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21章 不可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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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可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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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深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硯臺上,“你知道我要來?”

徐颯嘆氣。

她也只是猜到了傅如深會武,她落地時聲音有點大,他應該聽見了的。

這人是經商的啊,看著是坦蕩,內里花花腸子會少?單憑他在馬車上問的那句,她就已經做好了迎接風雨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他猜的這么準。

傅如深則目光銳利的看了她一會兒,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說說吧,你去侯府都做了什么。”

他不給機會,她也不辯解。徐颯抿了抿唇,沾墨落筆。

“我去問侯爺,為何對我下藥。”

“什么藥?”

“春藥。”

無意瞥見對面泛紅的耳根,徐颯空閑的手扶了扶額。

審問呢啊,能不能專業點?

“您不信?”被不信任的目光盯的久了,徐颯有點不自在的問。

傅如深抿唇:“當日難道不是你主動投懷?”

“你當我傻呀?”徐颯登時就來氣了,“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不能得到你的心,至少得到你的人?呸!”

看見前面的內容,傅如深表情還有些古怪,可看到最后一個字,他皺眉了:“堂堂侯府千金,怎可如此粗俗?”

侯府千金?徐颯冷笑搖頭:“他可沒拿我當侯府千金,他的千金只有徐觀月一個。”

傅如深微怔,不說話了,垂下的眸子里寫著思量。

徐颯手撐下巴靜靜等著,看他眉目糾結,看他將視線瞥往別處暗暗尋味,看他摸著下巴像在考慮什么。

看著看著,她覺得這人長得是真不錯。身為男子,睫毛卻又長又密,雙目細長偏不顯文弱,身材高大亦不覺粗獷。

娶了個啞巴,他可真虧啊……難怪那么多人給他抱不平呢。

“徐颯。”

被人叫到名字,徐颯回過神:“嗯?”

“……”傅如深張了張嘴,沉重的嘆了口氣,“侯爺給你我二人下藥,便是為了留住這段聯姻?”

徐颯抿著唇點點頭:“聽聞楚地有動亂,圣上始終放心不下,應該是怕您將心偏向別處吧,圣上就給侯爺下了令,先把這樁親事維持住。”

頓了頓,她繼續寫:“我還特意問過,這樁婚事可能得維持一個月左右。所以麻煩您大人大量,這一個月里,別再休妻了。”

最后一個字寫完,徐颯把筆擱下,態度誠懇的合掌沖他拜了拜。

再不見回門時的囂張模樣。

“一個月么。”傅如深低喃。

徐颯肯定的點頭。

就一個月!一個月后西椿侯再變卦她就殺了他丫的!

哪怕亡命天涯呢,她也不想處處受人威脅。

燭光曳動間,女子的眸子也因此變得晶亮。傅如深默了默,雙手撐桌站起身子問她:“我問最后一個問題——你從何時,又是因為什么說不出話的?是否與你身中之毒有關?”

眸光微動,徐颯莞爾寫道:“莊主關心我?”

傅如深擰眉。

怎么可能關心?他只是好奇而已。

為了不讓徐颯多想,他道:“我問完了,你早些休息吧。”

徐颯見他很快就走到了門口,趕緊發出“啊啊”的聲音把他叫,而后飛快的動手寫下兩行字,過去扯住他的袖子。

“求你了,至少一個月內,別休了我,看在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份上,您送佛送到西吧。”

還佛呢,她分明就是個妖孽!

傅如深滿眼無奈:“屆時看你表現吧。”

徐颯松開手,傅如深便打開門閂,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身影消散在夜色里,徐颯向后一倒,閉眼坐在桌子邊沿,長舒了口氣。

“主子,您沒事吧?”心玉擔憂的湊上來,手里還捏著布巾。

“我沒事。”徐颯累得不想動彈,但還是坐回凳子上寫了句,“你把這些拿去訂成冊子,收起來。”

說完,她疊起墨跡已經干掉的幾張紙,上面都是她剛寫下的。

“這,不燒了嗎?”心玉疑惑。

“不能燒。”徐颯疲憊但肅穆,“這記的都是我對今日處境的看法和態度,萬一以后忘記還能翻看兩遍,免得穿幫。”

心玉:“……”

伸著懶腰想打哈欠,扯得傷口又疼了一下。徐颯煩躁的揉了揉頭,滾回床鋪里裹緊了被子。

“啊啊!”睡啦!

寂靜的院落,兩側屋子均已熄燈。唯有中間那座還亮著光,有人手持茶盞坐在窗前,靜靜吹著夜里的微風。

“主子,您不多留夫人一些時日嗎?一個月未免也太短了。”恒遠道。

手中轉著茶盞,傅如深冷聲反問:“短么?我不想欠朝廷人命,留她為我辦些事來彌補恩情,這般相互利用的關系,你以為能維持多久?”

“利……”恒遠一噎,哭笑不得,“您就不曾動過心?”

傅如深冷冷睨他一眼。

恒遠難得沒慫,苦口婆心的道:“二莊主苦等一人,三莊主遍地留情,終于您娶了個莊主夫人,不如就留下吧?”

留下徐颯?

不可能。

傅如深仰靠椅背閉上眼,雙臂抱在胸前悠悠的道:“我不想與西椿侯結親。”

“那與別人呢?”恒遠抓了抓頭:“隴鄴城里那么多與您門當戶對的姑娘,請媒婆找上門來的也不少啊。”

傅如深默了默,陰沉的道:“我懶得找借口了,你閉嘴吧,不想娶就是不想娶。”

恒遠一噎,也只有無奈長嘆的份。

他想不明白,主子不像是眼高于頂的人啊,為什么就不愿娶妻呢?

不僅不愿娶妻,想來他好像連心上人都不曾有過一個。

至少在他跟隨的八年里,似乎,真的一個都沒有過。

傅如深不愿再說,起身走向床鋪:“睡了,后日啟程回隴鄴。”

“是。”恒遠遺憾退離。

然而枕著手臂在床上躺了許久,傅如深卻煩躁的吐了口氣。

……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徐颯可憐巴巴求他的模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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