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他真的是蠢到無可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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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看著月光下蘇桐那張清透的小臉,哪怕閉著眼睛隱約可見她眼角的淚。

他不難想像蘇桐進放江家時的心境,那原本也該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而到了二十年幾年后的某一天,她卻被關入了酒窖里。

江家的人不僅綁架的她,還殺了第二天即將跟她舉行婚禮的人,她的心里該有多苦呢?

西裝口袋里裝著一顆泛黃的布紐扣,時光久遠它卻依然一直躺在墻角見證了那一段不可告人的陰謀。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著,一直開到了云江邊才慢慢停了下來。

在天色半明半暗的那段時間里,蘇桐從始至終都沒有睜開過眼睛。

纖長的睫毛顫動著,上面沾的那些細碎的淚珠閃動著如同鉆石般迷人的光暈。

顧衍打開車門將伸出手將蘇桐帶下了汽車,伸出手臂將蘇桐緊緊擁入懷里。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蘇桐我并不是為自己辯解什么你是個心軟重情義的女人,我當時也不全然是因為對江憐南有愧據,我怕有天你知道了你們的關系會因為沒有救她自責后悔,但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江家對你有這種心思,如果我會知道這些的話我不可能做出逼你割腎的事情,如果當時知道她會害你到這種境地,我早早就弄死她了……”

顧衍沙啞的聲音染滿了心痛,低下頭吻住了她的淚每一顆淚,他真是舍不得看到蘇桐這個樣子。

“全都怪我,如果我再細心去查一查你連這一刀都不用割,對不起……”

蘇桐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落在他的襯衫上整片整片的沾濕了胸口滾燙一片。

“我當時就怕有今天這樣的情形只是怎么防備都沒有用,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沒用才會害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從以前到現在別人總是說我無所不能,但是我知道自己在你的身上一點辦法也沒有但卻毫無退路,只要你在哪里我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不由自主到連我自己都吃驚。”

顧衍就那樣緊緊抱著蘇桐,任由著她在他的懷里無聲哭泣,感受著她身上每一寸的柔軟中帶著的那些細微的刺,刺著他的感官顫栗著發疼。

“以前我不知道想要留下你的那份迫切心情是因為愛,給我個機會照顧你好不好?”

已經有太長時間他沒有這樣緊緊擁抱著她了,久得自己都要忘記擁抱是什么感覺。

這三年來每一個獨自渡過的夜晚都在提醒他當初錯得有多離譜。

但是誰又能想到南葉君這樣的女人竟然會是個有心理疾病,她一心想對蘇桐下毒手只是因為她長得跟白喻真一模一樣,這種離奇的事情確實無法解釋。

只能說南葉君在少年時受了太多折磨,以至于心理極度不健康病態到把蘇桐跟白喻真當成了一個人,想要用盡全力的報復極盡一切討回她所受的屈辱。

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從來沒有走出來過,白喻真該下地獄因為確實做了不可原諒的事,而蘇桐卻替她受了所有的苦。

“蘇桐,這些事情讓我來為你處理就好。”

顧衍撫著蘇桐的發手指觸到發辮下解開了那條皮筋,任由著那一頭長發散在了晨風中如同綿密柔軟的海草輕輕蕩漾。

“他的仇我一定要自己報,那些人跟我有沒有血緣關系一點兒也不會影響我。”

蘇桐慢慢的挺直脊背,推開顧衍擦干了臉上的眼淚。

如果沒有愛與責任為基礎,血緣關系在她眼里看來一文不值。

“你是不是永遠不可能原諒我了?但是沒關系現在我要不起,但是至少我給得起。”

顧衍涔薄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他想要不停的給一直給到她接受他為止。

“我們之間不止是原不原諒的問題,在他身邊我毫無壓力而在你身邊我卻常常如履薄冰……”

蘇桐柔軟又富有張力的聲音在空氣中揚起,有著說不出道不盡的委屈與無奈。

當年的她也曾經想就這樣依仗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庇佑過一生,可是他卻給了她最重的打擊與傷害。

每個人都有苦衷,顧衍剛剛說的她也愿意相信但從心底里依舊無法接受。

對他從以前的恨到現在的怨,她如果輕易忘記的話好像她的原諒也太廉價了。

顧衍送蘇桐回到了韓會館之后,就立刻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初蘇桐跟他說那一晚她跟林哲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他應該好好的去查一查了。

在蘇桐的身上發生了這么多離奇的事情,萬一那一晚真的什么也沒發生過呢?

事到今日蘇桐完全沒有騙他的必要了,如果沒有的話到底是誰做的?

南葉君應該是最大的嫌疑了,因為她從一開始就認出了蘇桐,并設好了一個個圈套讓他往里鉆。

“你去查一下南葉君三年前的帳戶沒有沒轉出大筆的錢到私人帳戶。”

顧衍坐在辦公桌前,揉了揉額角隱隱疼了一下。

平日里怎么熬夜都沒有關系,但是因為昨天是她的事情特別的緊張,竟然擔心到頭開始疼了起來。

徐紹謙給他泡了杯黑咖啡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老板想要查這個一點兒也不難,不過怎么想要查三年前的帳了呢?

肯定又是跟蘇桐有關系,三年前正是她離開的時候。

不消多長時間,他便拿到了銀行給出的清單并沒有給到私人帳號上,徐莫謙腦子轉了一下順便把江憐南的帳號查了一遍。

認真做事的人總會有意外的收獲,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查到江憐南在三年前她生病入院時轉出了兩筆不小的錢到一個私人帳號上。

再順藤摸瓜的往下查,便能立刻查到收款人的姓名竟然是云城一個不大不小的混混。

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江憐南年年也都在慈善拍賣上捐出自己的首飾,看起來是那種弱不經風卻又溫柔有禮面面俱到的大家閨秀,她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跟混混扯上關系呢?

多年的經驗告訴徐紹謙,這一次真是有好戲看了。

顧衍這樣自信的人在身邊養了頭披著羊皮的狼,不知會不會把自己氣吐血?

摸了摸鼻子然后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硬著頭皮重新回到了顧衍辦公室。

“我查了一下三年前的那段時間,并沒有發現南葉君有什么大筆的錢支到私人帳戶里,不過……”

徐紹謙看著顧衍那又如若寒潭的深眸,不禁打了個冷戰趕緊把話說完:“不過我發現江憐南倒是在那個時間點有兩筆款打到了同一個人的帳號上,是云城的飛少就是以前南城的那個混混。”

現在這年頭什么人都敢給自己的頭上安個少字擔得起嗎?

“去把他弄到我的別墅,我有事問他。”顧衍的頭疼得更利害了,眼中寒光四射透著決殺與銀戾。

這一切難道是江憐南弄的?可是當時她的腎病已經發作了,難道在醫院里病成那樣了還可以操縱外面的人來害蘇桐?

一思及此顧衍的呼吸開始干澀起來,連吸口氣進入肺里都痛得難受。

顧家別墅的地下室里,燈光昏暗斜斜的照在了那幾個縮在墻角的男人,空間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顧衍一身墨色西裝冷靜肅殺,身后跟著的保鏢安靜無聲也是一臉的沉靜如同跟隨在閻羅后面的鬼魅。

一見到顧衍出現那幾個縮在角落里男人如同狗般的爬了出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發狠的磕著頭聲嘶力竭地說著:“顧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直接說,我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

“到現在不說實話你們飛哥呢?不過事情是你們辦的沒錯吧?”

“徐助理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顧少的女人飛哥沒有提起這個,不然我們就算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做那些事,顧少您大人大量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幾個男人哭得鼻涕眼淚一臉是,哀叫著如同要被送入屠宰場的牲口似的。

看著顧衍的臉色然后低下頭開始狠狠的甩自己巴掌,用盡全力幾乎要把整張臉都打出血似的,他們知道自己動手還是好的,如果顧衍要動手就不是打幾個巴掌的事了。

顧衍冷冷的笑著,就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般高大健碩的身體吸走了這世間所有的光黑暗開始吞噬了一切。

他走向前去,空氣里散開著那種令人害怕恐懼的氣息,鋪天卷地的充斥著每個角落里。

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爬著的如同低賤的畜牲,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剛剛送到唇邊身后的保鏢便立刻為他點著。

嘴角帶著一絲邪氣又冷酷的笑,叼著那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緩緩蹲下去低聲說著:“你們把所有的細節都交待清楚,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條活路。”

他的聲音低沉舒緩,墨色的眸子里有著巨浪翻涌當他注視著所有人時有著不能抗拒忤逆的威嚴。

那一天蘇桐跟林哲被他捉奸在床也是一個局,不止是那一場手術,為了那一場手術或許云城酒店的那一幕只是個熱身罷了。

他真的是蠢到無可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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