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

第711章 無

第711章無_除我之外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711章無

第711章無←→:

秦初念一愣:「你知道?」

商厭淡聲,「你今天狀態不對,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閃爍,而且也經常出神,我就猜到你心里應該有什么事。」

「所以是晏書錦又找你了對嗎?」商厭問。

秦初念對于商厭觀察的如此細致入微有些恍神,但她還是下意識搖頭:「沒有,是我本來想問他一些關于二哥和家里的事,所以我約的他。」

縱然她現在和晏書錦很陌生,但是也不會把晏書錦推出去背鍋。

而且確實也是她自己約的晏書錦,所以只能撒個謊含糊過去,不讓商厭繼續問。

商厭和晏書錦的關系本來就不太好,她也擔心會連累到晏書錦。

商厭倒是沒有再追問這個問題,他繼續道:「嗯,他和你說什么了?」

「他說、他說……」秦初念的嗓子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打不開,也說不出下面的話。

但是她心里也足夠糾結難受,她本身就是一個純粹干凈的人,最討厭有人欺騙她。

所以狠下心,閉上眼直接說道:「他說我和你結婚的時候,不是我自愿的,是你強迫我,阿厭,你能回答我嗎?」

病房里是長久的安靜,秦初念又接著說:「他說那個時候,我已經想和你分手了,可是你用我爸爸媽媽,還有我家公司威脅我,強迫我和你結婚。」

「阿厭,我不想懷疑你的,可是這些問題一直埋在我心里,讓我覺得很困惑,我不知道該問誰,我失去了記憶,你們誰都可以騙我,因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對嗎?」

「阿厭,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初念現在的心理年紀只有十八,她再怎么想要成熟的處理這件事,也沒那么容易做到。

她將自己所有的疑問都擺在商厭面前,最后她說:「阿厭,你把一切都告訴我好嗎,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說到底,她心里還是不愿意相信晏書錦說的是真的,她想聽到商厭的親口否認。

只要商厭說一句不是,她就一定會相信的。

然而。

商厭俊秀的容顏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似乎秦初念說的這些事,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他甚至只是不甚在意的回答她:「他說的沒錯。」

「你不愿意和我結婚,是我強迫你的。」

「念念,抱歉,我之前騙了你。」商厭話音一頓,他垂下睫毛,擋住自己的眼睛,嗓音低沉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和你求婚。」

秦初念的瞳孔驀然瞪大,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商厭:「什么?」

商厭的臉也微微側開,似乎是不敢再看秦初念一樣,他輕輕抿了抿唇,啞著嗓子開口。

「小念,我知道你那會討厭我,恨不得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可是我做不到。」

他搖了搖頭,有些自嘲:「我承認我做事的方法太極端,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自私、惡毒、卑劣,我骨子里流著和祝荷還有商昊生一樣的血。」

「我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其實內心早就腐爛。」

「我鄙夷商昊生還有祝荷,可我骨子里和他們沒什么兩樣。」

商厭的聲音很沉,語速卻是緩慢的。

他始終不愿意看向秦初念,秦初念站在他身旁,能看清楚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眉心輕輕皺著,睫毛微不可察的顫著。

秦初念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對著商厭的微表情,觀察的如此仔細。

只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她沒法像往常一樣,元氣滿滿的去安慰商厭。

至連心疼他,都做不到。

她更多的是震驚和茫然。

震驚于商厭竟然那么坦誠,也茫然于商厭的坦誠。

她問:「你既然知道那樣做不對,為什么還要做呢?」

商厭終于轉過臉,他黑幽的眸子看著秦初念,本來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染上些許令人看不清的情緒。

落寞。

執拗。

堅定。

他說:「因為我不這樣做,你就不會成為我的妻子。」

商厭從小到大看到的經歷過足夠多,他也太清楚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

他一個沒身份沒背景沒能力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秦家人的認可。

只要秦誠和盧惠想,他們就有數不清的方法讓商厭再也不能出現在秦初念面前。

因為他清楚,所以他只能這樣做。

那種努力多年功成名就再回頭來迎娶白月光的故事,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想過。

可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道理擺在他面前。

秦初念憑什么心甘情愿的等著他?

他從來涼薄,不信感情。

他只相信,想要的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有權勢,才是滿足一切的出發點。

秦初念被商厭的話又一次震到,她很難想象出來,這種執拗到偏執的話是從商厭嘴里說出來。

她記憶里的商厭,好像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都冷冷淡淡。

哪怕他們已經結婚,可是還是總覺得商厭做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云淡風輕的模樣。

秦初念之前還偷偷想過,商厭是不是沒有那么喜歡她,所以才能一直那么的波瀾不驚。

可現在從他這里聽到如此有占有欲的話。

商厭轉眸看著她,「念念,我說過我不會騙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我們的婚姻或許不夠浪漫不夠自由,但是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位妻子。」

「我和你保證。」

商厭的眼睛很深邃。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其實挺冷漠。

但此刻,他的眼睛熠熠生輝,里面盛著的分明都是溫柔。

只不過秦初念卻覺得這溫柔里藏著一把刀,像是要將她凌遲一樣。

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姿態有些戒備。

然后她就看到商厭的睫毛垂落,唇邊揚起一抹苦澀,他問:「你害怕我了,是嗎?」

青年側臉英俊,垂下的睫毛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淺影兒。

他臉色是病態的白,身上的病號服更給他增加了一些破碎感。

秦初念心亂如麻,她不敢再看商厭一眼。

她閉了閉眼睛,混亂道:「我、我需要冷靜一下。」: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