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軍師_第六十六章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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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豪宅。
“主人,那個商人下落不明,游然、游后師兄弟二人多方尋找無果,我們的人也沒找到他的行蹤,也許他早被滅口了。”二管家向他主人回稟著。
“祁冉的資金來源都清理出來了?”
“他的生意遍及各國,染指各行各業,但都不參與經營,只分紅。”二管家根據就會掌握的祁冉資金來源,已基本掌握了祁冉生意經營方式與規模。
“就是說,他抽身很容易?”
這個結果顯然在主人意料之外。
“是的,他只需收回股金,林嫣然已開始回本,近日有大筆資金進入九州商行。”
“他依舊選擇九州商行?”
這消息顯然更在主人的意料之外。
“是的。”二管家回稟。
“將他資金來源情況交給想要的人了?”
“按主人吩咐,交給買主了。”二管家說道,“主人,祁冉與我九州商行沒有糾葛,咱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沒有人和錢兒過不去,馬會這塊肥羊我早想吃了。”主人冰冷說
“馬會每天收入流入九州商會,根據計算,馬會利潤是數百倍增長。現在來陳國玩馬的各國貴人富商不少,祁冉的周邊產業也是日益興旺,盯著他的不只有我們九州商會。”二管家知道這個收益足以引起眾人眼紅。
“盯我們九州商會的也大有人在,但他們沒這個能力染指。祁冉實力不容小覷,但他比起清遠差遠了。”主人顯然對自己的兒子很有信心。
“主人,這個祁冉是個修真者。”
“修真者?”主人不淡定了。顯然祁冉如是修真者,他得堤防。
如果讓他知道祁冉不僅是修真者,還善于以牙還牙,他會很頭疼的。
“據與少爺同去的人回報,衛神人的確去了梁山,但與少爺真正對抗的是祁冉。”二管家回答得很小心。
“你是說清遠敗給了祁冉?”主人急聲問,這個消息更出乎他意料。
“可以這么說。”二管家斟酌了一下慢慢回著。
“難道說,這個祁冉一直深藏不露,他其實已得到了那二寶?”主人開始在室內急走,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二管家不由后退了幾步,以免被撞到。
“這個屬下不得而知,但據小憐所說,伊家莊園并無寶物。只是氣候特別,那兒不知如何建成,能夠四季如春。”
小憐就是那個化名小琴,進入伊家莊園的侍女。
“這個不用你提醒。”主人口吻嚴厲,可以聽出來,他情緒很不好。
“主人,咱們在虞國的商行丟了一本重要帳簿。”二客家低下頭說,他現在真很害怕,渾身打顫。
“甚時丟的?”中年人緊緊盯著二管家的眼,他的眼中現在滿是怒火。
“這種機密東西,很少動,是屬下在將祁冉之事記入時,才發現丟了。”二管家抖得更厲害了,這種機密東西丟失,自己的小命不保。
“該死!”中年人顯然火了,“自取雙目,滾出去。”中年人目光向天,一字一頓說。
中年人認為這事十有八九是祁冉干的,他這是在告誡九州商會,別動他!這與當年九州商會警告虞國皇室如出一輒。
中年人現在明白為什么祁冉還要把自己的錢存入九州商會了,他這是有恃無恐。
“謝主人不殺之恩。”二管家先致謝,然后舉起雙手向自己雙目摳去。
“哎呀。”室內響起二管家負疼聲音。
中年人并沒回頭,二管家摸索著將手中之物放在桌上,退了下去。
主人嫌惡地看了一眼,長袖一揮,眼上之物化為灰燼。
“小憐,去請少爺來。”主人在小憐向房中香爐添上香后吩咐著。
“是,主人。”小憐似乎對這樣事見慣不怪,答應著閃身退出。
吳清遠正在室內靜修,聽到了慘叫聲,睜開眼向聲音方向看了一眼,搖搖頭,繼續修練。這種事,他也是司空見慣一般。
“少爺,老爺有請。”小憐好聽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吳清遠回了聲,起身向正房方向而去。他走得慢,似在路上斟酌什么。
府中人很少在路上見到吳清遠的身影,今兒看到,都訝異,就是小憐也有點愕然。
吳清遠住的靜室到正房不過數百米,他走了七八分鐘,一襲青衫飄搖在青石徑上,就是一道亮麗風景線。
“父親找孩兒何事?”吳清遠進室后,中年人也不由微蹙眉,吳清遠今日行徑很特別。
“當日與你對戰的是祁冉?”主人先核實二管家報來的信息。
“是的。”吳清遠顯然料到要問的問題了,他沒回避,如實回答。
“為什么不早說?”主人一拳擂在桌上,吳清遠的輕薄青衫衣角揚起,凝固在空中。
“父親并沒問孩兒。”吳清遠依舊不急不緩。
這么多年了,他只負責完成任務,每次任務都有人跟著督促,他只管做,不管回稟。
“那個該死的劉三,不得好死。”主人收回拳頭,開始摸著無名指上的翡翠環戒。
小憐本是悄無聲息隱著,看到這個動作,飛快掠出。
“回來。”吳清遠顯然知道她要做什么,清冷的聲音響起。
小憐止著了腳步,卻把目光投向主人。
“你什么時候這么愛管閑事了?”主人冷哼著。
“你讓劉三看了我這么多年,我習慣了。”吳清遠給出的理由夠奇葩,中年人的嘴角不由自主抽了幾下,小憐雖然還保持著外出的姿式,但腳步卻是向后挪了半步,軌跡由前行變成了后撤。
“清遠,你醉心修練父親明白,但你要明白,九州商會家大業大,容不得閃失。”這個做父親的顯然還是遷就這個天才兒子。做了讓步。
“劉三回報漏了細節讓父親做出了錯誤判斷,是不可饒恕,但,孩兒留他有用,還請父親饒他一命。”吳清遠的回答如他人一般清冷。
“既然如此,就暫且饒過他。虞國商會丟失了一本重要帳本,有可能落入祁冉手中,你要完好無損取回。”主人緩了緩說。
小憐悄無聲息隱去,她出現和突兀,隱去的也飛快,就一眨眼功夫,如果不是強大修真者,普遍人也就是眼花瞬間而亦。
“這丫頭的功夫長進不少。”吳清遠贊了一句。他很少夸人,只要是他夸,這人就定在某方面很出色。
“謝少主人夸獎。”小憐嬌聲說。她的一張俏臉出現在墻上。
“她雖然進步不少,但天賦終究比你差了太多,到現在實力還不及你三分之一。”主人淡說,“務必要將帳本找回。”
“祁冉這是在警告我們商會?”吳清遠知道自己的任務后,就知道這本帳很重要。
“憑他還不夠格,這是個麻煩,他既然是修真者,你最好將他除了,留著他終究是個禍害。”主人是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
二管家的雙目沒了,這都是因祁冉而起,如果他能戰勝祁冉,必會親手撕了他。
這個創立了九州商會的主人,雖然也是修真者,但他天賦有限,修為尚不及小憐,想親手撕了祁冉就是個夢想。
“兒子恐怕沒這能力。”吳清遠淡淡說。通過那日一戰,他知道祁冉不簡單。
祁冉的周天很古怪,時而強時而弱,他顯然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周天,但他自身周天確實很強大,定在自己之上。
在祁冉結出他的法器龍時,他也驚訝,一個修真凡人怎么能結出神器?這讓吳清遠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但你必須要控制著局勢,并盡快取回帳本,不然后果是什么,你知道。九州商行的規矩,就是我吳脈也不能破。”
吳脈甩手離開,只留聲音在室內回蕩。
吳清遠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他凝固的青衫一角慢慢垂落,如折斷的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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