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81章 與消失的“Y先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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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滄溟與云煙直接回了海城,陸勛辰發現時,已經晚了,因為云煙的安排,他深陷攜帶危險木倉支出入公共場所的麻煩中。

廢棄倉庫,在陸勛辰等人破門而入時,警察來了一個包抄,查獲違禁品十八例。

“我們回哪?”看著車子駛向城外,云煙擔心地問。

畢竟,那是通往陸宅的地方。

而她,是害死爺爺的兇手,她沒有臉去。

陸滄溟明白她的自責難過,牽過她的手說:“傻瓜,爺爺的死,和你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嗎?云煙失神地看向窗外,爺爺的死,她難辭其咎,當時,她明明已經感覺那個蛋糕不該送,而她還是送了。

陸滄溟盯著云煙側過的臉龐,淺淺地嘆了一口氣,旋即扳正云煙,倆人面對著面,陸滄溟正色道:“云煙,聽我說,爺爺的死和你沒有關系。

其實在數月前,爺爺已經查出尿毒癥了,而且晚期,爺爺拒絕了治療,哪怕是保守的透析治療。”

云煙晴天霹靂地呆住,數月前,爺爺已經病重了?在她和陸滄溟鬧的不可開交時,爺爺還找過她,希望她可以去看望陸滄溟,而她卻拒絕了。

她實在不可原諒!

“你那天上門,我只能說是巧合,爺爺的死是必然的,只是你剛趕上了。所以,不要再自責了。”

云煙一言難盡。

陸滄溟擦著她的眼淚,心疼地親了親她的唇角,說:“如果你真的自責,就好好留在我身邊。爺爺在天上看見我們相親相愛,他也會很欣慰。”

云煙不吱聲,相親相愛就夠嗎?爺爺生前最大的希望是能抱重孫子。

那時候,知道她懷孕后,爺爺多高興,云煙記的清清楚楚。

如今,這個手術后,她已經沒有當媽媽的資格了。

陸滄溟摟過云煙靠在他的懷里,從長計議道:“我們暫時住老宅,我是考慮到你剛做的手術需要靜養,雖然說陸勛辰暫時回不來,不過也要不了三五天,他鐵定能擺平麻煩。”

云煙點點頭,她是鋌而走險,暫時困住陸勛辰,其實是向陸勛辰宣戰的,如果陸勛辰后面還有人,或者幕后黑手趁機打壓,她云煙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我有計劃!”云煙說,她一定要馬不停蹄地查出密股。

只要知道密股是什么,自然有人跳出來,不是她死就是對手亡。

她要的就是一個結局。

陸滄溟聽說云煙有計劃,頓時著急上火,嚴肅地警告道:“不許輕舉妄動,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上次南艷提的密股,他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了,應該與消失的“Y先生”有關。

不過,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我要自己解決。”云煙疾言厲色,從父母雙亡的那一刻起,她才發覺自己有多軟弱無能,所謂的美貌所謂的才智,根本拯救不了她的父母,她的妹妹,還有很多人。

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弱小了。

不過,今非昔比,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她已經用了三年的時間,培養了自己的得力手下。

陸滄溟深深地看著云煙,她眼里的執拗深而固,不過,他不忍心強迫她,自然我不忍心看她沖鋒陷陣。

陸滄溟折中道:“我們各退一步,你先休息三天,三天后再處理事情。”

云煙不同意,三天,三天陸勛辰或許都回來了。

“兩天?”陸滄溟又妥協了一步。

云煙驚詫地看著陸滄溟,照他以前的方法,直接把她囚家里了,現在怎么這么好說話了?

既然如此,她不得寸進尺豈不浪費了他的一片心意?

云煙板著臉,一絲一毫退讓的意思也沒有。

陸滄溟擠著話說:“陸太太,不許得寸進尺!”

“我才不是你的陸太太呢。”

云煙只是話趕話,陸滄溟聽了不語,他們離婚了,看來追妻之路還很漫長。

陸滄溟摟緊云煙,薄唇掀開:“你只能是我的陸太太!”

似霸道,更似承諾。

云煙習以為常地笑著,忽然低頭間,發現陸滄溟褲腳沾了污漬。

他一直矜貴的高高在上,領口扣到最上一粒紐扣的位置,何時這么狼狽過?

云煙心疼地抬手拍掉他褲腳的污漬,只是黏糊糊的污漬,鮮紅鮮紅的。

陸滄溟疲倦地靠在椅背上,他摟著她,強撐著云淡風輕地談笑著,等他發現云煙的動作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這是怎么了?”云煙緊著眉頭問,擔憂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陸滄溟的臉色不太好,她第一眼見到他就發現了,她以為他只是太奔波沒有休息好,原諒不是,他受傷了!

云煙輕輕地鋝起陸滄溟的褲腳,當看見紗布猩紅一片時,她捂住了嘴。

陸滄溟不自在地放下褲腳,笑著說:“沒事,一點點皮外傷。”

云煙不信地盯著他的腿,皮外傷會讓那么厚的紗布染紅?

“什么時候受傷的?”

云煙板著臉問的,但凡陸滄溟不老實回答她,她一定會和他置氣。

陸滄溟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大意就是和陸勛辰對峙時打傷的。

云煙沉沉地吸了一口氣,每次都是她連累陸滄溟的。

看著云煙暗淡的神采,陸滄溟撐著笑臉,摟過云煙的肩頭,說:“陸太太,說你愛我。”

云煙如鯁在喉,她愛他,一直愛,從未停歇過。只是,這個愛太沉重了,如果愛只是給對方帶來傷害,她寧愿不愛。

“師傅,開快點!”云煙對著司機說,旋即又數落陸滄溟:“傷的那么重還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是不是傻?”

陸滄溟珉著唇角,苦巴巴地說:“陸太太都不說愛我,我很受傷,這里。”

陸滄溟說著,拍著自己的胸口,“這里好痛。”

云煙氣不過,白了他一眼,“我愛你。”

陸滄溟快而狠地封住了云煙的唇瓣。

“嚶……唔……”云煙推了幾次,沒推開陸滄溟,他的力氣太大了。

軟了下來的云煙安靜地被陸滄溟箍在懷里,繾綣纏綿。

車子停在陸家老宅時,已經是一刻鐘之后的事了,陸滄溟戀戀不舍地松開云煙,臨了還補道:“回房間接著親。”

云煙無奈地瞅著他,摸了把已經發麻的唇,云煙嗔道:“沒臉沒皮。”

陸滄溟舒緩地揚起唇角,湊近云煙耳根子說:“等你身體休養好了,我回好好找回來,知道欠了我多少嗎?”

啥?云煙懵圈了。

陸滄溟蹙瞇著大灰狼的微笑,“近四年,不說一夜幾次,平均一下,至少一夜一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自己算吧。”

“你不能這么算,還有我親戚呢,還有我哪天心情不好呢,還有我哪天加班不在家呢……”

云煙吧嗒吧嗒地說著,照陸滄溟的算法,她以后出門得扶著腰了?

所以,一定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權利,堅決不能按照他的路子來。

陸滄溟笑而不答,他就是逗逗她,看把她緊張的。小巧的臉蛋,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和他理論著,一點虧也不讓自己吃的女人。

陸滄溟心滿意足地牽過她的手,他的她又回來了。

“回家。”陸滄溟推開車門,等著云煙下車。

再次站在陸家老宅的門口,云煙依稀感覺爺爺還活著,突然的思念瞬間襲上心頭。

陸滄溟不動聲色地摟緊她,低語:“爺爺一直希望你和我一起進這道門,我相信他一定在看著我們。”

云煙潸然淚下。

“這么大人還哭鼻子?”陸滄溟玩笑地說著。

云煙抬手掐著他的腰,“你笑話我?”

看著云煙破涕為笑,陸滄溟松了一口氣,摟緊她說:“走,回家。”

再不回去,他快站不住了。

進了院門,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兩排傭人齊齊恭迎道:“歡迎陸少陸太太回家。”

云煙笑了笑,低語問陸滄溟:“干嘛把這里折騰來這么多人?”

爺爺生前最喜清凈,他能一個人應付時絕不請一個傭人。

“方便照顧你,剛做的手術要好好養著。”陸滄溟每提一次,心里就像被刀扎了一把。

陸滄溟擔心云煙,云煙則想到了陸滄溟的腿傷。她問:“家里有醫生?”

威爾森回到:“太太,家里有家庭醫生。”

云煙點點頭,“把醫生叫房間來。”

陸滄溟以為云煙傷口痛了,忙問:“是不是車子坐久了,傷口壓到了?”

在上飛機前,醫生給云煙換過一次藥,而他也看見了云煙腹部的傷口,以前的疤痕隱隱可見,這一次的長度比上次還長。

陸滄溟想到這些,心底像沉了一塊巨大無比的石頭,壓的她喘不過氣。

不自覺地,摟著云煙的手崩的緊緊的。

云煙疑惑地看了眼陸滄溟,以為他傷口痛了,忙伸過手,繞過他的后腰,扶著他。

看著云煙的親昵行為,陸滄溟勾唇而笑,他就知道他的陸太太是在乎她的。

回了房間,醫生已經候在一旁了。

陸滄溟扶著云煙上了床,旋即吩咐醫生給云煙看傷口。

云煙一頭霧水,感情她問了醫生,他以為她需要看醫生?

“陸滄溟!”云煙大著聲音喊。

“陸太太,我在!”

陸滄溟答的響脆,聲音洪亮。云煙嗔道:“你,趕緊過來坐好了。”

陸滄溟乖乖地坐在云煙身邊。

威爾森看著自家少爺一副唯老婆是從的樣子,不言茍笑地他,微微裂開了唇角。

“你過來。”云煙指著醫生說:“給他檢查一下。”

醫生忙走過來。

云煙又絮叨道:“多大的人了,就知道讓人操心。”

陸滄溟聽的身心愉悅。

醫生掀開紗布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云煙聞聲看過去,只見紗布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醫生用了一點力道,勉強撕開一點點邊角。

“陸少,可能要用局麻。”

陸滄溟點點頭,“好,你安排吧。”反正云煙已經在他身邊了,他自然不擔心。

云煙本還笑嘻嘻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她聽他說時,以為只是輕微地皮外傷,沒想到他傷的這么重!

感受到身邊的低氣壓,陸滄溟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說:“老婆,我錯了。”

“你錯哪了?”云煙怒火沖沖。

陸滄溟無辜地看著云煙,云煙更是繃著臉,勢必要問責到底。

“老婆,老公認錯,不該沒有及時發現傷口的問題。”

云煙氣結,這是認錯的態度?什么叫沒有及時發現傷口?傷口不是他身上的?他沒感覺?

“少打馬虎眼!”云煙瞪著他,又氣又心疼。

看那傷口,好幾天了,沒有好轉反而惡化。

她沒法子想象這兩天的他是怎么過來的?

明明在醫院,他還抱著她離開的;明明在飛機上,為她噓寒問暖的人還是他;明明他已經傷成這樣,還嬉皮笑臉地逗她開心。

云煙真的生氣了,陸滄溟不敢再貧。

伸手拉了拉云煙的手指,討好道:“我下次不犯了。”

還有下次?受傷的事還扯上下次!云煙更是惱火,抬手拍掉陸滄溟的手,斥道:“下次再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一定離你遠遠的。”

“不會了!絕對的!”陸滄溟連連保證。

云煙勉強接受他的保證,再次叮囑道:“再犯的話,一定好好的懲罰你!”

陸滄溟干笑,一把摟過云煙,當著其他人的面親了口云煙的臉頰。

云煙羞紅了臉,忙推開陸滄溟,盯著他的腿心疼不已。

陸滄溟說:“過幾天就好了。”

云煙不聽,他說的話每一句都不是為他自己著想的。

等陸滄溟的傷口清理完畢,云煙才勉強松了一口氣,再次啰嗦道:“以后絕對不容許再犯!”

“好。”

陸滄溟乖的沒法子形容,云煙也就沒再責怪他了,問到:“南艷他們呢?我想見她。”

“應該回國了吧,你要見她,我把人請回家來。”

云煙默認了。

這陣子,她一直心神不寧,之前吧,她以為自己為陸滄溟擔心,現在陸滄溟已經在他身邊了,她還是很不安。

而她在乎的人沒幾個了。

“還有盛左。”

要是換作以前,從云煙嘴里聽見別的男人名字,陸滄溟一定暴走。

“好。”陸滄溟答的溫順,“乖乖陪我躺會,好累。”崩了太久的神經,快到極限了。

云煙看的出陸滄溟真的很累,不再多言地窩在他的懷里,安心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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