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五章毫無招架之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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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她腳踝的手指突然用力,低低的呼痛聲變成了無法抵制的哭泣。
那種鉆心的痛傳從他的手指處傳來,她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男人高大的身體站起來,一手拖著蘇桐就往外走。
被他弄到已經紅腫不堪的腳踝一走動就痛得好像快要斷掉似的,她踉踉蹌蹌的跟著一直被他拖進了汽車里。
沒有人敢攔著盛怒時的顧衍,包括看到了這一幕的莫懷遠。
他站在窗口看著汽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嘴角帶著一絲譏笑。
這臉倒是打得啪啪響,不是說不近女色嗎?
剛剛那一幕可真夠刺激的,在這里吃不夠還想要叼回窩里吃?
看了一下腕表,顧少爺果然是男人中的戰斗機,竟然堅持了這么久,不知道真刀真槍上陣時會是怎樣的?
那香艷無比的畫面,想想都要讓人流鼻血。
這個桐桐可跟他借了整整一千萬,還欠著他許多個夜班呢。
汽車并沒有往顧家的別墅開,蘇桐有點害怕坐在汽車上顫聲問著:“大少爺,我今天休假的……”
她今天真的休假,并沒有用在顧家工作的時間接私活。
哪怕被撞見有些難堪與尷尬,但并不是犯了什么罪,為什么大少爺要這么兇狠呢?
坐在車上的男人一言不發臉色暗沉至極,司機又穩又快的汽車開到了酒店。
顧衍的大手扣著蘇桐的手腕把她扯下了汽車。
酒店也是顧家的產業,在集團辦公太晚他都會住在這里。
蘇桐整個手腕都被他捉得紅腫著,纖細的腕骨幾乎都快要折斷了,但是卻不太敢反抗。
無論是自身的體能或者是身份地位的懸殊都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房門打開,顧衍走進房間把她狠狠的甩在了沙上了。
“裝得倒跟貞節烈女似的,怎么不繼續裝下去?”顧衍走近,伸出手指捏住蘇桐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蘇桐看著眼前這個戾氣十足的男人,想起了一個多月前的那件事情。
顧衍的應酬還是不少的,但是喝酒的次數并不多,那天他喝得有些多所以一回來廚房就煮了解酒湯,送上去時他半醉半醒的把她按在了沙發上,當時她一把推開逃掉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顧衍難以壓抑著胸口的股怒火手指的力氣更大了些,似乎要把她小巧白嬾的下巴捏碎似的:“你給顧琛跳了幾次舞?”
他薄唇輕啟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冰棱似的,刮得她的臉生生的疼著。
“兩次。”蘇桐如實以答。
她沒有任何退路,但凡有一點點辦法都不可能走上這一條路。
她從小便看著父親嗜賭如命,但凡與賭博沾上一點關系的他都喜歡,但是偏偏賭什么都輸,到了最后想要翻盤時竟然跟高利貸借了一大筆錢來做地下小賭場的莊家。
他以為自己輸了那么多年所有的錢都被莊家贏走的,所以就自己來當莊家。
沒想到他運氣背到連做莊家都會輸到一分不剩,幾百萬的債務利滾利的,不過兩個月已經變成一千多萬。
當時債主們找上她,如果她不主動還錢,那些人不止會鬧到醫院讓她的母親在最后的時間不得安生,也會鬧到學校去讓她無法完成學業,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跳膝上舞是唯一的選擇,每一支舞不過十幾分鐘或者是幾分鐘,哪怕再惡心她都堅持了下來,畢竟這個比出賣身體稍稍好一些,至少她還保有著她一直堅持的清白。
顧衍看著蘇桐,她的眼神恍惚而絕望好像是一池悲傷的湖水,他的心抽了一下好像被什么扎著似的。
裝成一副可憐的樣子來迷惑,或許顧琛也是被她這樣給勾引的吧?
“永遠不許再去夜皇跳舞。”顧衍的語氣不容抗拒。
哪怕是顧家的下人都不可以去那種地方,更何況這個女人是他貼身的女傭。
“我欠了莫先生好多錢。”蘇桐低著頭,睫毛輕輕的瞼下掩住了所有的無奈與脆弱。
“這些你不用管。”莫懷遠倒是聰明,把蘇桐留在那里儼然就是一顆搖錢樹。
“顧先生,其實我已經跟管家提出辭職了,因為我要照顧我媽媽還要上學,我沒有時間再繼續為您工作。”蘇桐咬了咬唇,還是把這件辭職的事情說了出來。
早幾年她媽媽怕她一個人在家里,被那個爛賭成性的父親賣掉或者是發生更可怕的事情,所以把她也帶進顧家幫傭,但是現在她已經沒辦法繼續做下去了,因為根本沒有時間。
“利用顧家護了你這么些年,現在不需要了就想要跑掉,你當我是什么人?”顧衍冷冷的笑著,鋒銳的眼神透露著他的不悅。
裝模作樣又忘恩負義的女人真是讓人厭惡到了極點。
享受著顧家的恩惠卻又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如果不是他愿意哪個人可以占顧家的一點便宜。
蘇桐的父親暗地里來鬧兩三次是他擺平的,不然哪里有她那兩年平靜的日子過?
“大少爺,我真的非常感謝您跟顧家這幾年對我的照拂,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更盡心的侍候您的日常起居,別的我真的沒辦法……”
蘇桐低下了頭她不用捅破這層窗戶紙,相信顧衍也能聽得懂,其實不止別的沒辦法,顧家她也是呆不下去了,她現在真的沒有時間了。
顧家少爺從下就訂下的親事,這是云城人盡皆知的事情。
他的未婚妻江小姐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在日本養著,不過婚事早就提上了日程明年年底就舉行,她怎么可能跟一個這樣身份的男人糾纏。
賭鬼父親在外頭也有女人,害得母親這一輩子郁郁寡歡最后得了不治之癥,從小看來她深惡痛絕所以發誓永遠不跟已婚男人有關系。
“不想讓我玩別的男人就可以嗯?”
顧衍看著蘇桐低著頭有些凄慘楚楚的表情,狠狠的切齒說著:“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種貨色,既當了婊子又要想要立貞潔牌坊,真的是賤到骨子里去了……”
這一句話刺得蘇桐面色蒼白如紙。
確實自己哪怕還保有清白,但是在那種地方跳過舞在別人的眼里就已經是個貪幕虛榮不知廉恥的蕩婦了。
“是的,只有您不可以。”她心如死灰的點了點頭,被顧衍的幾句話已經刺激到崩潰。
她肯定是不能跟顧家少爺糾纏的,無論是自己的信條或者是顧家的家規都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顧衍已經是氣瘋了,整個胸腔有著按捺不制毀天滅地的怒意。
緊繃的空氣里響起了狠戾的巴掌聲,啪……的一聲帶著強勁的掌風,狠狠的掃在了她的臉上。
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嘴角帶著一絲血腥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軟軟的癱倒在地毯上。
“蘇桐,我不管你是真拒絕還是欲拒還迎,但是你要清楚在這世界上,可以說不的只有我顧衍……”不管任何人,任何事,只有他拒絕,別人通通不可以。
燈光映射在顧衍的臉上,俊朗得如同雕刻般深遂的輪廓提醒著她這個男人的鋒利與殘忍。
“我本來與顧家的勞務合同就已經到期了,現在我多做了一個月就當我白做的,少爺不要為難我了。”蘇桐小聲的說著。
她沒有退路,顧衍擺明了想要欺負她,哪怕她在那種事情上沒有經驗也能看得出男人眼底的獸欲。
顧衍那雙墨色濃郁的眼眸里滲出著冰一樣的寒氣,這個不知分寸的女人確實惹得他怒火攻心。
他低下頭薄唇輕啟陰狠說著:“我難道付不起你這一個月的薪水,不過你在夜皇里出賣身體是比當下人輕松許多,不如我給你來錢更快的路子可好?”
確實當傭人是不如在夜皇里跳舞賺錢,不過這個飯碗只怕她端不起。
“羞辱我可以讓您感到快樂嗎?”蘇桐的眼底蘊著淚,快要彌漫開來了。
“這就算羞辱嗎?你的承受力也太差了。”
顧衍笑得放肆,攥緊了蘇桐的胳膊把她拽到他的懷里。
家規的里有一條不得與下人有任何關系,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刺激得他的頭發皮一陣陣的發緊。
懷里的女人柔軟得如同一團棉絮,他想到了這些日子以來她便是這樣以美色事人,換取高額報酬時的情形,恨不得將整個夜皇都拆掉。
顧衍如同獵人捕捉到了一只小獸般的將她困在懷里,薄唇散著薄荷清淺的味道慢慢貼近,殊不知性感的唇下有著鋒利森冷的牙齒。
蘇桐的額頭冒出冷汗疼得她渾身顫抖著,只能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著,好像是被拋上了岸無法呼吸的美人魚。
牙齒隱入了細嫩的皮膚,這個女人果真是誘人,嘴唇上似乎沾上了一絲她的血,味道竟然是甜的。
顧衍輕輕的舔過了那道深深的牙印,在她的耳邊沙啞的說著:“羞辱你是無法得到快樂的,但是這樣可以。”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男人眼底那幽冷的光散開來,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收入眼底。
蘇桐用力的想掙脫開男人的束縛:“你瘋了……”
“我顧衍想要哪個女人,從來都沒有什么不可以,規矩管不了我的。”顧衍看著她淡如水色的唇,無法抵抗那種柔軟的甜美重重的吻了上去。
粗暴而急切的輾轉著,貪婪發狠的幾乎將她吻到窒息。
“不要這樣,求你了……”蘇桐的手肘抵著顧衍寬闊的胸膛,聲音嗚哽得如同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這個女人總是會在他暴怒的時候做出最有效的選擇,這個求字讓他聽得渾身舒爽。
“好,我答應你。”顧衍回答得非常脆。
今天晚上不吃了她,但解解饞總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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