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_第200章那你為什么還要離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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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急忙縮回手,撫平裙擺,得虧光線不足,陸滄溟又擋住了門口的方向,否則……不能見人啊!
周恒一進門就說:“陸少,盛總裁打電話過來說孩子生病了,希望您可以過去看看。”
陸滄溟睨了眼近在咫尺的云煙,淡聲:“備車。”
“是,陸少。”
周恒匆匆去安排了,待陸滄溟與云煙一起出現在車邊時,周恒活見鬼地看著云煙,結巴道:“云煙……小姐。”
云煙滿臉焦色,孩子好好的怎么病了?
陸滄溟待云煙鉆進車里,隨之擠了進來,吩咐司機道:“速度放快點。”
又問:“孩子在哪里?”
“在我爸媽家。”
陸滄溟又是瞪了云煙一眼,這女人的心還真大,把孩子留在家,隨便指派個人看著?自己跑出來撩人?
車子飛快地行駛在公路上,很快抵達云煙的父母家。
云煙等不急車子停穩地下了車,直奔家門的方向。
陸滄溟一直緊隨其后。
云煙心急如焚地奔向床頭,本想抱起孩子就走,卻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A4紙。
“云煙,我先你一步回去了,與其跟著他的腳步追,不如讓他追隨你和孩子的步伐。”
落款盛左。
云煙抬眼看向緊隨而來的陸滄溟,眼疾手快地一把抓過紙張,順速地捏成團扔進了床底下。
“送醫院吧。”陸滄溟說。
云煙忙說:“不用了,盛左他有急事回去了,孩子已經沒有大礙。”
云煙說著,心虛地別開眼,將視線放在孩子身上。
陸滄溟狐疑地盯著云煙,并沒有說什么。
云煙蹲在床邊,看著牛奶糖問陸滄溟:“你喜歡孩子嗎?”
陸滄溟不想回答云煙這個問題,她問的太籠統了,他不至于隨隨便便喜歡一個孩子,也不會喜歡隨隨便便來的一個孩子,總該有個前提的。
比如這個孩子是他的。
陸滄溟沒有回答,云煙也沒當回事,陸滄溟生性冷淡,他現在能陪著她過來已經是他格外的開恩了。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其實云煙知道陸滄溟是這個答案,他以前就說過,生個閨女當花養著。
云煙找話問:“為什么?”
“女孩子乖巧,不鬧騰。”
“牛奶糖也乖巧。”
陸滄溟沉默以對,牛奶糖乖巧,和他沒有關系。
話題再一次以陸滄溟的沉默而中斷,云煙起身,笑說:“請你喝杯?”
陸滄溟看著四周,簡陋的屋子,不由得皺起眉頭。
“明天給你換個地方住。”
“好,不過你也會住過去嗎?”
“不會。”
好吧,云煙雀喜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再次嘟著嘴巴不大高興地說:“那你有空會過去?”
“也不會。”
“那我有事找你,怎么聯系你?”
“你可以打給周恒……”
云煙本來想說聯系不上周恒,哪知道陸滄溟停頓半天后說:“你有他電話。”
靠,信息沒套到哇。
凌晨四點多,云煙非拉著陸滄溟喝酒,不過灌醉的只是她自己。
醒來時,云煙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陸家老宅。
她急忙下地尋找陸滄溟,不過找了一圈,啥人也沒有。
牛奶糖呢?
云煙慣性地撥打陸滄溟的號碼,不過沒有打通,她豁然想起,陸滄溟昨天已經停用了這個號碼,他新換了號,還不告訴她。
退而求此,云煙打給了周恒,周恒告訴她,孩子在他那里,他已經在送過來的路上了。
果然,云煙剛掛了電話,周恒就到了,牛奶糖撲進云煙懷里,身后的傭人提著大包小包,將東西放進屋子隨后就離開了。
云煙笑著問周恒:“陸滄溟呢?”
“陸少今天有事。”
“忙工作?那他在公司?”
她無時無刻不在打聽陸滄溟的去向。
陸少根本就沒去公司,周恒知道云煙的意圖,防止她跑空趟,急忙說:“陸少不在公司。”
“那他在哪?”
周恒躲閃著云煙的直視,陸少在見張姍姍,如果云煙知道了陸少在哪,必然又要跟過去。
陸夫人一直在盯著,云煙去了只會是自討沒趣。
以前,陸少很專橫,他要娶云煙沒人能干涉,可是現在不一樣,失憶的陸滄溟很聽陸夫人的話。
秉著為云煙著想的態度,周恒勸說道:“陸少有自己的生活,云煙小姐其實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過去的感情搭上自己的高傲。”
她這么跟著陸滄溟后面追,很下賤嗎?
云煙暗自神傷,良久,珉唇道:“我想愛也愛我的人,我想我的孩子可以和他的爸爸在一起生活,我的要求不過如此,過分了嗎?”
周恒被云煙反問的啞口無言,感情的事誰能斷是非?周恒告別了云煙,匆匆離開。
云煙回頭,看著坐在玩具堆里的牛奶糖,斂去難過,笑著說:“牛奶糖,這些玩具誰陪你買的?”
“那baba買完玩具去哪了?”
“baba和阿姨吃飯去了。”
“我的好兒子,你太聰明了。”這么小的人都會替媽媽打聽信息了。
云煙繼續套話問:“那你怎么知道baba和阿姨吃飯了?”
牛奶糖歪著腦袋,想了想說:“baba買了這個玩具后就進店了,我看見他坐在阿姨對面的。”
“這個玩具?”云煙拿起牛奶糖說的玩具,仔細地看了看,沒有找到小票數據,看不出是哪里出售的。
不過,任何問題都難不到她。
云煙拍了幾張照片,扔進同城網,片刻功夫,各大商場出售玩具的商家都回復了信息。
鎖定陸滄溟慣去的商場,云煙滿意地笑了。
“走吧,寶貝,baba請我們吃飯。”
牛奶糖懵懵地跟著云煙去了商場。
透過落地玻璃,云煙笑的燦爛大步走進一家餐廳。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找人。”
云煙回復了迎賓小姐,徑直走向陸滄溟的方向。
“滄溟哥,伯母說等我們結婚了,要我們去美國住一陣子,你有什么想法嗎?”
張姍姍羞澀地問陸滄溟,在來這里前,何芷容叮囑她要主動一點,雖然她很不好意思,不過,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陸滄溟盯著張姍姍,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過去的記憶,只不過,結果只是徒勞。
“你有意見嗎?”
陸滄溟不答反問張姍姍。
“我沒有意見,我覺得結婚了總會要度蜜月的,去美國還是去別的地都沒差別,關鍵是和誰一起去。”
張姍姍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肉麻的話,和陸滄溟一起,去哪里都好。
陸滄溟凝眉不語,他已經從玻璃鏡面上看見一個妖嬈而又熟悉的女人走過來了。
“嗨,這么巧!”云煙直奔陸滄溟,隨手將牛奶糖放在陸滄溟身邊,自己則擠在張姍姍隔壁。
“哎呀,走的太累了,剛好牛奶糖餓了,你也知道,小孩子嘛,餓了他就鬧騰,你不介意牛奶糖在你這現成的桌上吃兩口吧?”
云煙無視張姍姍,直接問陸滄溟的。
她相信陸滄溟不會拒絕,至于張姍姍,以大多數白蓮花的心理來說,她就是介意也不會說出來,只會裝著很大度。
既然如此,她云煙就揣著明白裝糊涂,死死纏著陸滄溟。
陸滄溟看著云煙,一眼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她是馬不停蹄地從老宅趕過來的,連耳環都只佩戴了一只。
不過,隨她吧。
薄唇裂開,陸滄溟淡聲:“無妨!”
“嘶,把你們吃的東西吃了,我也不好意思,要不我再點些,我們拼桌吧?”
陸滄溟清冷地看著云煙,沒有起伏的情緒,真把這高級餐廳當吃自助餐的?
張姍姍看著從天而降的云煙與孩子,心里非常不快,不過還是強撐著笑臉說:“我不餓,你讓孩子吃吧。”
“真的啊?”云煙很是驚喜,明知張姍姍只是客氣的一句話,云煙偏偏不安常理出牌道:“那我們不客氣了!”
還真不客氣!
云煙說著端走張姍姍面前的牛排,切成一塊塊的放在牛奶糖碗里,牛奶糖吃不掉的她給吃了。
陸滄溟看著狼吞虎咽的云煙,再次皺起了眉頭,云煙也算是富家千金,這吃相確定不是叫花子?還有他以前的品味是不是有問題?
陸滄溟一邊嫌棄地想著,一邊將牛排切成小塊,隨后推到云煙面前。
云煙笑了笑,很理所應當地接過吃了起來,趁陸滄溟抽紙巾擦手的空蕩,云煙站起身塞了一塊牛排進陸滄溟的嘴里。
張姍姍看的目瞪口呆,以她調查的信息來說,陸滄溟有潔癖,云煙把沾著她口水的牛排喂了陸滄溟,一定會被陸滄溟ko了!
陸滄溟明顯愣住了,嘴巴里塞著牛排,面色陰沉的難看。
“干嘛這個鬼表情,你以前又不是沒吃過……”
“我的口水。”
云煙不怕死地補了一句,果然,她的話音剛落地,陸滄溟噌地站了起來。
張姍姍幸災樂禍地勾起了唇角,讓云煙這個不要臉的前妻礙眼,這下絕對有好果子吃了!
陸滄溟盯著云煙看了數秒,旋即嚼碎牛排,沖服務員招手,待服務員走近,陸滄溟說:“再來一份一模一樣的牛排。”
服務員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這款牛排是我們店的特色牛排,是情侶套餐中最好的一套,每天只供應二十份,寓意我愛你,今天的份額已經售完。”
張姍姍氣的臉紅脖子粗,何芷容給他們定的是情侶套餐,結果被云煙給吃了!
很好,她不出手,當她為病貓?
張姍姍氣結地攥著桌角布,恨不得拿桌布當云煙給撕了。
云煙吃著陸滄溟遞過來的牛排,自己一口喂陸滄溟一口,再給牛奶糖一口。
一家人其樂融融,張姍姍在旁人鄙視的目光中無地自容。
吃飽了喝足了,云煙這才看向一旁氣的快郁結死的張姍姍說:“你還沒吃吧?”
說著,云煙招來服務員說:“給這位美女上你們店最好的牛排。”
張姍姍拿眼戳著云煙,她要吃飯至于讓她云煙安排?
“不吃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姍姍氣沖沖地拿起包,丟下話走了。
“唉,你這新找的女人不咋地,沉不住氣。”
云煙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點評著,十指轉悠著叉子,余光卻緊盯著陸滄溟。
陸滄溟不急著追惹惱了張姍姍,倒是很有閑情地調侃云煙說:“要是你換位一下,看你還沉的住氣不!”
“我?”云煙挑眉,自信滿滿,“我?我會讓別的女人挑釁我?”
“狂妄!”
陸滄溟冷冷地丟下兩個字,旋即起身去追張姍姍了。
云煙揚起的笑臉,在陸滄溟消失不見后蕩然無存。
她也很累!
張姍姍一口氣跑出餐廳,想著陸滄溟肯定立即追出來,哪知道他壓根就沒有,大小姐的面子擺在這里,她也不能一個人灰頭土臉地回家哭鼻子。
爸爸本來就反對她喜歡陸滄溟,要是知道陸滄溟和前妻糾纏不清,而且……
總之,這件事只能她一個人吞下,再借助何芷容的幫助,趕快與陸滄溟結婚。
等擺正了位置,管他前妻不前妻,統統都是第三者。
張姍姍快速地盤算著接下來要走的路,直到陸滄溟追了上來。
張姍姍雀喜地看著陸滄溟,看來那個前妻在陸滄溟心里也沒有多重要。
陸滄溟追上張姍姍,真誠地說:“抱歉,讓你餓肚子了。”
看著心愛的男人和自己道歉,張姍姍早就忘了牛排那茬了,她連連搖頭說:“沒事,我本來就不餓。”
“那就好。”
什么?張姍姍驚詫地看著陸滄溟,只聽陸滄溟說:“你們年輕女孩子都喜歡減肥,吃的少,她不一樣,她是孩子的媽媽,吃飽了才有力氣帶孩子。”
張姍姍哭笑不得,這是什么理由?等等,陸滄溟這是替云煙來解釋的?根本就不是顧及她這個人?
陸滄溟想了想,又說:“你肯定帶了司機過來,那我不送你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方便,需要我送她。”
張姍姍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難堪!來自她喜歡的男人。
咬著唇瓣的張姍姍不甘心地看著陸滄溟,“既然她那么重要,你為什么還要和她離婚?”
陸滄溟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從病房醒來到現在,他都渾渾噩噩的,想調查忘記的那些事,只不過像有人暗中操作一般,他怎么也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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