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77章 有個人為她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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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勛辰沖回病房,看著被打暈的保鏢,怒火中燒,冷斥道:“給我把陸滄溟抓住!”

一定是陸滄溟掠走了云煙!

陸滄溟掛了電話,從天臺走下來,邊走邊想:看著陸勛辰慌張跑下去,應該可以知道云煙不是陸勛辰藏起來的。

不是陸勛辰,也不是他自己,那會是誰?

盛左?還是云煙的幕后老板?

陸滄溟剛下樓,迎面撞上陸勛辰領著一幫人,頃刻間將他團團圍住。

陸勛辰目眥欲裂:“把人交出來!”

陸滄溟冷眼拂過,語色清冷:“你不是派人看著?丟了怪我?”

陸勛辰瞧著陸滄溟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更加斷定陸滄溟掠走了云煙。

“綁了!”陸勛辰吩咐道。

陸滄溟冷冷地裂開唇角,雙目如冰錐地戳向面前的人,“我看誰敢!”

一群人打不過一個人,陸滄溟的本事,陸勛辰的手下已經領教過了,真的動起手來,他們壓根討不到便宜。所以在陸滄溟的厲色中,他們僵在了原地。

陸勛辰氣結,怒言:“今天你們就是躺尸也得給我把人拿下!”

他好不容易帶云煙出了海城,到了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這倒好,煮熟的鴨子飛了!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

這口惡氣如何咽下?

陸滄溟見陸勛辰如此方寸大亂,再次肯定掠走云煙的另有其人。

得了陸勛辰的命令,眾保鏢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著久攻不下陸滄溟,陸勛辰不動聲色地掏出了木倉,瞄準了陸滄溟的膝蓋骨。

當年,他被陸滄溟送出國,剛到美國就失去了一條腿,怎么會那么巧合,不是陸滄溟指使的還會有誰?

“陸少,小心!”

周恒帶著人趕來。

陸滄溟聽見周恒的聲音,忙閃身到一邊。

“嗯”的一聲悶哼,陸滄溟重心不穩地跪到地面上。

周恒連忙沖過去,扶住陸滄溟,看著鮮血燃盡他的褲腳,忙背起陸滄溟沖了出去。

醫院后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待周恒出來,司機立即打開了車門,一溜煙的功夫,車子消失在車流中。

陸滄溟按著自己的小腿,冷問:“知道云煙是誰掠走的?”

車上不僅有周恒,還有南艷,她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暗中監視著這里,壓根就沒看見什么可疑人出現。”

南艷凝著眼,極力回想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按照陸滄溟之前的計劃,她和歐陽戒假裝旅游,實際是去尋找陸勛辰的生母,可是,半道殺出個楊玉芝,她只能留下。由著歐陽戒帶著他老婆去。

話說歐陽戒到底能不能找到陸勛辰的母親,還真不好說,陸勛辰母親在得了子宮癌后,做了切除手術,她和陸甄情投意合,作為女人,她自然不能接受自己的不完整。

為了讓陸甄不嫌棄她,她選擇了托孤給陸家,自己則是以死亡的身份遠走他鄉。

這件事只有陸建國一個人知道,而陸建國在感受到陸勛辰有野心時,將這件事告訴了陸滄溟與盛左。

也就是在云煙跳江那天,陸建國說海城的現狀不能打破,陸盛兩家不能反目。

所以在后來,有了那些契機,陸滄溟名正言順地把陸氏董事長的位置讓了出來。只是,區區一個陸氏并不能滿足陸勛辰的胃口。

陸滄溟寒眸冷滯,又問周恒:“歐陽那邊有消息了?”

“還沒有。”

陸滄溟略作思考,旋即道:“讓歐陽回來,找人的事以后再說,現在全力尋找云煙。”

“是,陸少。”周恒答完,看見陸滄溟褲腿上的血大滴大滴地往下砸,眉心緊繃,催司機道:“快點!”

司機踩著油門到底,很快到了近郊私人別墅,醫療隊已經做好了準備,陸滄溟一到,迅速開始手術。

周恒看著距離膝蓋骨下一厘米處的傷口,為陸少捏了一把汗,差一點就打在了膝蓋骨上,要說陸勛辰也太心狠手辣了。

手術過后,陸滄溟躺在床上,盯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思沉重。

他仔細地鋝著所有的線索。

一開始,云家夫婦死亡,云煙出現在他房間,他恰逢被下藥,隨后云煙高價賣她的婚姻,他買下了,再到云洛被綁架救回再失蹤。

根據調查的資料,云洛的綁架是她和陸勛辰自導自演的。

這些,云煙應該到今天都不知情。

等等,如果云煙說要殺她孩子的男人,不是她犯病說的胡話,那么這個男人只能是……陸勛辰。

“周恒,給我查這部手機里所有內容。”

陸滄溟遞過云煙的手機,凝重地緊著眉峰,指間的香煙一直沒有斷過。

周恒接過手機,應聲:“是,陸少。”

語畢,周恒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還有事?”陸滄溟微微不悅,他要知道手機里一切內容,立刻,馬上。

周恒斗膽道:“陸少,你剛做的手術,煙還是少抽點。”

陸滄溟拿眼橫著周恒,怪他多嘴。

周恒硬著頭皮繼續說:“要是太太回來,見陸少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太太一定很自責。”

周恒說完,瞥了眼陸滄溟,見他遲疑地掐滅了煙蒂,舒心地說:“陸少,我馬上查出您要的資料。”

陸滄溟點點頭,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腿上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后,周恒拿著資料進來,趕緊回稟道:“陸少,太太出事那晚確實接聽了一通海城打來的電話,而且不是實名號碼。”

陸滄溟薄唇輕啟:“還能查出通話內容嗎?”

“不是實名不好查,電話掛斷后,對方已經通過遠程操控刪除了,我們只是查到了信號。”

最重要的是他們身在巴黎,不方便他們干事。

陸滄溟珉唇不語,這一點他明白,不明白的是云煙為什么突然就情緒失控了?

她在海城時還好好的。

“再去查他們剛來巴黎那晚去過哪里?做過什么?吃過什么?”

如果不是臆想癥,只能是磕……藥,云煙自己肯定不會磕的,那只能是陸勛辰。

只是,他通過什么方式做到的?

云煙的驚覺性不低。

周恒離開后,南艷走了進來,看著陸滄溟虛弱的樣子,忍不住問:“你還好吧?”

陸滄溟不答反問:“你有事?”

南艷點點頭,不是很確定地說:“我說件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事,以前我聽云煙打電話說過什么密股的。”

密股?陸滄溟瞬間提起精神,“說仔細點。”

南艷回憶著兩個月前,云煙在辦公司打電話,說要查什么密股,結果南艷一進門,云煙說打錯了,隨后就掛了電話。

“我當時也沒在意,以為只是一個打錯的電話,可是這幾天我就多想了一些事情,就想起這件事了。”

南艷本來也沒想到這件事,主要是她走神時想到了歐陽戒,結果周恒給她端了杯咖啡,還調侃她是不是想歐陽公子的,她一著急否認就打翻了咖啡。

當時的她,是心虛。

而云煙那天掛斷電話也是心虛地打翻了牛奶。

為什么會心虛,無非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戳穿而心虛。

所以,當時的云煙想隱瞞一些事。

密股到底是什么?是“密股”還是“迷谷”還是什么?

“不過,我也沒有聽清,密股的話,馬來公司的賬都是我經手的,絕對沒有我不知道的密股。這件事我也不是很肯定,會不會是我聽差了也未可知。”

陸滄溟斂眉低語:“甭管你是不是聽差了,我們現在就按照密股這點好好查查,或許是個突破口。”

已經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

南艷點點頭,憂心忡忡。

陸滄溟看了她一眼,說道:“放心吧,楊玉芝不是你們之間的障礙。”

南艷臉色一僵,嬌軀一震,小心思被戳中的難堪襲上臉頰,瞬間通紅一片。

南艷慌張解釋說:“我只是擔心云煙。”

陸滄溟沒看南艷,聽她說擔心云煙,順口道:“既然你這么關心她,當初為什么幫著盛左要帶走云煙,如果沒有你從中傳遞信息,她也不會跳江,遭受那么多苦。”

照陸滄溟的意思,她會困著云煙,直到她順利生下孩子,那么長時間,他足以掃平障礙,給她安穩的生活。

“現在你幫著我救云煙,當初你卻幫著她逃離我,你這前后不一的行為,實在耐人尋味。”

陸滄溟語氣不好,云煙這兩天崩潰的樣子,已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現在的她再次失蹤,他無法想象要是云煙再次崩潰發瘋,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

他焦急他擔心。

云煙有這些痛苦,陸勛辰難辭其咎,劉可琳也是罪加一等,而南艷與盛左也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迎著陸滄溟譏諷的話,南艷疑惑地問:“對不起,我當初只看到事情的表面,沒有認出誰才是真的對她好。

后來,我知道了。

云煙跳江的事,我沒想到,盛左他也一定不想看到。”

陸滄溟煩躁地睨著南艷,“有沒有想到有用嗎?說實話,我覺得你不配當她的閨蜜。”

南艷聽了,佛然大怒:“就算你是陸少,就算你愛云煙,那我和云煙的感情也不準許你妄言。”

她和云煙的感情那是可以舍命的,她很小就沒了家人的疼愛,云煙,她把云煙當著她的親姐妹。

她們的感情,誰也說不得。

陸滄溟冷冷地看著她,字字珠璣道:“是好閨蜜,會讓她大著肚子……冰天雪地地跑出去?”

“是好閨蜜就該為她好好想想,她肚子有我的孩子,就算你們不信我對她的感情,也該相信為了孩子,我也不會傷害她。”

南艷頭暈目眩地難受,云煙的痛苦她也很難過,忽然,她說:“我們沒有讓云煙去次江,第一次,我們是準備帶走云煙的,可是,在CD會所發生意外后,我們就沒有動過帶走云煙的心思。”

“我們知道,你是保護她,云煙不清楚CD會所的事,可是我明白,盛總裁也清楚。”

陸滄溟恍然大悟,當初云煙跳江后,以他的意思是要與恒盛勢不兩立的,是爺爺出現,掐斷了他的念頭。

看來,這一切還是陸勛辰的計謀,那張有著盛左手跡的字條,是陸勛辰的安排的。

陸勛辰的目的在于讓陸氏與恒盛兩敗俱傷,只不過結果沒如他的愿。

“我明白了,我錯怪你們了,對不起!”

陸滄溟懊惱不已,當初能出入他莊園的還有劉可琳。

劉可琳本來就是他安排在陸勛辰身邊的人,沒想到她竟然背叛他,和陸勛辰狼狽為奸。

不過,劉可琳的死很蹊蹺,當時為了陸家的聲譽,并沒有深入調查。

“你出去吧!”陸滄溟沉聲,聲音里夾雜著無奈與焦灼。

南艷震驚極了,不可一世的陸少竟然給她道歉?看來這都是云煙的影響。

法國斯特拉斯堡萊茵河畔,一所漂亮的城堡狀居房屹立在眾多的精美房屋當中。

城堡房花園里,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正悠閑從容地給花草澆水,陽光下,她盛著笑意的唇角像似晶瑩剔透的寶石,褶褶生輝。

花園里,一只慵懶的小貓咪伸了一個懶腰,抬眼看了下女人,旋即又閉上眼睡大覺。

成排簇擁的花朵間,飛舞著五彩蝴蝶,時而停在花蕊間,時而飛落在女人的頭頂。

云煙醒過來時,就看見了一派寧靜致遠的畫面。

她壓抑許久的心,微微舒暢了一些,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云煙轉身出了房門。

客廳里,Gerry與仇虎大眼瞪小眼,誰也看不慣誰。

云煙看了眼身上的反竊聽器,放心地打招呼說:“你們又掐架了?”

仇虎與Gerry各自“哼”了聲,表達對彼此的不滿。

云煙笑了笑,徑直出了門。

“Camille(卡米爾)女士。”云煙沖著精致女人的方向喊她。

卡米爾回頭,溫婉一笑,放下灑水壺,走近云煙看了看說:“嗯,今天狀態不錯。”

云煙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卡米爾女士,我們來叨擾了。”

卡米爾微笑,笑不露齒,卻又笑的好看不做作,她說:“見外了,Gerry像我的孩子一樣,你是他的朋友,也就像我的孩子。”

云煙笑著看向客廳里的人,這次,得虧Gerry與仇虎將她從牢籠里解救出來,不然她還不知道瘋成什么樣。

仇虎說,她被人喂食了大量的精神類藥物,會出現幻覺,會做很多不理智的事。

而且,不僅僅如此,她還有被催眠的可能。

云煙已經記不得她做過什么糊涂事了。

但是她身上留下了很多傷痕,有刮傷的,也有磕青紫的,所以仇虎說的應該大差不差的。

“你是Gerry的心上人吧?”

卡米爾突然冒了一句,把云煙嚇的夠嗆。

云煙正想說不是時,卡米爾繼續說:“我還沒見過Gerry那么認真地看一個女孩子。”

云煙尷尬地笑了笑,看著卡米爾,云煙覺得她溫婉恬靜的樣子,很是熟悉。

隨便聊聊地笑問:“卡米爾女士,您是中國人?”

有著親切的東方面孔,又有著流利的中國話,似乎還帶著某個地方的方言口音。

卡米爾笑了笑,看著云煙說:“姑娘,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別人說我是中國人了。”

卡米爾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笑容淡淡的,恬靜之余有了一些說不清的情愫。

“您來這邊很久了?”

“嗯。”卡米爾淡笑。

“那您想家嗎?”云煙問,如果讓她背井離鄉,短時間還行,時間長了她一定很難受。

卡米爾看向遠處,不遠處的教堂傳來一陣陣的鐘聲,她緩緩閉上眼,默念起圣經。

云煙靜靜地看著她,聽著她低語的聲音,看著蝴蝶飛來飛去,突然覺得就這樣現世安好,挺好的。

這時,仇虎走了過來,附在云煙耳邊說:“老板,有情報。”

云煙點頭,看了眼還在念經的卡米爾,起身跟著仇虎進了屋子。

房間里,Gerry面色凝重:“我們攔截了四撥追蹤的訊號。”

四撥?云煙皺起了眉頭,四撥人里有陸滄溟,盛左,陸勛辰,還有boss?

云煙凝眉問Gerry:“你把我帶到這里來,不是boss授意的?”

Gerry點點頭。

云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問:“能反追蹤他們的信息嗎?”

她要知道boss到底是何方神圣。

仇虎不懂這些技術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Gerry為難地珉緊唇,反問云煙道:“你是想給陸少報平安?”

云煙沒吱聲,她也有這份私心。

Gerry了然,如實道:“我可以反追蹤,但是會暴露我們這里。”

“暫且不用了。”云煙說。

卡米爾這里就像塵世之外的凈土,她如果追蹤了,必然招來很多人,這么安寧的地方,她怎么可以破壞?

云煙怔怔地看著,仇虎看著云煙看的方向說:“回去以后,我們也建個秋千,很簡單的。”

云煙苦澀地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她羨慕的不是卡米爾的秋千,而是她的心情,那種從骨子里流露的愉悅,不是刻意偽裝的出的。

仇虎繼續道:“我們也種許多花,鋪上地暖,一年四季都是花期。”

鋪上地暖,一年開四季,有個人為她種過,滿園的雙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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