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只想給不打擾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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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心里都會有幻像,如同顧衍總覺得他還會有機會,也如同江憐南覺得顧衍對她尚有一絲情意。

可是這都只是幻像而且,顧衍的幻像來自于沒有失敗過的自信,從小便身邊圍繞著太多女人,而江憐南的幻像來自于顧衍真的剜了蘇桐的一顆腎。

或許顧衍的幻像還沒有破滅,但是江憐南卻已經被完全清醒了。

因為顧衍跟她說話的語氣真的比陌生人還要冰冷。

他所說的兩不相欠真的是這樣的。

以前對她的溫柔與憐惜全都化為烏有,隨著那一顆腎消逝了。

江憐南恨得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掉,卻只能紅著眼眶在心里一遍遍的體會著這個男人的絕情。

“阿衍,你真的要看著江家就這樣敗落,你不愿意出手相助是在為她報仇出氣嗎?”

顧衍冷眼看著江憐南,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比陌生人好一些的話只是知道對方的名字,僅此而已……”

到現在想起那一場手術,他依舊心疼與后悔。

哪怕蘇桐背叛了他,跟林哲上床可是到頭來發現他竟然沒辦法恨她。

在發泄完怒火之后,只有那種深深的挫敗感。

江憐南瞪著一雙淚眸,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輩子她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從顧衍的嘴里聽到這句話。

只是知道對方名字的陌生人?

“我明白了。”江憐南點點頭,全身無力的往外走如同一抹游魂。

顧衍低垂著眼眸,沒有再看她一眼直到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就只有他一個人的氣息。

韓初年?

蘇桐以為找了個強大的男人,但是他行走在灰色地帶,就算是再小心再細致,小辮子卻是一捉一大堆。

慢慢的掩濃密的長睫毛下的眼神從落寞變到殘忍,嘴角鋒利無比的角度危險得令人心底生寒。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而且馬上就要開始了。

韓初年卻沒有去理會這些,整個新年里他都過得很不安生。

因為有人把打聽探到的最機密的消息透露給他,過去的事情如同幕布開始從下面慢慢一點點往上揭。

他才窺探到一點點,便已覺得毛骨聳然。

想不到南葉君竟是幾十年前傳奇一樣的女人白喻真的女兒。

白喻真對于老一輩的人好像是個不可碰觸的忌諱一樣,他知道那個女人做了許多毫無人性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做到怎樣的境地。

現在想來南葉君心理陰暗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不能理解,基因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聽說當年的白喻真長得傾國傾城,有著桃花夫人的美名。

因為她身上有一個桃花一樣的胎記,那些與她歡愛過的男人們描述著,那朵桃花在感官到達極致時會變得艷麗如血美不勝收。

桃花夫人?

桃花胎記?

那股子嗖嗖的冷氣從他的腳底浮起。

那日無意窺見蘇桐半裸著背部,正有一朵與桃花一樣的胎記。

所以,蘇桐跟白喻真或許會有關系?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蘇桐是南葉君的女兒?

他不愿意相信這種猜測,在書房里反反復復的來回跺步著。

已經很少遇到令他心緒難平的事情了,而發生在蘇桐身上的事情令他覺得不可思議。

用盡了所有的人脈關系,發現白喻真的事情他尚且能查到一點,但是南葉君在結婚前的所有事情都如同被擦去的粉筆字一樣,干干凈凈連灰都沒有留下。

事有蹊蹺,不然以他的能量不可能查不到的。

在南葉君嫁給江遠淮之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而最近好像天下真的開始不太平起來了,他手下的那些正經生意也開始有人找麻煩。

總是覺得南葉君就如同披著人皮的鬼,她的伺機反仆想要吞噬掉蘇桐所有的幸福。

她恨蘇桐?她恨那個胎記?她恨的應該是白喻真。

他讓人去弄了南葉君的頭發,很快的事情會越來越清晰。

看著花園里的蘇桐,她正站在噴水池邊發呆,整個新年她就是那樣的無法開心起來。

這是她母親不在的第一年,韓初年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拋下腦子里剛剛那些復雜的事情走下樓去。

“會一年比一年更好的,我向你保證。”

韓初年從背后輕輕的攬住蘇桐,她靠在這個男人的懷里看著這個世界,眼眶微微紅潤著。

“我相信你。”她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些害怕。

她害怕每一次好像要捉住幸福時,都會掉入地獄。

“江遠淮下個月要出國定居了,你想不想跟他見見面?”

韓初年試探性的問著,他怕刺激到蘇桐,但是又有些可憐江遠淮。

他本來以為蘇桐只是他的私生女,所以南葉君才會恨到希望蘇桐生不如死。

但是蘇桐極有可能是南葉君的親生女兒,那么應該是一出生就被遺棄的。

一想到這里更是心疼得好像被挖空了似的,她只是個嬰兒有什么錯?

不過就是背上有朵桃花胎記罷了……

蘇桐的臉埋在他的胸膛前,這個新年掉的眼淚比任何一年都多。

“他其實是個好人,沒有為難過我。”

蘇桐抬起眼眸看著韓初年,顫抖著的唇染著冬日里那一層薄薄的霜,脆弱而又美麗。

他俯下頭輕輕的觸了一下蘇桐冰冷的唇,笑著把她擁得更緊:“我應該慶幸我的未婚妻是個善良的女孩是嗎?”

別墅外頭早已埋伏著記者,韓初年從神秘的幕后走到公眾的視線里。

他對江氏企業冷血的手段讓所有人嘆息著,果然是一怒為紅顏。

在這種追求刺激與流量的時代里,誰先掌握著大眾最關心的消息,哪個媒體就能得到流量瞬間爆紅。

所以甚至連無人機都用上了,幾張照片迅速的傳遍了網絡。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江憐南走火入魔般的在江家大客廳里憤怒的來回走動著。

整個江家哪怕是在新年都如同冰窟一樣的冷清。

江孝南去旅行了,他搬出了江家無意卷入這些事情里,這讓江憐南也十分生氣,怎么大難臨頭就離開江家了呢?

她父親一直寵愛她,說她是他的小公主,可是竟然把股分送給了蘇桐,她不敢相信這一切甚至懷疑文件的真實性,但是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她過去二十年擁有的一切,瞬間通通失去了。

“媽咪,他說我只是陌生人,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無情?”

江憐南歇斯底里的喊著,撲進了南葉君的懷里哭得快好像快要斷氣了。

“憐兒,你真要他死嗎?”

南葉君拍著江憐南的背安慰著,眼底依舊是怨恨,那么多年來積壓著的恨意如同發酵般開始不斷的往外散開。

“不是的,我不要他死,我想成為顧太太……”

江憐南癡狂的說著,那是她窮極一生的夢想,怎么就這么生生破滅了?

她要把蘇桐踩在腳下,她要所有人都知道顧衍剜了她的腎并不是要跟她劃清關系,那是因為舍不得她因為喜歡她。

南葉君嘴角咧開一絲干澀陰沉又怪異的笑,總是會有辦法的。

江遠淮從外面走進來,脫下大衣管家接了過去,他看了看南葉君然后在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

“遠淮,我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南葉君放開了江憐南,跟著丈夫的腳步往樓上走入了書房。

關上門厚重的窗簾也遮去了所有的光,江遠淮一臉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妻子。

曾經那么熟悉跟深深愛過的臉在此刻變得陌生極了。

“遠淮,你為什么要修改遺囑?”

南葉君坐在了江遠淮的身邊,下意識伯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聲音依舊溫婉,可是江遠淮總是覺得哪里變了。

或許在知道許多事情之后,他真的無法面對自己真心愛過的這個女人。

“她是我們的女兒,你忘記了嗎?”

其實從骨子里,他的妻子從來沒有把蘇桐當成是自己的女兒。

“我不是忘記了,而是她找到了韓初年要結婚了,不需要這些財產都足以揮霍的過完這一生呢。”

南葉君輕聲細語的說著,蘇桐并沒有在江家生活也不曾承歡膝下,怎么自己的丈夫會這樣呢?

“別人給她座金山那是別人的事情,而我們該給的不應該少,做父母的總不能偏心得太利害吧?”

江遠淮慘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想去撫過南葉君的臉卻又下意識的停住了。

“等下個月你跟我帶著憐南一起出國去吧,我們去歐洲生活,那里空氣好也適合憐南休養。”

他能為蘇桐做的也就這么多了,哪怕做了這些還是覺得欠了她的。

“下個月是不是太匆忙了,云城這些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理得清楚的,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好不好?”

南葉君察覺到了丈夫身上細小的那些變化,也發現原來無話不談的恩愛有加的丈夫跟她已經有了隔閡。

“我會處理的。”

江遠淮低聲說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不想再追查下去了,只怕再追查下去會挖出更多可怕的事情來。

有時候不知道才是幸福的,離開之后過幾年他可能會忘記這些事情,他的葉君也可以到國外好好的看看心理醫生,可能真的一切就釋懷了。

關于蘇桐這個女兒,他只想給最深的不打擾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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