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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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有送給我的添妝?”當姜婉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興奮的不能自已,趕忙上前去推開了箱子,看到里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金銀珠寶,一下子便高興得不能自已。
與此同時姜妍那邊也收到了消息,驚訝的跳起了眉頭看著回來稟報的丫鬟:“不過只是陪同去了一趟便有這么多的好東西,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丫鬟趕忙點頭,脆生道:“府里的下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一箱金銀珠寶接送到二小姐的院子里去了,說是給她添的嫁妝。”
丫鬟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著,那一箱子所有人可都看見了。
果然大小姐的外祖家,非同一般,不過只是跟著一起過去就有那么大的好處。
“可惡……”姜妍氣憤地捶了一拳桌子,頓時又感覺手腕上有些疼,微微皺了皺眉頭,讓下人先下去了,心里頭難以抑制的升起了一股嫉妒,這一次陪著一起過去的,又不是只有姜婉一個人,不過只是她即將要出嫁了便能夠得到那么多的好東西。
那姜妤也不就是仗著自己外祖家有錢有勢,才敢在府里頭如此蠻橫行事。
即便是父親不喜愛她,但這好處卻是實實打實的。
只是可恨自己外祖家并沒有多大的勢力,更何況如今母親去世,外祖家里的人也都斷了來往,母親在世的時候給自己留下了嫁妝也不算多。
思來想去姜妍還是決定要與姜妤打好關系。
即便是被說到兩句,又能如何?那些好處可是實實在在的,若是能夠討得那么一些回來,也足夠自己添妝的了。
第二日一大早,姜妍便穿戴整齊,甩著帕子進了攬月閣,瞧著姜妤此時正在澆花,便趕忙上前去巧笑道:“姐姐今兒個起得可真早啊,這院子里的花草長得也好,竟然是姐姐自己一手澆養出來的。”
“我往常都是這個時候起來澆水,至于這花草嗎?只要給澆了水自然是會生長的好,不過妹妹今日怎么過來了?平日里你不是素來不喜歡到我這攬月閣里嗎?”既然姜妍都來了也不能光顧著澆水怠慢了姜妍,姜妤將花灑放到了一旁。
站在她身后的青檸及時的遞上了濕帕子。
擦干凈手之后姜妤轉過頭看著姜妍。
瞧著今日的姜妍與往常,卻有一些不同,平日里穿金戴銀,恨不得將屋里最珍貴的東西全都捯飭到頭上去。
今天居然格外的樸素,頭上就綁了一些簡單的珠花,身上衣服也穿的就是些平常的料子。
“以前那都是年少不懂事今日特意來向姐姐道個歉。”姜妍臉上的輕笑怎么看怎么反常。
姜妤也不點破,倒是想看看姜妍究竟要整什么幺蛾子。
見姜妤并沒有接自己的話,等了許久姜妍,最終還是耐不住性子了,抬起頭看向姜妤眼神里可沒有她語言當中所說的那么尊敬。
“昨日,姐姐你外祖家給二姐姐添了一些嫁妝你知道嗎?”姜妍略微撅了撅嘴巴,“那天我也跟著姐姐一起去了,那好處怎么沒有我的只有二姐姐的,莫不是您外祖家里頭瞧不起我是個庶女?”
姜妤輕笑了一聲,原來是為這事……
“那東西我倒是不太清楚,許是因為二妹即將要出嫁了吧,再者說,我這么多年也少與外祖家來往。若是你覺得心里頭有些不舒坦,可以直接點,去找安家的人討要。”姜妤帶著姜妍到了一處庭院,坐下后便有丫鬟送上來糕點。
聽到姜妤說這樣的話,姜妍哪里還能夠坐得住,若是自己有臉去討要早就去了,何必用來要找她。
“姐姐……你知道的,你都沒怎么常去,我自然是更少去了……我那嫁妝也是……”她這斷斷續續的,不過就是想要讓姜妤接了她的話。
可惜姜妤做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卻并沒有跟著她的話說,反倒是嘆了口氣搖搖頭,“這我可就幫不了了,若你自己去要了,許還能要一份,若是不去的話,那我也沒轍。”
姜妍微微側了側頭,嘴角卻是撇向了下方,心頭憤恨不已,顯然姜妤就是不想要幫她。
“差點忘了我今日還有一些事,只怕不能夠招待妹妹了,瞧這外頭太陽也升起來了,到了正午這日頭可就曬人的很,妹妹也早些回去吧。”姜妤實在不想在這里與姜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那些嫁妝是安弗如留給她的,雖說沒有什么太大的紀念意義,但姜妤也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送人。
“若是妹妹還想在這兒呆著別留在這這些糕點隨意吃,我先回屋里去了。”也沒等姜妍說話呢,姜妤便站起了身,沖著她點頭輕笑直接離去。
走到姜妍見不著的地方,姜妤身后的那三個丫鬟才齊齊笑了起來。
“三小姐當真是厚臉皮,怎么能這么直接的過來討要呢?”青禾笑問。
“肯定是見著二小姐也收了不少好東西,眼紅著呢。”旁的兩個小丫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聽著身后的動靜,姜妤也只能夠笑著搖了搖頭。
傍晚時分一個暗衛忽然出現:“主子約小姐在老地方一見。”
暗衛一向都是神出鬼沒,這突然出現倒也沒有嚇著姜妤,反倒是他這么一說,姜妤愣了一下。
姜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消失了。
才沒翻了幾頁的書,又被姜妤合上,匆匆換好了衣服去了竹林后頭。
果不其然,蕭潯此時站在一顆巨大的竹子上站著。
見到姜妤來了,他輕輕提了一下身子,便確然跳了下來。
“找我來有什么事兒嗎?”姜妤好奇的問了一句,往日里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蕭潯是不會找她的。
何況是以這種方式傳信給她。
莫名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姜妤死死的盯著蕭潯面具后頭的那雙眼睛,一如往日清澈冷冽。
“你向來聰慧,今日我便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當今圣上最忌憚的是誰?”蕭潯并沒有直面回答姜妤的問話,反倒是勾起了嘴角反問了一句。
忌憚?
姜妤猛然抬起了眼睛,看向蕭潯皺了皺眉頭。
“當今鎮上最忌憚的莫過于手握兵權之人,比如寧王……比如公子……”
蕭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也滿滿都是欣賞。
果然一句話,她便懂了自己的意思。
“世人傳聞寧王擁兵自重,那些日子我也有聽說過北狄有些造反的聲音,難不成……”姜妤欲言又止,看著蕭潯。
蕭潯輕笑著點頭,“當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
“陛下難道是想要公子出征?”姜妤的面色越發沉寂下去。
皇上這一手驅狼逐虎,到是用的不錯。
“沒錯,的確如你想的一樣,他一直覺得寧王父子擁兵自重,便命我出征北狄……此次一去,不知回來便是何時,今日特意過來見見你,還不知下一次見面會是何時呢。”難得罕見的露出了寵溺的笑意。
反倒是姜妤冷下了臉去,“陛下……給你撥了多少的兵?”
姜妤心中有些不安。
只見蕭潯沉默了許久,輕飄飄的回道:“十萬。”
“十萬?”
姜妤猛地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怒視著蕭潯。
“區區十萬兵將如何能夠對付得了北狄的鐵騎?是你瘋了?還是陛下瘋了?此去定然是自尋死路,北狄鐵騎名滿天下,又怎么會是中原步兵能輕松對付的?”姜妤第一次當真動了怒氣,看向蕭潯滿眼的都是憤怒。
雖說早已知道皇上定然會給蕭潯一些難題,卻沒曾想,只給了蕭潯區區十萬的兵力,便想要平復北狄?
這分明便是想要借刀殺人,讓寧王府絕后,除了寧王世子蕭潯這個人!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雖說兇險萬分,卻也并非沒有任何的生機,再說,你也得對我有些信心才行。”見姜妤生氣的樣子蕭潯反倒是心里踏實了不少。
上前去將姜妤抱在懷中,過了許久,蕭潯才將她松開。
“等我回來已經不知是何時了,你在這京城當中若是遇到了什么處理不了的事情,便憑借著這塊玉佩去尋風閣或是妙善堂,尋求他們的幫助,見到這玉佩,他們自然會幫你的。”說著蕭潯便從腰間解開了一塊玉佩。
玉佩入手略沉,紋路精美。
蕭潯將其塞到了姜妤的手上,看著她的眼睛微微帶著點笑意。
姜妤此時臉上怒氣未消散,被蕭潯塞了一手的玉佩,倒是一下子哽得不上不下。
峨眉輕皺又將其塞回了蕭潯手上。
“這東西,在我手上也沒多大的用處,往日你不在,我自己也都能夠處理得了。你還是自己收回去吧,更何況這東西珍貴的很。”姜妤依舊在生氣,皇上的命令是下來了,只要蕭潯愿意,也并非不能夠避開這任務,到時候陛下雖說生氣卻也不能夠強迫他。
“你就別生氣了,這東西就當做是信物放在你的手上,好生等著我回來找你要回去。”蕭潯不由分說地,直接摟住了姜妤的腰肢,將這玉佩綁在了姜妤的腰帶上頭。
“若我回來的時候見不著它,必要拿你試問!”蕭潯笑著刮了刮姜妤的鼻子,這推來送去的也不是個事兒,姜妤便也沒有再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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