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78章 我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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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戒抵達瑞士時,收到陸滄溟信息讓他取消計劃,開始尋找云煙。

歐陽戒看了眼身邊的楊玉芝,眸色深而暗,好不容易假公濟私能帶南艷出來,哪成想,這個女人從天而降。

郁郁寡歡的歐陽戒點燃一根煙,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楊玉芝立即醒了,忙跟上歐陽戒的步伐,嬌聲說:“歐陽,你看那是雪山嗎?”

歐陽戒沒吭聲,那是雪山。

南艷曾經說過,在離開他以后,她去過瑞士雪山,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間,她覺得人類太渺小了,能活著是多大的僥幸,而那所謂的不舍所謂的愛恨根本不足一提。

南艷再次遇見他,再也沒有了迷戀崇拜的目光,她的眼里已經容不下他了。

“雪山真的那么神奇?”可以讓你不再愛我?

歐陽戒看著遠處的雪山,喃喃自語。

楊玉芝只聽見歐陽戒的前半句,她興奮地接話道:“雪山很神奇,不過看著就好冷,上去了會不會缺氧?會得雪盲癥嗎?”

歐陽戒聽著楊玉芝聒噪的聲音,心煩意亂地扔點煙蒂,轉身上了車。

楊玉芝毫不識趣,舔著臉跟上。

歐陽戒睨著擠上來的楊玉芝,冷不丁地問:“有意思嗎?”

“什么?”楊玉芝問。

歐陽戒白了她一眼,他壓根就沒遇過這么不識趣還無賴的女人。

“夠了!”

歐陽戒斥了過去,楊玉芝委屈巴巴地擠著眼淚,“歐陽,你這樣會嚇壞兒子的。”

歐陽戒憋了一口瘀血,恨恨地說:“兒子,兒子,你以為這兒子是誰的我不清楚?”

楊玉芝啟齒:“當然是你……”

“滾你M的!”歐陽戒爆了粗口,實在欺人太甚,“我再說一次,別想拿我當冤大頭,這個孩子是誰的你找誰去!我有碰你嗎?啊?”

楊玉芝可憐兮兮地掉著淚,默默地從包里抽出一份報告,遞到歐陽戒跟前。

歐陽戒在氣頭上,他壓根就不接。

“你看一眼,讓我們母子死心。”

歐陽戒不為所動,楊玉芝急口:“只要你看一眼,我馬上從你跟前消失,以后都不纏著你。”

聽說她不纏自己了,歐陽戒心情好了一些,一把扯過報告。

親子鑒定?

什么鬼?

羊水穿刺?

父子關系99.99%。

歐陽戒與腹中胎兒。

“這是什么?”歐陽戒已經從白字黑紙間看懂了內容,只是不敢相信地問楊玉芝。

楊玉芝抽嗒著淚珠,我見猶憐地說:“歐陽,我知道你懷疑我肚里孩子不是你的,可是,我除了你壓根就沒別的男人。

是,我們在一起就兩次,偏偏兩次你都喝醉了,第一次是你利用我趕走南艷姐。

雖然知道你只是利用我,不是愛我,可是我還是還高興,因為你好歹眼睛里看見我了。

第二次是南艷姐生日,你大概想她了,把自己灌醉,錯把我當著她。

就是那一次,我懷了你的孩子。

而你一直以為我有別的男人,其實那個人只是我表哥,他是風品不好,可我是他妹妹,他缺錢了我只能盡我所能地給。

我知道我這樣會讓你覺得我們就是騙你錢,可是你讓我一個孕婦怎么掙錢?

我只能靠著不要臉纏著你,更是想讓我的孩子離他爸爸近一點。

本來我不想做羊水穿刺的,可你對我和孩子的誤會越來越深,我冒著危險做了。”

楊玉芝痛訴衷腸,暗責歐陽戒做的過分。

歐陽戒腦子一片空白,南艷生日那天,他是有意借酒消愁的,他一直覺得一個喝醉的男人是干不了那事的。

他怎么就干了?

還讓楊玉芝懷孕了!

要不要這么背?

歐陽戒一時接受不了,推車下了地,楊玉芝欲跟上,歐陽戒喝住她:“別跟著我,孩子我會負責。”

“歐陽……”

歐陽戒沒心思應她,朝著雪山的方向走去。

歐陽戒回到巴黎私人別墅時,已經是一天后的傍晚了。

落日的余暉打在琉璃門上,映出歐陽戒修長的身軀。

他敲了敲門。

南艷打開門。

四目相對,歐陽戒動了動唇瓣,想說的思念想說的問候,久久逗留在心底,最終只是問:“陸少呢?”

一目了然的生疏,硬生生地擊退南艷揚起的笑臉。

南艷眼底的一絲喜悅,瞬間蕩然無存,她扯了扯唇角,“在二樓。”

說完,南艷率先轉身走向沙發那里,聚精會神地看起了電視。

歐陽戒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抬腳上了樓。

推開陸滄溟的房門,歐陽戒笑著說:“老大,你這三天兩頭掛彩的毛病,還能不能好了?”

陸滄溟一直沒有查到云煙的下落,正心急如焚中,沒有心情與歐陽戒皮,冷色問:“有下落了?”

歐陽戒無奈地聳肩,“沒有,我估計還是她們那個幕后老板帶走的。”

陸滄溟珉唇不語,是誰帶走云煙的都不會是那個幕后老板,因為如果他真的要帶走云煙,不會在她出了一次又一次事后才帶走。

他在云煙身上安了監視器,沒有理由不知道云煙出事,明知道她出事卻不阻止,只能說明他在縱容陸勛辰做這些事。

現在,但愿帶走云煙的人沒有惡意。

“那林欣找到沒有?”

林欣,陸勛辰的生母。

提起這個,歐陽戒就火大,單單憑一張二十年前的照片,貌美如花的年紀,要去茫茫人海找一個老人。

縱使她再美,保養的再好,也抵不過二十年的光陰啊,怎么也得老的舊人不識,更何況他還沒見過。

“老大,要我說找不找有什么區別?更別說人還在不在了?”

歐陽戒直來直去,他是覺得壓根沒有必要,既然陸勛辰不仁,那陸少不義又有什么關系?

陸滄溟深思熟慮過這個問題,其實把人找回來,麻煩事只會多不會少。為什么這么做,陸滄溟清楚明白,他要給云煙一個干干凈凈的未來。

她一直說他太霸道太專橫,她不知道,他早就在慢慢改了。

“老大?”歐陽戒見陸滄溟出了神,出聲叫住他。

陸滄溟愈發沉寂,一根煙燃盡,才開口說:“你帶南艷先回國吧。”

歐陽戒想說帶不了時,陸滄溟又說:“你們在一起多少年了?有七八年了?都過了七年之癢了,也該給人家一個名分了。”

沒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在原地等一個人,一等就是好多年。

歐陽戒如鯁在喉,他從來沒有正面想過這些問題,他一直覺得南艷是他的女人,就是理所應當的。

而南艷離開后,他懂了,他也非她不可。

只是,他看似不著調不靠譜,其實底線那東西他還是有的,該他擔的責任,他不會逃避。

只是,辜負了她,也辜負了自己的心。

“老大,我有分寸。”

既然歐陽戒這樣說了,陸滄溟也適時送客道:“你們走吧,我等幾天回去。”

歐陽戒不再多言,見不到云煙,陸少是不會離開的。

歐陽戒心事沉沉地下了樓,聽著南艷發出爽朗的笑聲,他怔忡地停住了腳。

以前的她特別愛笑,笑起來唇紅齒白兩眼彎彎,特別好看。

自從她再次回來,她就很少笑了。

歐陽戒看著她的后腦勺,腦海里是她燦爛的笑臉,不知不覺間,他也勾起了唇角。

南艷癡癡地笑著,強制擠出的笑聲怎么聽都心酸,從歐陽戒出陸少那道門起,她的余光一直隨他移動而轉移。

此刻,他停留在她腦后九十度的位置,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知道,卻也只能當著不知情地傻笑。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傻笑著傻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歐陽?”楊玉芝突然出現在門口,亦步亦趨地走進,“怎么這么久,我都餓了,我們晚餐吃什么?兒子想吃牛排了,要不我們吃牛排?”

楊玉芝巧笑嫣然,歡快地走向歐陽戒。

歐陽戒定住地看著南艷。

南艷狠狠地閉緊上下眼簾,滴落兩行淚,人未起聲先行地笑道:“歐陽太太也來啦?”

南艷娉婷起身,抬手不著痕跡地擦掉眼淚,笑語相迎:“別說,你們站一起還真登對,孩子幾個月了?快生了吧?”

楊玉芝狐疑地看著南艷,又看了眼歐陽戒,她才不相信南艷會這么親近地問候她,最主要的是想在歐陽戒面前賣乖?

比起賣乖,她楊玉芝不是吃素的。

楊玉芝乖巧地纏住歐陽戒的胳膊,宣告女主人的權利,對著南艷微笑道:“快六個月了,距離生還有些日子。南艷姐,等我孩子滿月了,我給你發請柬,到時候一定要來喝杯喜酒。”

南艷大氣不敢喘,怕喘了就不能這么平穩地控制聲線,和他們說話了。

“好啊,歐陽公子添丁的喜酒,我當然要喝。”也不枉我愛過的青春。

歐陽戒深深地看著南艷,想說‘你不用勉強自己來’,只是珉了珉唇,什么也沒說。

南艷粲然地笑著,兩眼彎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唇角快僵了,她已經笑不下去了,她的心好冷,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了。

那種繃不住,卻還強撐著,抓著最后一根挽回尊嚴的稻草,就快要斷了。

楊玉芝哂笑地睨著南艷,整個上半身窩在歐陽戒的懷里。或許懷孕的關系,她身上散發著母性的光環。

歐陽戒只是直直地看著南艷,像似把她看出一個洞來。

他們壓根就沒提離開的意思。

“歐陽太太不是說餓了嗎?歐陽公子趕緊帶你太太去吃飯啊,餓著孕婦可不好。”

南艷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聲音有些曲折地顫抖,她只希望他們趕緊走,她撐不下去啊。

楊玉芝是女人,天生的敏感讓她明白,南艷是死鴨子嘴硬,歐陽戒好不容易松口,承諾擔負父親的責任,可不能在南艷身上折了。

楊玉芝適時開口:“歐陽,我們走吧,我都餓的渾身沒力氣了。”

歐陽戒后知后覺地看了眼楊玉芝,再次把目光放在南艷身上,話卻對著楊玉芝說:“好,我們走吧。”

說走,腿卻像灌了鉛,楊玉芝看不過眼,強制拉著歐陽戒離開。

南艷在大門合上時,無力地癱坐在地板上,淚腺崩裂般止不住地流淚。

掏心窩子的痛,她終于徹底失去了他。

明明幾天前,他還圍在她的身邊,百般討好她,此刻,他在她的面前終于擔負起了一個男人的責任。

她為他驕傲,又為自己凋零的愛傷心。

是誰說愛情里沒有對與錯,愛過就好,為什么那個人沒有說,愛過了,心也死了。

一瞬間,寸草不生的荒蕪感讓她身心俱寒。

就在南艷傷心欲絕時,周恒破門而入,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南艷,疑惑了一秒,旋即急聲:“趕緊收拾,我們要離開這里。”

南艷忙擦去眼淚,起身跑進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周恒跑進陸滄溟房間,陸滄溟已經穿戴整齊地下了地。

陸滄溟冷聲:“走吧。”

周恒邊走邊說:“陸少,我們先去瑞士,陸勛辰這次勢必要把我的命留在這里,他調配了很多黑幫趕來這里。”

陸滄溟沒說話,他已經料到了,不過沒想到這么快。

周恒看著陸少額頭滲出汗液,問:“陸少,傷口痛厲害了?”

陸滄溟冷聲:“不礙事。”

周恒攙扶著陸滄溟快速鉆進車里。

看著別墅消失在倒視鏡里,周恒微微松了一口氣。直到車子開進了市區,周恒緊繃的弦終于放了下來。

陸滄溟清冷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道路,“別掉以輕心,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們這么安排,他也會有第二方案。”

陸滄溟話音剛落,車子就放慢了前進速度。

“出了什么事?”周恒問。

司機看著擁堵的路段,回答道:“可能出了事故,前方有交通警察。”

事故?陸滄溟蹙瞇起冷眸,以陸勛辰無所不用其極之勢,必然不會放任他離開。

“周恒,下車!南艷留下,正常回海城。”

陸滄溟說著,已經下了車。放眼望去,只見警務人員從遠處走來,一輛輛的車子檢查。

就說他不會輕易放他,“兵分兩路,目的地集合!”

“是,陸少!”

陸滄溟快步閃到道路邊,跳過欄桿,沒入林間。

周恒看著陸滄溟順利離開,心安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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