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yingsx←→:
信紙折的整整齊齊,上面的字,卻是格外鋒利,猶如蕭潯自己一樣。
“也不知道等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得過去幾日了,這路上風景倒還挺好的。”
“現在我已經快到了駐扎地,或許等你收到信的時候,我就已經到了地方,你不用太擔心我,至少暫時還沒有打起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看到這句,姜妤有些好笑,一日不見如隔三月,不知再見時已經是幾百歲的人?
姜妤一一看過去,心頭溫暖。
之后的每一日姜妤都會收到蕭潯寄回來的信,幾乎都在匯報自己的行程以及思念的話。
“今天是第七封了,小姐你不寫一封回信過去嗎?我想潯公子一定在等著您的回信吧。”青檸這一次又將信封遞到了姜妤的手上,面色略有一些凝重,姜妤這段時間里,只收到信,也不寫信回去。
姜妤看完,還嘆了一口氣,雖說每日都會接到蕭潯的來信,但她不知該如何寫一封回信過去,主要是自己這日子每天都是這般重復,若是說一些擔心他的話似乎不大吉利,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只怕他也疲倦的很。
“那你去給我準備筆墨紙硯來。”
將人全都趕出去之后,坐在屋里姜妤題筆寫下了許多話,她這段時間又怎么可能會不擔心蕭潯呢?
這戰場并非兒戲,上戰場定然會吃不少的苦。
即便是主將這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這糧草一向都是差了許多的。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路上還得策馬急奔,好在是已經到了駐扎地。
姜妤寫下了大段的思念,但是又覺得太過矯情。
這樣反倒是徒增了蕭潯對自己的思念,到時候上了戰場,心下想的事情太多,顧及太多反倒會危險。
這般想著姜妤又覺得實在是不大好。
看了一遍寫完的性頓時又覺得全部都不大好。
將其擰成了紙團,丟到一旁去,最終再次提筆卻也只寫下了簡短的四個字。
“安好,勿念。”
“青檸,這信你給送過去吧。”姜妤將所有的信封全都包好之后,給了青檸。
姜妤和蕭潯之間的信件來往全都是靠著青檸與那些暗衛來回傳送。
“小姐,我是今日的賬本,以及記錄。”青檸才走了沒多久,門又再一次被推開,這次青萍手上捧著一大摞的賬本進來。
自從蕭潯走后,尋風閣與妙善堂的信息和賬面就會送到姜妤這里來,讓姜妤處理。
“放到桌上去吧,我等會兒會去看的。”
都是不能外傳的東西,自然是秘密處理。
等到屋里沒人之后,姜妤才翻開了這些賬目,方才丟下的信紙,她想來想去又從一旁撿了回來,將其鋪平,信面上雖說有許多的褶皺,但是姜妤又將其一點點折疊好,放到了首飾盒里。
其他那些蕭潯寄過來的信,也全都被姜妤收了起來。
平復下心情之后,姜妤她翻開了這次送過來的賬目,這一次送過來的全都是妙善堂的。
妙善堂不僅僅只有平面上的這一家店,暗地里也開了不少的分店,通常都是以普通的藥店示人,但是在隱秘的角落里會留下一些標記。
這一次送過來的便是其他的分店賬目上面清晰明了的記錄了,每一次進賬以及出賬,還有客人的名稱。
“姜婉?”
正在翻頁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姜婉的名字,姜妤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難不成是在那邊生了病?
但這鋪子上只寫了女,姜婉的名字,卻并沒有記錄姜婉生了什么病,這是出于對客戶的隱私保密。
妙善堂的簿子上卻明了的記錄了一個名稱,那是被請過去的大夫。
將這些賬本全都對過一遍之后,姜妤又讓青禾將這些東西全都送了回去,在她心下卻是將那大夫的名稱給記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上,姜妤便謊稱自己頭暈。
“跟父親知會一聲便說我身體有些不大舒服,要去妙善堂看病。”姜妤捂著額頭,跟著丫鬟一起上了馬車。
雖說平遠侯府里有自己配的大夫,但是終究也是比不上妙善堂的大夫,妙善堂在京中地位很高,除了太醫院以外,就屬他們的大夫是頂好的。
此時正在休息的姜從文兒,得了下人的通報之后,不過只是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這事兒還用得著跟自己通報?
馬車很快就到了妙善堂,姜妤下了馬車,掌柜的立刻前來迎接,若說先前的時候對姜妤態度還略有一些些怠慢,但如今蕭潯就連信物玉佩都給了姜妤,可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姜妤的身份,這掌柜的可不敢怠慢這。
“大小姐,您今兒個怎么來了,那賬本上可是出了什么問題?”掌柜的慌忙上前迎接,要知道昨日才將那賬本送過去,今日姜妤就過來了。
掌柜的自然是猜想不到姜妤是為了姜婉來的,下意識便覺得是賬本出了問題。
“無事,賬本沒什么問題,我今日過來是想要找個人的,前些日子,被姜婉叫去四皇子府上的大夫可還在?”
掌柜的自然要掌控整個店鋪的情況,聽到姜妤這樣說,趕忙便讓小二去找人去了。
往常,店中的大夫都是坐堂的,今日正巧,那大夫就在。
“大小姐!”雖說不知道姜妤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看掌柜的和那小二的態度,大夫也知道姜妤是個惹不起的。
進的上前去拱了拱手,還特意行了禮節,姜妤也連忙回了一禮。
這是店里的李大夫,年歲雖然有些大了,但是瞧上去精神頭很足。
“掌柜的,帶我們去后院吧。”在這前頭若是問話的話,旁的還有客人要過來,難免會影響了生意,姜妤伸手請大夫進后院,那大夫卻是有些驚疑不定,后院可是私人的院子。
卻沒想到掌柜的點點頭,便帶著姜妤進去了,只是那大夫恍惚了一下,便也只能笑著跟著一起去了,他這才知道原來姜妤竟然與這店里有這般大的淵源。
“李大夫,我便有話直說了,我今日特意過來找你一趟,為的是我那妹妹,前些日子你去了四皇子府對不對?”至少明面上姜妤還是姜婉的姐姐,這身份問出來這話,李大夫倒是不懷疑,不過他還是撫了撫胡須。
沒有吱聲,反倒是看著姜妤,似乎想要聽聽她究竟想要問一些什么。
姜妤這才嘆了一口氣,眼中帶有一些欣賞,這李大夫雖說知道姜妤與姜婉的身份,也知道這店和姜妤只怕也有大關系。
卻并沒有直接將所有的話都袒露出來,反倒是等著看自己要問什么。
“我就是想要問問我那二妹請你過去做了什么?是得了什么病嗎?”
姜妤這話說完,李大夫卻是眨巴了幾下眼睛,皺著眉頭,默默的搖了搖頭,“這事只怕是不能告訴大小姐了,此事有關四皇子側妃的秘密……”
“我說老李頭,你可別在這個時候犯糊涂,這有話便直接說好了,大小姐是那姜婉的親姐姐難不成還會害她,肯定是擔心自家妹妹了,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嗎。”站在一旁的掌柜反倒是有些焦急了,看李大夫的樣子,頓時心下一涼生怕他說出去不該說的話,上前去催促了一句。
李大夫嘆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姜妤轉頭,看像掌柜的。
“這事兒啊,你不能聽,你出去吧,我跟大小姐單獨說。”
那掌柜正準備要發火,姜妤卻是咳嗽了一聲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也知道這的確有這么個規矩,若是讓掌柜知道了,李大夫那就是醫德的問題了。
沖著李大夫使了幾個眼色,示意他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之后,掌柜的也轉過頭出去了,順帶的連門都帶上了。
等到屋里徹底沒有他人之后,李大夫才撫了撫胡子,搖了搖頭道,“若是還請大小姐替我保密,這次四皇子側妃請我過去,只要了兩種藥,而且計量都很大。”
看李大夫這滿面嚴肅的樣子,姜妤也忍不住皺皺了眉頭,看來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只怕內有隱情。
“您所說的這兩味藥……”
“藥名就不方便說了,一種是催情的另一種是讓人很快能夠懷孕的,也就是傳說中的求子藥方,但這藥方,我也說不上究竟準還是不準。”李大夫嘆了一口氣,自己說了這話,若是姜妤不愿意替他保守秘密將其宣揚出去,到時候不僅是姜婉名聲掃地,自己只怕也沒了客人。
“既然是這樣,好吧,李大夫你放心,我定然不會將這事兒說出去的。”知道李大夫擔心的是什么,姜妤沖著李大夫笑了笑,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小袋碎銀子。
瞧這李大夫雖說是在妙善堂里頭做坐堂大夫的,可這衣服卻依舊是青白的。
這顏色可不是買得到的,往常都是漿洗次數多了染出來的。
“這我不能收,大小姐,我這每日在此坐堂也是有收入的,用不著。”李大夫搖了搖頭,將那錢又給姜妤推了回去。
姜妤知道在這般只怕李大夫會覺得自己用錢侮辱他呢,便也作罷。
到時候看著讓掌柜的代為轉交一下吧。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