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24章 你回來了,我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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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滄溟眸色清冷依舊。

盛左卻聞言一震,云煙到底想干什么?

陸滄溟薄唇翕動:“如果你控制不住,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云煙寒眸一扯,梀冷之氣遍布周身,那些痛苦的畫面一一浮現,爸爸媽媽,云洛,孩子……太多太多,壓著她的胸口止不住地抽搐撕痛。厲聲:“別以為我不敢!”

Gerry一直不遠不近地注視著云煙,見她神色不對,立馬上前提醒說:“云煙小姐。”

云煙聞聲,從失控的邊緣將自己拉了回來,恢復之前的微笑,“陸董事長,談我們個人恩怨的話改天有的是機會。今天只是請大家過來放松放松,陸董事長請自便。”

云煙當即離開陸滄溟身邊,有些落荒。又與盛左點頭打了聲招呼,隨著Gerry走進人群,與人攀談起來。

她得體大方地微笑,穿梭在人群中,發揮著她高超的交際手腕。

直到宴會結束,人群散盡,陸滄溟才起身,抖了抖一旁的衣服,拿起披在肩頭,繼而緩步走向云煙。

“你想做的,我都配合你了,現在,該聊我們的事了。”

陸滄溟不由分說,將云煙逼在墻壁邊。

云煙不慌不忙微笑:“我和陸董事長有什么好聊的?”

“云煙,別跟我裝蒜!”陸滄溟微微沉怒。

他的耐心耗盡了,從她出現在洛城,再到海城,她為非作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點也不顧及他的感受。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問。

這一年來,她去了哪里?

她發生了什么事?

她過的好不好?

他通通不知,可是卻迫切地想知道。

云煙云淡風輕地望著陸滄溟沉冷的眼,忽地笑出聲:“陸董事長,你這么看著我,還真容易讓我誤會你愛我。”

“這不是誤會!”陸滄溟糾正。

云煙輕蔑地抬起眼皮,霎那間收住笑容,右拳掄起,直逼陸滄溟的胸口。

陸滄溟沒想到地躲避了一下,云煙已經脫離了陸滄溟的包圍圈,三步之遙地睨著他:“陸董事長,一年不見身手略顯遜色啊。”

陸滄溟沉吟不語,清冷依舊。

云煙微笑,內心卻再掀波瀾,憑什么他做盡一切壞事還能這么高高在上?這么問心無愧!

陸滄溟頎長的身影再次向云煙靠近,云煙勾唇一笑,隨之四面八方而來的便裝保鏢齊齊圍上,將云煙護在包圍圈內。

陸滄溟躬起眉頭,無法近她的身,知道她排斥他,只好放低身段低問:“云煙,這一年你過的好嗎?”

云煙淡笑不語,仿佛聽不見他說話一樣。

陸滄溟薄唇微微顫抖,“云煙,我只想知道你過的怎樣,別的問題我都不問,只有這一個,回答我,好不好?”

太多的話一下子堵塞了他的胸腔,沉重壓抑,吞吐不暢。

云煙依舊不答。

對峙了半天,陸滄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我就當你過的很好!”

語畢,轉身離去。

云煙不緊不慢道:“夜路比較黑,少走比較好。”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

這是云煙的心里話。

頎長的身姿微滯,微微偏過頭,余光對著她:“我會記住的。”

陸滄溟帶著周恒離開,云煙也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往相反的方向。

不知覺間,夜空中悠悠飄下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的胸前,很快消隕鉆進衣服里。

云煙停住腳,看著漫天飛起的雪,記憶再次拉回一年前,那天也是大雪紛飛,那天她徹底成了一個人。

仰著頭,看著雪花打在臉上,冰涼冰涼,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冰冷可以讓人記憶深刻。

“你體質不好,出門要注意。”

陸滄溟的聲音在云煙耳旁響起,沉沉而蠱惑。

云煙睜眼,看著頭頂的傘、肩頭的大衣,微微一笑,轉身木然地直視著陸滄溟。

四目相對間,她抬手扯過肩頭的衣服,單指勾起,笑言:“陸董事長還是這么體貼入微,不過一直一塵不變只會被淘汰。”

云煙說著,踮起腳尖貼著陸滄溟的耳邊,笑:“陸董事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不信!”陸滄溟篤定。

云煙冷颼颼地看著他,足足看了一分鐘之余,繼而站直身體,勾起的食指微微傾斜,指尖掛著的大衣滑落在地面。

“陸董事長,我不喜歡任何男人的靠近,請陸董事長以后不要自作多情地過分關心。

在我眼里,這只會是騷擾!”

陸滄溟挺直著身體,由著她的眼神把他殺個支離破碎。

云煙:“好了,陸董事長,再見!我們后會有期!”

從她踏進海城起,她就不會再放過任何一個害過她的人。

陸滄溟看著她轉身上車離開,很久很久,他才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云煙回到家門口,對著Gerry說:“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Gerry擔心她,“在馬來西亞,不都是我們吃住一起嗎?怎么到了海城就不行了?而且boss交給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

云煙眨巴著眼,一如從前的沒心沒肺,“因為我想要自由唄,非要我說的這么明白,受打擊不?”

“你終于笑了。”Gerry說。

被Gerry說中,云煙不自在地鋝了鋝頭發,“你趕緊回去,明天七點過來接我!”

Gerry只好驅車離開。

待車子消失,云煙松下全身戒備,疲倦地看著滿天飛雪,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推開門,沒有開燈地往里走。

倏忽,一道黑影閃過,快而準地纏住云煙的腰肢。

云煙當即反抗。

“你不是我的對手在我有防備的時候。”

陸滄溟不重不輕地說著,語氣中的高傲不言可喻。

“是嗎?”云煙輕笑,旋即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陸滄溟的腋下、腰上部,正對脾位。

陸滄溟一剎的訝異,隨即恢復清冷,薄唇裂開一條縫:“我說你不敢!”

自信到頭的自負。

云煙唇角一壓,手腕一用力,鋒利的刀尖扎破他的衣裳,抵在滾熱的皮膚上。

陸滄溟不為所動,摟著她的腰又緊了一分。

“我想你!”陸滄溟沉聲,說不出的低落。

云煙全身緊繃地抗拒,逼視:“陸滄溟,再不松開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陸滄溟翟黑的眸子幽寂一片,似原始森林里的幽谷暗潭。

“云煙,我想你。”

云煙緩緩闔上眼,手下一提,刀尖扎進皮膚里的“嘶啦”聲響起,很輕,落進云煙耳里,重如雷。

為什么會是這樣?云煙攥緊了拳頭,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抖動。

為什么要顫抖?

陸滄溟面不改色:“云煙,我很想你。”

“我能感覺你的手在發抖,你害怕嗎?第一次舉刀殺人?還是你心里也有我,你不敢殺我?”

不是這樣的。

她回來就是為了報仇,她做夢都想殺了他!

云煙驚恐地瞪圓了眼,如果不是漆黑的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一定落荒而逃。

可是,她為什么要慌?

是他的一句“我想你””?

還是他的“你心里有我”?

不是的,都不是的。

云煙矢口否認:“不是!”

“不是嗎?”陸滄溟淡淡地反問,似乎不在意扎進身體里的匕首。

“不是……為什么否認的那么急迫?”

“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滄溟不疾不徐,句句敲打著云煙的心。

“我說不是就不是!”云煙憤恨地嘶吼著,同時一用力,握著匕首的手往他胸前推去。

她學過防身術也學過進攻術,她可以不差分毫地瞄準對方的死穴在哪里,比如現在,她扎的就是他的脾。

只要稍稍一碰,必然大出血。

陸滄溟一動不動,哪怕刀尖沒進皮膚,也不曾皺下眉頭。漆黑的眸子如炬地盯著她,似柔情如水又似冷漠至極。

云煙心口一緊,莫名地一顫,直插的刀尖猛地停住,距離脾臟不足三公分。

云煙潰敗地后退好幾步,漆黑的夜色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他也識不了她的面孔。

可縱使如此,她也能感受他身上的氣息,他也能熟知她的喜怒哀樂。

“還說你心里沒我?”陸滄溟問,聲音卻很低很淺,像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沒有!”云煙喊,聲音里帶著微微的哭腔,“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里,我不想被警察盯上,我不想沒玩夠你就讓你得了解脫。”

“對,就是這樣,總之有一千萬個理由,都不會是我心里有你!”

陸滄溟淡淡地勾了勾唇,抬手摸著傷口,血液浸透了衣裳,還有些溫度,他低聲:“不想我死在你家,送我去醫院,或者撥打下120。”

云煙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了,面臨著他高挺的身軀,莫名的惱火,“不是不怕死嗎?怎么急著去醫院?”

陸滄溟筆挺地站著,要說不痛是不可能的,不過,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就不能倒下。低問:“你出氣了沒有?”

云煙珉著唇,精致的臉龐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感。

陸滄溟遲遲等不來她的答案,自顧自地說:“你回來了,我反而怕死了。”

沒來由的,云煙欲扶住他的臂彎硬生生地滯住,憑什么他想怎樣就怎樣!冷漠地轉身,云煙撥通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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