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軍師_第六十一章女人吃醋很可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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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祁冉問。
“小玉不會做這種魚,現在這個季節,市場上不會有洞庭鯉。”林嫣然看向小琴,“這魚是怎么會事?”
“回二掌柜的,你離開后,正好有人叫賣魚,小玉姐姐也不知道這個是洞庭鯉,說是宴請時上魚是好兆頭,年年有余!做商人就講究這個,就讓我盡數買了。”小琴聲音清脆,說話并非柔柔軟軟的那一種。
“買了她也做不出衛神喜歡的味啊。誰做的。”林嫣然問。
“我做的。”小琴垂下了頭,低聲回答。
“你做的?”衛絮一臉雀躍,“這兒正缺個廚子,就你了。”
“夫子,以后是不是我們天天有魚吃?”四個孩子看一個神人如此個喜歡這個洞庭鯉,想知道這個魚有什么特別之處,問道。
“當然,本神可以天天去洞庭捉一簍鮮魚,咱們天天有魚吃嘍。”衛絮興高采烈。
祁冉看他一臉高興神色,又看四個孩子熱切眼神,心中雖覺不對,但也沒反對。
周天對這事沒多大興趣,魚不是他喜歡的,他對桌上的美味很少動筷,似乎沒什么胃口。
“那兩碗參羹的確夠一個老人一天所需了。”祁冉想著,轉頭問小琴,“你是否愿來此處做飯?”
“小琴聽大掌柜、二掌柜的安排。”小琴盈盈施禮。
“這個姐姐好有禮貌。”劉清云點贊。
“你還會做什么?”劉瑾問。他是個小吃貨,小琴來這兒做飯,小玉的好吃的肯定就不會再供了,他吃慣了小玉的美食,如果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那就不好了。
“小琴跟小玉姐姐學了一個月,她會的美食,我基本上都會。”
“心靈手巧。”衛絮夸獎著。
他很少夸人,小琴聞言,低下了頭,悄聲說著謝謝。
“這女孩子我見猶憐,她來后,你們要好好待她。”祁冉對四個小孩說。
“我們一定對姐姐很好。”孩子們表態。
“打著。”一直聽著的林嫣然發話了。
“哎,林姐姐不會是吃醋了吧,老板剛才我見猶憐一出口,我就知道壞事。”周瑜吐舌說。
“老板,如果我們不能天天吃到美味的魚,這個責任你得擔。”陳龍對祁冉說。
“嫣然,別無理取鬧。”祁冉面子上掛不著了,衛絮這個神人正在用一雙充滿揶揄韻味的小眼神看著他。
“怎么就是無理取鬧了?”林嫣然看定祁然,“是誰說,這兒不需要廚師的?是誰說,此處用人要三思?我看你,見了美色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女人吃醋真可怕。”周瑜開始找自己喜歡的開吃。
“女人是老虎,真怕怕。”陳龍本坐在祁冉旁邊的,說著就向外挪,要離祁冉遠點。
“此一時的彼一時。以前四個小孩住著,我怕人欺負他們,現在有周先生和衛神人,我當然放心了。”祁冉不想和林嫣然在此處起爭端。
“他四個?會被人欺負?你我都知道,他們四個只會欺負別人,誰敢動他們?你剛才不是也在叮囑他們不得欺負小琴嗎?”林嫣然真上火了。
“老板,找理由首先要合情合理,這個理我們聽著都覺太牽強,想讓林姐姐信,難!”劉瑾搖頭。
“你想怎么樣?”祁冉今日被眾人擠兌得真沒面子,對林嫣然態度也不好。
“我想開食魚府,小琴姑娘主廚,衛神人負責供魚,不供也可以,只要常去魚府品魚就可以。我保證衛神人只要進店,它就火起來。”林嫣然說。
“林姐姐生意經比老板念得更嫻熟,衛神人這個招牌一樹,準大火,我點贊。”陳龍知道林嫣然為什么反對了。
祁冉看了一眼小琴,她低著頭,纖手絞在一起。
“你也該問問人家樂意不樂意。”祁冉說。
“她剛才不是愿意嗎?只不過我把場所換大了。工作量大了,報酬也高,我相信小琴姑娘會滿意的。”林嫣然大包大攬。
“二掌柜的提議,你是否接受?”祁冉還是問了。他從不強人所難。
“小琴來京城投親,因親戚外出未歸方在外打工,只要親戚回來,就要離開,小琴無意做生意。”
“剛才你分明答應到這兒做飯了。”林嫣然一雙眸子晶晶生光。
“在此處做飯,隨時可以離開,而開店投入較高,如果小琴不能常干,就一定要言明。免得二掌柜投入沒有回報,虧了本就是小琴的不是了。”小琴回答得有理有節。
“小琴姐姐說得對,這個魚府要購或租店鋪,要裝修還要置辦廚具、家什,一大筆的花銷,沒有三五年很難回本。”劉清云簡略算著經濟帳。
“衛神人,看來你沒口福,想吃魚就去太子宮。”林嫣然笑說。
“林小姐,你倒是對你這位表哥很好啊。”衛絮不咸不淡說。
“嫣然沒兄長,一直將他當親兄長待。”
“你可以為他做主,但替我做不了。”衛絮看了一眼祁冉。
“我為什么要替你做主?”林嫣然好笑,這個衛神真是自做多情,你愿不愿吃是自個的事,跟她何干。
“林姐姐,衛神的意思是說,他會不會幫太子,是他自個的事,容不得別人干涉。”劉瑾知道林嫣然不會向權謀這個方向想,提醒著。
“神人的事,凡人想管能管著嗎?”林嫣然確實沒往這方面想,她對權謀不感興趣。
小琴在收拾完殘局后就離開了。祁冉看著她裊裊婷婷背影發呆,林嫣然看在眼中,一把揪起他耳朵:“收起你的花花腸腸子。”
“老板真可憐。”劉瑾感慨一句,做個慘不忍睹之狀,跑開。
“我們都沒看見。”其他三人跟在他后面跑了。
衛絮輕飄飄離開,周天自已向藥圃走去。
“你知不知道,在外要給人留面子的,這叫高情商,給你普及多少次了,就是沒記性。”祁冉對林嫣然很無奈,她越來越有主母范兒了,把他看得越來越緊,這婚嫁八字還沒一撇吶,她就讓自己領悟婚姻可怕,她就不怕自己來個不了了之?憑什么她就那么自信自己離不開她?
“祁老板,我這是在給你解決問題。你不覺得這個小琴值得懷疑嗎?洞庭到陳國京城就是以衛神人的速度也得一盞茶功夫,現在這個季節,沒漁船打漁,哪來的魚?
這個衛神人好的那一口魚,除了太子宮的廚師會,別人怎么會?再說,據表哥講,這個魚做起來特別煩瑣,如果不是為了滿足這個衛神人的需要,誰會為一尾魚大費周張?這個魚早不來,遲不來,就在我們要來伊家莊園時送來,她還借送餐進了莊園,不是你說的,伊家莊園現在是覬覦寶物的各路神仙重點監控地點嗎?
男人一見美色就愚鈍,有意思嗎?”
“沒意思,白鶴樓規矩,我主外,你主內。”祁冉雖然認為小琴有種說不出的動人韻味,但還沒想打她主意,只是他一直不知小琴這魅力自何而來,好奇而亦。
沒料到多看了幾眼小琴就打翻了林嫣然這個醋壇子,還被她借機美美訓斥一番。
“這不僅是白鶴樓規矩,也是我們家規矩。”林嫣然說完閃身離開。
將祁冉一人留在那兒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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