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助理A到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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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言低頭一瞥,手腕果真紅了,她知道不能讓人看見,就隨手將旁邊用來系桌布的帶子,在自己手腕上纏了一個圈。
龍沉勵不經意瞥了眼,抿了抿唇勃發的怒火沉了下來,盯著喬安言手腕,張了張嘴有些別扭的問:“弄疼你了?”
“沒。”本來就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再加上喬安言也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一點脆弱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回應:“就是紅了一點,我的皮膚有些敏感,跟你沒關系。”
龍沉勵深吸了一口氣,總覺得自己胸口有一股怒火,不知道是在生氣剛才那個男人很可能對喬安言不安好心,而這個女人卻一點兒都不懂得珍惜自己,還是在生氣她向來不愿對自己示弱。
有句話說的好,一個要錢的女人只有足夠相信你的時候,才會心甘情愿地向你訴說委屈,喬安言很顯然,還沒有信任他。
可轉而龍沉勵又蹙眉,他要這信任有何意義?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龍沉勵甩開情緒,把喬安言拉到一邊,解開帶子,盯著那發紅的一圈皺眉。
喬安言覺得不適應,下意識的抽回手。
“別動!我看看。”
男人大手里的溫度灼熱滾燙,喬安言僵硬的笑了一下,“有什么好看的?真沒事,我這個人皮膚就是這樣,磕磕碰碰一下都會青紫,而且根本就不疼,半個小時以后就好了。”
龍沉勵不聽,去問身旁工作人員要了蘆薈膏,一邊抹上去,一邊怒氣沖沖的說:“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前上司又怎么樣?又沒什么交情,既然都已經是前上司了,那就更應該保持距離!離開了工作場地,你們什么都不是,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喬安言聽著哭笑不得,“你不是也在路上,只要看到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就可以和她有進一步發展嗎?更何況我了解他。”
“你了解誰?我和陌生女人有發展,但是因為我是男人永遠都不會有吃虧的可能!”龍沉勵說著,突然停了一下,“而且我也沒和陌生女人有發展。”
這話龍沉勵確實沒作假,雖然他給外界留下的形象過于風流,但實際上并沒和幾個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答案當然是因為他潔癖,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碰,他也嫌臟。
喬安言只是笑笑不說話,龍沉勵看到她這樣笑卻不開口,就知道她不相信,怒火更盛了,可要是自己開口解釋又顯得心虛多余,于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不信就算了,自己涂。”
喬安言本來就怕他們之間的舉止會被其他人看到,在聽到這句話以后反而松了一口氣,動作麻利的就涂韻了蘆薈膏。
龍沉勵又被喊了過去,在過程中,龍沉勵把工作人員扯了過來,“剛才和喬安言聊天那男人你看到了嗎?”
工作人員茫然的搖頭。
龍沉勵咬牙:“你長這雙眼睛能干什么?他們聊了那么長時間,你居然都沒有看到?”
工作人員欲哭無淚,龍少這也太強詞奪理了些,這現場這么多人,他忙前忙后怎么可能會每個人都顧及到,誰會像龍沉勵一樣,去關注一個小助理。
“你沒看到就算了,宴會頭頂上不是有個監控嗎?你去監控室,把和喬安言說話的男人調查一下,全部消息都發給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龍沉勵氣才順了些,拿著紅酒應付著一個又一個過來的人。
等到宴會結束,喬安言去找龍沉勵時候,龍沉勵已經差不多醉了,靠在一張桌子旁邊。
龍沉勵喝醉了和沒喝醉區別并不是很大,但喝醉了以后,脖子會稍微涌上些淡紅,此時他胸口的扣子被扯開的七七八八,脖子的顏色就更明顯了。
喬安言剛想過去,誰知道一道靚麗的身影先她一步,走了過去。
“龍少,找了你很久了,沒想到你在這里,前陣子在宴會上碰了一次面,你說過會再聯系我,結果怎么不理人家了?”
原來是龍沉勵的老相好。
喬安言冷笑了一下,轉頭想走,可龍沉勵先前叮囑過,讓她送他回去。
正在糾結當中,那個說話的女人似乎看出來龍沉勵已經喝得醉醺醺了,嬌笑著就靠了過去,柔軟的身軀緊密貼在龍沉勵身上,“龍少,您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好不好?”
到底是帶他去休息,還是別有所圖,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在龍沉勵清醒的情況之下,這件事情自然輪不到她管,但是現在龍沉勵幾乎已經沒有半點意識可言,她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女人把他帶走。
女人的手剛搭在龍沉勵身上,想扶著龍沉勵出去,就看到喬安言擋在了前面。
喬安言笑得很客氣:“剛剛過來,龍少讓您費心了,我送他回去就好”
女人臉上的欣喜逝去,眼見著喬安言漂亮的臉蛋,更加不甘心。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喬助理在這個時候應該下班了吧?既然已經下班了,那么龍少我來照顧就行了,喬助理還是做好自己工作的本分就可以了。”
女人加重工作的本分五個字。
喬安言溫柔一笑,并不為止觸動,“今天晚上我工作的本分就是要送龍少回去休息,這是龍少給我派發的任務,如果女士覺得我的所作所為讓你不開心了的話,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打電話給龍少,讓他向我們問罪,現在我要送他回去了。”
喬安言說完,利落將扶住龍沉勵的手和腰,將龍沉勵重量壓向自己這邊。
女人身子一空,也不知是惱怒還是不甘,她咬緊牙關冷笑著譏諷:“話倒是說的挺冠冕堂皇的,實際上你不就是要把龍少送到床上去嗎?你一定把龍少伺候的很舒服吧?否則龍少怎么會一直縱容你在他身邊,真不要臉!”
喬安言撐著龍沉勵壓過來的重量,眼神一冷,直視著女人。
女人沒由來的心慌,舔了舔嘴唇生硬的質問:“怎么了?我有哪一點是說出的嗎?你不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不過作為過來人,我也好好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為現在龍少喜歡你寵幸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他只不過是圖個方便才睡的你而已!就憑你也配和他站在一起,還真覺得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嫁入豪門了?”
“說完了嗎?”喬安言平靜的望著女人,臉上沒有半點憤怒,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忽得笑了:“如果你沒說夠的話,我倒可以留下來再呆上一會,反正你這種女人也只會在嘴上逞威風,但實際上只是個依附男人的軟骨蟲。
你覺得我不配和龍少站在一起,可我不還是站在一起了?他需要我,處處都離不開我,而你,他恐怕連你究竟是誰都記不住吧?”
“你——!”女人只是要圖一時之快,卻沒有想到喬安言一句話,就把刀子捅到了自己心里。
確實,她想方設法的接近龍沉勵,在那一次宴會大出風頭,結果也沒有被龍沉勵,多看兩眼,這是她不甘心的地方。
喬安言嘴巴太毒了。
“看來我說對了,在看來之前我還是高估了你,你不僅僅只是一個會逞嘴上功夫的人,還是一個一事無成的殘破品,以你的身價罵我還要再過三十年載,否則……。”
喬安言冷笑著不再多言,扶著龍沉勵離開的時候,她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什么來,又回過頭去。
“對了,在我面前說的這些話我不會介意,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到其他人面前嘴碎。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確實不能對你怎么樣,可龍少最厭煩嚼舌根的,上次說我和龍少有什么的,已經從城市里滾出去了,他大概不介意再敢走下一個。”
女人當即血色褪盡,而喬安言已經帶著龍沉勵從宴會門口走了出去。
時辰不早了,這個時候門口的那些記者早已經全部散去,喬安言把龍沉勵扶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氣喘吁吁的捏了捏肩膀。
龍沉勵太沉了,光是走了那一小段路,她就覺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
看著男人醉得不省人事,方才和那個女人的對話,他全程雙眼渙散,現在更是睡了過去,不僅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做了不少時間的助理,可給他收拾這感情的爛攤子,還是頭一遭,也不知道究竟那些女人看上他哪一點了。
錢?還是身價?
那些確實足夠誘人,但如果和這樣一個招蜂引蝶的男人站在一起,她的話一定會打退堂鼓。
甩開心里的想法,喬安言啟動車子,將龍沉勵送到了他所在的別墅,又費盡力氣的將龍沉勵扶到床上。
“水……水……”
龍沉勵睡夢中怕是口干舌燥,好看的眉微微蹙在一起,俊美無儔的臉在暖光燈下,像是渡了一圈光暈。
喬安言還是第一次踏進龍沉勵別墅,在樓下轉了好幾圈,才終于找到水在哪里,端了一整杯上去,她坐到床邊,晃著睡得正沉的龍沉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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