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又掉馬了

第148章: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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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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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子精巧的手法不同,張文的手法,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沒有手法,胡亂的搖一通,這里的人都看出來,張文是個不會賭錢的。

此刻人群之中已經爆發出了議論聲,還有不少人調笑的聲音,似是都在嘲諷,張文的不自量力。

彪爺只怕是其中議論聲最大的那個了:

“哈哈哈,就是這樣,也配跟我彪爺賭?”

“彪爺話莫說的太早。”張文似乎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即便面對旁人的奚落,也不慌不忙,很是氣定神閑的樣子,對著彪爺開口道。

“今天不叫你輸得連彪爺這兩個怎么寫都不知道,我就不叫彪爺!”張文看著面前的男子,顯然是個只會逞匹夫之勇的模樣,心中的笑意更盛,慢悠悠的對著彪爺邪笑著開口道:

“彪爺兩個字我是不知道怎么寫,不過死這個字,我倒是可以教教彪爺怎么寫。”

“豎子!”彪爺此刻指著他的眉頭罵道。

這么久以來,張文倒是最能惹彪爺生氣的那一個。

“彪爺您消消氣。”懷中的女子看著彪爺這般吹鼻子瞪眼的樣子,連忙替他順氣說道:

“你只要教教他怎么做人就好了。”

女子的溫聲細語,成了緩解彪爺暴脾氣的良藥,在女子的好言相勸之下,彪爺才慢慢平復了下來。

“你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贏我彪爺。”

“快開!”

彪爺的語氣不怎么和善,張文倒發現連彪爺懷中的女子此刻看著自己,都沒有要勾引的意思,反而目露兇光。

看來自己還是比不上彪爺啊。

“不如彪爺您先請。”張文抬了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聽到這一聲“彪爺”,男子的脾氣才慢慢平復了下來,看著張文的樣子,似乎也沒有那么看不順眼了。

“彪爺,我來幫您開。”女子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搭在了色盅之上,敲了敲,這才外人看來似乎是沒什么的行為,不過張文知道,這骰子,已然調換了方向。

“豹子,通殺。”女子淡淡的揭開了色盅,周圍的人露出一聲歡呼,看來這新人,第一局便要輸了。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搖出什么來。”彪爺似乎以示獎勵,又在女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女子臉上的笑意更盛,朝著彪爺撒著嬌。

“四五六。”張文掀開自己的色盅。

“輸了!”不用彪爺開口,這樣簡單的比大的局面,已然很明顯了。

“小公子,還要繼續么。”那女子笑著,問張文。

“自然,一局而已。”張文抬手示意,接著反倒將手中的色盅往前一推,指著那做莊剛剛宣布彪爺獲勝的小廝。

“你來搖。”

周圍的人更是發出一陣爆笑。

這小廝究竟是誰的人,大家心里的都清楚。

卻沒有人提醒張文,都是想著還要看熱鬧的。

張文卻不在乎,照舊如此。

“小公子,可要小心了哦。”女子笑著對張文說道。

“小爺自然輸得起。”張文本就不會賭術,如今這么說,也不過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財大氣粗罷了。

“慢著。”正當所有人以為要繼續的時候,彪爺突然喊了停。

“嗯?”張文挑了挑眉,看著彪爺有些不明所以。

“你這輸得起,我彪爺,倒不一定有那么多閑心陪你玩,除非…”彪爺的眼神轉了轉,話語之中也透露出一絲不懷好意來。

“除非什么。”張文看上去今日還真的是準備耗在這里的樣子,直接沖著彪爺問詢原因。

“這籌碼嘛,起碼得加這個數。”彪爺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張文晃了晃。

“可以。”眼下一句便是一錠金子,已經不在少數,而彪爺提出要將籌碼翻兩倍,張文竟然眼睛不眨一下的便答應了,看來今日還真是個冤大頭來了。

“好,那彪爺我今天,就陪你玩一玩。”

彪爺看上去興奮極了,整個人肥膩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顫,張文的內心也很興奮,嘴角勾了勾,沒想到這大魚這么快就上鉤了。

賭場內的所有人,都因為這滔天的賭局而產生了興趣,都圍坐在賭桌旁,緊密的注意著戰況。

一局,兩局,三局…

幾乎每局都是彪爺贏,眼睛都贏紅了,折射的全是金子的閃光,沒有想到男子隨身帶來的箱子中,竟全是金子。

如今連那箱子,都快見了底。

今日這一日贏得,便是可以抵得上彪爺去年一年所得收獲,眼下自然是欣喜無比。

就連旁邊想要與彪爺一同坑這男子一局的有些人,都看不下去張文這明擺著是送錢的樣子,紛紛有些想要勸張文別再繼續下去的樣子。

“誰說的誰說的。”彪爺好像急了,生怕張文此刻想要離開。

輸了的人有賭徒心理,可是對于贏了的人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在下自然給彪爺這個面子。”

張文坐著,接著開口說道:

“繼續。”

周圍的人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見過冤大頭,可是張文這樣的冤大頭,對于他們來說,也是第一次遇見。

如今有這樣的熱鬧可以看,他們更是樂意。

彪爺從鼻孔之中發出吭哧吭哧的笑聲,面上滿是興奮。

終于,那一箱黃金見了底,彪爺同樣顯得有些心滿意足。

收下了張文連帶著將箱子一同推過來的舉動,彪爺自是滿心歡喜。

“不知這樣的禮物,彪爺可還滿意?”

張文面上沒有半分的沮喪之情,反而是發著精光,看著彪爺。

“你小子。”彪爺這個時候感受到了張文態度的轉變,自己也對其沒有那么尖銳起來,反倒是可以笑著和張文開口道。

“還請彪爺指點。”這半天的賭局下來,張文哪有剛剛進入賭場那樣囂張的意思,整個人的抬手投足之間反而處處充滿了謙卑之感。

“好。我彪爺就交了你這個朋友!”彪爺一抬手,瞬間將張文的地位,在這賭場之中抬升了好幾個檔次。

這下旁人看張文的眼神,又覺得他原來是在用這些錢討彪爺歡心而已,倒是聰明。

看來張文這個小伙子,只怕還是有一手的。

張文不會賭術的事情,就這樣被遮掩了過去。

“那么彪爺...”張文似乎是想問什么,卻又在眾人的目光睽睽之下欲言又止。

“彪爺”女子對著彪爺撒嬌。

彪爺握住了女子在自己胸膛之上不安分的小手,同時看向了張文:

“你跟我過來吧。”

聽到這句話,女子便是很自覺地抽手出來,同時也自覺地走了下來,當張文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女子還不忘朝著張文傳情。

周圍的人對這樣的一幕早就見怪不怪,眼下各自也沒有要過多探究的意思,紛紛回了自己的賭桌。

女子身姿裊裊,跟在了張文的身后。

來到了賭場后的一間住宅之內。

“坐吧。”彪爺對著張文開口道。

張文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似乎像是個收藏室,墻壁上掛著的,可看上去都是寶貝。

女子沒有跟進來,屋內此刻只有彪爺和張文兩人。

“如何?”彪爺似乎是在展示著自己這么多的寶貝,對著張文開口道:

“這些,可都是我這么久以來的珍藏。”

“從賭場贏回來的寶貝么。”張文此刻開口,又變得有些不客氣了起來。

彪爺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卻沒有反駁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彪爺料想張文,也不是什么能夠被輕易滿足的人,此刻,定然這么費盡辛苦的來見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

“打探一些事情。”張文從袖子里,又取出了一錠金子。

“你這小子,還真是有錢啊。”彪爺似乎是個愛財的,每每張文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總能夠討的彪爺的歡心。

太子殿下,自然是有錢的。

張文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說吧,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訴你。”彪爺將那錠金子很是直接的揣到了自己的懷中。

“十年前,來到笛縣的那支軍隊。”張文看著彪爺應當是四十上下的樣子,又在這賭場頗有地位,十年前的事情,他定然也有所了解。

說起這件事,彪爺的臉色僵了僵,而后目光復雜的看向張文:

“你問這個,是為了什么。”

“不管是為了什么,關鍵是,彪爺你知道。”張文此刻能夠篤定,彪爺,一定知道一些內幕。

彪爺神情復雜的上下打量了張文一陣兒,開口道:

“你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

“彪爺只管開口便是。”張文堅持說道。

“十萬人吶,來著笛縣,難道笛縣的郡守當真毫不知情?”彪爺此刻對著張文這樣反問道: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琢磨吧。”

彪爺已經說的指向性很是明顯,張文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起身告辭。

“十萬人吶十萬人。”彪爺似乎還在悵惘著什么,不過張文,沒有時間再聽下去。

看來這王郡守,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當張文這樣想著,走出賭場的時候,正是午后太陽最好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光芒和賭場內的陰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張文一時之間有些被晃得睜不開眼。

走在回驛館的路上,光天化日,張文卻被拖到了一個小巷之中。

“你們是誰?”張文只覺得襲擊來的太過突然,被蒙上了麻袋,讓他的武功也有些施展不出來。

“不會要你命的人。”是個年輕男子惡狠狠的聲音,張文卻對這句話的意思產生了疑惑。

是狠狠地一記竹竿,打中了張文的腿,讓他不自覺跪在了地上,麻袋終于被人掀開,張文只覺得眼前的這三四個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手腳都被控制中,為首的那人捏著張文的嘴,給他喂了什么東西下去。

“嗚嗚嗚。”張文想要吐出來,卻為時已晚。

嗓子眼的地方此刻好似火辣的疼,讓張文在地上打滾,那幾人卻大笑著揚長離去,張文的手想要去呼救,此刻腦海中更有些后悔今日孤身行動的決定,漸漸的,張文失去了直覺,眼前的一切也越來越模糊,逐漸放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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