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一百一十七章她敢動他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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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突然之間發生了這么多變故,不止是韓初年甚至是早已與江家沒有來往的顧衍都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宏實頂樓的辦公室里,如同被設下了一個不可破越的結界,讓人不敢靠近。
除了莫懷遠,大概沒有人會主動上來找顧衍的。
因為那雙清寒的眼睛只稍盯到別人的身上,真的感覺心臟都快要停了。
“現在蘇小姐住在韓家很少出門,韓初年為她請了博擊教練還有馬術教練,開車跟射擊倒是他親自教的,蘇小姐的房間在他的隔壁,別的也打聽不到什么了。”
莫懷遠把能收集到的消息都報告給了顧衍,只是這些肯定遠遠不能滿足他老板。
教她這些做什么?一個男人怎么需要自己的女人能打能斗?
“你去一趟江家替我探望一下江遠淮。”
顧衍連眼眸都沒有抬起,平靜冷清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之中逸出。
這個老板做事總讓他摸不著套路,明明讓他去探探蘇桐在韓家的生活,可是他剛剛把消息匯報上來,卻又讓他去江家。
做了這么多年的特助,他怎么會不明白老板話里的意思?
去探望江遠淮也便是去探探江家現在的情況。
總之,只要是跟蘇桐沾上邊的他老板都關心備至,但是早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干嘛去了?
非得把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弄殘了,弄得心都死了才來想著要關心她一些。
蘇桐鐵定是不會回心轉意的,哪個女人會放著對自己溫柔備至的男人,來跟個暴脾氣?
但是這種話也不是他一個特別助理可以多說的,他只是稍稍提過但說的話也是點到既止罷了。
準備了一大束花,還有名貴的滋養品,莫懷遠開著汽車就往江家去了。
顧衍坐在辦公室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只想讓香煙麻醉掉自己的心痛。
過去這一年,就如同電影一般在他眼前一幕幕劃過。
甚至更早一些,見到蘇桐的那一年她不過十八歲,她比十八歲的女孩顯得更瘦弱單薄一些。
那時她的眼神清透得如同一泓甘冽的泉水,讓人情不自禁想想要沉浸其中。
只是當時她太小了,所以他放在身邊等了她兩年,兩年之后卻在夜皇里見到她。
然后急切的把她占有已有,牢牢的收在身邊不想要放手,直到后來的林哲,江憐南……
他好像真的每一次都在與她錯過,最后親手剜了她的腎送給別人。
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不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但如果江遠淮真的出事,他總不會坐視不理。
莫懷遠的汽車開到了江家別墅門口,大鐵門緩緩打開江憐南已經站在了別墅門口。
她在二樓的窗臺便看到莫懷遠的汽車,整個人興奮不已。
那顆瀕死之心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時間會沖淡所有的不愉快,更何況蘇桐已經跟韓初年在一起,那他終于還是回頭了是嗎?
只不過顧衍生來傲氣,他自己不來卻差了莫懷遠來。
“莫助理,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站在臺階之上,白衣素雪溫柔淺笑。
莫懷遠只覺得身上的毛孔都立了起來,看似如此恬靜的女孩怎么會硬要剜了別人的腎呢?
“顧總掛念著江老先生的身體,所以特地讓我過來探望。”
莫懷里心里鄙夷的吐槽著,沒見著他拿下來的花束嗎?
來探病人的這么明顯還要問,總不可能是來看她的吧?
“替我謝謝阿衍的好意,家父現在不方便見客。”
江憐南心里顫了一下,來看她爹地也算是正常的舉動,畢竟兩家是世交,但是現在她不能讓莫懷遠進去呀。
“不知江老現在情況怎樣了?有什么需要我們協助幫忙的?”
莫懷遠沒想到他已經來到江家了,連人都見不上一面,果然這其中必有蹊蹺。
“不用了,替我謝謝阿衍。”江憐南的臉色有些泛白,她的心是虛的。
有些事情她哪怕做得狠絕些,但是從來沒有這么心虛過。
畢竟躺在二樓臥室的那個人是她的爹地,如果不是他突然走火入魔的對蘇桐產生愧疚感,非要帶著她們出國的話,她也不會下這個手。
也弄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愧疚的,畢竟蘇桐的腎換來了顧衍真正的自由之身不是嗎?
從此他心無掛礙的只想跟那個小賤人雙宿雙飛。
蘇桐失去的是一顆腎,而她失去的卻是愛情。
其實她并沒有占什么便宜,這是蘇桐欠她的。
莫懷遠笑了笑,然后把那些名貴的滋養品遞給了管家:“那請在方便時替顧總問江老先生好。”
汽車一路往宏實開去,停入停車場就立刻往總裁辦公室去。
“沒見到?”
顧衍坐在辦公桌后面抬眸看了一眼莫懷遠,他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
他不親自去,不揭穿是為了看看到底江家在玩什么花樣罷了。
“江遠淮會不會已經死了?”莫懷遠在江家時總有一種陰森至極的感覺。
那里的人氣好像都已經沒有了,如同荒蕪許久的廢城。
顧衍心中一冽,隨即搖了搖頭低聲說著:“應該還沒有,但是被軟禁了是肯定的。”
不與外界聯系,不接電話,只說是中風了語言不方便,但如果真的是中風那么別人去探視不方便,莫懷遠是他的人,不可能不讓他見的。
只有一種可能,江遠淮被拘在了江家已經沒能跟外界交流的自由了。
這件事情如果要辦得不出什么差錯的話,有一個人是最佳人選。
在跟韓初年通完電視之后,江孝南接到了顧衍的電話。
“你父親的情況到底如何?”顧衍開門見山的問著。
可真是太巧了,今天韓初年跟他通電話是因為他父親,而顧衍也是。
“沒有什么意識,有時會睜開眼看一下但是時間很短,可以出聲但是說不出話。”
江孝南據實以告:“在我離開家里時,基本已經都是在昏睡狀態了。”
“你是說他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顧衍的眉頭微微的蹙起,如他所料的沒有錯。
“是的。”
江孝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開始也并沒有太多猜測,但是現在卻被韓初年跟顧衍提醒著,發現事情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不是他遲鈍,是他根本不敢相信。
父親那么疼愛母親與憐南,她們怎么可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是因為父親要認回蘇桐,所以惹得她們痛下毒手?
顧衍感覺到了電話那頭的沮喪,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只有江孝南去辦才最不會露餡:“你明天找個借口回一趟江家,想辦法弄一點江遠淮的血。”
如果是下藥的話,那么血液檢查很容易查的。
“你懷疑是有人做了手腳?”江孝南渾身發冷,聯想到了蘇桐的那一次手術。
“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告訴你,但是我……”他始終有些開不了口,但是現在總是覺得這些事情多多少少有些牽扯。
“說吧。”顧衍薄唇微啟,冷冷清清的拋出了這兩個字。
“當時的手術還可以再拖一拖的,在半年內換手術都沒有問題。”江孝南最終還是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顧衍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腦子猛的就被炸開了。
半年之內再換?指的是那場換腎手術?
所有的血液都往心臟涌動,整個心好像有太重的負擔已經跳不動了,連呼吸都是痛的。
“繼續……”他聽著電話那頭停了下來急迫的命令著,他需要知道所有事情。
“當時我把病歷發了郵件給美國的權威醫生,他告訴我根據那份病例可以遲些再移植的,而且去美國會更好些但是我還來不及說,就被警察扣留連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我出來時手術已經結束了。”
江孝南突然覺得那件事情竟然也可能是陰謀,因為時間點掐得太巧了。
耳朵嗡嗡的,感覺好像聽不到什么,但是他明明聽得清清楚楚。
可以晚一些再動手術的,可以直接去美國治療。
但是南葉君那么疼愛江憐南,視她如命所以當時他根本不會懷疑南葉君會連江憐南都一起算計了。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整個人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掌狠狠的扇到了他的臉上,他怎么會上當受騙呢?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怎么可能呢?
蘇桐,蘇桐……
他踉踉蹌蹌的往辦公室外面沖去,他必須見她一面。
江孝南聽著電話里嘟嘟的聲音,顧衍已經掛斷了。
蘇桐上完博擊課之后遣走了司機,她想一個人走一走。
連著下了那么多天的雨終是停了,云城變得有些狼狽又有些熱鬧,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就這樣毫無預警的遇上了顧衍。
“顧總,你是在跟蹤我嗎?”
蘇桐可不相信巧遇這種事情,這個男人的前科累累,她清冽的嗓音在空氣里浮動著,趕走了整個雨后的低氣壓。
車上的男人走下來,鋒利的輪廓有著熟悉又心悸的鋒利。
看到顧衍臉色蒼白有些不太對勁時,心里的警報開始拉響,這是大馬路上他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嗎?
看著他深墨色的眸子,蘇桐只想要趕緊離開,他的手段她又不是沒見識過。
大步往前走,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猛的將她拽進結實的胸膛之間,男人冷冽鋒利的眉眼就在她眼前。
“我沒有惡意,你不必一見我就跑。”顧衍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說他沒有惡意,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
“放開我……”
蘇桐感覺到這個顧衍根本不為所動,只是那樣環抱著她沒有半分松手的意思。
咬了咬唇猛的扣住了他抱著她的手臂,狠狠的掰開然后一個漂亮利落的回旋踢正好踢到了他的肩膀上。
蘇桐站在那里冷笑著眼底帶著戒備看著他,雖然有些慌亂但她還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終于,她敢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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