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_第133章洗脫嫌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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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滄溟清冷的視線終于投放在了歐陽戒身上,馬來西亞的制度他了解,只是云煙幕后的那個人一天不揪出來,他和云煙就困難重重。
三個月,他請翁入鱉,可三個月也是一眨眼的事。
“歐陽,我想你親自走一趟。”
“沒問題,不過得等年過了吧?”
歐陽戒討價還價。
陸滄溟冷仄仄地說:“不躲你的未婚妻了?確定留下過年?”
威脅!
歐陽戒嘴角一抽,他是躲著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可是吧,大過年的他一個人跑國外去,他的心不荒涼嗎?
“你可以早點調查清楚,趕在年三十回來,搞不好我還可以送份大禮給你!”
陸滄溟拋出誘餌。
歐陽戒忙問:“什么大禮?”
“你心里最想的!”
陸滄溟并沒有正面回答,他想著如果歐陽戒年前回來,就邀請南艷來莊園一起跨年,畢竟他和云煙單獨在一起時,她的話很少。
歐陽戒聳聳肩,誰也送不了他想要的大禮給他,除了那個人。算了,想那些沒用的,凈事兒。
歐陽戒改口道:“我去,明天一早就去。不過老大,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事,一點頭緒都沒有。”
陸滄溟明了,云青山夫婦之死實在蹊蹺,云煙更是以此誤會他。
沒有頭緒,陸滄溟也有些心事重重。
歐陽戒安慰道:“沒事的,我一定盡快調查出,讓你和嫂子冰釋前嫌。”
陸滄溟眸色漸深,他和云煙能不能冰釋前嫌還真難說了,在今天見過醫生之后,這種想法更加確定。
提起云煙的事,陸滄溟情緒就不對勁,歐陽戒明白,立即換了個問題說:“老大,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說‘Y’會不會死了?”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沒有證據。至今,我們都沒有破譯他的保險柜。”陸滄溟謹慎地說,刻意壓低了聲音。
在‘CD娛樂會所’,四大股東各持一個保險柜,存放了個人信息以及‘CD’的所有資料。
“歐陽,回頭把這些賬目銷毀掉。”
陸滄溟指著桌上的一沓文件告訴歐陽戒。
歐陽戒不敢相信地看著陸滄溟,老大從來都不會安排什么賬目給他的,莫非……老大被監控了?
歐陽戒頭皮一麻,看來嫂子要搞事情啊。
迎著陸滄溟堅定的目光,雖然歐陽戒目前還不明白老大的意圖,不過還是順著老大的意思說:“我明天就處理。”
“嗯,出去吧,我要工作。”
歐陽戒四處張望地出了房間。
陸滄溟在書房辦公到夜里十一點才回了主臥休息。
夜深人靜,整個莊園靜的只剩窗外的風在“呼呼”地吹,一抹身影閃進書房。
一連數天,風平浪靜地過了,陸滄溟每天執意接送云煙上下班,云煙拒絕了兩三次后也就默認了。
轉眼,除夕要來臨了。
莊園里每天都在變新裝。
這天,云煙早早下了班,一進院子看見方管家在掛燈籠,有些奇怪地停住了腳。
“太太!”
傭人見了云煙,一一打招呼。
云煙點點頭,指著燈籠問:“這里掛燈籠也不配啊。”明明高大上很是奢華的歐式裝修,配上大紅燈籠,多少都有些違和。
方管家笑著解釋:“太太,你有所不知。去年的除夕整個莊園冷清的不得了,今年不一樣,陸少說要好好熱鬧熱鬧。”
“太太,你看,陸少吩咐買了煙花,好多好多。”
方管家顯的很興奮。
云煙的注意力停在了去年的除夕很冷清上。
她問:“去年為什么冷清?”
方管家搖搖頭,想了想說:“不清楚,去年我們都剛來莊園不久,除夕那天也準備了好多菜,陸少沒吃一個人在書房坐了一夜。”
似乎想到了很多事情,方管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忽然認真地對云煙說:“太太,其實在你回來之前,陸少就沒回過房間休息,常年累月在書房工作。”
云煙心頭一滯,他沒回房間休息,那她那夜潛入書房?
“今年夏天,有一次病的暈過去了,醫生叮囑陸少一定要休息,不過沒人勸的住陸少,陸少還是工作工作工作。”
方管家還在說著,云煙垂下眼簾,有些煩躁。
本來準備閑聊放松的,結果來了個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云煙意興闌珊地往屋里走,一雙眼能看見的都是傭人在裝扮這個家,紅紅火火的,有過年的味道。
只是,她的心有些難受。
是為了那些失去,還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不敢去深究。
“太太,陸少問今晚先吃餃子還是先吃米飯?”
“隨便。”
云煙回的漫不經心。
“太太,陸少電話過來說他十分鐘后到家。”
“嗯。”
云煙從唇齒間擠出一個字。
“太太,陸少說今晚要與你一起守歲,擔心你累,請你現在回房休息一會兒。”
云煙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傭人,陸滄溟要和她一起守歲?
守歲?團圓的日子,一時間,刻骨銘心的思念蔓上心頭,云煙緊緊地捂著胸口,痛的呼吸不暢。
傭人奇怪地盯著云煙,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來,陸少這么寵著太太,她該幸福的像朵花一樣。
可是,太太并不是這樣的,整天高冷高冷的,尤其對著陸少時,就差掉冰渣了。
云煙靜靜地站著,面色越來越難看,高挑的身姿微微發顫,傭人連忙喊了家庭醫生過來。
檢查后發覺太太是積郁成疾,導致暫時性呼吸急促血壓不穩。
陸滄溟急色歸來,推開房門,只見云煙躺在床上,闔眼休息。
刻意放緩腳步。
云煙還是驚醒過來。
“睡眠這么淺。”
陸滄溟說,聲線平平。
云煙靜靜地看著他,出自鬼斧神工之手的他,還是那么棱角分明豐神俊朗。
一年不見,他好似一切都沒變,連眼神都還是那么矜貴疏離。
云煙坐起身,陸滄溟忙上前扶住她的肩頭,拉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她的后背處。
“我們談談。”云煙說。
陸滄溟點頭。
“你去書房等我。”
陸滄溟多看了她一眼,隨后離開。
片刻后,云煙拉開門,對上陸滄溟頎長挺拔的后背,熨貼的外套熨燙的一絲不茍,單手插兜,整個人疏疏離離的清冷。
適時地,陸滄溟回頭,撞上她意味不明的眸子。
他淺淺勾起嘴角,“走吧。”
云煙心頭一震,他的眼神太過詭譎的平靜。
陸滄溟站在原地,等著云煙上前。
云煙漠然地走過去,從他身邊略過,直接下了樓進了書房。
陸滄溟看著他嬌俏的身影,微微皺眉,繼而跟了上去。
明凈的窗外,雪色映襯著屋內一片通亮。陸滄溟從容走進,不等云煙開口,先說:“你先聽我說。”
云煙也沒想著先開口的。
陸滄溟走向桌邊,從抽屜掏出一堆文件,“你先看看。”
云煙翻開,是一些照片,而且還是盛左曾經給她看的視頻中的截圖,也就是她父母雙亡那夜。
云煙一張張翻過,內心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很淡漠。陸滄溟緊緊地注視著她,她越平靜,越說明她在乎。
時機差不多,陸滄溟開口了,“這些照片,盛左給我的。”
云煙嗤笑,一年過去了。陸滄溟在她死掉的日子里,依舊扮演著深情的角色,她一度以為是他愛她,現在看來,這不是愛,是障眼法。
瞧,他已經很輕松地俘獲了盛左的信任。
不用她開口,她已經料到陸滄溟會說這些圖片是杜撰的,合成的,ps的……
總之,他就要洗脫自己的嫌疑。
陸滄溟一一摸過桌面上的照片,
折起眉頭道:“我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與你父母一直都處在見面點頭之交的份上。”
云煙勾著笑,看吧,她就知道陸滄溟會否認的干干凈凈,她也沒指望他會承認什么。
“就算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就算這些證據是人為栽贓你的,那云洛呢?”
那天,狂風暴雪灑滿整個天地,清一色黑衣套裝的保鏢,佩戴著陸家專用的徽章,他親口傳達了陸滄溟的指令:殺了她,陸少有賞。
她親耳聽的。
如果面前的證據不足以為證,那她這個當事人呢?難不成她幻聽了?
如果風雪聲太大,她幻聽了,那她的所見呢?他的保鏢全力追殺云洛,一點活路也沒給他們姊妹倆留。
那些痛苦的畫面一一浮現眼前,克制不住的悲寂由腳底往心口鉆。
經歷太過痛苦,云煙渾身哆嗦發抖。
陸滄溟急忙上前扶住她坐下,“云煙,信我一次,我從來沒想過害你這么痛苦。”
“云洛的事,我抱歉,是我沒做好,當初你一口咬定她在我手里,為了你可以好好養胎,我只能那樣說。”
“你以為你說的我還會再信?”云煙冷直地抬眼,逼視著陸滄溟,“你壓根不用和我解釋,我心中自有一桿秤。”
陸滄溟恢復清冷,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最底下的一份文件,云煙自己做的檢測報告。
“這件事是楊樹做的。”陸滄溟一字不提劉可琳。
“不過我也有責任,一開始是我的授意,在你身體出現異樣時我已經中止了那種愚蠢的辦法。至于你檢測的那次,只是楊樹懷恨在心,故意安排的。”
云煙聽了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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