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01章 愛情不知云煙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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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滄溟薄唇掀開又珉緊,只是抬手攬過云煙的肩頭,緩緩吐出心底的濁氣。

“云煙,我不是圣人。”也有控制不住的脾氣。

云煙:所以會犯錯?

不是,這不是他犯錯的借口!

他的錯無法彌補!

“家宴的事你什么也不用操心,我會陪著你!”

陸滄溟前后兩句話解決了云煙所有的問題,其實不是她的問題,她的公關嘴皮子在那里,只要她稍稍應付,什么話題都能聊的開。

只是她很久沒有動腦子,沒有應付他了。

車子平緩地行駛著,到了陸宅時云煙多少還是吃了一驚。

上次來時這里靜悄悄的只有陸老爺子一個人,今兒個是張燈結彩人來人往。

百年世家還真不一樣,只是一場家宴也如此操辦?云煙譏誚地掛著笑,扭頭,溫柔又嫵媚地對上陸滄溟幽深的眸子,勾唇:“進了里面我怎么稱呼你?滄溟?還是陸先生?”

她征詢著他的意思,陽腔怪調。

陸滄溟不是沒懂她的譏諷,垂下眼簾,嗓音忽啞,“隨你!”

“那就滄溟哥吧。”

云煙忽地自作主張,彎唇淺笑。

驕陽照在她的臉頰上,白皙的臉頰近透明的紅潤,嫩的能掐出一把水來,只是,那壓制在眼底的冷意像極地的冰川,縱然驕陽似火,也融不化。

陸滄溟挺拔著身軀,拉過云煙的手腕挽在自己的胳膊上,側目,甚是溫柔:“太太,我們進去吧。”

云煙笑臉相迎,也只是皮笑,“好啊,滄溟哥。”

來這一句滄溟哥,純粹她臨時起意惡心陸滄溟的。

“那天可琳來家里說的話,你上心了?”

陸滄溟莫名地來了一句。

“那時候我剛坐上公司總裁的位置,所以大家都加班加點地工作。”

云煙幽幽地瞥了眼陸滄溟,他這是解釋他沒有和劉可琳滾床單?

不過,干她何事?

云煙冷眸收回,安靜的一言不發。

倆人之間歸于安靜,誰也沒有說話,略過忙碌的傭人直接上了二樓。

書房里,爺爺陸建國臨窗而站,直到兩道身影進了大廳才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坐回書桌前寫大字。

陸滄溟從容地走著,放緩了腳步,側目,只見她白嫩的臉頰盛著淡淡的笑意,顧盼生輝間靈動迸發,宛如他初見她。

陸滄溟薄唇翕動,“就應該這樣多笑笑。”

云煙猛地暗下了神采,說心里話,她對爺爺很有親近感,撇開他外,她對陸家的人沒一個有好感。

陸滄溟敲門,爺爺渾厚的嗓音隔著門板沉穩有力地傳了過來:“進來!”

陸滄溟放下手臂,改成十指緊扣著云煙的五指,他的另一只手也從兜里抽了出來,隨意地放在腰間。

云煙冷臉,陸滄溟除了在爺爺面前不裝不演外,在誰面前都端著,她也不例外。

“爺爺。”

“爺爺。”

云煙在陸滄溟話落音時笑意盈盈地喊。

陸建國滿臉微笑,“來啦!快來看看我的字。”

他從書桌前移開眼,慈祥地笑著招呼陸滄溟與云煙過去。

云煙當即就想抽身離開陸滄溟身邊,誰知陸滄溟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他從容地邁著步子,偏過頭寵溺地望著云煙說:“陸太太,又忘記了醫生的叮囑。”

什么?云煙死死地瞪了他一眼。

聽說醫生有叮囑,陸建國忙放下毛筆,憂心忡忡地問云煙:“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陸滄溟淡笑不語。

沒人回答陸建國的問題,他只好把答案寄放在云煙身上,殷殷地說:“孫媳婦,你身體不舒服?早知道就別過來留在家里休息了。”

又轉過視線對陸滄溟說:“你這臭小子真是的,自己媳婦身體不適也不知道心疼,還帶她出來受累。”

陸滄溟應下爺爺的責備,還是不吭聲。

云煙一籌莫展,照爺爺這個樣子來看,他并不知道她懷孕了。

這是不說還是不說?

可爺爺關切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她就這么一直裝啞巴?

云煙拿眼橫陸滄溟,警告他再故意捉弄她,她就不客氣了。

陸滄溟寵溺地與她對視一眼,繼而對爺爺說:“爺爺,云煙懷孕了。”

陸建國石化地僵在原地。

云煙怪嗔地把目光聚集到陸滄溟身上,示意他把爺爺嚇倒了。

陸滄溟狹眸微微勾起,眉梢帶笑。

“好,好!”陸建國連聲叫好。

云煙莫名地松了口氣,氣吐盡又后知后覺她為什么要提心吊膽。

“瞧我這個老頭子,激動的都傻了。滄溟,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媳婦。”

陸滄溟再次寵溺地看著云煙,淡聲:“會的。”

似對爺爺保證,又似向云煙承諾。

午飯后,陸滄溟讓云煙回房休息,他還有事情與爺爺談。

這間屋子,她是第二次進來。

遙記得上次來這里,她為了急需一大筆贖金,通過南艷摸到這里,結果也如愿地得到了那筆錢。

只是,現在仔細想來,一切都是他的局啊。南艷在‘CD’工作,那個出入非富即貴的地方,數不清的小……姐,敗不完的奢侈。

只是,南艷人脈大的驚人,以前她不奇怪,現在卻覺得非常可疑。

當時她求著南艷幫她查找陸滄溟一般住哪,南艷一開始是拒絕的,說陸滄溟沒那么好糊弄,后來卻又主動告訴了她陸宅的地址。

她趁夜色朦朧時進了院子,靜悄悄的,可上次白天過來時,爺爺在后院分明養了藏獒、獵狗。

之所以順利潛入,爬上他的床,這都拜陸滄溟用籌帷幄,而她是送自己入他那個虎口。

云煙越想越火大,一腳踢開一旁的拖鞋大步離開。

陸宅的人特別多,云煙煩躁地直接出了門,不過沒那么順利,站在門口的管家不準她出去,還特意通稟了陸滄溟,得到許可才放行。

云煙沿著陸宅的邊上的唯一一條盤山公路慢慢走著,沒一會兒,由山上影影綽綽下來一個人。

當然,她之所以這么放肆地走著不害怕,也是因為身后跟著一個傭人。

人影越近,云煙越緊張,直到身影躍在眼前。

云煙有些不敢置信。

陸勛辰勾著唇角,沒有笑,“他終于還是帶你回家了。”

失落翩然而至,盈滿他那雙溫和的眼。

疑惑越來越深,陸勛辰為什么會在陸宅附近?看他的樣子分明是來這散心的,可是沒人會無緣無故跑這么個地方來閑逛?

除非……

云煙沉問:“你怎么在這?”

陸勛辰淺淺地笑,很勉強,濃眉蹙起,喉嚨一緊,似很灑脫地說:“我在這里很奇怪嗎?我早就和你說過,我生活在一個不幸的家庭。”

他果然和陸滄溟有關系。

云煙本想質問他的話硬生生地壓進了心底,她眼睜睜地看著陸勛辰眸色暗如墨,深如沼澤。

他,陸滄溟和她,他們三人不是沒有面對面過,而陸滄溟本就利用她自然不會說,可是陸勛辰也不告訴她。

依稀記得她曾說笑他們倆一個姓,五百年前還是一家,陸滄溟當時說不用往五百年前算,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是陸滄溟的……”

云煙凝問,旋即啞然失笑。

她剛剛還想著看見了熟人,還可以與盛左聯系上。

“弟弟!”

陸勛辰聲音很輕,似乎不愿意承認。

云煙怔忡地望向遠去的那片山,他們是兄弟,所有人都知道吧,只有她不知道。

枉她還以為自己智商一直在線,情商也不賴,現在看來,她就是名副其實的傻子。

苦澀的笑飛上云煙的唇角,漆黑的眸子蘊著千萬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晦與復雜。

陸宅,陸滄溟正與爺爺商量著晚上的家宴,電話響起,接通,靜聽,回道:“由著她去。”

繼而繼續與爺爺商討。

這邊,云煙沉默了。

陸勛辰也跟著沉默,他沒想解釋什么,對于他的身份,他寧愿自己是孤兒。

良久,陸勛辰問:“他對你好嗎?”

云煙煽動著睫毛,緩而徐,沒有回答陸勛辰的話。

陸勛辰微微皺眉,“是不是他對你不好?”

“你最近沒見過盛左?”云煙問,如果見了不會不知道她的事,知道了何必又來問。

陸勛辰搖頭,“上次送你去醫院后,他把我打發去了國外,一直不得回來,是因為陸家十年一次的家宴,他才同意我回來的。”

他必然指的是陸滄溟。

云煙有些震驚,從陸勛辰的話里,她再一次證實了陸滄溟的強大,以及這次家宴非同一般。

“我可以信任你嗎?”

思忖良久,云煙還是問出了口,這個眉眼如畫、溫和謙遜的男人應該不會害她。

“我沒半點害你之心,雖然有時候我比較沖動,做了傷害你的事,可這前提都是因為我還愛你。”

陸勛辰急切地說著,他把他們每次的見面都當著告白來進行的。

云煙無動于衷地看著遠處,久久收不回視線,“愛”是可卑的,她已經不需要了,如果人沒有心也能活,她真的愿意剔除這顆亂跳的心。

“我可以信任你嗎?”

云煙問,淡淡漠漠的。

陸勛辰緊著眉心,上前一步抓過云煙的手腕,“可以,我會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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