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吃虧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第433章 一口氣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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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三月末,四九城的人家都會有個統一的動作。

修理拾掇。

四九城人過日子,講究“寧省一月,不省一春”。三月底,天暖和了,能干細活了。

什么活兒?

抹房子,一冬天的雪水把墻皮泡花了,房頂的瓦也松動了。

趁著天好,和點青灰(一種摻了麻刀的灰泥),把墻抹一抹,把瓦碼一碼。男人在梯子上忙活,女人在底下遞灰,孩子在旁邊撿碎瓦片。

只不過啊,去年沒得下雪,今年這三月底,他們倒是省事兒了不少。

當然,也不代表沒活兒了。

還能拾掇煤沫子,把一冬天燒剩下的煤渣、煤末子,兌上黃土,和成煤泥,拍成煤餅,貼在墻根底下曬。曬干了,就是下一冬的燃料。

家家戶戶大部分的煤餅子,基本上都是這么來的。

也就這么兩樣,算不得什么太大的大活兒,年年干,基本上都干習慣了。

當晚,九點鐘。

夜里九點,家家戶戶的大部分人啊,基本上都在這個節骨眼上睡過去了。

中院忽然迸發出一陣哀嚎。

“哎呦”

“哎喲喂!!!”

“我這肚子啊!!!!”

是秦淮如的聲音,尖銳,還充滿了那種嬌柔做作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時間長了,現在秦淮如的哀嚎聲里面都摻雜了這種感覺。

前院耳房。

羅鐵雙眼猛然睜開,在秦淮如這娘們嗷嚎第一嗓子的時候,他就睜開眼了。

并且,下意識的伸出手,給自家好大兒的耳朵捂住了。

等到了第二聲,唐青青也醒了,一轉頭,就看見了自家男人已經給孩子捂住了耳朵,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再仔細瞅瞅這孩子,趁著月色倒也能瞧的清楚。

白嫩的皮膚看起來就干凈,小嘴偶爾咂咂,看模樣,睡的不賴!

“你兒子睡的倒是踏實!”

羅鐵撓撓腦袋,歪著頭,“話說,這不也是你兒子???”

“傻乎乎的,一看就是沒睡醒。”

唐姑娘抿唇笑笑,甭管秦淮如再怎么嚎叫,都礙不著他們兩口子。

這,才是自家日子。

“啊!!!!——————”

羅鐵愣愣,迷茫的眼里帶著些許震驚。

“不是,這他娘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又是哪個???”

剛剛說羅鐵傻乎乎的唐姑娘,這會兒啊,也迷迷糊糊起來。

“好,好像是,馬青霞?”

好嘛,合著,這倆人湊一塊了?

“好好好,我今天還跟許大茂閑聊扯淡呢,說這倆人誰最先,沒成想,愣是趕一塊了!”

“其實吧,也算是秦淮如最先的,馬青霞這個怕是被秦淮如給刺激的。”

“有道理,不愧是我媳婦熬!”

“你不出去看看?”

羅鐵翻個大大的白眼,“我看個雞毛撣子!倆家跟咱們關系都不好,我去干炮仗!”

“我啊,倒是希望這倆人能去醫院,大爺的,他們真要是這么干嚎一宿,嚎到明天一早,我特么的還上不上班了?”

顯然,羅隊長對于這種人很不滿意。

畢竟是影響到了他的休息,影響到他也不重要,特么的再影響到孩子呢?!

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響起,連帶著幾聲吆喝聲出現,中院開始變得慢慢安靜下來。

羅鐵瞅瞅時間,很好,剛剛不到12點,碎覺!!!

一夜無事,一覺睡到大天亮!

呃,或許并不是什么一夜無事。

羅鐵滿足的打了個哈欠,躡手躡腳的起來了。

好大兒剛剛吃完純天然早餐,這會兒,又撅著屁股睡過去了!

小孩子嘛,純粹覺多,可以理解的。

對自己媳婦打了個手勢,唐青青了然,小兩口開啟靜步在自家忙活起來。

中院。

“好家伙!昨兒黑下可真真兒的把我給唬酥了!”

“誰說不是呢!我這正做夢娶媳婦——不對,正做夢啃肘子呢!香得我哈喇子流一枕頭!結果他這一嗓子嗷嘮,好么,肘子飛了,夢也醒了!”

“哈哈哈,就你還吃肘子哪?先撒泡尿照照,刷你那大黃牙去吧!”

“您說這事兒趕的,秦淮如跟馬青霞,倆產婦生孩子都趕一天了。咱猜猜,這倆是生帶把兒的呀,還是不帶把兒的?”

“嘿,這可有意思了——到時候誰不帶把兒誰臊得慌!要都不帶把兒?得嘞,和和氣氣,倆‘千斤’湊一對兒,倒也省心!”

羅鐵樂呵呵的聽著這地地道道的京味兒刷著牙,誒,您還真別說,這感覺啊,那是相當不一般。

真真的不一般。

感覺很棒。

主要是也沒什么熱鬧,好不容易昨天夜里半宿來了一次,還是倆一塊的,他們這群人多少年沒見過這架勢了?

可不得過足了嘴癮!

更別說,這兩家的人,嘿嘿,在四合院里面那也算不上多受歡迎嘛。

人家許大茂,當時直奔醫院了。

人家羅鐵,更是提前直奔醫院了,愣是沒給院里添麻煩不是?

再說了,許大茂人家現在都轉成干部了,一般人啊,也就不念叨了。

至于說念叨羅家?

活擰巴了啊!

一個科長,一個隊長,一個主任,還他娘的一個局長!

九條命都不是這么個造造法子啊!

“行啦,估摸著出信兒啊,得等到今天下班了,正好,咱爺們回到家里,就能清楚咯!”

“這倒也是,要真是秦淮如生了個帶把的,嘿嘿嘿,你看看易中海不得高興瘋了?”

“高興瘋了?跟他易中海有個雞毛撣子的關系哇!”

眾人一愣,齊齊扭頭看去,臥槽?

他們四合院還有這等小白花花呢?

何人?

秦京茹!

剛剛從外面回來,算不上什么蓬頭垢面得,但,著實是迷迷糊糊的。

怪不得呢,新來的,一看就是新來的。

眾人紛紛笑而不語,三五成群的繼續洗漱。

秦京茹氣的跺跺腳,扭著屁股回家了。

這種事兒啊,懂得都懂,不懂得,說了也白說!

秦京茹剛來,不懂,正常。

何雨柱沒給秦京茹說,呵呵,這倒也符合眾人對于何雨柱那等傻逼的了解。

傻子嘛,干出來什么事兒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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