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49章 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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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悲寂,眼淚止不住地翻涌,心口控制不住地絞痛,云煙緊緊地按壓著胸口。

南艷心疼地抱住云煙,安慰:“沒事了,一切都會過去了。”

云煙緊緊地攥著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南艷的后背上。能過去?是的,能過去,天大的事都能過去,只是她心里的傷口還能愈合嗎?

南艷緊緊地抱著她,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在莫大的悲傷前,再多的語言也安慰不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云煙連連怒問,一口氣出不來,直接暈了過去。

南艷嚇的不輕,y已經請來了醫生,醫生當即吩咐推搶救室。

南艷執意陪著云煙進了搶救室,待在她的頭邊,一遍遍地告訴她:“云煙,你一定要停住,姐們知道你心里苦,可再苦也得挺下去,你知道嗎?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告訴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陸少嗎?”

“你說那是一個意外。”

“是意外不假,可這份意外里他也付出了真心!”

南艷淚水漣漣,瞥了眼刀口再次崩裂開而大出血的云煙,哽咽道:“云煙,你醒來,你一定要挺住,其實陸少沒你想的那么冷血薄情。”

“你知道你剛出現在他生活里,他問過我什么嗎?”

“他問我如果把你強制留在身邊,你會不會恨他?”

南艷思緒飄遠,她一直記得那個狂風暴雨的夜里,陸滄溟第一次那么迷茫地問別人問題。

他一直用籌帷幄,從不瞻前顧后裹足不前,可云煙的出現打破了他現有的步子,那么猝不及防,卻又必須未雨綢繆。

南艷至今都記得她是怎么回答陸滄溟的。

“她肯定恨你。”

這是她對陸滄溟說的原話。

那么挺拔高大的身軀在聽了她的回答后,久久地沉默,燃盡的煙蒂一根接著一根。

最后,陸滄溟在接了云煙的電話后,丟下一句話:“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

是,陸滄溟說的出做的到,他步步為營,處處將云煙算在他自己保護的范圍內,在后來的圈禁里,云煙與他的隔閡越來越深,他什么都不說,只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他的態度“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

云煙墜進江里之后,南艷去找陸滄溟理論過,不過陸滄溟什么話都沒說,任由她罵個夠。

再后來,她有心離開海城開始新生活,她記得那天天不亮,她打算坐船離開的。

迷蒙的霧靄中,她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陸滄溟,在“次江”碼頭。

南艷自然注意到他腳邊的煙蒂,一小堆,他自然不是剛來的,而且清瘦不少。

剛受了情商的南艷見到這世間的男子,都一樣德行,薄情!嗤笑:“陸少,她已經死了,你這么款款深情給誰看?”

陸滄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扔掉煙蒂離開。

她嘲笑的更加直接,她說:“你們男人活該失去!”失去了才懂的珍惜,在生死面前,偏偏無法珍惜。

她話音剛落下時,周恒卻告訴她:“陸少對太太用情至深,他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

周恒離開后,南艷有些傻眼,那種一腔怒火撲在了水里的感覺,特別糟糕。

而周恒口中的“安排好了后事”勾起了南艷的好奇。

這一天,她沒急著離開海城,而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調查了陸滄溟,不查不知道,一查驚到不行。

陸滄溟竟然冷凍了米青子。

南艷越來越不懂陸滄溟做那些沒用的事有何意思,于是打算約見陸滄溟,不過被拒絕了,倒是周恒來了告訴她:“陸少在遇見太太之前,他的目標就是帶領陸氏集團走的更遠更高,陸少也一直這么做的,他曾說過愛一個人就要給她一座安穩的城。可是太太消失后,陸少……”

周恒沒說下半句,但是南艷知道。

云煙墜江之后,陸滄溟殺伐果斷詭譎狠辣,半年的時間收購了多家公司,更是讓陸氏集團的股票一路飆紅。

他用行動表明,他可以給云煙一座安穩之城,只是覆水難收云煙已經死了。

這大概就是陸家大少爺吧,強悍霸道而又為愛不撞南墻不回頭。

最終,她帶著這個讓人憂傷的故事徹底離開了海城,一路兜轉抵達了馬來西亞,卻不成想,竟然遇上了云煙,卻又禍不單行,云煙遭遇了車禍。

云煙命懸一線,搶救了十五個小時才從鬼門關拉回來,而醫生卻說這已經是他們的幸運了。

醫生說羊水栓塞是特發于孕期的一種嚴重的非常罕見的并發癥,這種情況它在整個孕期都可能發作,跟分娩方式并無直接的關系。而目前醫學上尚無明確的診斷和預先發現的措施。

是產婦最危險的并發癥,死亡率非常高。

云煙不緊不慢地說著,那些她昏迷之后的事都是南艷告訴她的,不過在南艷說起陸滄溟時,云煙本能地拒聽,所以她不知道南艷已經調查那些關于陸滄溟的事。

云煙還告訴陸滄溟,她知道冷凍米青子的事是盛左告訴她的。

而陸滄溟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緊緊地抱著云煙,一寸一寸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想把她揉進心底,“對不起,是我不好。”

云煙笑著搖搖頭,從一開始父母的死亡到后來一系列的事,遠遠地顛覆了她的認知。

無形中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她把陸滄溟甚至更多的人,統統襲轉了進去,偏偏,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我只想快點結束。”

云煙說完這句話,冷不丁地湊近陸滄溟,笑道:“說,你冷凍米青子想干嘛?”

陸滄溟被踩中了尾巴,當初云煙下落不明,可以這么說已經死了,他只是不愿意接受,寧愿認定她下落不明。

而家里人催的比較緊,想來想去,他確實打算通過冷凍米青子為陸家延后,不過存完就后悔了。

一個和她沒有關系的孩子,他要了有什么用?

所以,家族里要求的代……孕,他一直沒去安排。

“這個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嗎?”

陸滄溟笑,旋即起身。

云煙忙追上去,“別想逃避問題。”

陸滄溟薄唇一勾,笑著摟住云煙問:“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

云煙推開陸滄溟,很好奇這么一個要面子的男人怎么進去冷凍了米青子?不過,他難為情地不說,她也不會死揪著,旋即說:“我想給你做飯。”

陸滄溟不相信地看著云煙,半天,嘴角抽了抽,“你確定?”

印象中她做飯難吃的。

云煙哪會不知道陸滄溟怎么想她,也不解釋地鉆進了廚房,翻了一遍,只有一些冷凍速食,還是她上個禮拜帶來的。

“陪我去個地方。”云煙從廚房鉆出來,不等陸滄溟反應,直接挎上他的胳膊,徑直出了門。

看著滿山遍野的翠綠,云煙心情很好,歡快地走在山間的小路上,沒一會兒功夫,云煙采摘了一大籃子野菜。

“這么多也吃不完。”

“你可以帶回去給爺爺吃。”

陸滄溟深深地懷疑,爺爺會吃這個東西?

云煙一眼識破陸滄溟瞧不起她手藝,白眼道:“我們打賭,如果爺爺愛吃,你就告訴我你是怎么冷凍米青子的?”

陸滄溟滿臉黑線,這個賭注有些大了。

他能告訴她,他靠對她的臆想完成的?

絕對不能!

陸滄溟壓根不接云煙的話茬,不過云煙自顧自地說:“如果我賭輸了,那我滿足你一個要求。”

陸滄溟還是不答。

云煙獨自愉快地決定。

再次回到“愛屋”,云煙把陸滄溟趕出廚房外,以她的意思來說,這是驚喜,謝絕陸滄溟參觀。

窩在沙發里的陸滄溟,得計地勾著嘴角,打開茶幾上的隱形屏幕,畫面切換到廚房。

看著云煙干脆利落地揉搓著面粉,嫻熟老練的動作,一看就干慣了,莫名的,陸滄溟心口一酸,默默地起身進了廚房。

云煙一抬頭,撞上陸滄溟深邃的眼神,勾唇一笑,繼續唇語道:“不是不讓你進來嗎?”

陸滄溟啞口,從后摟過她的腰肢,雙手壓住她的手背,合著她揉搓的面粉團有節奏地揉壓著。

云煙側過臉,看著他俊朗的側顏緊繃著,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

她還是問了他。

陸滄溟微微低頭,看著她精致的臉頰,還有少于迷糊的模樣,忍不住覆下唇,繾綣著,廝磨著……

晚餐是沒法子做了,云煙倒是被陸滄溟做的下不了地。事后,周恒送來了食物。

第二天一大早,云煙率先離開了“愛屋”,與候在門口的周恒撞個正著。

周恒有禮有節:“太太好!”

云煙點點頭,默認了周恒的稱呼,繼而大步朝山下走去。

等云煙離開,周恒進了屋子,問:“陸少,這樣會不會讓太太陷入危險中?”

陸滄溟珉著薄唇,森冷地盯著正前方,他莽撞了,自她第一次獨自來到這里,他就懂了他想呵護的人沒有那么鐵石心腸,也沒有那么任人宰割。

而昨天,他是沒控制住,鋌而走險地來見了她。

“應該不會!”陸滄溟淡淡地說,隨后也出了門,朝山的另一頭小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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