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給你最好的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2章給你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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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莊主?”
恒遠愣了愣,搖頭道:“屬下不知,主子要屬下去幫您問一問嗎?”
“……不用了,”帶著迷惘的四下望去,傅如深道,“我親自去找他。”
恒遠還從沒見著自家主子這般模樣過,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見傅如深抬腿便往二莊主的住處趕,他也趕緊跟上去。
江尋奕不在住處。傅如深緊握著拳想了想,干脆的道:“去如意樓!”
“這,不好吧?”恒遠連忙想攔住他,“主子!咱們莊里的兩位莊主都已去過如意樓,哪怕功夫再好,終究沒有不漏風的墻,若您也去了,山莊恐怕以后要出事啊!”
傅如深一頓,顯然也躊躇了。
恒遠心中疑惑更甚。
“主子,出什么事了?”
傅如深閉了閉眼,輕聲道:“沒事。”
這是沒事的樣子嗎?恒遠腹誹。
然而到底沒敢說出來,恒遠跟著傅如深回了主樓內部。
進門時,看見一抹白色的人影,傅如深的整個胸腔都劇烈的沉了一下。
恒遠見到卻松了口氣:“二莊主在這。”
“嗯,你在外面守著吧,我有事要與二莊主說。”傅如深輕聲。
聲音輕的像是自言自語。
恒遠連忙行禮退下,關門前看見二莊主神色如常的轉身時,更覺得奇怪了。
“大哥,你怎么了?”江尋奕溫和的笑著走向傅如深,關切的問,“臉色怎么白的厲害?”
“是么。”傅如深握了握拳,坐去了一旁,想伸手拿茶杯,可見自己的手竟在微微發抖,他又收了動作笑道:“往日里你與韓野常笑我只會黑臉,我便試試白起來的效果如何。”
頓了頓,他又道:“可發現,似乎也不怎么樣。”
江尋奕聽的啼笑皆非:“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傅如深吸了口氣。
他道:“我已經知道了,颯颯,她是楚人,而且她也受到過十幾年前那場災難的波及。”
笑容微滯,又重新顯現出來。江尋奕坐去他旁邊道:“那不是好事嗎?既為同族,同仇敵愾,這對你們來說大概再好不過了吧?”
大概再好不過了吧?
傅如深胸口一悶。
這句話,他聽過,他還記得,就在去年江尋奕即將上路查賬的時候,他問過他:“小江,這么多年了,你的執念怎么就不能放下?”
那時也是在這間房里,江尋奕剛剛毫不留情的笑著拒絕一個向他表達愛意的千金小姐,回來便要準備最后的對賬。聞言江尋奕反問道:“大哥既然知道是執念,試問執念又怎么會輕易就放下?”
“可你這樣一直尋覓不到,又是何苦?”
他那時十分不理解他的做法:“你對人家說你無暇顧及兒女情長,可這些年,你分明無時不刻的沉浸在兒女情長。小江,十幾年了,你的變化如此之大,難道她便不會變化么?就算相遇在街頭,你便能保證不與她擦肩而過嗎?”
這件事,之所以他記得如此深刻,便是那時候他從江尋奕眼中看見了含著笑意,卻刻骨銘心的光。
“我能。”他淡淡的回他,卻像是用手在磐石上,長年累月的摹下了這二字印痕。
江尋奕平靜的道:“若是能再見她一眼,哪怕一眼,我也能認出她,一定。”
“哪怕再讓我見到她一眼,下一刻就是生離死別,我也愿意。”
越往下說,他的笑意便越深。
“如果再有危難,我定會將她護在身后,無怨無悔的死在她前頭,這對我來說,大概會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
“我忘不掉她。”
多年未見,他千辛萬苦去打聽她的消息,從一開始還能有些線索,到最后茫茫人海的絕望,傅如深親眼看著江尋奕從一個陰郁寡言的少年一夜之間白了發,卻開始常帶著笑顏。
“我夢見她了。”他魔怔似的道,“她說希望我能快樂一些,她在期待著與我見面。我不能嚇壞了她。”
“她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只要我還在尋她,我們就終會相見。”
他的世界里有很多人,很多事,唯獨一個“她”,被刻在了心尖上,片刻也不敢望。
那是讓他瘋魔的執念,也是讓他堅持至今的執念。
“小江。”
傅如深站起了身子。
“我大概是有些不舒服,”他道,“若你沒什么要緊事,我們便晚點再說。”
“我沒什么要緊事,只是想問問你今年何時招納人手?這陣子我們折了不少兄弟,務必要再添些新人了。”江尋奕道。
傅如深抿唇:“就近日吧,不過這次要更嚴格的篩選,以免再出細作。”
“我知道,那我回去草擬告示。”江尋奕點頭便走。
傅如深在桌前站了一會兒,看著江尋奕的背影,臉色仍然白的厲害。
直至江尋奕走到門口。
“大哥,”他回身淡哂,溫和至極,唯獨茶色的眸子不敢看他。
“別告訴颯颯。”他低啞的笑,“拜托你了,別告訴她。”
這大概是隴鄴一年里最冷的幾日。
寒風呼嘯,天地間一片蒼涼。屋子里燃起炭盆,仍然讓人覺得冰冷入骨。
“主子,您不歇一會兒嗎?”心玉站在徐颯身后問。
徐颯打從梅園回來,就已經坐在妝臺前面,雙目沒有焦距的盯著一處盯了許久。
心玉的話她是聽見了的,可過去許久,她才攢夠了力氣似的回答了一句:“我不困,你若累了就去歇著吧。”
一陣無語,心玉擔憂的問她:“主子,您是不是遇見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她沒好意思說,昨夜她被安排在主樓廂房里睡的大床,睡得可踏實了,是放心把主子交給了大莊主的。可怎么眨眼間,倆人就從如膠似漆變了番模樣?
徐颯回答她的卻只是笑了笑:“我沒有不開心啊。”
她只是,有一點點的害怕。
她的身份啊……
“心玉,幫我給如意姐遞封信吧。”徐颯眨了眨眼,沖洗振作起來,“我得告訴如意姐一聲,大莊主已經徹底得知了我的身份。這件事情雖然是我的私事,但是我還是有必要與她說一下。”
“噢,好的!”心玉乖巧答應,答應完便愣住了。
徐颯沒敢看她的表情。哪怕她沒忘記彼此的主仆關系,也沒敢看。
她以為自己說出來,傅如深會很淡定的與她說“沒事”,或者哪怕震驚的問一句“怎么是你?”都好過他驚愣了那么久,讓她站在那里,比起流落街頭淪為乞丐時還要無地自容。
這夜,徐颯做了好多噩夢。
一個個噩夢連在一起,宛若無數陷坑,讓她跌落個不停,不管怎么喊叫求救都無人應答。直至跌落到無盡的深淵,她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卻有一只手伸向了她。
“啊——!”
她被嚇的大叫,可仔細看過才發現那只手在微微的發著光,甚至靠近了還能感覺到溫暖。
“颯颯。”有個聲音輕柔的喚著她,同時,那只手將她手握住。
之后,眼前浮現了一個虛無的人影。他不斷的喚她“颯颯”,帶她奔跑起來,終于跑向光亮。
看見光了!簡直像是看見了希望,徐颯開心的不得了,改為拽著那人向前。結果跑得太快,“啪嘰”一下,她臉著地的摔了一跤,雖然不痛,卻摔得她不能呼吸。
“唔……”
掙扎著從地,不,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徐颯捂著額頭低吟了一會兒。
本來還什么都沒發覺,結果感覺到有什么重物正搭在自己的腰間,她才連著擠了幾下眼睛,緩緩地睜開,看清了那是個什么東西。
這一下子,看得她一個撲棱。
“傅如深!?”
被她叫到的人沒有立刻起來,而是動了動身子,才睜眼看她,眼里還帶著些迷茫。
“嗯?”帶著些鼻音的應了一聲,他勾了勾唇,“醒了?”
一時間不知道答什么好,徐颯感覺她腦子里亂的厲害,半晌才呆呆的點頭,擠出一個“啊。”
“我還沒醒。”慵懶的說著,傅如深大手一撈,讓她躺了回去,而后把她塞進自己懷里蹭了蹭道,“再陪我躺會兒。”
徐颯一頭霧水,抵著他的胸膛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僅他只穿了薄薄一層,原本和衣睡下的她也脫的只剩下中衣。
“大、大莊主,”徐颯心臟呯呯跳的問,“您,怎么在這啊?”
“你問我怎么在自己夫人的房里?”傅如深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道,“可能是來寵幸她的吧。”
徐颯:“……”
兩只小爪子巴著他的胸膛,悄悄推開了些,徐颯抬起臉看他。
傅如深平靜的閉著眼,好像睡著了似的,可卻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問:“看我做什么?”
徐颯緊緊的盯著他。
“我就隨便看看。”她撇嘴道,“看看您被我嚇的緩過來沒。”
傅如深睜開一只眼,低頭看她的時候睜又開了另一只。
徐颯與之對視,開始還能當自己是不甘示弱。
可看著看著,她卻從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出了歉然與為難。
不自在的移開眼,徐颯沒好氣的問:“您看我又是做什么?”
“颯颯,對不起。”
身子被他往上提了提,直到四目可以相對,傅如深抬手摩挲她的臉頰:“對不起,昨日我的反應傷到你了。”
心尖兒一顫,徐颯撇了撇嘴,不敢看他,只在嘴上逞強:“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嗎?”傅如深看著她笑,“那就只能換個法子了。”
言罷他將手緩緩下滑,落在她的腰間:“聽韓野說,夫妻之間沒什么事是一場纏綿不能解決的,我們試試?”
“那小子都在教您什么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徐颯抬臉正色,“您別聽他瞎說!”
可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唇便被堵了住。
“還輪不到他來教我。”
猛地翻身,傅如深將她按在床上。
他道:“颯颯,我只是想兌現一下我的話。”
徐颯害羞且茫然:“什么話?”
傅如深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低低的笑。
“往下繼續,你就知道了。”
徐颯:“……”
他的指肚帶著繭,輕輕摩挲過她,酥酥癢癢的直教人起戰栗,不一會兒就勾起了她的反應。
“傅如深……”她將雙手撐在他身上,綿綿的叫喚。
傅如深挑眉,拇指在她嘴唇的邊緣撫過:“嗯?又想說不要了?”
臉上緋紅一片,徐颯擰眉嗔他:“禽獸!”
“那你想不想要禽獸更禽獸一點?”他直起身子,扯過她的小爪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還是你也禽獸一下試試?會很有意思的。”
指尖猛地一縮,徐颯連連搖頭:“你都跟人學了什么呀,你學壞了呀!”
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傅如深道:“不是我的錯,是你讓我無師自通的。”
話音落下,他將她捧起,契合的落在自己身上:“颯颯,是你教壞了我,你要對我負責。”
時辰變換,不變的是床幔里的春色。
他的小家伙終于潰不成軍,他伏在她耳邊低語:““颯颯。你沒有嚇到我,我只是沒想到,我一直以來在找的人是你。”
“你、找我?”徐颯四肢酸軟,纏在他腰間輕喃著問。
側臉親吻她的眼睫,傅如深低聲的笑:“是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為……為什么?”
他變換著力道問:“答案,唔,你還是想要?”
“當然想啦。”徐颯含糊不清的答。
傅如深勾起嘴角:“那我先滿足你,我們再談其他。”
“唔……”
才發覺自己被耍了,徐颯嬌吟著擰眉,想再開口駁他。
然而傅某人根本不給她機會,乘勝追擊,將她的話盡數撞碎在這旖旎之間。
等到春光散去,重迎寒冬,爬向正午的日頭已經過了一半。心玉小心的將涼了又熱的早膳放在桌上,悄悄看一眼垂落的床幔,趕緊紅著臉跑出門。
傅如深半敞衣衫,落地將小菜夾了些在粥碗里,過去床幔里,啼笑皆非的將徐颯從被窩里提了出來:“你這兩日睡得分明比我久,怎的還是困成這番模樣?”
徐颯瞇著眼嘟噥:“還不是因為你太大……力氣了,我都說了我招架不住,你都不聽。”
她委屈的噘嘴:“昨日一整夜加上今早,你也不數數我被你折騰了多少個時辰?”
傅如深蹙眉作思忖狀:“可我覺得,你似乎很滿意。”
“我不……”剛出口一個字就猛地剎了住,硬生生把后面的都吞了回去。徐颯氣得直踢腿,最后還是被傅如深按住:“乖,喝粥了。”
好憋屈啊!
徐颯想朝他呲牙,可是剛一張嘴,香噴噴的粥被喂過來,她就身不由己的屈服了。
姓傅的對姓徐的沒惡意,但是他們喜歡給姓徐的挖坑啊!徐颯氣鼓鼓的想。
傅如深問那一句,她要是答了“不滿意”還得了?
太可怕了!
一碗粥下去,相互幫忙穿上衣裳,直到傅如深坐在桌前喝他那一碗粥,徐颯才猛地想起:“方才你好像對我說了什么事情?”
“什么?”傅如深挑眉,“你是說我找你?”
徐颯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對啊,你為什么找我……不是,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不是你找的我,現在又變成了你在找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如深朝她招招手,徐颯遲疑了下,連人帶凳子一起挪了過去,然后就受了他一頓認真的教誨:“不至于讓你每日坐在我懷里,至少你要記得,離我近一些。”
沒等徐颯耐不住的再問,他又道:“至于你問的,可以這樣說,我是找你的人,但我不是要找你的人。”
徐颯一懵:“哈?”
傅如深道:“我說過的,有人讓我幫忙找你。”
徐颯略微警惕的皺了皺眉:“誰啊?”
“……”傅如深抿了抿唇,放下粥碗道,“總之,先前因為答應過保密,許多事我并不能透露給你。可你既然是徐商的長女,這件事我便與你說吧——”
“龍行山莊低價收購的那些徐家鋪子,一直都在經營著,沒有一家關門,是因為一直在等你。”
徐颯眨了眨眼,抬手指著自己鼻尖:“等我?”
“是。”傅如深答的果斷。“當然,并非是那些店鋪掌柜在等,等你的,是,二叔一家。”
徐颯反映了一會兒,兀自分析起來:“難道,是已經過世的二叔受到過我爹的照顧?”
“小江父子都受過你爹的照顧。”傅如深順著她的話道,“所以二叔收了徐家那些鋪子,歸于龍行山莊名下維護,一直在等著尋到你,將它們交還給你,當做報答。”
徐颯并沒有注意到他言語里的巧妙,聞言便信以為真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低喃。
“嗯,”傅如深頷首,“所以從即日起,那些鋪子便都屬于你了,店契你隨時可以向我來拿……因為小江通常不管店鋪,東西便是放在我這的。”
徐颯的嘴角抽了抽。
別的還好,這事她倒是一時半會有點接受不來。
“咳,店鋪就……先算了吧,”咧嘴笑了笑,她道:“我又不會經營,這突然從天上砸下來一個大餅,我怕吃了會撐死。”
果不其然,之后她就受到了調侃:“難道不是怕餅里有毒?”
徐颯撇嘴:“我覺得你才有毒!”
早把事情解釋開不好嗎?害她惴惴不安了一晚上,還做了好些個噩夢!
傅如深將她圈進自己懷里,讓她側坐在他的腿上,輕輕的喚著:“颯颯。”
“怎么了?”徐颯瞪他。
勾了勾唇角,傅如深啄了啄她嫣紅的嘴唇。
“我不認別人。”他道,“我只認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夫人。”
“咔噠!”
房門突地被推開,有人小聲的道:“方才是我送的,現在該你拿了,手腳輕點別驚著主子們。”
傅如深和徐颯齊齊回頭。
只見恒遠僵硬的站在門口,也看著他們倆,身后還藏著一個嬌小的身軀在催促他:“快去,速去速回!”
半晌沒見恒遠動彈,心玉皺著眉毛探出個頭:“你怎……”
變成四人相對,徐颯尷尬的笑了笑,從傅如深的腿上挪開。
傅莊主低嘆:“聽風閣的門不行,守門也不行……該換了。”
心玉一驚,連忙站出來行禮:“大莊主恕罪,奴婢知錯了,奴婢只是覺得碗筷在屋子里放久了不好,有味道,會妨礙您們……”
“我知道。”傅如深只淡淡回了她三個字,卻轉頭看徐颯。
“颯颯,跟我搬到主樓吧。”
楚地到底是一夫一妻制比較多,一般的大戶人家,家主與主母都會住在一起,但是主母同時也可以有個自己的院子,以供發生一些特殊情況的時候。
先前傅莊主并沒打算與夫人長久的在一起,便給她安排了個“聽風閣”。如此哪怕外人再知大莊主夫婦伉儷情深,聽到莊主夫人住在外頭,那意義也還是不一樣。好似憑白就比其他人家的夫人低了一等。
然而沒幾個人能想到,起初并不被看好的莊主夫人從擺脫了啞巴的名頭開始,竟一路的向上爬著,終于住進了主樓!
“颯颯,看到你搬進來,我就踏實多了!”
見到徐颯與傅如深莫名鄭重的一同走進主樓時,傅雪融眉開眼笑的道。
距離之前已經過去三日,主樓剛剛整頓完畢。傅莊主將他隔壁的屋子騰了出來,用作往日來人時敘事的書房。以至于徐颯進入那個她來過幾次的房間時,差點花了眼睛。
“我去隔壁一趟。”
傅如深將人送進屋子便轉身離開,傅雪融則拉著徐颯在里頭逛了一圈,喜滋滋的問:“怎么樣?喜歡嗎?我與阿深這兩天為你布置的!我們家的人在這方面比較隨意,擺設都很簡潔單調,但是我想著你要住進來了,便與阿深研究了一下!”
桌案還在角落,旁邊卻多了兩個雅士多寶閣,上面零星的擺放著可愛的小物件。先前單調的屋子里還多了花瓶、掛畫、精致奢華的妝臺與配套衣箱……
以及那張大床,也被一個過廊多寶閣給隔了開,兩側垂著紗帳,咳咳,將床鋪掩的更加隱秘了些。
“阿深說,你以前是個東楚大戶人家的孩子,身世坎坷才有了這樣一番機遇。”傅雪融陪著徐颯一樣一樣的看,柔聲的道,“別的咱們就不說了,說說阿深,你知道他請人參謀這間屋子時是怎么說的嗎?”
迎著徐颯疑惑的眼神,傅雪融笑了笑。
“當初他布置這間房時,是說怎么簡單怎么來的,多一樣東西都懶得放。可他再布置時,卻說,他給不了你天下最好的,也要給你他能給的最好的。”
“他說他不會讓你委屈到。”
說完傅雪融就抑制不住的掩唇笑了起來:“你說這往日里看著無情的人,動起情來可真了不得了……若是阿深在這,聽見我這么說,他又要黑著臉說那些別扭的話了。”
“是啊。”徐颯跟著一起笑,胸腔迸發的熱量散遍了全身,直讓她想趕緊見到那個人,撲上去抱住他。
“我也去隔壁看看吧。”
徐颯說著就往外走。
恰逢人影經過,與她打了個照面。徐颯一愣,隨即滿面紅光的笑著點頭:“多日不見,二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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