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69章 她和陸勛辰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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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陸滄溟分開,云煙回了公司,一進辦公室,云煙一眼看到辦公桌上的百合花。

南艷見云煙回來,抱著資料啪嗒啪嗒地跟了過來,看見云煙對著花發呆,解釋說:“陸董事長送來的。”

“我知道。”

南艷放下文件,需要急著審閱的整理到最上面,而后說:“你準備和他處下去了?”

云煙沒正面回答。

她的不吱聲在南艷看來是默認的意思,想著云煙吃了那么多苦,或許對感情疲倦了,抱著隨遇而安的態度面對自己的終身大事。

作為她的好閨蜜,南艷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

“云煙,你確定了要和陸勛辰過一輩子?”

沒人的時候,南艷還是直呼云煙的名字。

那天,陸勛辰當著歐陽戒與她的面說他們會結婚,而云煙并沒有否認,等于說陸勛辰說的就是云煙的意思。

只是,她的好閨蜜,能快樂嗎?以南艷看,不見得。

“云煙,你確定不好好考慮考慮?”

南艷再次說,以前大學里,她就不看好陸勛辰,總感覺他溫和的背后有一顆算計的心。

云煙看著南艷,欲說還休,旋即淡淡地問:“他來……有說什么嗎?”

得!她白說半天了,云煙還是要跟陸勛辰好!南艷挫敗極了,蔫蔫地說:“他說約你去巴黎看時裝展,明天一早的飛機。”

巴黎,浪漫的國度,云煙單獨跟陸勛辰去了,指不定發生什么!不行,她堅決要攔著。

南艷滴溜溜地轉著眸子,隨即說:“我幫你推了吧,你明天下午還要見希爾,這個項目我們跟了這么久,如果你不出席這個飯局,估計我們這么久的心血要白費了。”

云煙沉思不語,明天的飯局也沒那么重要,南艷這么說,無非不想她跟陸勛辰去巴黎。

她本來就沒興趣去。

不過,陸滄溟讓她明天晚上不準去次江碼頭。他不是危言聳聽的人,可他特意當面叮囑她,很顯然明天晚上很不太平,而她或許會是明天晚上的關鍵點。

“幫我回復陸董事長,明天的巴黎之行……我會去。”

云煙最終下了決定,與其留在海城擔心陸滄溟會出事,不如換個環境什么都不去想。

南艷看著云煙做了這個決定,不甘地說:“云煙,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明天的飯局真的很重要,你不是說這是我們今年做的利潤最大的一個項目嗎?”

云煙明白南艷的好意,不過有些事情沒有出路,無能為力時不如換個方式去面對。

“南艷,照我說的去安排吧。”

南艷勉強點點頭,還是想為陸滄溟爭取一把道:“其實陸少更適合你,你要相信你閨蜜的眼光。”

以前,所有人都說陸少不是好人,不是她的良人,她相信,如今,有人說他們般配時,她卻沒有能力去相信了。

不是愛與不愛的問題。

而是她的心,就像一個用了二十年的洗衣機,已經老舊的連維修保養都進行不下去了。

“南艷!”云煙微微著重了語氣。

南艷明白,觸了云煙的底線。點頭道:“我馬上去安排。”

云煙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聲音淡淡:“鞋子合不合腳,我會知道。”

和陸滄溟沒有未來,不代表她就隨便跟個男人將就一生。如果她沒深愛過,或許真的會去將就。

愛情,她吃過它的味,甜的發膩,苦的也鉆心。

擁有過就好。

云煙的意思是陸勛辰很合她的心意?南艷怔怔地看著云煙,感覺云煙變了,變的她已經認不出了,更猜不出云煙的心思。

因為云煙的決定,南艷一整天都很郁悶,她自身的感情之路,遙遙無期,她也不指望了,本想著陸少可以與云煙譜寫愛情的卷軸,哪知道他們也不能成,這讓巨蟹座的她很失落。

傍晚,云煙慢悠悠地從車庫出來,意興闌珊地往家走,再次感覺這樣的日子沒啥意思。

悶頭往前走,一雙腳擋在了南艷面前,南艷側過身往左邊讓了一點點,哪知道一雙腳跟著她移動,南艷仔細瞅了眼面前的一雙腳,穿著時下的限量款Berluti,世界上最貴的鞋子。

南艷已經知道杵她面前的人是誰了。

除了歐陽戒那個花錢如流水的貴公子,還能是誰?

南艷冷著臉子看向歐陽戒,語氣不善地說:“歐陽公子……這么閑?跑我等這種貧民區來了?”

“是,我是比較閑,這里吧……確實有點像貧民區。不過,如果你想這里變成富人區,不是沒有可能。”

只要他歐陽戒想投資這里,這里分分鐘能富起來。

南艷睨了又睨歐陽戒,果然有錢的人底氣足,說大話不怕閃舌頭。

不過他有錢管她鳥事?

南艷氣沖沖地說:“這貧民區還是富人區,不是我這個老百姓該操心的事!既然歐陽公子這么閑,又想獻愛心,不如去土……地局看看,我相信你的想法一定會得到正府的大力支持!”

南艷語畢,再次蔑了歐陽戒一眼,側身從他身邊刮過。

歐陽戒痞笑的眸子漸深漸暗,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會給他甩臉子了。

哼!還不是仗著他稀罕她,越來越有恃無恐了。

不過,她這么橫,他卻越上心。

歐陽戒大步上前,趁南艷進門前,一腳跨了進去。二話沒說,往沙發里一躺,抱怨道:“你回來的太遲了,我都快餓暈了,趕緊給我下碗面條,你最拿手的那個。”

拉面!

南艷知道,她第一次做拉面時,是她剛到歐陽家,歐陽戒第一次吃了面條就夸面條做的好吃,再后來,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她也給他做了拉面,他也說好吃。

就這樣,他一想吃了,她就會給他做。

南艷常常想,歐陽戒是不是鮑魚海參吃膩了,偶爾也想換換口味?

一定是這樣。

他喜歡吃她做的拉面,僅僅是想換個口味,從來都不是她的面條做的好,更不是因為面條是她做的。

愣神間,南艷已經想了很多過往。恢復常色之際,南艷換了居家拖鞋走了進來。

歐陽戒靠在沙發上,很是疲倦地閉著眼,兩只胳膊橫掛在沙發靠背上。這幾天忙著出貨的事,都快把他累垮了。

更重要的是,家里已經被楊玉芝給霸占了,尼瑪的!他堂堂歐陽公子,竟然被一個潑婦給刁難住了!實在是奇恥大辱,等手頭的事忙完,他鐵定將楊玉芝那個毒瘤給鏟除了!

南艷站到歐陽戒面前,面色冷淡:“想吃面,回家吃去!我家不出面!”

歐陽戒知道要被南艷懟,不過他來都來了,怎么可能會離開?也不知道這道門有多難進!

歐陽戒從下往上打量著南艷,感覺這女人越來越波濤洶涌了。

他坐直了身體,仰望著南艷說:“你家不出面,但是你家樓下有超市,想要面粉還是面條,我讓他們送貨上門!”

“你怎么不說你下去買?”南艷張口就來。

歐陽戒笑的賊精明,還想騙他下樓去?他能上當?出了這道門,南艷絕對不會讓他進了。

“面粉,面條都來一點吧,你看你怎么弄都成,要不再來點火腿腸?牛肉片?青菜也要點吧?雞蛋,這個一定要,你煎的雞蛋特被好吃,嫩中有嚼勁,人間美味。”

歐陽戒自顧自地說著,食指一個勁地戳著自己手機的屏幕,片刻功夫,他收起手機一本正經地說:“點好了,估計五分鐘就能送上來。”

南艷氣的炸毛,他能要點臉不?

“歐陽戒,你想折騰回家折騰去!我沒你那么無聊!”

歐陽戒看著南艷冒火了,依舊不以為然地說:“吃飯是無聊的事?而且和你吃飯,我覺得特別有意義。”

南艷死死地瞪著歐陽戒,他還是那么死性不改的賤笑樣,縱然她氣死,歐陽戒大概都不明白她怎么死的了?

和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用感情談事情?

虧的慌!

想到這里,南艷如釋重負地一笑,歐陽戒不是餓了嗎?不是要吃面嗎?好,她耗著他,就不給她做,看他能扛多久?

南艷再次盯了歐陽戒一眼,旋即轉身進了房間,反鎖了房門,脫了衣服去沐浴了,她才不要管歐陽戒的死活。

五分鐘之余,敲門聲響起,歐陽戒看了眼禁閉的房門,他放心地去開門簽收了貨物。

小樣!他能不知道南艷心里的小九九,肯定想晾著他,讓他自己走人!切,他才不會上當受騙的。

歐陽戒拿出所有食材,一一擺在桌面上,他是不會做面條,可他聰明呀,完全可以現學現做。

上網搜了一會兒,開著教學視頻,歐陽戒找來了盆,倒了半盆面粉,又火急火燎地按照教學視頻倒了半瓶水進去。

看著一團糊的面粉,歐陽戒疑惑了半天,哪里不對勁的?揉面?伸手一抹都是糊,歐陽戒忙又倒了一些面粉進盆。

看著形狀與教學視頻相似,他放心地開始揉面。

還沒揉一會兒,感覺又太干,不行,面粉又放多了。

歐陽戒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一大堆只有自己聽清的話。

面粉揉不成團,只好又放水,防止又成糊,歐陽戒這次聰明地放了一丟丟水。

揉了好大一會兒功夫,還是沒有成面粉團。更別說后面的拉面了。

“看著挺簡單的啊?”

歐陽戒疑惑不已,煩躁地擦了把額頭,算了,吃現成的。

歐陽戒拿起現成的面條進了廚房。

“拉不出面條,下面條總沒有問題吧?”

歐陽戒自信滿滿,掄起平底鍋放了半鍋水,非常麻溜地拆開包裝袋,抓了半袋面條進鍋。

“好像不夠,兩個人吃的話,一袋面條少不了。”

歐陽戒再次倒了余下的面條進鍋,旋即蓋上了鍋蓋。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歐陽戒在找了半天燃氣灶開關無果的情況下,爆粗口了:“C!”

半天沒找到開關按鈕,歐陽戒迫于無奈給助理打了電話,通過助理視頻現場指導,歐陽戒還算順利地找到了煤氣灶開關,如愿地打著了火苗。

一心等著面條熟透、滿屋子飄香的歐陽戒,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南艷美美地泡了澡,穿戴完整出房門時,一眼看到她的餐桌上一片狼藉。面粉濺的一桌子上都是,甚至波及了她家地板。

再看向跟個沒事人的禍害――歐陽戒。

南艷瞬間火了,騰騰地跑向餐桌邊,指著滿目狼藉問:“你造的?”

歐陽戒從南艷出房門,視線就隨著南艷移動而動,當南艷指著桌子時,他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忘記收拾了。

干笑起身,歐陽戒摸了把鼻尖,緩緩咧嘴笑:“給我五分鐘,我給你還原。”

南艷憋著一口惡氣,瞪了歐陽戒一眼,旋即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自己緩緩,順帶出去吃飯。

她剛轉身,一股焦味撲鼻而來。

聞到味的還有歐陽戒。

他干的事,他心里有數,話都來不及說,歐陽戒急忙竄進廚房。

看著噼里啪啦的平底鍋嗞嗞地響著,歐陽戒急忙去關燃氣灶開關。

南艷聞味趕來,看著她從馬來西亞帶回來的鍋,煎雞蛋從不糊的平底鍋,她想殺了歐陽戒的心都有了。

她終于爆發了:“歐陽戒!”

“我在!”歐陽戒悻悻地笑,不知所措地站在廚房中間,磕磕巴巴地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下面條這么難。”

“你能把我的油煙機開一下嗎?”南艷睨著他,都快把她家給毀了,他還無辜起來了?

歐陽戒本能地看向燃氣灶,找不準油煙機的位置。

南艷戳著手指,恨恨地指了歐陽戒半天,旋即閉嘴,走向歐陽戒身邊,“啪”地打開了油煙機,又略過歐陽戒打開了窗戶。

待焦味散的差不多,南艷端起平底鍋,看著一鍋全糊掉的面條,冷著眸子問:“你是不是腦袋不好?”

歐陽戒眨巴著眼,想解釋來著,又看著南艷手中的平底鍋,他識相地閉嘴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南艷余怒未消。

“我這么特別,是不是也在你心里占了特別的位置?”歐陽戒賤兮兮地來了一句。

南艷差一點暈倒,瞪著歐陽戒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是要把我家放火燒了?你要是錢多的沒地花,麻煩你別來我家禍害我的東西,你去資助貧窮家庭,你去幫助福利院,再不濟你站大街上發錢去!”

南艷氣鼓鼓地抖著平底鍋,糊掉的面條巴在鍋底,抖都抖不掉。

她一口氣罵了一通,越罵越上火。

“你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謅的?怎么不謅了?”

歐陽戒干巴巴地看著南艷,“我是真的餓了。”

餓……了……

南艷就差氣絕身亡了,雙眸盯著歐陽戒好幾分鐘,比起豁出臉皮都不要的歐陽戒,南艷敗下陣來,咬牙切齒道:“滾出去!”

歐陽戒趕緊溜之大吉。

南艷在他身后咆哮:“滾出我家!”

歐陽戒弱弱地回頭道:“我覺得我可以把你家里打掃后再滾。”

南艷睨著歐陽戒不說話。

歐陽戒忙退出廚房,不過想讓他離開,沒門。

南艷瞅著平底鍋,好了,這下不用煎蛋了,鍋都沒了還吃什么吃?

是自己餓了,還是聽說他餓了,南艷很是自然嫻熟地下了兩份面條。

面條端出來時,歐陽戒的衛生還沒搞好,工程對于他來說太龐大,要不是怕南艷再生氣,他覺得一個電話就給解決了。

南艷端著面條出來,看見歐陽戒親力親為地擦著桌子,不知為何,怒火消了一半。

他應該還沒干過這些活吧?

“不是餓了?”南艷見歐陽戒半天沒過來,急吼吼地沖他問。

歐陽戒屁顛屁顛地扔掉抹布,趕緊跑到沙發這邊,挨著南艷坐下的。

南艷瞅著對面的碗,白了歐陽戒一眼。

接觸到高電壓,歐陽戒悻悻地跑到對面,端起面條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待歐陽戒放下碗,南艷沒好臉色地問:“陸少還能出來不?”

“陸少?這隨他,他想出來自然就出來了。”

南艷憂心地盯著面前的碗,心想著云煙明天就跟陸勛辰去巴黎了,一趟巴黎回來,他們或許就確定余生了。

“怎么愁眉不展的?”

歐陽戒問南艷。

“云煙明天要去巴黎,和陸勛辰一起去。”

“什么?”

歐陽戒拍著大腿,非常不爽地說:“你這閨蜜太不夠意思了,也不知道陸少為誰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要不是她,陸少至于是今天的局面?”

南艷直直地盯著歐陽戒,她的閨蜜不容許任何人詆毀。歐陽戒咆哮完了才知道自己觸了南艷的雷,趕緊改口道:“陸少為了心愛的女人,甘愿肝腦涂地,我相信你閨蜜一定會感動的。”

感動?但愿云煙能感動。南艷無精打采地想著。

“聽說你們明天有交易?”南艷突然問。

歐陽戒深深地看著南艷,鄭重地說:“嗯,而且有些麻煩。”

“有危險嗎?”

歐陽戒點頭,旋即笑:“南艷,你在擔心我?”

“滾!”

南艷冷冷地否認。

歐陽戒見她否認的如此直接,反而笑的更歡快,一句話點評道:“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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