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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怨王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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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火搖曳的在煙雨、薄霧中遠去,而這一首《怨王孫》從那以后也成為了這一帶船夫,行船時的一曲船謠之一,后廣被船客稱贊。

可是這一曲《怨王孫》真正的流傳出去進入文人雅客的眼中也是多年后,那時的李清照已經有了名氣。

十日多的行程也結束了,李清照一行人來到了汴京的渡口。

她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船夫開口問道:“不知小娘子叫什么,那一曲歌謠可有名否”

李清照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著船夫,欠身行禮:“小女姓李字清照!那是一曲詩謠,至于名的話……”

她看向不遠處的汴京城門,又回頭看了看船夫,身子微微的前傾小聲底語道:“那便叫——《怨王孫》吧!”

船夫得知名字后,一臉驚嘆的點了點頭,一時間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樣:“小娘子,汴京可不是什么好地,不如俺們那偏遠地自在。小娘子保重!”

說著船家抱拳行禮。

李清照微笑點頭欠身回禮。

而兔子還在空中飄著,她一邊抓瞌睡,一邊啃胡蘿卜。聽見嘈雜的聲音,這才抬起顫巍巍的眼皮,懶惰的睜開眼睛來看著那汴京城門。

只見各種各樣商販陸陸續續的進出,人流量也是十分的大。目測城門口等待過關的就有近百人!

兔子對這熱鬧的場景并沒有什么感覺,當初跟著黃薇行走于世間的時候。她可是見證了一個王朝的崛起,盛世,衰落,滅亡。

許小兔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人會為了一點地盤或者權利亦或者美人,就要拼的你死我活的,甚至于掀起大大小小、生靈涂炭的戰爭。

人生命苦短,為什么要把時間花在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上?還不如一壺酒,一佳人,一草房過的逍遙自在。

兔子并不知,此時她眼底泛起了一道特殊的白色倩影。這倩影仿佛是活的一般,與她那第二兔格眼中的倩影完全不同。

許小兔感嘆道:大大小小的地盤一直都在那,從來沒有變過。就算是占據了,可是能占據多久?十年?百年?還是千年可是最后你壽命盡時塵歸與土后,這地盤還不是要易主?

權利還不是同樣的道理,你死了,生前有在大的權利又有什么用嘞?

美人?那更加可笑了,不管在風華靚麗的花朵都會凋零,若不是真愛又何苦相逼?

許小兔回神,眼前中倩影消散。她摸了摸頭,自己為何會這樣想?

剛剛那感覺,她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什么特殊狀態,那一刻自己是自己,可又感覺不是自己......

此時李清照與自己娘親王氏已經離開了渡口向城門口走去。

許小兔也不多想,反正想不明白,也懶得想那么多。

說不定是本兔的突然感嘆罷了,她急忙飄過去跟上李清照,以免跟丟了。

而想要進入汴京,必須要經過盤查,進城需要排隊一個個來,出城也是如此。

李清照她們排了近一炷香的時間,終于來到城門口的盤查處。

這時她們母女兩遇到了一個大大的問題:進城需要通關文牒或者憑證,可是李清照她們并沒有文牒與憑證。

并不是李清照的爹沒有給她們,而是李清照的娘親看見家書后心中思夫心切,便自己決定來汴京的。

李清照聰慧自然猜到了原因,這也不能怪自己娘親,她也只是想要早點見到爹罷了。

不過城門口的盤查十分嚴格,并不能通過銀子來通融一番。哪怕報了自己爹的名字對方也不讓進,畢竟沒有憑證與文書,誰相信呀!

她們被官兵趕到了一邊去,王氏自責的抱著自己包袱,旁邊丫鬟與下人自然也不敢說什么,一個個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情。

王氏看向正在想辦法的女兒:“清照,是娘太著急了,若是回信給你爹,讓他把文牒給我們也不至于這樣!”

李清照笑著上去握住自己娘親的手,安慰道:“娘這也不能怪你,我知道你思念爹心切。爹已經離家多年我也十分想念他。”

王氏看著如此聰慧的女兒心中一陣陣觸動:“可我們并無通關文牒,這只能打道回府了......”

李清照這好不容來到汴京,可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棄。

想到自己奔波了近半月,她才風撲塵塵的來到汴京,怎么可能說打道回府就回去?

兔子在一旁飄著也不著急,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時兩道身影吸引了李清照的目光。

遠處管道上,一個老嫗與一個穿著陳舊道袍的男子正慢慢的走過來。

李清照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找他們就可以進城門。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去攔住他們:“公子,小女子冒昧了!”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齊州城外的那雨念道與他師傅。

雨念道看著李清照也欠身行禮:“姑娘好!不知有何事可幫到你?”

雨念道也不傻,剛剛就注意到了站在城門口邊上的李清照等人,見她上來自然猜到了什么。

老嫗并沒有抬頭看李清照,而是看向不遠處的空中。準確說是看向許小兔的方向,她的目光好似在思索什么。

兔子開始并沒有注意到李清照的動向,可是突然感覺到莫名的目光,她才回過頭去。

許小兔手中半截虛無的胡蘿卜突然滑落,胡蘿卜在地上就像是摔碎的玻璃一樣不斷破碎然后化為虛無的影子散去。

她目光呆滯的盯著那與李清照交談的雨念道,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頓時又炸開來了,小屁孩!!?

那老嫗目光從許小兔的位置收回來看向李清照。

“公子,不知小女可否與你們一起進城?”

李清照臉微紅的低下頭去,畢竟自己還是一個小女子。這樣唐突會不會被別人認為自己是輕浮的女子?

雨念道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她的意圖,他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為難道:“姑娘如此相信在下,在下惶恐。難道姑娘不怕在下是歹人嗎?”

李清照頓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對方,畢竟自己看見他穿的是道家衣服,這自然比較有安全性。

道家,儒家等,都是‘名門正派’所以還是相對比較安全的。

而李清照的娘親王氏走過來,正好聽見了雨念道的話。她欠身行禮道:“公子,不知如何稱呼?”

李清照慚愧的低下頭去,自己給別人說了那么多,居忘了問對方名字。

雨念道并沒有在意李清照的失態,而是點頭表示回禮:“在下姓雨!”

王氏見他并沒有說出全名來,也并追問什么,而是開口講解道:“妾身是李格非的內人,這是小女清照!”

雨念道微微的有一點驚訝:“李格非!?夫人說的可是‘蘇門后四學士’的李大人!?”

王氏也有一點以外,不曾想他居然聽過自己夫君名號:“沒錯,那正是我夫君!雨公子為何知道妾身官人?”

雨念道頓時好似來興致一般:“李大人他......”

老嫗突然開口打斷道:“你們是想要進城吧!”

雨念道看向自己師傅興致收斂,立馬欠身道:“師傅!”

王氏與李清照也都對著老嫗行禮。

王氏開口解釋前因后果來:“真人,我們因為......”

老嫗直接打斷道:“不用說那么多,如果想要進城跟著我我們便是!”

李清照與王氏見對方脾氣不好,也不多說什么。

“多謝真人!”

王氏還是感謝道。

此時兔子已經回過神來了,她一臉復雜的飄到雨念道面前。

兔子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想見到這小屁孩,此時心中居然有一點興奮!

以前自己想到他,自己心中就有一種難言的復雜情緒。

可是為什么,這一次見到心中反而還有了滿足感與高興的情緒?這感覺就跟自己啃胡蘿卜,而且還啃飽的那感覺一樣?

兔子不知不覺的就已經來到雨念道面前,她看著如此近在咫尺的小屁孩。

頓時氣憤的情緒又起來了,她下意識的一巴掌呼向那雨念道的臉。

毫無疑問她的手穿了過去,并沒有打到雨念道的臉,可是那一瞬間,兔子看見那老嫗突然看了過來,而且眼中還帶著殺意。

許小兔看著她眼中的色彩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而且那雨念道好似感覺有什么呼過自己臉頰,立馬抬手摸了摸。

兔子見她們都有反應都是有一點質疑自己現在到底是不是虛無的,為什么感覺她們好像看得見自己一樣?

“好久不見!小雨!”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李清照與王氏回過頭去。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不知何時站她們背后,他白衣玉冠,風度翩翩。

李清照頓時眼中帶著驚異之色,他不但相貌堂堂而且還有一種風度翩翩的文人雅客氣度。

雨念道看著對方,難以掩蓋的興奮道:“楊姨......公,公子......”

雖然雨念道的姨字音掩蓋的比較及時,可是李清照她們還是聽見了他你怪異的語調。

兔子也跟著轉過頭去,頓時驚的住了。

這不是楊!楊!楊薇嗎!?

沒錯風度翩翩的男子正是女扮男裝的楊薇!三國時期郭嘉妻子:楊薇!

不過兔子很快想到了楊薇死了的事,兔子心中又一陣陣復雜之色。

許小兔又看了看這小屁孩:雨念道以及那老嫗,這小屁孩叫雨念道,那說明不是道一那一世!

至于這老嫗,她莫非是小紫姐!?兔子印象中小紫好像都是一直跟著小屁孩的。

可是為什么小紫姐要化為老嫗?

老嫗看了楊薇一眼道:“我們進城!”

說著她邁開步伐,同時對著李清照母女兩開口道:“你們跟著便可進城!”

她們兩還沒有來得及多問什么,老嫗就已經帶著楊薇以及雨念道向城門口走去。

王氏與李清照叫上下人丫鬟便急急忙忙的快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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