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48章 我只想算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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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滄溟盯著王桂蘭的兩個孩子看了一會兒,微微一笑,牽住云煙的手,沒來由地冒了一句:“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卡!云煙愣住了,這陸少莫非病了?絕癥?迫切地想要立個后?

云煙吞了口唾沫,壓壓驚。

只是她不知道,她驚慌的表情以及那掩飾的動作落在陸滄溟眼里,風情地勾住了他的心、眼。

陸滄溟勾唇,貼著云煙的耳邊纏綿悱惻地說:“方便了就收拾你。”

收拾的近義詞是什么?云煙心知肚明。衣冠禽獸不是平白來的,就是陸滄溟這種,白天斯文不敗類,晚上就是暴走的那啥藥。

兩孩子不知道陸滄溟與云煙在干嘛,反正貼著臉,小男孩膽子大些問云煙:“阿姨,你和叔叔在說悄悄話?”

云煙小臉蛋一紅,點頭笑說:“對,說悄悄話,你和姐姐也說悄悄話吧?”

“嗯。”小孩子嚼著牛肉脯,含糊不清地應。

云煙這下吃一塹長一智了,正襟危坐不敢搭理陸滄溟。

王桂蘭與占虎吵了一架,再次上車目露兇光,可見吵的很激烈。車子從‘潮汐村’出來時,云煙問王桂蘭:“大姐,你確定跟我們車子出去?如果你要回頭還來得及。”

云煙雖然迫切地想促成陸氏項目的落實,不過離間人夫妻的事也不能干過分了,今天王桂蘭跑出去也是被她撿了一個便宜,有心利用了一下。

王桂蘭看了兩眼已經睡著的孩子們,似乎下了很大決定,橫眉說:“不回頭,俺家那男人就是一個犟脾氣,你們說這次可以拆遷這是多好的機會,拆遷有了錢俺們也可以帶孩子出來見見世面,他倒好,守著那片山有啥用?這次俺不會再妥協。”

王桂蘭是識時務者,然而村里更多的是占虎那類人,云煙換了個話題問:“那你愛人為什么非要反對拆遷?動了祖墳不是說不安排的,會遷葬到更好的地方。”

“死腦筋!”提起占虎,王桂蘭滿肚子的火氣,語氣很憤怒,“早些年俺們兩口子也準備出去打工的,后來俺男人不知道聽誰糊弄,非說俺們那祠堂下有座金山,從那以后俺們村的人就開始派人輪流守著祠堂。”

原來如此!云煙與陸滄溟面面相覷。

王桂蘭說完也閉上了眼,看起來還是很氣憤。

云煙與陸滄溟繞路將王桂蘭送到她的三姨媽家,臨走云煙還留了名片給王桂蘭。

爬上車的云煙還沒落座,陸滄溟已經捉住她的手腕,帶她入懷。

云煙有些怕癢,而陸滄溟圈在她腰間的手有意地走動著,撩的她笑彎了眼。

陸滄溟噙著他一貫的笑,幾分冷幾分傲,姿態慵懶,撫著她的下巴笑:“越來越會算計,會不會哪天也把我算計了?”

云煙莞爾一笑,抬手捏住陸滄溟的耳垂,肆意地摩擦著,“論算計我只會被陸少算計。”

“這么有自知自明?”

云煙笑而不答,手指滑過耳根,纏住陸滄溟的脖子。

陸滄溟莫測地望著云煙,笑意盈盈,笑不達眼底。

回到海城已經是夜里了,倆人回莊園過夜。

莊園里還保留著他們離開的樣子,彩燈還在閃著光,“生日快樂”

的字樣還在,云煙看著那四個字,看向了暗的不見天邊的夜空,想起了父母,心里一陣陣地難過。

父母在時,她的生日過的很幸福,因為一家人可以在一起。‘爸,媽,我一定會救回云洛的。’云煙對著夜空默默地說著。

“在發什么呆?”陸滄溟從屋里出來,看著夜空下的倩影低聲問。

“我想家了。”

云煙并沒有遮掩這份情緒的流露,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陸滄溟在身邊,還是因為他要娶她,反正不管因為什么,她對他吐露了一次真心。

陸滄溟站在她的身邊,單手插兜,整個人看起來頎長有型,是一個讓女人看一眼就能鐘情的男人。

他偏過頭,看著云煙,細揣著她的話,久久沒出聲。

“走!”

陸滄溟猛地一把抓住云煙的手,拉著她往外跑。

“去哪啊?”

陸滄溟沒回答她,上了車替她拉好安全帶,珉緊的薄唇神情依舊那么淡。

車子平靜地駛在夜深人靜的公路上,直到一棟棟連著的別墅出現在云煙面前,云煙才偏過視線望著陸滄溟鬼斧神工的臉龐。

他帶她回家,只因為她說了一句想家?

車子停在自家別墅前,云煙靜靜地看著,大門上的封條還在那里,自上次離開,也就十多天,此刻再看過去仿若過了一個世紀。

陸滄溟點燃一根煙,沉沉地吸了一口,長臂壓在窗邊,彈指間抖落煙灰,清冷的目光比這夜色還要暗。

注目了太久,兩滴淚滾出了眼眶,那里不僅僅是她的家更是她父母離世的地方。

眼淚這玩意總喜歡成群結隊而來,流著流著就控制不住了,云煙仰靠在真皮椅背上,逼著眼淚別往外冒。

陸滄溟點了一根又一根煙,云煙也沒開口要離開,陸滄溟也沒提,陪著她一點點等時間過去。

晨曦的光打進車里,云煙睜開眼,對上陸滄溟的俊顏,睡著的他頭發有些凌亂,冷峻的五官也柔和了些許。

上帝還真偏愛他,將他造的完美無瑕。

“看夠了沒有?”

冷不丁,陸滄溟沉聲問。

云煙被陸滄溟看穿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笑:“不夠。”

“你可以看一輩子。”

云煙再一次震住,這幾天的陸滄溟真的詭異,坐直身體,云煙偏過頭看向窗外,不再對視陸滄溟的眼,濃的化不開的情她不是沒看到,只是看不懂。

“領證去了。”陸滄溟揉了揉脖子后說,說給云煙聽的,說的很平淡很自然。

云煙勾唇一笑,最后望了眼房子,她堅信總有一天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因為陸滄溟,領證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遞給他們時,被陸滄溟一并接了去。

“我一起保管。”

這是陸滄溟的原話。

“你想離婚沒那么容易。”

這是陸滄溟第二句話。

“我也不會同意。”

這是陸滄溟的第三句話。

云煙一頭毛線,工作人員笑瞇了眼,恭喜地說:“美女,這是嫁了一個好老公啊,一定要好好珍惜。”

云煙尬笑,陸滄溟這人她看不透。

從民政局出來,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云煙抬頭,抬手遮著陽光,渾身暖洋洋的舒坦。

她這是撿便宜了?得了錢還嫁了一個富豪,有錢還長的不磕磣,賺了賺了。

陸滄溟長臂一撈,將云煙摟在懷里,柔聲細語:“回家。”

“干嘛?”云煙戒備滿滿,她的胳膊她的大腿都還酸著呢。

陸滄溟彎唇:“干你想干的事。”

這還得了?云煙當即彈開,與陸滄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反對。”

唇角一掀:“反對無效。”

這下悲劇了,這男人蹂躪她來更加無節操了,考慮到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云煙當即想溜。

陸滄溟一把拉住她的臂彎,暖暖的氣息吹在云煙的臉頰上:“回家準備準備,我們去度蜜月。”

“度蜜月?只是度蜜月?”

云煙后知后覺,不會吧,她已經被陸滄溟帶壞了,三言兩語離不開那件事了。

嘴角一抽,陸滄溟笑的不懷好意:“不然你以為呢?”

云煙徉怒,他就是故意讓她曲解的,“我以為陸少還想帶我上天入地。”

陸滄溟輕笑,“會滿足你。”

云煙笑容微頓,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回到家,陸滄溟大長腿往茶幾上一掛,吩咐傭人:“給太太備五套泳衣,兩套時裝。”

太太?咳咳,云煙表示她還沒完全適應這個身份。

傭人收拾的很快,沒一會兒功夫,陸滄溟與云煙的兩箱衣服就收拾好了,當然陸滄溟并沒有多少東西,都是云煙的,光她全身上下的護膚品就已經占了半個箱子。

“陸太太,走吧。”

陸滄溟伸手邀請云煙。

云煙迷迷糊糊地問:“我還沒請假。”

“我已經請過了。”

“你什么時候請的?”

他們這兩天都待在一起,沒看見他打電話給盛左。

“前天。”

前天?云煙一個頭兩個大,感情這男人一開始就吃定了她,一步步將她裝進他的籠子里,云煙怪嗔:“好啊,你敢算計我。”

陸滄溟挺直地站著,面對著云煙捶過來的粉拳,只是寵溺地由著她鬧,等著她鬧了一會兒,才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深情如炬:“我只想算計你。”

再一次煽情,云煙有些吃不消陸滄溟的情話,偏過頭不理他。

抵達機場時,云煙覺得還不夠真實,臨上飛機前,云煙借口上了趟廁所,再一次給云洛打電話,依舊關機。

貴賓廳里,陸滄溟漠然地聽著周恒的匯報:“陸少,我們已經跟蹤了太太的手機,如果她與妹妹聯絡會直接竊取過來,不過最近都沒打通過。”

沉聲:“你覺得有問題?”

作為一個合格的特助,周恒要做到知無不盡:“回陸少,我覺得有很大的疑點。”

陸滄溟掃了眼漸漸近了的身影,淡聲:“繼續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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