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有點冷_第664章小芳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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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我盯著她的雙眸,想看出她的企圖,可除了濃濃的春色外,別無所獲。
“王先生難道不收嗎?”黑寡婦媚眼如絲道。
“禮物當然是收的!”軍師站出來道:“不知姑娘是什么禮物。”
“一些照片而已!”黑寡婦拿出一沓照片,雙手遞給我。我狐疑的接過照片,低頭一看。當即,愣在當場。
是瑤瑤的照片!
瑤瑤的照片我見過很多,早已不像當初那樣激動,可看到這這些照片后,我激動的難以自持,或者說……憤怒!
照片上,瑤瑤被麻繩捆綁著,蒙眼、堵嘴,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出現在我眼前。我甚至從照片上都能感受到她濃濃的無助和恐懼。
“她在什么地方”我強壓著怒火,極力保持最后的一絲理智。
“她對你這么重要?”黑寡婦媚笑著,道:“這姑娘是美,可有我漂亮嗎?”
“你是在找死!”我拿起AK47直接把槍口懟在她胸上,狠狠一用力,將她撞倒在地上。
她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氣的臉色緋紅,青筋爆起。
“我再問最后一遍!”我拉動槍栓,死死懟著她,道:“瑤瑤在什么地方?”
“第一節車廂!”黑寡婦不敢再賣弄風情,道:“不算火車頭。”
“站起來!”我命令道:“帶路!”
她緩緩站起來,對著我一聲冷哼,還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沒有計較,滿腦子都是瑤瑤無助的情景。
火車頭下面的第一節車廂,我們也是去過的,是一個乘客車廂。我當時看大概坐著三十幾個人,他們在爆炸中東倒西歪,嚇得抱頭鼠竄,一看就是平民百姓。
而車廂內,也不可能有瑤瑤,因為每節車廂,我們都是仔仔細細查過,根本不可能藏得下人。
可現在黑寡婦這樣說,或許有暗格也說不定,我當時就是這么想當然,蠢。我說過一但是關于瑤瑤的事,我的智商就極速下降,幾乎變成零,我甚至還覺得在槍械的威逼下,黑寡婦是不敢騙我的。
“第一節車廂我們不是沒去過,也不是沒查過,怎么沒見到人?”坤卡質疑道。
“你這個問題好蠢啊!”黑寡婦很是不屑的笑了笑,道:“要是你們都能看見,查出來,我們還玩什么?”
坤卡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他當然不是故意問這個蠢問題,而是表達對黑寡婦的不信任,更多的則是為了提醒我。
可我已經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瑤瑤的倩影,那還能聽出他這種委婉的勸告?估計現在就是有人給我一巴掌,我也沒辦法清醒過來。
不過在向第一節車廂走到時候,尤其是路過一個個載人的車廂時,我頓時警惕了起來,就算我再失去理智,也沒辦法無視周圍的情況。
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只是看著,面無表情,齊齊注目。心理學上有一個病癥,叫注視恐懼,跟深海恐懼,密集恐懼癥等同。我當時覺得很扯,不信這世界上還有人恐懼這事。
可今天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恐懼,尤其是跟那些人帶著深切敵意的眼神撞在一起時。
雖然我們拿著槍,也都打開著保險,可以隨時殺死這些人,但還是被這種注目弄的鋒芒在刺。
在走到第三節車廂時,我決定不再走,哪怕再過幾節車廂就是瑤瑤。因為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們將面臨一場戰斗,而且是人數懸殊的戰斗。
車廂內已經坐滿了人,他們都齊齊看著我們,帶著敵意,或者殺意!
黑寡婦突然冷哼一聲,接著一個肘擊轟在我的肚子上,我只覺胃部翻江倒海,不由自主的彎成蝦球。
可就算劇痛襲身,我連站都站不直,還是伸出槍,扣動扳機,準備射殺黑寡婦。如此近的距離,就算她是鬼魅也別想躲過子彈。
AK47只打出去了一發,我的手腕便劇痛起來,整個手掌都沒了一點知覺。我低頭一看,見手腕處有一個極細且極深的血痕,想來已經切斷了手筋和血管。
我不管手腕的傷勢,用另外一只手拿槍,準備掃射黑寡婦。可我一抬頭卻看到黑寡婦邪魅的笑,她不知從什么地方弄來數把手術刀,一把叼在嘴里,其余全拿在手中。
銀光一閃,她揮手割向我的咽喉,我本能的向后一仰,躲過了致命的一擊。接著揮動AK就開始掃射。
可黑寡婦一擊不中,已經跑了。她當真像蜘蛛一般,跳在椅背上,窗戶上,甚至車頂上。
在她每一次變幻位置中,都會連續不斷的射出手術刀,極準極辣的射中目標。我看見軍師、孫偉、韓逸甚至肖磊都被射中,仰面摔倒。
只有趙兄反應足夠快,雙指夾住了手術刀,甩手還了過去,直接釘在黑寡婦的大腿上,黑寡婦吃痛摔倒,險些喪命。
我們之間的攻擊,說來極慢,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一切過去,周圍的人才都反應過來,紛紛抽出槍,二話不說就開始掃射。
我們的人也自然不示弱,開始掃射,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一開始我們還占了優勢,畢竟AK47沖擊力太大,又是這么近的距離,腦殼都被紛紛掀了下來,慘厲不已。
可對面畢竟人數太多了,在第一輪無情對射過后,我們的人大部分都倒了,可對面還有很多活人,雖然都受了傷,還有戰斗力。
尤其是前后車廂的人也開始向這邊涌來,顯然他們并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殺人的。
我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將后門鎖上,算是暫時阻擋住涌來的人群,可一切都是徒勞,前門已經沖來無數生力軍,而后門也瞬間被攻破。
子彈和慘嚎在人群中炸裂開,我看見人群像稻子一樣被割倒,我們的人,還有他們的人,不管強弱,在子彈面前全都被一視同仁的打穿腦袋。
只不過他們人多,足以承受這種慘烈的傷亡,而我們很快就傷亡殆盡。他們贏了,雖然也損失慘重,但終歸是贏了。
我跟兄弟們打完了最后一發子彈,也殺死了很多人,但最終還是沒辦法扭轉一切,唯有在子彈的呼嘯下,狼狽的爬在地上,跟地上的尸體緊緊抱在一起。
黑寡婦蹲在我身前,她大腿上的手術刀還沒拔,帶著笑,道:“王先生,我這禮物怎么樣?”
我木然的點點頭,道:“血肉橫飛,很是壯觀!”
“哈哈!”黑寡婦道:“謝謝夸獎!”
我已經沒有任何心情跟她聊天打屁,只是看著她大腿上的匕首,妄圖作最后的掙扎。
“王先生,我真佩服你的不屈,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仍舊想要翻盤,怪不得你能一次次的死里逃生。”黑寡婦笑著。
我也笑,猛然伸出手,拔出她大腿上的匕首,想要刺穿她的心臟,可她一槍托砸了過來,把我砸得渾噩難明。
我趴在地上,看著她鋒利的高跟鞋漸行漸遠,在不遠處,我看見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腳踝,是肖磊。
肖磊艱難的抬起頭,帶著一股濃烈的悲戚,問道:“你到底是不是小芳?”
黑寡婦愣了,愣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時間停止。
“早就不是了!”黑寡婦淡淡說了一句,而后抬起腳,一腳將肖磊踹昏。黑寡婦走后,彭老二來了,自然是以勝利的姿態,帶著讓人生厭的笑容。
“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彭老二干脆坐在血水里,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也知道你在演戲,什么找殺手,全都是假的。我只是想讓你去找黑寡婦,然后用她的人將你們徹底毀滅。”
“原來這些人都是黑寡婦的。”我笑了笑道。
“沒想到吧?你千算萬算,沒算到吧?”彭老二自得的笑著。
我搖搖頭,突然覺得彭老二很可憐,他已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我反問他道:“你想過沒有,既然黑寡婦是你們的人,他們為什么不第一時間來救你?為什么他們對爆炸無動于衷,繼續裝乘客?”
彭老二臉色變了變,冷哼一聲,道:“自然是為了麻痹你們。”
我看著他,不由笑出聲來,道:“冒著你被我殺死的風險麻痹我們?你的智商還真是感人,他們不第一時間來救你只有一個解釋。”
彭老二臉色倍加難看,罵了一句道:“放屁!”
“他們想讓你死啊!”我道。不帶任何感情。
“可他們最后還是幫了我,在我的設計下,將你們一網打盡。”彭老二又變得得意起來,道:“我讓你去找黑寡婦,就是傳遞一個信號給她,讓她殺光你們。”
“黑寡婦想讓我們死不假!”我淡淡道:“但他一定也想讓你死!”
“你可真是不屈不撓,到了生命最后一刻,還在挑撥離間。”彭老二冷笑著道。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看著他,像看一具尸體。一柄手術刀已經橫在他的脖頸上,就算他再后知后覺,也已經感受到了致命的刀鋒。
黑寡婦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揪起彭老二的頭發,彭老二渾身顫抖著,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因為黑寡婦殺男人,向來干凈利落,不留活口。
手術刀一橫,血水飛濺,噴了我一臉。
黑寡婦舔著手術刀上的血,媚眼如絲的看著我,道:“沒想到你最后看穿了一切,有趣!很有趣!”
我哼笑了一聲,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只要不傻都能推斷出來。
“我是一個公平的人,作為有趣的獎勵,我將延緩斬殺你。”黑寡婦把玩著手術刀,道:“我還會救治你沒死的兄弟們!”
我心中一動,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時軍師他們正在趴在尸體堆中,雖然被手術刀射中,但卻并無大礙。相對于面對子彈的兄弟們,他們無疑是幸運的。
“不僅如此,我還有一個大驚喜給你!”黑寡婦揮了揮匕首,幾個大漢將軍師等人抬起,替他們治療著傷勢。
我看著這離奇的一幕,十分不解,而黑寡婦則笑著捏我的臉蛋,道:“怎么?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沒有回答,這種情況,再聰明也搞不清楚吧?多智近妖的軍師都露出茫然之色,敵我轉換也太匪夷所思了點吧?
“我就喜歡你這種茫然的表情。”黑寡婦笑著,道:“特別可愛!”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實在有些忍不住,問道。
黑寡婦嘴角勾了勾,并沒有回答我。她命令手下將我綁了,堵上嘴。肖磊也被綁著,本來受傷的他,是可以跟我們一樣,止血后再被綁。
可他突然像癡男一樣看著黑寡婦,酸掉牙般叫了一聲:小芳!
黑寡婦臉色一下就變了,像罩了一層寒霜,道:“扔出去宰了!”
他的手下當即打開玻璃,槍管指著肖磊,準備一槍打死,再扔出火車。可黑寡婦突然又制止道:“算了!浪費子彈。”
“小芳!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忍心殺我。”肖磊歡快的叫著,道:“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跳格子嗎?你記得嗎?”
我不由嘆了口氣,戀愛中的人真的是智商感人,尤其是肖磊這種熱戀。黑寡婦氣怒不已,奪過槍,指著肖磊的腦袋,道:“你再BB一句試試?”
“小芳!”肖磊含情脈脈,道:“我知道你不忍心殺我,你不忍心。”
“草!”黑寡婦松開了手中的槍,轉身準備離開,看來她是真的不忍心殺害肖磊。可肖磊明顯是一個傻逼,竟然像高潮一樣叫道:“小芳!”
“我去你大爺的!”黑寡婦反手一槍托,砸在肖磊腦袋上,怒道:“小芳!小芳!小尼瑪的芳!你他媽跟叫魂兒一樣不煩嗎?草!”
黑寡婦邊罵邊打,最終將肖磊活活給打昏在地上才作罷。見此,我也是搖搖頭,這不是找打嗎?
隨即,我被黑寡婦命令抬走,還蒙眼,走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我被扔到了一個很軟的座位上。
我猜想應該是汽車,因為我聽見了車輛開門的聲音,不僅如此,我還聽見嗚嗚聲,這說明車里有人。
我也嗚嗚著,作為回應,可也僅限于此,因為我的手腳都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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