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神秘老公甩不掉_第五百二十五章一喜一怒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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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必然伴隨著酸甜苦辣咸,沒有人一輩子都是一帆風順的,有苦也有甜,這才是生活,真真實實的生活。
如今,唐可欣的生活過得很美好,作為一個女人,自信伴隨著她,該有的家庭和事業都齊全了,而且孩子也在她的肚子里等待著降生的那一天,幾乎沒有什么煩惱圍繞著她了。
既已經這樣,又有什么不好之處呢?
自然是沒有,紀景明作為唐可欣的朋友,曾經也是追求過她的一員,拖不盡的嫌疑污點,似乎永遠都有殘留。
四個人坐在車上,誰也不先開口說話,使得氛圍分外尷尬。
姜媛瞟著唐可欣,一直給她使眼色,眼睛眨的都成斗雞眼了。
不管從前怎么樣,好歹開車的人也是與唐可欣最熟悉的了,他們兩個也算是朋友,這個時候該出馬了,可是她就是無動于衷。
“姜媛,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嗎?”
姜母發現她這些持續的小動作,不由的擔心起來,她是一個母親,關愛孩子,以孩子為重是她的本性。
聽見姜母這樣說話,姜媛立馬就打斷,嗔怪道:“媽。”
母女倆不綿不休的話語,總是另人羨慕的,你一言我一語,反倒好生有趣,可姜媛只是淡淡的爭辯了幾句,然后便默不作聲了,她們倆的交流可以說是沒有多么知心。
也許是話匣子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姜母很熱絡的問起了紀景明,“我聽說你自己有公司,現在運營的怎么樣啊?”
“嗯?挺好的。”紀景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問他的狀況,略有些遲疑的回答,而后繼續專心的開車。
她們三個女人談論著普通的話題,自然與紀景明無關,他是插不進去的,也就靜靜的聽著
但是她們可以察覺到這個小細節,人家好心好意的送她們,反而把人家冷落,全然讓人家當一個司機,實在不妥。
姜母對他的了解不是很多,因為認識唐可欣才會注意到這個人,所以接踵而至的問題向紀景明砸過來。
這期間唐可欣也會時不時的插上幾句,大家敞開心扉的說話,頓時氣氛就特別活躍了。
說起過往云煙,她突然想起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你以前和可欣的關系很好,現在你們還能這么好,真是一輩子的友誼啊!”姜母不禁感慨道。
“是啊,從小我們就認識,已經經過了這么多年,她都嫁人有了孩子,我現在就希望她幸福的,比什么都重要。”
紀景明發現回憶里的她是那么的美好,卻再也回不去,已經成為一個過去式。
和紀景明聊的越多,就發現他這個人真的很好,有頭腦、有魄力、有責任感,讓姜母對他連連點頭稱贊。
當一份真心無私奉獻出去,收回來就沒有那么的容易,可是時間是最治愈的良藥,他同樣也付出代價了,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也許是真心的緣故,姜母從紀景明的談吐中,發現他現在是真的把唐可欣放下了,當作妹妹一樣的關懷,真是出于朋友或者親人一般的關心,沒有存其他不良的心思。
每個人的幸福都來之不易,能修得這樣的一段緣分,是積德行善的結果。
唐可欣走到如今這一步也不容易,和姜煥的生活漸漸地走向了正軌,有了孩子的牽絆,彼此都會更加成熟。
姜母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紀景明,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看得開,愿意成全,此時她很欣賞他的為人,將愛轉化為義。
大家話語說的多了,對彼此也增進了點親近感。
姜母也就很不見外,故意調侃道:“紀景明啊,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有女朋友,要不然讓我來幫你介紹個對象,你覺得怎么樣?”
替他絞盡腦汁的想著計謀,搜索著腦海里曾遇到過的好女孩。
“伯母,您別開玩笑了,感情這種事情,還是隨緣吧,有時候可能遇到的那些人都沒有讓自己有家的感覺,反而在不經意間遇到的才是珍愛。”
紀景明強調了他自己的感覺,委婉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姜母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有些東西,尤其是感情,很難掌控。
紀景明安全的把她們三個人送到家,她們買了不少東西,他就勤快的把東西放進家里。
“哎!孩子,你不著急的話,就先在這里坐會兒吧。”姜母看見他匆匆忙忙的放下東西就準備走人,連忙喊住他。
紀景明沒辦法推脫,只好勉強坐下來,和她們像多年老友一樣,根本不像剛剛認識的模樣,又說了一番話,他才得以離開。
在他走后,姜母臉上都笑開了花,她內心別提多舒坦了,感嘆道:“唐可欣,你命挺好的,而且才能也不錯,看看這個朋友多好啊,你相人準,看你交的朋友都很好啊。”
她身在福中,身邊的人對她都很好,朋友和知己一樣,對她掏心掏肺的,唐可欣聽到莞爾一笑。
“媽,您快別取笑我了,朋友之間就應該這樣,不是嗎?”
“喲,這嫂子還謙虛上了,說你交友謹慎,讓我媽再看看我肯定說不出這么好聽的話來。”
姜媛把兩個人都說了,語氣中帶有幾分對姜母的抱怨。
有她這個調皮蛋在一旁調和氣氛,把嚴肅正經的都可以拐到搞笑的漩渦里,一個人說上幾句話,互相逗樂,三人相處下來都特別的愉悅。
有人處于上風,必然就有人處于下風,就和一個天平一樣,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有人精彩,就有人落魄;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律陽眼珠子一直盯著遠去的車子,看不清了也一愣一愣的待在原地,他的心里始終都沒有她的位置,只要唐可欣一出現,他的七魂六魄就全部被她勾了去,一點渣都不剩。
“唐可欣,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一直這么得意的,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她惡狠狠的一字一字的說,恨意在唇齒間縈繞。
她被惹了,卻無計可施,只能生氣,發著強烈的怒火一直開車開的飛快,不一會兒便回到了家。
“啊啊啊!”律陽一進家門,就跟瘋了一樣的大聲喊叫著。
她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因為在客廳她也沒有太放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個封閉的區域,沒有其他人關注著她,她有滿腔的怒火,如果不發泄出來,一定會憋死的。
最開始是拿起抱枕,柔軟的觸感,扔在地上也沒有多痛快,于是把目光轉向了花瓶和玻璃杯。
堅硬的東西被她奮力的甩出去,發出了劇烈的聲響,那些東西碎了一地,她砸了東西才有高高在上的快感,一邊扔東西,一邊還振振有詞。
她對紀景明有多么喜歡,就對唐可欣有多么的厭惡,說著,“紀景明,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你和她絕不可能,別妄想了。”
如果他現在站在她的面前,一定會被她嚇傻的。
整個房子里都聽見了動靜,律陽好不容易回來好好休息,她也不安寧,律母納悶的從房間過來。
“陽陽,你怎么了?”她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她就擅自走了進去,看見亂七八糟的臥室,她皺起了眉,把能撿起來的東西都收拾的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作為一個母親,她操心孩子是一種天性,看見她這副樣子就心疼,關心的問道:“孩子啊,你有什么事就和媽媽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承受。”
“你看你,把房間弄這么亂,小心傷到你自己。”律母準備叫人來打掃房間,拉著她出去說話。
但是好心沒好報,孩子真的是上輩子欠下的,這輩子慢慢的償還。
律陽聽她嘮叨了那么多,本來就混亂的心境變得感覺煩躁,她對她喊道:“你給我回去,用不著你來管我,別來煩我。”
她兇巴巴的,好像這是一個多管閑事的陌生人。
就是這么一撇,她驚奇的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律母身上的首飾等竟然變了,以前她打扮的和土包子似的,飾品都是那么的廉價,現在變得更好了。
連忙叫住準備離開的律母,一臉疑惑的問她。
“你身上的這些玩意是怎么回事?你哪里來的錢?”
憑借著她的簡單頭腦和懶惰成性,是根本不可能賺下錢的,一定是從別的渠道獲得的。
律母低頭看著這些,一臉驕傲的說:“之前我不是向你借錢了嘛,我沒有亂用,而是拿錢用去投資了,然后賺了一小筆,所以就買了一點點東西來獎勵自己。”
合情合理的理由也不足以讓律陽信服,她始終懷著懷疑的態度,眼神里是一抹濃重的顏色,而且一直有亮點在閃爍,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摻雜著鄙夷與不屑的問:“是真的嗎?”
律母堅定不移的點頭,快速又短暫的說:“是,當然是啦。”
律陽對她沒有什么問題了,于是就吩咐:“嗯,可以離開了,不要再進來打擾我。”
律母離開后,律陽也順著看向了自己化妝臺,平常無奇的桌子沒有特別之處,但是蹲下一看,就發現了端倪,在化妝臺下面隱藏著一個小巧的竊聽器。
“看來,有人開始不老實了啊!”律陽面帶冷笑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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