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韓初年又比他高尚多少?_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四章韓初年又比他高尚多少?
第一百三十四章韓初年又比他高尚多少?←→:
因為江家這許多變故,所以整個葬禮也是簡單了許多。
結束之后顧琛乖乖的上了顧衍的車,感覺如果不跟著他走的話可能活不到明天。
顧家別墅,管家站在臺階下迎著顧家兩位少爺走進來。
態度恭敬但是心里驚詫得跟見了鬼似的,沒想到活著的時候還能見到兩位少爺坐同一部車回來,而且一起走進書房談事。
雖然顧家在表面上沒有發生過兄弟為爭產撕破臉大打出手這種事情,但是兩兄弟不睦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兩人從小時候便玩不到一起,更不用說到成年以后了,不過剛剛看二少爺臉色不太好看,就真好像是犯了錯被人押回來似的。
大少爺以前喜歡喝黑咖啡但后來跟著蘇桐一樣平日里常常喝起了清淡的綠茶,二少爺喜歡喝的一直是檸檬汁,管家趕緊準備好了端上去,然后關上了書房的門示意所有人走動都要小心點,不要發出什么動靜。
整幢顧家別墅安靜緊繃,似乎只有傭人們小心冀冀的呼吸聲了。
書房里,綠茶與檸檬汁的味道顯得有些怪異。
兄弟兩人相對坐著顧衍的臉色已經快要崩不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顧琛竟然在這里頭插了一腳。
“我干的也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要用這副眼神看著我。”顧琛心虛的咳了一聲,企圖化解尷尬的氣氛。
“不是傷天害理的事,那你倒是好好的給我說清楚。”顧衍的聲音從薄唇之中散出揚在空氣里,如同極寒的霧氣籠罩著整個書房。
外頭那明媚春光都被這寒氣攔在這窗外,一絲也透不進來。
“蘇桐曾經托我查過蘇漢聲的銀行帳戶,后來發現南葉君經了幾手把錢轉入蘇漢聲的帳戶,發現自己母親的死與南葉君在關就一心想要報仇。”
人是不能只看到她的外表的。
顧琛以為蘇桐心軟善良只等時間長些便會化開她的仇恨,但在這件事情上她卻一直堅持要一命抵一命。
“我能有什么辦法,當時你逼著她把腎剜給了江憐南,你倆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只不過多嘴了一句告訴她其實韓初年可以幫她報這個仇,然后再告訴了她韓初年的車牌號,她自己撞上去的……”
顧琛的聲音越來越小:“這些也是我后來知道的,她后來自己主動跟韓初年坦白了接近他的目的,后再來韓初年在電話里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我是他與蘇桐的媒人……”
直到最后顧琛說話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整個書房讓人感到一片死亡般的窒息。
顧衍胸口血氣翻涌著,原來蘇桐真的跟韓初年有交易所以才答應嫁給他的?
蘇桐當時有多恨他才不愿意把林美華的死因告訴他,才會選擇自己去撞上韓初年的汽車找一個機會?
他快要氣瘋了,又氣又急的恨不得將顧琛的舌頭割下才好。
“你不會是想要去搶婚吧?”顧琛看著顧衍的神情有些擔心的問著。
“與你無關,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顧衍冷笑著,搶婚又有何不可?
不過是一場交易婚姻,韓初年又比他高尚多少?
“既然今天你都知道了有些話我還是直說,你根本不明白蘇桐想要的是什么,但是韓初年他懂所以才修到了這個結果,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不計較蘇桐跟過你也不計較她少了一個腎想來是真的愛上蘇桐了,蘇桐我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我卻深知有些事情上她是有原則底線的,而且在這一點上她非常堅持,那就是她永遠不會讓自己成為第三者更不用說出軌背叛了,無論她愛不愛韓初年這輩子她都會是韓太太,你沒有機會的。”
顧琛知道這種話聽起來殘忍無比,但總好比顧衍再去鬧出什么事來成為全云城的笑柄要好許多。
顧琛離開之后書房里只剩下顧衍一個人,他坐在沙發上手中是那杯已經涼透的綠茶。
他真的不知道蘇桐要的是什么嗎?而韓初年就愛得比他深嗎?
春天的夜里連風都是暖的,蘇桐坐在窗前心里依舊感覺到一陣空蕩蕩的。
“我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酒釀圓子……”韓初年推開蘇桐的房門,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往樓下餐廳走去。
晚上她的胃口太差了,果真血緣這種奇妙的東西是存在的,他看得出蘇桐的心情差到了極點,所以便讓廚房弄了點甜品,或許吃點甜的就會舒服些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吃什么都是苦的。”蘇桐淡淡的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怕是要辜負了韓初年的心意了,連勉強吞下都有些困難。
“那就不要吃了。”韓初年撫了撫蘇桐的臉聲音溫柔如絲困成網想要將她纏住。
“南葉君為什么要對他下毒,她不是很愛她丈夫嗎?”
蘇桐的眸光在空氣里游移著找不到可以停下的角落,不知道為什么一個長者的逝去對她觸動會這么大。
“或許因為太怕失去了才這么做吧。”韓初年的手握著蘇桐的手給她最溫暖的慰藉。
“好可怕。”蘇桐低喃著,她一定不會讓自己變成這種可怕的女人。
“南葉君有心理疾病,江先生應該是要帶她出國去治療的,但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蘇桐的手就握在他的手掌里,最近因為騎馬博擊還有射擊手心都會比以前粗了一點點,他細細的摩娑著湊到嘴邊親了一下。
“他是個好人。”蘇桐感嘆的說著。
同在一個家里江遠淮跟江孝南為人正直還樂于助人,與南葉君母女完全不同。
“所以他會去天堂的,你不用太難過了。”韓初年牽扯著蘇桐的手走到下大理石臺階,小花園的空氣里散著淡淡的花香。
他將蘇桐圈在懷里這個姑娘真是讓人心疼,去了親生父親的葬禮卻不能用女兒的身份送別,她以為知道了許多事情其實她對所有殘忍的真相一無所知。
要是哪一天知道所有事實,可能就真的崩潰了吧?
“婚禮之后我們先出國,我打聽過了南葉君這個案子很復雜但可以保證她至少要在里頭呆十年,這十年她會過得生不如死的。”
韓初年低下頭輕輕吻住蘇桐的唇。
女孩的唇染著春夜的氣息,有些濕潤又帶著甘冽的甜味……
遠處別墅鐵門外一束車燈射入,有些刺眼的切割開了相擁的兩個人。
哪怕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韓初年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顧衍的汽車。
他說過不會再讓他見蘇桐,難道顧衍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的嗎?
“你先回房間去不要出來知道嗎?”
韓初年依舊溫柔的笑著,手指揩過了蘇桐柔軟的唇染著余香令他有些心神迷亂。
蘇桐也知道那是顧衍的車子,她坐過不止一次了。
不見面也好本來就不應該再見了,她轉身走入別墅不再回頭。
鐵門緩緩拉開了,韓初年迎著車燈走過去站到顧衍的面前冷厲的說著:“雖然云城是顧總的天下,但這樣欺負人是不是也太明目張膽了些?”
他與蘇桐已經連婚禮的日期都定了,可是這顧衍卻如這樣糾纏不休他開始厭煩了。
顧衍看著韓初年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薄薄的冰霜似的,只是深遂的眸子里卻是腥紅一片。
說他明目張膽?
顧衍冷笑著盯著韓初年聲音沙啞得可怕:“我不能明目張膽嗎?你不過答應為她報仇便要她以身相許,你比我又高尚多少?”
“總好過你把她的便宜占完了之后還剜走她一顆腎。”韓初年站在那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尖刀般的剮著顧衍。
“我要見她。”顧衍不想再跟韓初年多說些什么。
他要告訴蘇桐南葉君已經得到報應了,所以不必做些什么她都會死去,她在葬禮后昏過去送到醫院后發現她的腦子里長了個壞東西。
這個好消息應該會讓她開心的。
“我已經說過了,不準……”韓初年知道一定要切割清楚了,不然顧衍會一次次的來找哪怕是舉行完婚禮也不會死心的。
“她最恨別人限制她的自由。”顧衍看著前面的那幢別墅,她應該就站那些燈火輝煌中。
“你也說了那是別人不是我,她現如今對我言聽計從……”
韓初年早已摸清了蘇桐的性子,所以知道她一點兒也不會恨他,相反她還會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這句話把顧衍逼到了絕境里。
他冷笑著沙啞的嗓音慢慢的壓近:“我承認我做錯了些事情,但那只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懂嗎?”
顧衍向前一步想要往別墅臺階走去時,韓初年已經伸出了手一記狠戾的拳就砸在了顧衍方正有型的下巴上。
骨頭好像碎開了似的,劇烈的疼痛從嘴角蔓延開來,血腥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里。
韓初年的眸色比他的拳頭更狠,他恨顧衍曾經那樣傷害過蘇桐所以這一拳一點兒毫不留情。
壓著眼底的暴怒低低說著:“她在慢慢恢復無論身體或者是她傷痕累累的心,如果你還有一絲半點良知的話就不要再糾纏了,你想讓她一生一次的婚禮都不能安心嗎?”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