是云煙說的一樣,她依舊面不改色地走在前邊。

灝雪心中微微一顫,果然是云家主脈,就是這樣輕輕的一句話,都讓她心中一震,不怒自威的氣勢,當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的。

云道墟在院子中早就準備好了,他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壺茶,應當是新沏的,還在冒著蒸騰的水汽。

云煙上前,緩緩行了一禮:“叔父。”

云道墟一早就知道云煙來了,只是想擺個架子便一直低著頭假裝自己是在認真沏茶罷了。

如今聽到云煙叫他,便轉過頭來:“你來了就好,不用行這些虛禮。”

他嘴上是這樣說,但是云煙看得出來,云道墟對這一套所謂的虛禮很是受用,便一邊點頭一邊道:“叔父長久不來京城,云煙也沒有多與叔父相處過,不曾盡孝,這幾個虛禮,叔父還是應當受的。”

云道墟顯然很是滿意云煙的說法,只摸著自己的胡子笑了兩聲,而后抬頭看到站在一旁的灝雪,便使了個眼色讓灝雪離去。

果然,灝雪什么都沒說,直接轉身回避了。

云煙心中感嘆,果然,云道墟不來京城的時候灝雪什么都聽她的,可是云道墟一來,這郡主府中就像是被他把控了一般,灝雪如今已經不像是將她當成主子的樣子了。

等灝雪走遠了,云道墟才從懷中拿出一疊信件來,放到云煙的面前:“你看看吧。”

云煙有些狐疑地將那些信件拿起來,看了看云道墟,才又低頭抽出鋅信封中的紙張。

這些紙張已經有些泛黃了,顯然是已經有了很長的一段年頭了。

云煙先是看了一眼開頭,幾封信都是寫給不同的人,只是這些人都有一個特征,似乎都是皓月國中的大臣,官職也不小。

而落款則都是孫影的名字。

按照書信中對于時間的記錄,這應當是當年云家被滅門的時候發出的信件。

果然,越是往下看,云煙心中就越是止不住顫抖,雖然先前她已經知道了,孫影同當年云家被覆滅是事情有關,但卻沒有想到,孫影竟然能狠毒至此。

一份份信件之中全都是孫影用承諾或者是賄賂的方式將皓月國中的大臣們聯合起來,為的就是排擠云家,讓云家成為整個皓月國中如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越是往后看,云煙越是覺得心痛,原來,當年云家在皓月國中被排擠到毫無地位,竟然是孫影一手造成的,好一個孫影,這個女人著實是太狠辣了。

可就算是心中萬馬奔騰,云煙面上卻沒有展現出一絲情緒,她將信件一封封重新放到信封之中,甚至沒有打亂之前的順序:“這些信件我都已經看完了,如今還給叔父。”她將信件推到云道墟的面前,卻不表明任何態度。

云道墟微微一愣,什么意思,她現在是什么態度?給他看這些信件的目的,就是希望云煙知道孫影對云家做過什么事情,她應當恨上孫影才是啊,怎么入境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將信件收回,云道墟卻還是沒有人住問道:“你接下去打算如何?”

云煙輕笑,微微抬頭,依舊是一副懵懂之中帶著一絲精明的模樣:“叔父是道墟宗的宗主,而我只是道墟宗的圣女罷了,自然是叔父想讓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了。”她不會主動將孫影牽扯進來,但要說對孫影不恨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孫影怎么說都是趙鳴盛的母親,如果趙鳴盛還是上一世的趙鳴盛,云煙定然是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的,可是現在的趙鳴盛顯然同上一世是不一樣的,這才是最讓云煙為難的地方。

云道墟聽到云煙這樣說,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緩緩站起身來:“我設立道墟宗最終的目的還是要保護你,你才是云家的主脈,所以,你不能忘記云家被滅門的仇恨,也不能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知道么?”

云煙起身行了一禮:“是,云煙多謝叔父提點。”

云道墟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時候不早了,你從孫影府中回來,應當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云煙輕聲說了一句,而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盞:“叔父的茶沏得十分好,不知有空可否教教云煙。”

云道墟聽到這句話,只覺得云煙是在捧著他,心中越發驕傲起來,只是在小輩面前,他終究還是要拿出一副長輩的氣度來的,便只是淡淡表示:“下次得空了我教你便是。”

云煙這才做出一副歡喜模樣,緩緩離開了這個院落。

一出院門,就看到灝雪在門旁立著,云煙也不說什么,直接走過灝雪的身邊,灝雪便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身后。

回去的路上,云煙心中五味雜成,要不要將孫影拉下水來,她終究還是沒有想清楚。

而在邊關,孫鈺和趙鳴盛終于在一通操作之后弄清楚了,在這個軍營之中都有哪些勢力的人。

這一日,趙鳴盛在深夜悄悄進入了孫鈺的營帳:“你叫我來,可是要商量如何對付那些人?”

孫鈺看了一眼營帳外,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趙鳴盛拉出了營帳,找了一處荒僻的地方,輕聲說道:“我在想,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將趙貴妃在軍中安插的人手除去。”

趙鳴盛表示贊同:“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群人向來十分小心謹慎,我們就是要動手,也是要找個好的時機才行,況且,我們還得好好想個處置他們的借口。”

孫鈺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要將他們除去,還要用除后患,那就必須一擊即中,你覺得通敵叛國的罪名如何?!”

“通敵叛國!”趙鳴盛輕笑起來:“我方才也想說這個,既然你也是這樣想的,那我們就好好安排安排,最好是讓他們自己都到那一步去,免得還要我們動手,到時候若是落下把柄或者是漏出破綻,都是麻煩的事情。”

孫鈺看著趙鳴盛,只覺得自己真的是找到了一個知己,在這些事情上,趙鳴盛時常能猜到他想的方法,也時常能與他想到一起去。

如此,他們就開始籌劃將趙貴妃的黨羽除去的事情,只是平時,趙鳴盛和孫鈺之間還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為的就是繼續迷惑各方勢力。

而宮中,皇帝興許是因為重病久了,竟然開始疑神疑鬼,他多日來總是沒來由的覺得心神不寧。

趙貴妃時刻陪伴在皇帝身邊,看他這個樣子自然也是十分擔心的,畢竟伴君如伴虎,現在皇帝雖然重病在床,可還是能說話可以下圣旨,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惹了皇帝,以現在皇帝的脾氣定然是要治罪的。

是以趙貴妃伺候得異常小心,只是這日,皇帝剛吃完藥躺下,卻突然拉住了趙貴妃的手:“愛妃,朕想見琦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