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團寵萌妻是大佬

第七十二章起了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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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稚愉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腳,恨不得挖個洞將自己埋了算了。

宗正翰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是你說我們在一起了,你還要罩著我。怎么,一起拍拖的人連接個吻都不可以嗎?”

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緊緊鎖住她的視線,不允許她逃避。

前世被張婉算計,最后被葉建國賣給一個老頭子,雖然僥幸逃脫,但最后還是被放火燒死,那一生實在太痛苦,葉稚愉從來沒有體會過愛情的滋味。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

但是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都不屬于自己了。那跳動的頻率,讓她自己都覺得震撼,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

宗正翰見她傻愣愣的,只感覺可愛的緊,便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心中更加生起了調戲她的玩心。

“你,你要做什么?”

葉稚愉有些慌張的趔趄了一下,朝后退去。直到后背貼住一棵大樹,才無路可退。

她實在沒有應付過這樣的場面。

然而宗正翰已經將她圈在那狹小的懷抱當中,讓她根本無法掙脫,或者說此刻她已經忘記了掙脫。

男人那張清秀絕美的臉漸漸在她面前放大。

“宗正翰,你不能這樣對我!”葉稚愉突然大叫一聲,伸手將他推開。

一陣秋風拂過,將她額前碎發吹起,也讓她猛然清醒過來。

“我剛才之所以和他們那樣說。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罷了。你不要亂想,我們之間不存在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宗正翰單手插口袋,笑的放蕩不羈。哪里還有之前在樓梯上委屈到要哭的模樣?分明就是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好像隨時就要將面前的女孩拆之入腹。

他抬手替她將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富有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不信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又何必要擔心我會因為那些人的話而難過?”

他一連串的發問,葉稚愉有些招架不住。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的問話好像問在了她心頭上。

“宗正翰,我們約法三章吧。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主要以學業為主,不能給你太多的陪伴。另外,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之下,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說到最后一句話,她刻意加重了語氣。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染上怒色,仿佛是在控訴他剛剛的越線,也在氣自己竟然沒有將他推開。

聽她這么說,宗正翰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痞痞的沖她吹了個口哨。

“行,我都答應你,你說什么都依你。”

那寵溺的語氣仿佛兩人已經早就在一起,空氣中漸漸彌漫起別樣的氛圍。

葉稚愉的雙頰從方才他親她的那一刻起,一直紅到現在,一陣一陣的發熱。

她干脆垂下眼瞼,不再看他。

“那我偶爾牽牽你的手總可以了吧。”

頭頂突然再次傳來低沉的聲音。

宗正翰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白皙的小手。

叮鈴鈴……

然而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了。

“我要去上課了!這節課比較重要。”

葉稚愉匆匆說完便逃開了,好像身后人是什么豺狼虎豹。

就在她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想要回到班級時,卻在路過樓梯角落聽到一陣細小的哭泣聲。

“姜曉晨,你怎么在這里不去上課?”

知道他是付彤彤的人,葉稚愉原本不想多理會。

但是,看到那縮在角落里顫抖的背影。一時勾起了她前世的某些回憶,讓她忍不住停下步子。

姜曉晨抬頭見到來人,擦了擦眼淚,將自己的身子又往角落縮了縮,那樣子看起來似乎很怕葉稚愉。

“我沒事,你快去上課吧。”

葉稚愉抿了抿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去找老師幫忙。”

見她這么說,姜曉晨反而哭得更兇了。

她紅腫著雙眼看向葉稚愉:“對不起,之前我不是故意要和她們一起兇你,我都是被逼的,我和付彤彤一起欺負你,你還來關心我。嗚嗚……”

這丫頭怎么這么能哭?

葉稚愉有些無語的撇撇嘴:“行了,我不是來聽你在這里哭的,有事說事,沒事就跟我回去上課。”

“我,我家要破產了。”

姜曉晨揉了揉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因為之前我和付彤彤說你沒有那么壞,還在你考第一的時候鼓掌了,她看我不痛快,要我在你水杯里下藥。”

葉稚愉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是和自己有關系。

她看了看時間,這節課估計也上不成了,于是坐到姜曉晨身邊,冷冷的問道:“然后呢?”

姜曉晨擺擺手:“我,我沒有給你下藥,你放心,我膽子小不敢做,她就罵我沒用。”

“所以她就對你家公司動手了?”

葉稚愉拖著下巴,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女孩兒不壞,或許她可以將她作為一個突破口,是時候慢慢要為自己鋪路了。

葉建國當初只想著將她扔到一群有錢人的窟窿中,想看她被這群貴族公子哥欺負,卻沒料到凡事總有兩面,她完全可以從這些人身上下手,慢慢擴大自己的人際網。

“你怎么知道?”姜曉晨有些震驚的看向葉稚愉,“你真的好聰明!我都還沒說呢。”

“我家開的是一家小風投公司,沒有一點勢力。”說著,姜曉晨有些自卑的再次低下頭。

“我爸媽送我進來就是為了巴結付彤彤,以她家在黑道上的人脈,消息靈通,我家才茍延殘喘至今。但如今我惹惱她了,她不幫忙就算了還敗壞我家名聲,現在公司資金鏈斷掉,我媽愁的已經住進了醫院。”

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說著說著又哭了,葉稚愉遞給她一張紙巾,心中有些詫異,沒料到她家也是做風投的,說起來居然還是同行呢。

“哭解決不了問題,你家公司一開始就走錯了路,依靠別人生存永遠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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